Sex and Occlumency Chapter 5

性与锁心术 第五章

By Graendoll on AO3

作者注:

亲爱的读者们大家好!

这一章有一些额外需要注意的警告提示。

这一章会有高度可疑的"合意性关系",还有一些类似"受害者有罪论"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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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Hermione又一次尖叫着惊醒。那个梦境比以往更真实,梦中的钻心咒让她整个身体都开始发抖。她双手颤抖着盖住自己的眼睛。

以前的梦并不是这样的。就算是在战争刚刚结束的那段时间,她都基本能够一觉睡到天亮。但最近这几年她的梦境却急转直下。一开始它们还比较抽象,不成形,更多是模糊的感官或情绪,而不是具体的画面。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些梦越来越细致真实。当她和Ron还在一起的时候,每次她从梦中惊醒,他都会小心翼翼地安抚她,仿佛她是易碎的水晶。

她讨厌那种感觉。他刻意的温柔让她感到毛骨悚然。他忧虑的表情让她想要放声尖叫。最后她只好不再让他知道自己的噩梦,独自捱过那无声无息的失眠。

她摇摇头把Ron甩出脑海,坐直身子找到自己的魔杖,迅速念出一个'荧光闪烁'咒,好让自己不用继续面对这无尽的黑暗。她的心还在狂跳,吊带内衣被她的汗完全浸湿紧紧贴在自己身上。那被折磨的感觉还在她脑中回荡,这已经够糟糕的了,但这一次Malfoy居然也出现在了梦境中。她一直都知道他当时就在那儿,当她被他那个精神错乱的姨妈的咒语击中而痛苦到瘫倒在他家地板上翻滚时,他就在一旁。但是他从来都没有出现在她梦中。

她不喜欢这个感觉。

这种背叛的感觉,尽管她知道是自己的大脑把他带进了梦里,但她仍然不希望在那里看到他,不想要自己的潜意识在自己再次体验那些生命中最恐怖感受的时候,召唤出他的魅影。他不配出现在那里,他不配,也不可以,陪着她一起经历这些人生最痛苦的时刻。

Hermione站起身来走到客厅,一边打着哈欠一边伸手去拿水壶。Crookshanks拖着巨大的身体爬到她脚边,她弯下身子睡眼惺忪地拍了拍。就在她靠在厨房台面旁等着水烧开的时候,她又开始回忆起刚才的噩梦,想要试着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

所有梦境的开头总是一样的,Bellatrix Lestrange拽着她的头发,手中拿着一把刀威胁她,她惊恐地挣扎着想要逃脱,清醒地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毕竟这是一个梦(译者注:一个她经历过太多次的梦)。下一秒她就被咒语击中,瘫倒在地,在梦中她尽力绷紧全身肌肉准备好应付接下来的折磨。然而就在这一刻,与往常梦里不一样的事情发生了,就在她无助的尖叫和那个疯女人不住地踢打间,Malfoy出现了,看着她痛苦地扭动着。她开口求他帮忙,这个细节让她对这个梦格外不安。

但是他居然答应了。他在他姨妈举起刀准备下手前制止了她。Hermione感激地啜泣了起来。Malfoy屈膝坐在她身边,拿起他姨妈手中那把匕首在她面前挥舞了几下,低下头用舌在她脸颊上舔出一道水痕,然后猛地把匕首插进了她手臂里。

就是这个画面让她惊叫着醒了过来。

就在此时水壶突然呜呜叫了起来,Hermione提起水壶往杯子倒了些滚烫的热水,忍不住想到她之前的那个小试验,是不是就是这次试验打开了这个封存已久的潘多拉的魔盒呢?然而让她最为担心的是...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能否在被这些记忆彻底摧毁以前,把它们重新封存回去。


第二天早上,她审阅了一份有关葡萄牙中部发生的一起巨龙事故的报告。这份报告详细描述了驯龙员死前的惨状,那些文字让她恶心得直接决定取消午餐。而到了下午,她脑中的画面被几年前那张大战取代。最后一场战役结束后Hogwarts的断壁残垣,还有散落各处的尸体占据了她所有思绪。

那天晚上她梦到了Voldemort。

星期三,她因为睡过头而迟到了。那一整天她总觉得自己看到了Nagini(译者注:Voldemort的那条巨蛇)巨大的身影从某个角落出现。这让她感到胆战心惊焦虑不安。她的秘书和同事的任何小差错都会受到她的严厉指责,而这种状态维持了一整天。往常总是能让她平静的下午茶也没法让她紧绷的神经得到放松。那晚她回家后,直接跳过晚餐然后喝完了一整瓶红酒。

那瓶红酒让她梦到了爸爸妈妈。

周四简直就是灾难。有关父母的梦一般都不会让她难受,但起来的那一刻她的头就像被游走球打过似的,疼痛欲裂。看来除了让她一整天都郁郁寡欢、昏昏欲睡,酒精也没有什么用处。她几乎无法在会议中集中精神,而当她回到办公室,她也发现自己常常对着某处发呆。一天下来她几乎什么工作都没有完成,于是早早回了家,七点钟吃了一片安眠药,想看看昏睡会不会能给她带来些安宁。

这个方法只差一点点就成功了。

那天晚上她梦到自己被什么东西追逐着,这个梦并不像往常那么清晰有明确的指向性,但还是让她在凌晨四点的时候喘着粗气、呼吸困难地惊醒。她在床上猛发了一顿脾气,像个小孩儿一样乱踢乱锤,直到自己崩溃地啜泣起来。她那些想要把回忆塞回那个箱子的努力越来越没有效果,而且每一次失败都会让她比上一次更加沮丧。

到了Malfoy独角兽计划的第二次审议会议那天,她的神经已经在崩溃的边缘。那些梦就像机关枪一般持续不断地轰炸着她。她一直在咖啡因带来的兴奋和焦虑两种状态中来回切换。到了那天下午,她的神经已经高度紧张到竟然不知不觉地开始磨牙。

Hermione在会议桌旁坐了下来,从包里拿出用来做笔记的鹅毛笔和羊皮纸,与此同时摊开一份收割独角兽的报告,以便自己在提问回答环节中能够更快地通过标签查询到她需要的信息。周一和Malfoy的那次交锋又一次成功地影响了她的情绪,而自那以后她就没有再见过他。她超级害怕,怕周一发生的一切会在他们之间重演。其实害怕都不足以形容她现在内心的恐惧。她不是很确定她自己到底还能不能再承受一次那么强烈的情绪波动,或许她真的应该去圣芒哥医院看看。有时候她甚至想,她之所以到现在还没去圣芒哥,只是因为她害怕如果自己去了就会坐实Ron一直以来的猜想。

其他的评审陆陆续续走了进来,把她从思绪中拉了出来。Hermione勉强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和其他评审逐一点头致意。坐在她身边的男巫,是一位来自魔法生物部的稍微年长的男士叫Pansly。当他低沉的声音突然在安静的会议室里响起时,Hermione吓了一跳。

"Malfoy先生,感谢您今天过来参加会议。"

Hermione抬起头,正好看见他走进会议室。这次他又是穿的麻瓜定制西装,迈着漫不经心的步子自信地走进会议室。他先是对她挑了挑眉,然后看了看在座的其他评审。

"谢谢您,Pansly先生。感谢您愿意重新审核我的提议。"

说完话后他的眼神又回到了她身上,对她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笑容。她立刻把目光转回她的笔记,尽量让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他的陈述上,但她的所有精神和感官都不由自主被在座其他评审的那些微小动作和声响吸引。当身边某个人咳嗽时,她发现自己的手突然抖动了一下。而等到Malfoy开始给各位评审分发他准备的补充材料,在发给她的那一刻碰到她的手时,她的膝盖立刻弹了起来,几乎要撞到桌子。她看到他眯起了眼睛,知道他注意到了她的惊吓,但他并没有停下来,而是继续介绍他的计划。

当他结束陈述,Hermione发现自己竟然记下了很多笔记,完全被他的计划所吸引。显然他在Malfoy庄园的领地里发现了某种独角兽的踪迹,这一点简直让她震惊,尤其是想到这个庄园曾被黑暗魔法完全侵蚀。Malfoy的计划是试着半驯化这些独角兽,这样他就可以更轻松地获取那些可以用于制备魔药的独角兽毛。这样一来巫师们就不必一而再再而三地搜寻整座森林,只是为了试试自己的运气,看看这次能否碰巧在某棵树上发现一缕独角兽毛。

他的计划还包括了圈养,这一部分将由那些重获自由的小精灵们来管理。在成功实现独角兽圈养后,小精灵们会负责为这些桀骜不驯的野兽提供日常饲养和擦洗梳理。他提出的用来驯服独角兽的方法十分精妙,有一些做法采纳了麻瓜管理牲畜的技巧。她又一次极其不情愿地被他的创意和才智折服,她抬头看了看会议室里的其他同僚,似乎他们也有同样的感觉。

"Malfoy先生,您刚才的陈述十分精彩。但我们确实还有几个问题。"一位来自国际魔法合作部的同事提出了一些有关资源配给和保障措施的问题。那位白金发男巫都有理有据地给予了回复,看起来他早已设想过各种不同的场景。他的回答让提问者十分满意。

没过多久评审们后续所有问题都得到了解答,于是所有评审都齐刷刷地看向她,等待她的决定。她抬起头,目光对上那双银色眸子。

"谢谢你,Malfoy。你刚才的陈述确实引人思考。"

"你的确很爱思考,Granger。"

Hermione觑了他一眼,在座的巫师中有几位发出了尴尬的笑声。

"的确。今天的会议到此结束。我们会在两周内告知您我们的最终决定,也许还有一些建议。"她点点头站了起来,其他的评审也跟着站了起来。Malfoy微微鞠躬,然后离开了会议室。她知道自己有些无理,不过他也半斤八两,而且她现在完全没有心情再和他吵起来。

她向几位从她身边经过准备离开会议室的同事们道别,脑中思考着一会儿要不要去楼里的餐厅喝杯茶。她真的需要放松一下。

就在她整理着桌上的文件笔记时,她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一阵笑声,从会议室外的休息区传来。

一股寒意从她脊柱升起。她的逻辑告诉自己这不可能是她以为的那个人,但她大脑负责控制动作的某个部分却不这么认为。其他的巫师都一个接一个离开了会议室,完全没有注意到她奇怪的举止。Hermione感觉自己好像中了粘贴咒,无法移动自己的双腿。她全身冻结,就像是一只小兔子,焦急地等待危险过去。当会议室已经只剩下她一个人,她走到门边探出头,想要找到那个有着一头乱发和疯狂狞笑的身影,那个一直在她噩梦里纠缠她的人。但是外面一个人都没有。

她的手还在颤抖,于是她深吸了一口气,又回到桌旁开始整理起文件和笔记。但那个声音再一次响起,那刺耳的笑声让她完全无法招架。她猛地抽出魔杖高高举起,剧烈的动作把桌上的文件全部挥到地上。她无声的咒语让门砰的一声关紧,她就站在原地,盯着那紧闭的门,手里的魔杖随时准备好发起攻击。

Hermione感觉自己好像不是在会议室里,而是被带回她脑中最黑暗的那段回忆,被困在了自己的回忆里。就在这时,Malfoy走回了会议室,一脸阴沉,大摇大摆,姿态就像是在自己的领地里一般。看到他走进来,Hermione慌乱得不住挥舞着魔杖。她知道自己肯定看起来很歇斯底里,但她必须随时准备好保护自己。他立刻停下了脚步,睁大眼睛对她挥了挥手。

"Granger。"

"离我远点!"她的声音也在发抖,把魔杖又举高了一点,根本没有发现一滴眼泪正从她脸颊滑落。他选择不理会她的威胁,继续慢慢靠近她。"我说了,离我远点,Malfoy!"

"你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紧张?"

"你的..."她感觉自己的喉咙在慢慢收紧,她试着咽了一口口水,但这惊恐的感觉让她简直无法动弹。

"我的什么?"他继续往她的方向走去,她的魔杖几乎就要碰到他。Hermione已经无法正常呼吸,她大口喘着气,感觉随时都可能吐出来。

"姨妈。"她低声说。"你的姨妈。"她喉间逸出一阵啜泣,那声音听起来根本不像是人类发出来的。Hermione双手交叉环抱住自己,没有发现Malfoy正在一步步继续靠近她。

他倏地走到她身旁,攥住她握着魔杖的那只手,无视她的反抗一步步逼着她靠到墙边,夺走了她的魔杖。她尖叫了起来,他的手立刻覆上她的嘴,身体也紧紧压住她。这种压力给她一种诡异又舒服的感觉,只是压力源头的那个人却让她极度不适。

"我以Salazar的名义发誓,如果你继续叫下去,把一整队奥罗都搞到这里来的话,我可不敢保证会不会有什么Azkaban的人把你给谋杀了。"

Hermione睁大了双眼,死死抓着他的西装领子,摇了摇头。他上下打量着她,手抚上她的髋部。

"放轻松,Granger。你不过是恐慌症发作了。"

Hermione不需要Malfoy来告诉她这一点。当她开始呼吸困难的时候她就猜到了。他低下头,手仍旧盖在她唇上,手肘压着她的肩膀,一条腿挤开她的双腿,把她固定在墙上。他的味道很熟悉,身体很暖,如果是其他任何人的话,她都会觉得这种感觉让她很治愈。但这可是Malfoy

这不是真的。这不可能是真的,不是吗?他放在她髋部的手突然收紧,白金色的头发在他对她耳语时轻轻擦过她的脸。她内心某个角落想要就这么沉浸在他的怀抱里,让他继续安抚自己。但她的理智却不愿意让她放松,她觉得自己应该要反抗。

"嘘~呼吸..."

Hermione闭上眼,想要按照他说的做,她感觉到他的腿在她两腿间微微移了移。放在她髋部的手也开始慢慢把她的裙子往上拉。她呻吟了起来...不确定自己是不是想要他继续这样抚摸自己。他又把大腿移开了一些,方便让自己把她的裙子拉得更高一点。她抓住这个机会想要逃离他的钳制...但没有成功。原先放在她髋部的手现在紧紧抓着她的大腿根部,热热地贴着她的皮肤。他头稍稍往后仰看向她,那双银灰色的眸子像是要把她熔化,他手上的热度让她的呼吸有些凌乱。

他继续看着她,手用力捏了一把她的大腿然后逐渐往上移,直到他整个手掌盖在她的髋部,大拇指开始在她底裤边缘摩擦。她又情不自禁地低吟起来,手无力地撑在他胸口,试图逃开。但他丝毫没有动摇。而她竟然有些庆幸,庆幸自己无法逃离他的控制。

"你哪儿都别想去,泥巴种。"

Hermione的眼睛扑闪着,焦虑的情绪被愤怒取代,她开始在他掌下怒吼,撑在他胸口的手也有了更多力道,在两人身体有限的空间里不断捶打着他。她不停反抗着,直到她下身私密处的感觉让她突然意识到他还有另外一只手,而那只手的手掌正压着她的小穴,包裹着她。他的动作让她立刻停止了所有反抗。

他再次低下头,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朵,在她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之前他的舌已经伸进了她的耳廓,手指开始隔着被她爱液浸湿的底裤温柔地爱抚她,他的指隔着布料滑过她穴间的缝隙找到她的阴蒂。她忘记了反抗,颤抖着闭上眼呻吟着,感觉到他的手指从底裤边缘溜了进来,在她女性的入口打着圈。

"乖。"

听到他倨傲的夸奖,她把他的西装抓得更紧了。她彻底放弃了抵抗,任由他的手指在她湿滑的阴唇间来回抚弄,在穴口打着圈。他手的动作又重复了好几次,最后,终于把手指按进她的身体。Hermione几乎哭了出来,她自己也搞不清楚她到底应该感觉安心还是不安,这一切让她无所适从。他的手指在她甬道里进进出出,与此同时他的手掌根部用力压着她的阴蒂,让她感觉自己好像是被他握住小穴提了起来。

Hermione微微朝他的方向转过头,不确定自己是不是想要靠近他。但是她唇上那只手却突然用力把她按在墙上,他的眼神愤怒地锁住她。她睁大双眼再次攥紧他的西装,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该推开他还是把他拉得更近些。结果就是她的手攥着他的西装纠结地扭着,在那块昂贵布料上留下许多折痕。

他又插入了一只手指,眼睛紧紧盯着她。Hermione一边呻吟着,一边试图解读正在发生的一切。她不应该享受的。站在她面前的这个男人就是Draco Malfoy本人,不是什么伪装者。她难道不应该反抗得更激烈一些吗?

"现在可不是展现你那些Gryffindor勇气的时候。不要再反抗了。"

她目光注视着他,他的指还停留在她体内,但动作却停了下来。她感到自己体内深处的肌肉在不自觉地收缩着。他笑了,明显也感觉到了她的骚动。他用大拇指拨弄了一下她的阴蒂,这个动作给她的脊柱带来了一波快感。他眉毛一挑,又拨了一下,这次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想要他继续用手指操弄自己。

"投降吧,女巫。"

她知道他觉得自己肯定会反抗。但她心里有个声音似乎在和她说,如果继续抵抗,其实他就赢了。拒绝接受他给予的快感几乎等同于在这场他们之间的诡异对抗中宣告他是最终的赢家。某种程度上,她知道唯一能让她赢的方法就是—按他说的做,这样才能向他证明她不害怕,也不软弱,更不是任何他形容的样子。她要用行动告诉他,他的威胁对她毫无效果。

向他证明,她能够从他那儿索取任何她想要的东西,尽管看上去,他才是索取的那一方。

Hermione深吸一口气,摆动臀部迎向他的手,然后闭上眼,又做了一次。就在那一刻,她把自己再次完全交给Draco Malfoy的那一刻,她感觉自己融化了。他也明显注意到了她的改变,于是他重新用手指在她体内抽插起来,大拇指也继续抚弄起她的阴蒂。

"乖女孩。"

听到Malfoy的夸奖Hermione又呻吟了起来,他的夸奖让她感到恼火,但又格外挑逗。她再一次把他拉向自己,这一次他没有拒绝。他身体的热度包裹着她,手继续在她体内进进出出。Hermione也开始跟着他手部的动作扭着臀应和着。他的手指在每次插入的时候勾起,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个点。他的大拇指持续不断地摩擦着她的花核,给她全身带来一波又一波快感。这一周所有的紧张情绪逐渐消失,她全部的注意力都被她体内那只不断操弄她的修长手指攫获。

"你臣服的样子真美,Granger。"他轻轻在她耳边吐出这句赞美,让她头皮一阵发麻。

到这一刻,她已经深深陷入感官风暴中,听到他的夸奖她心里某个地方竟然有些得意,而这个认知甚至都不再让她感到恐慌。她不知道是不是之前恐慌症发作已经让自己的身体太过敏感,还是他实在太有技巧,他只再用手指猛烈地插了几次,她就完全被高潮击垮了。她的嘴在他掌下呻吟着,她的身体扭动着,全身像是化作了一滩水。如果不是他用身体把她牢牢钉在墙上的话,她肯定会全身发软瘫倒在地。

他们就这么靠在一起,一动不动地站了一会。Hermione急促的呼吸喷在他掌心,他的手指还在她身体里。当她睁开眼,看到他正用一种难以捉摸的表情看着她,然后他抽出手指,另一手把她的裙子拉了下来。

Hermione眨了眨眼,一脸震惊地看着他把那两只手指放进他自己嘴里,吮掉上面残留的她的爱液。她从没见任何人这么做过...他笑了笑,抽出手指,慢慢松开另一只手,往后走了一步放开了她,然后开始整理自己的领子和裤子。

"怎么说呢,Granger,刚才那一切...很有启发。"他伸出魔杖还给她。如梦初醒,她迅速抓过魔杖直接对准他。离开他的身体让她瞬间从刚才那个诡异的幻境中跳脱,重新回到了现实。

"刚才那算什么,Malfoy?"

他动作有些停滞,但脸上的笑容并没有消失。"你刚才恐慌症发作了。我帮了你的忙。"

"你侵犯了我!这也叫帮忙?"

他的表情逐渐冷硬,笑容也越来越轻蔑。"首先,你真的觉得自己无法逃脱吗?如果你抵抗得更坚决一些,我会感觉不到你的抗拒?去你妈的'同龄人中最聪明的女巫'!"Hermione愤怒地瞪着他,但他继续说道。"还有,恐慌症发作的滋味怎么样?还是感觉到歇斯底里无法控制吗?"

"没有,你这个混蛋!我现在只剩下对你的愤怒了!"

"那我确实就是帮了忙。"他弯下腰,拿起之前落下的文件。"现在赶紧说'谢谢你Draco',然后我就可以走了。"

就在Hermione准备开口骂他时,刚才她听到的那个笑声,那一切的元凶,再一次回响在会议室里。她又僵住了。

"那不是她。你知道的。"他回头看了看又转过来看着她。"听上去像,但不是。我确认过了。"

"你怎么知道?"

"她也从来不是我最喜欢的姨妈。"

这太荒谬了。整件事都很荒谬。她无法抑制地从喉咙深处发出一阵压抑的笑声,这笑声让Malfoy挑起了眉。

"我现在可以走了吗?还是你仍然想要用咒语把我给阉了?"

他若无其事的样子让她一下子丧失了斗志,慢慢放下了魔杖。

"如果你敢告诉任何人..."

"得了吧,Granger。这种秘密不就是用来敲诈的吗?"

Hermione惊恐地看着他离开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