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31日,拂晓,天气晴。随着时间的推移,天光变得更加明亮。像往常一样,Rosalie伴着鸟鸣早早醒来,看到太阳的光晕露出地平线,忠实地沿着照常的轨迹升上天空。随着夜的影子被彻底驱逐到地平线下面,一阵战栗从她身上流过,Rosalie花了一分钟时间终于确认,这寒战源于她自己——今天有一种令她狂起鸡皮疙瘩的不详预感。于是她抛去那种古怪的预感,让自己在明亮的阳光下暖和起来,准备开启这一天。
她洗了个澡,穿好衣服。她试图洗去身上的疲惫,但徒劳无用,导致洗澡花的时间比平时长,然后走下楼,来到厨房准备吃早饭。
她走进房间,一眼就看到了餐桌上放着一个包装整齐的包裹。Rosalie脸上绽出了快乐的微笑,接着她的目光落到了坐在包裹后面不远处、神情严肃的魔药学教授身上,笑容也随之变大了。
"早啊!"她元气满满地打招呼,径直走向炉子上的茶壶。
斯内普从摊在他腿上的《预言家日报》上抬头看了她一眼
"早上好。"他以惯常的柔滑语调回答道,默默地递上他的空茶杯。
Rosalie接过杯子,用一种熟悉的轻松方式给他们俩上了茶,并不再因为这个感到惊讶。一年前如果有人告诉她,她将会对斯内普琐碎的日常小事,诸如喝茶方式什么的,了如指掌——反之斯内普也对她了如指掌——她绝对会嘲笑自己。但正是这些小事说明,他们之间已经走过很远了。
Rosalie好奇地盯着包裹,坐到他对面的椅子上,一只手心不在焉地端着茶杯。
"给我的吗?"
"我假定是。"斯内普一边回答,一边点头表示感谢地接过杯子,然后又把注意力转回到他面前的报纸上。
Rosalie伸出手把包裏拖过来,心里想着谁会在今天给她送礼物,而不是在前一天的夜里呢?
"谁寄来的?"她认真思考,大声地问。
斯内普朝她扬起一根眉毛,"也许你应该打开看看,自己找答案。"
邮包用褐色的纸细心简练地包裹好,一根细麻绳以熟练的手法整整齐齐地绑紧邮包,看起来整洁条理。这看起来像是注重实际的包法,不太像生日礼物。Rosalie好奇地用手摸了一下,把它拿了起来。它大概有一本笔记本那么大,摸起来很结实,有两英寸厚。也许是一本书?赫敏是她能想到的唯一可能送她—本书作为生日礼物的人,可年轻的女巫在午饭时间就会到,倒也没必要这个时间寄过来。
Rosalie皱着眉头,手指滑到包裹下面把麻绳扯到一边,直到全部扯下来。她打开包裹的一端,往里面瞥了眼,发现自己只猜对了一半。包裹里面放着一本皮面的黑皮书,看上去又旧又破,上面整整齐齐地夹着一叠羊皮纸。
这是一封信:
亲爱的波特小姐,
请查收附件中关于您从已故的波特先生和夫人(您的父母)继承的遗产中的所有文书,以及西里斯·奥利恩·布莱克(您的教父),作为他唯一的继承人和受益人,遗留给您的最后一份遗嘱和遗嘱清单。
由于您已达到《巫师法》规定的合法年龄,根据您已故父母和教父的意愿,所有之前托管的账户和财产都已转交至您的名下。
如果您对所附文件有任何疑问,请随时联系我的办公室,我们将安排一个合适的时间与您讨论您对这份文件所产生的任何问题。
祝您生日快乐,
忠诚的,
托比亚·惠特克
路易斯惠特克巫师律师事务所
Rosalie用颤抖的手放下信,把手伸进邮包里。她有遗产?她父母的?西里斯的?里面的羊皮纸手稿一页一页地记录着她父母、祖父母、西里斯的账户余额;欧洲各地曾经属于波特家族的房产清单;布莱克家族投资的企业股份——小天狼星继承了这些股份,现在又传给她。
"波特?"
Rosalie重重地吞咽了一下。
她从厚厚的羊皮纸堆下抽出那本薄薄的黑皮书,封皮上用华丽的银色字体写着"波特家族"。Rosalie飞快地翻着书页,几乎立刻意识到这是一本族谱,上面列出了波特家族中所有成员的姓名,从出生到结婚,再到死亡。她急忙翻到书的后面,找到了自己父母的名字:
詹姆斯·阿利安·波特,生于1960年3月27日,乃阿利安·波特与格蕾斯·波特之子,1978年8月与莉莉·波特(妻姓伊万斯)成婚。
Rosalie的目光顺着向上看,她用手指在写着她父母名字的黑色字母和连接字母的细细线条上描着,沿着细线找到了她祖父母的名字。她感到一阵羞愧,意识到自己从来没有思念过祖父母——她甚至连他们的名字都不知道。纸的下方没地方写了,她用手指翻到下一页,知道自己的名字一定在那里。
一个人。
Rosalie·格蕾斯·波特,生于1980年7月31日,乃詹姆斯·波特与莉莉·波特之独女。
她名字底下一片空白,已经准备好留着让她延续波特家族的血脉。Rosalie盯着空白的那页纸,想到了她的父母,她感到自己肩膀上压着的是一个家族历时数百年留下来的重担,她是最后一个活着的波特。她是唯一一个有能力在这页纸上书写更多名字的人。第一次,她忍不住想到,她的父母是否曾期待过她是个男孩?一个可以继承波特这个姓氏的男孩?当她父亲看到这本书的时候,心中是否也有过和她同样的念头?他一定看过这本书,毕竟,她才从他的遗产里继承了它。
"波特?"斯内普又一次问道,声音出奇的平静、柔和。
Rosalie抬头看着他:"什么?"
斯内普皱眉问:"出什么事了吗?"
Rosalie再次低头看着她手里的文件,摇头道:"没什么。"
斯内普看起来并不相信,眼睛继续仔细打量着她,看着她把所有东西又一次整整齐齐地打包到一起。Rosalie飞快地朝他笑了一下。
"没事——我没事,"她又重复了一遍,"不过我现在想把这些拿上楼去,好吗?"
斯内普的目光转向了那些文件。"只要你想。"
Rosalie又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心想要是斯内普看到她刚刚继承到的那一大笔钱会说些什么。她已经很富有了;光靠着她之前以为是她父母唯一留给她的那些财产就足以让她富裕地度过一生。显然那些钱只是一部分的信托账户,仅供她在合法继承他们真正的遗产前使用。现在她变得更加有钱了,这让她有点不知所措。她不知道自己拿着这么多钱能做什么。
"波特?"
Rosalie回头越过肩膀看了他一眼。"我在,先生?"
"生日快乐。"他平静地对她说。
一个感激的微笑在她脸上绽开了,西弗勒斯突然觉得内心有什么东西在看到它的瞬间紧紧揪住了。
"谢谢。"她真诚地回答,然后消失在门口。
西弗勒斯目送她离开后,前倾着身子靠近桌子的对面,捡起她扔在一边的废弃邮包,好奇地翻过来,直到他看到上面的来信地址。
路易斯惠特克家族律师事务所,
伦敦对角巷301号
他好奇地望向她最后消失的门口,想知道一家律师事务所找Rosalie·Potter会是什么事情。
"生日快乐!"
Rosalie眨了眨眼睛,环顾了一下房间,又眨了眨眼睛,她的嘴巴震惊地张大了。
"我……嗯,什么?"
罗恩突然出现在她身边,咯咯地笑着,一只胳膊环住了她的腰。"惊喜吗?"
Rosalie点了点头。房间里挤满了人,显然都是来庆祝她生日的。天花板上挂着一条鲜艳的横幅,上面写着:"17岁生日快乐,Rose!"
太神奇了。
罗恩低头朝她笑着,眼睛闪闪发亮,Rosalie也忍不住朝他笑了。
"你们什么时候有时间组织这个活动的?"她惊奇地问。
"没那么难。"赫敏露齿一笑,站在她另一只胳膊肘旁。
几百支蜡烛悬浮在头顶上盘旋着,照亮了从未亮堂过的阴暗的地下室厨房;气球和彩带装饰着墙壁,有足够的食物来喂饱挨挨挤挤围在厨房长桌边上的这一小群人,有人把它推出来对着墙边,就像自助餐。
"不那么难?"Rosalie又重复了一遍。
罗恩微微一笑,耸了耸肩:"大部分的饭都是妈妈做的。赫敏和我,我们只是装饰了一下环境,然后传话。饮料是弗雷德和乔治赞助的——所以不要喝任何不是你亲自打开的饮料——然后其他人只要到场就行了。"
Rosalie咧着嘴大大地笑着,眼里闪烁着光芒,她对她的朋友们说:"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谢谢你们!我从来没有过……"
赫敏点点头,把她搂在怀里。"我们知道。来吧,我们去拿点喝的吧。我好像看见桌子上有潘趣酒……"
罗恩发出一种含糊不清的声音,"就像我说的,如果我是你,我就不会碰任何不是自己亲自打开的东西。"他警告说,"早些时候乔治和弗雷德正潜伏在潘酒台附近,我敢打赌拿我所有的金加隆打赌,他们一定在潘趣酒里加料了。"
Rosalie高兴地笑了,"所以?如果我要尽兴,那我也要找点乐子。"
"是啊,但当你是一只三英尺高、长着紫色羽毛的鸡时,谁还能把自己当乐子呢?"赫敏调侃道。
Rosalie笑了,"弗雷德和乔治?"
"耳朵痒痒的,有人在说我们?"双胞胎中的一个说,这时他们发现三个人仍然聚集在厨房门口。
Rosalie抬头朝他们俩笑了笑。他们调皮地眨着眼睛。
"你应该去检查一下耳朵。"她打趣道。
"我们想知道的是,你们仨被什么堵在这里,而不去找乐子?"Rosalie认为可能是弗雷德的那一个问道。
"我们只是在评估潜在的危险,"罗恩半心半意地瞪了他们一眼,对他们说,"我刚才看见你们在饮料桌旁鬼鬼祟祟的,现在我们不能完全肯定那是安全的。"
"你伤害了我们的感情,弟弟。"乔治回答,"它绝对安全……到目前为止,它不会造成任何持久的损害。"
"身体上的伤害,准确说。"弗雷德打断了他的话。
"你说得对,弗雷德。"乔治严肃地表示同意,"……到目前为止,它不会对你的身体造成任何持久性的伤害。至于精神和情感上的安全,我们对此不作承诺。"
弗雷德点点头,"受伤的自尊心是可以克服的。"
"哇哦!如果你的产品不会带来伤害,我都不知道还有什么能了!"Rosalie轻轻地调侃嘲笑道。
赫敏皱起了眉头,"如果它有害,那你凭什么把它放进我们的食物里?"
"敏啊,他们只是通过这样来告诉我们它是多么的无害。部分。"罗恩开始了。
赫敏哼了一声。"哦,当然!我真傻,竟然忘了那件事。"
赫敏瞪着对面那个红头发,罗恩附和地点点头。
"振作点,小敏。"乔治和蔼地插嘴说,"它只会使你的肤色稍稍改变一下。那么难道能说妈妈爸爸就此变得黄色*吗?正如我们所说的,它不是永久性的。"
就在这个时候,一声尖叫从房间那头传来。大家都转过身去,看见芙蓉在无助地看着比尔的皮肤慢慢地开始变成一种令人恶心的绿色,和他红色长发很不协调。
"无法预料你会变成什么颜色哦。"弗雷德严肃地模仿着表演,怜悯地摇了摇头。
乔治开心地大声笑了起来,芙蓉愤怒的目光立刻聚焦在他们身上。
"到我们退场的时间了。"乔治戏剧般低语,弗雷德抓住他的胳膊,把他拉进人群。
赫敏翻了个白眼,尽管她嘴角露出一丝被逗乐的傻笑。
"所以,潘趣酒是不能喝的,"罗恩肯定地说,"但我敢肯定,我刚看到长凳上放着一箱黄油啤酒。"
罗恩拉着她的手,Rosalie让自己被他拉进了人群——凤凰社成员们、学校老师、朋友们,甚至一两个校友。她咧着嘴笑着,突然看见斯内普站在一边,和麦格教授以及弗立维教授聊着天,喝着苏格兰威士忌。
"太神奇了。"她又对跟在她后面的赫敏说。
赫敏笑着说:"我想大家都很高兴能有机会庆祝一下。"
Rosalie点点头,突然想起这短短的几个月里发生了多么大的变化。现在人们不敢贸然离开他们的家,也没有什么值得高兴的。伏地魔几乎损害了他们生活的方方面面,就像某种瘟疫——一种病毒,而他们决心要战胜它。这是一件很值得注意的事,即使发生的一切多么令人难过,人们仍然知道如何去笑、去获得快乐。
不知道谁——很可能是那对双胞胎——设法放起了音乐,房间那头的一小块地方变成了一个即兴的舞池。她看见莫丽和亚瑟·韦斯莱在那里相视而笑,亚瑟娴熟地拉着他的妻子随着欢快的音乐在舞池里翩翩起舞。纳威和金妮也在那里,旁边是唐克斯,她粉红色的脑袋随着音乐不自觉地上下摆动。Rosalie感到一种温暖的满足在她内心的某个地方跳动着。她爱这些人,每一个人。
"Rose!"
Rosalie听到有人叫她的名字,她转过身来,看见她的伪教父从人群中向她走来,一阵喜悦涌上心头。
"月亮脸!"她高兴地招呼着,脱离她的朋友,高兴地走到他张开的双臂中。"我没想到你能及时赶回来!"
他咯咯地笑着说:"是啊,但只是刚刚好!"
"这太神奇了,你不觉得吗?"她向着房间的人们打了一下手势问。
"非常令人印象深刻,"他表示赞同,"你有很多朋友和关心你的人。"
"我知道。这种感觉是相互的,"Rosalie笑了,"你看起来很累,这是一次长途旅行吗?"
"我有一点点累了,大概。"他承认道,"但也不至于妨碍我和你一起庆祝你的生日。很抱歉,我赶来这儿之前没有机会给你买礼物。"
Rosalie摇了摇头,"你知道我不在乎这些,莱姆斯。你能来我很高兴,这才是最重要的。"莱姆斯点点头:"我也是。你继续吧,去找你的朋友们,玩得开心点。你我以后可以慢慢聊。"Rosalie冲动地再次用双臂搂住他的腰,"谢谢你,月亮脸。"
她感到莱姆斯用手摸了摸她的后脑勺,"生日快乐,Rose。"
"介意我把小寿星偷走吗?"有人在她身后问。是比尔·韦斯莱,她认出了他低沉的嗓音。
"别客气。"莱姆斯同意了。Rosalie大笑着,比尔一把抓住她的腰,把她从莱姆斯的怀里拽了出来,把她轻轻举起来,带着她转到舞池里,胳膊紧紧地箍在她的腰上。
"嘿!"她听到罗恩的抗议,她真的被人从两个最好的朋友身边带走了,他们在她和莱姆斯说话的时候一直耐心地站在一边。
"比尔!"她大声地笑着,他继续疯狂地搂着她旋转,"我们要撞到别人了!"
从她身后传来一阵咯咯的大笑声,她被放低到地上,又被捞起来,在他的怀里一起旋转着,比尔开始和着音乐的节拍有力地跳舞。仍然略带绿色的比尔·韦斯莱淘气地朝她咧嘴一笑。
"生日快乐!"
"那种绿色很适合你。"Rosalie打趣道。
"真的吗?"他带着假装的虚荣心问,脱手把她从身边转远,又转回来。
她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阵悸动,这使她想起了一两年前自己对比尔的可怕迷恋。他的长相帅得荒谬,尽管她不再那样痴迷幻想他了,但当比尔和她一起旋转跳舞的时候,她仍旧没法对他的魅力进行免疫。
芙蓉真是个幸运的女孩。
"芙蓉还在生气吗?"她笑着问。
比尔傻笑着说:"我想她是担心我在我们所有的结婚照上都是绿色的。"
Rosalie咧嘴一笑,"这不怪她!绿色和你的头发冲突得很厉害!"
"你大概是对的,"他承认道,"尽管我不知道变绿怎么会比这更糟糕。"
Rosalie的眉毛皱了起来,比尔心不在焉地指着自己带着疤痕的脸——这是芬里尔·格雷伯克上学期末在霍格沃茨搏斗时给他留下的伤疤。她甚至都没有注意到它是那么惊人。
比尔一直对她微笑,而她看到的只有"比尔"。那个仍然英俊迷人、最"酷"的比尔,尽管那道疤痕毁坏了他的脸。
"我不知道,比尔,"Rosalie严肃地对他说,"我怀疑她看你的时候,甚至看不到你的伤疤。我不知道。"
比尔给了她一个温柔的微笑,把她搂在怀里。Rosalie抱着他的后背,高兴地紧了紧。
"做对了。"他飞快地笑了笑表示同意。
Rosalie轻轻一拳打在他的肩膀上,心情又轻松了一点,"我今晚会得到很多个拥抱,然后我人生就圆满了!"
比尔对她逗弄地挑挑眉毛,"是的,但是你的人生都被剥夺了,所以这没什么了不起的。"
"不错。"她温和地回答。
比尔大声笑了起来,引来房间里的一些人投来各种各样的目光。
"你让大家都盯着我们了,"她开玩笑地抱怨道。
"你不想那样,是吗?"他回答道,"梅林禁止人们盯着Rosalie·Potter看,哇哦,闻所未闻!"
Rosalie被激怒了,"哦……闭嘴吧!"
他又大笑了起来。
"来,"他从酒桌上拿起两杯香槟,对她说,"为你的成年干杯!"
Rosalie小心翼翼地接过杯子,"它安全吗?"
比尔笑着耸了耸肩:"只有一个办法能知道。"
Rosalie友好地朝他翻了翻眼睛,"干杯!"
"有人拿走你的女式内裤了吗(心烦意乱的诙谐说法),小弟弟?"弗雷德问道,他侧身溜到独自站在一旁、怒目而视的弟弟身边。他的兄弟一只手抓着黄油啤酒,阴沉着脸,呆呆地靠在墙上。
"没什么。"罗恩发着牢骚,从瓶子里喝了一大口酒。
"你知道,如果你喝的东西不是黄油啤酒的话,那么你现在这种借酒浇愁、郁郁寡欢的样子会有说服力得多。"弗雷德继续说,当罗恩不理睬他时,他假装受伤道。
乔治跌在他旁边的墙上,模仿罗恩的姿势,跟随着弟弟的目光望向房间的另一头,直到他的目光落在了Rosalie Potter快乐的笑容上,他们的大哥搂着她在舞池里转了一圈。
"我的眼睛欺骗我了吗,弗雷德?还是那个可爱的Rosalie·Potter小姐,真的、完全、吸引了我们亲爱的弟弟的注意力?"乔治戏弄地傻笑着,让人心烦。
"走开。"罗恩咆哮道。
弗雷德眉毛一扬,"你知道吗,我相信你是对的,乔治!"
"真滴么?"乔治戏剧性地问。
"惊了!"弗雷德嚎叫。
"真是难以置信!"罗恩气呼呼地走开了,离开他们和他们没完没了的嘲笑。
"我们是对的,不是吗?你陷入迷恋了,是Rose吗?"弗雷德问道,他转过身来挡住弟弟,语气里的嘲讽意味消失了一些。
罗恩瞪着他。
"真的吗?"乔治问道,他们的兄弟在他们面前哀伤地点了点头,十分泄气。
"我就知道!"弗雷德高兴得叫了起来。
"又来了,"罗恩牢骚道,"取笑我!多么天大的笑话啊!"
乔治眉毛一扬,"在笑谁,小弟弟?"
"只是——你们敢说出去试试!任何人!我不想让任何人知道。"罗恩嘶嘶地说。
双胞胎朝他皱起了眉头,"为什么?"
"因为。"罗恩咕哝一声。
乔治满怀期待地看着他。
罗恩咆哮道:"别这样,好吗?你不懂!"
"那就告诉我们吧。"弗雷德催促道。
罗恩扭头看了看他最好的朋友,她仍然在他大哥的怀里咯咯地笑着。他一看见她,心就可怕地微微抽搐了一下。梅林啊,他受够了。
罗恩摇了摇头。
"Rose只是——没有任何女孩像她一样,对吧?她很有趣又很酷,她的厨艺几乎和妈妈一样好,她很容易相处,她可以和其他男生一起玩,聊聊魁地奇之类的,你懂的。但同时她又那么…那么女性…她太漂亮了!学校里所有的男生都想追她。只要看到她,我的心跳就会,加速三倍,你知道吗?"罗恩绝望地告诉他的哥哥们。
弗雷德吹了声口哨。
"那就告诉她。"乔治说,好像这是世界上最简单的解决办法。
"我不能。"罗恩否认道。
"为什么不能?"弗雷德说,"这不难,你只要走向她,告诉她你爱上她了。或者,和她约会,或者别的什么。你只要走到她面前,像这样:'嘿,Rose,咱俩?咋样?'不能更容易了——"
罗恩气急败坏地打断了他哥哥的话,"她是我最好的朋友!"
"所以?"弗雷德争辩道,"她又没有和任何人约会,不是吗?"
"你还没试一下就放弃了。就目前来说,追求的机会是公平的,伙计。"乔治明白地告诉他,"唯一能阻止你的就是你没有胆量。去约她吧。"
弗雷德搂着他的肩膀,"最糟糕的情况就是她会说不。"
"那么我就会失去一个最好的朋友,"罗恩讥讽地指出,"而且还彻底地自取其辱!"
"如果你不拿这个羞辱她,她就不会拿这个羞辱你,不对吗?"乔治反驳道,"不管怎样,你对她表示出兴趣就是在恭维她。你的友谊唯一会破裂的情况就是你让它破裂。"
弗雷德指岀:"站在这里把比尔的背盯出几个洞来帮不了你什么大忙。第一他是我们的兄弟;第二,比尔明天就要结婚了;第三,他们只是在跳舞!"
"是啊,大概吧。"罗恩让步了。
"你知道,"乔治说,"我一直以为你喜欢的是赫敏。"
罗恩皱起鼻子,"赫敏也很漂亮,我觉得。但是……我不知道。我想她不是我的菜。她就像我的姐妹。"
当三兄弟看着比尔终于放开Rosalie去和他的未婚妻跳舞,而Rosalie开始走向自助餐台时,兄弟俩看着他。
乔治用胳膊肘捅了捅他,"机会来了!"
罗恩怒视着他,"我不会在该死的斯内普面前这么做的。"
弗雷德勉强认同了这个观点,"我想这是一个充分的理由。斯内普可能会在你的余生里不停地向你提起它。"
罗恩呻吟着。
"梅林啊,我真的想不明白!"当她的朋友看起来兴高采烈地和表情严肃的魔药课教授开始相谈甚欢时,他指着她叫道,"他们现在是怎么了,像是做了朋友之类的?这根本说不通!她敢说那是真的?!Rosalie恨着斯内普,然后现在他们就像好伙计一样!"
乔治耸耸肩,"不懂,老兄。不过,我觉得,更奇怪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罗恩摇了摇头,"啊、哈。没有比这更奇怪了。"
弗雷德大笑,"你不是在嫉妒斯内普吧?"
罗恩的脸涨得通红,两个孪生兄弟在他周围哈哈大笑。
"哦是真的!"其中一个笑着叫道。
"什么事这么好笑?"赫敏走到他们身边问。双胞胎窃笑着看了罗恩一眼。
"走开!"他又嚷嚷了一遍,然后转身大步穿过房间走了。
西弗勒斯审慎地打量着她,看着波特摇摇晃晃地向他走来。
"我认为完全有可能,你已经喝高了。"当她站到他面前时,他对她说道。
她舔着嘴唇,润湿了干燥的嘴唇,抬头看着他。她的头发因为跳过舞而看起像是被狂风吹过,她的脸颊涨满了激动的红晕。
西弗勒斯移开目光。
"我没醉,"她咧嘴一笑,向他保证说,"刚才我只喝了一杯香槟。我太不确定我是不是喜欢它的味道。"
西弗勒斯假笑一声。考虑到她在饮酒方面缺乏经验,一杯香槟酒可能就足够灌醉了。
"品酒往往是后天培养的。"他告诉她。
她点了点头,对这个话题没什么可补充的,"我猜是。所以,你玩得开心吗?"
"开心?"
她抬头调皮地瞥了他一眼,"是的,'开心'。你需要这个词的解释吗?"
西弗勒斯飞快地瞪了她一眼,当她咯咯地笑时,他吃了一惊。这是一种出乎意料的悦耳的声音,一点也不像他在霍格沃茨礼堂里常年听到的学生们那种尖厉的笑声。他惊讶于这种声音竟然是从她嘴里发出来的。带着清浅呼吸声的,略有点戏弄意味的……对她这个年纪的人来说,似乎太风情了点。但话说回来,他还能对波特要求些什么呢?有时候——近来的大部分时候——她比她如今的17岁看上去要成熟。
"我……没有打定主意要去讨厌这些,虽然在我的娱乐清单上,它确实不属于特别值得纵情享受的那种。"他诚实地回答道,然后摇了摇杯子,"这家公司的酒一直都很好。"
"苏格兰威士忌?"她问。
西弗勒斯点了点头。
波特笑了,"你还喝过别的吗?"
"喝比这个更带劲的酒需要更特殊的场合。"他回答说。
"我能尝尝吗?"
西弗勒斯模棱两可地对她皱起询问的眉毛,但还是举起了酒杯。波特用温柔的手指接过杯子,把它举到鼻子边。她优雅地闻了闻,皱了皱鼻子,疑惑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勇敢地把杯子放到唇边,实验性地尝了一小口。
她咽下去的时候,脸皱了起来,小小地咳嗽了几声。
她坚决地把杯子递回去,西弗勒斯冲她假笑着。
"不对胃口?"他一边从她手里接过玻璃杯,一边饶有兴趣地问。
她紧皱着眉头,盯着他手里的杯子,仿佛被冒犯了似的,"另一种'后天培养'。"
西弗勒斯克制住突然想笑的冲动。"确实。"他赞同道,得意地笑了笑。
西弗勒斯的目光越过了她的肩膀,他的目光被罗恩·韦斯莱阴沉的脸吸引住了,韦斯莱正在房间那头瞪着他们。红头发男孩的黑眼睛一整夜都在围着波特转,起先他漫不经心地猜想他们是不是闹翻了,后来他又断定,即使他们闹翻了,也不关他的事。
"我想,也许——"
西弗勒斯突然切断了话语,发出一声尖锐痛苦的嘶嘶声,左手握紧了抓在手里的玻璃杯。
波特的眼睛立刻失去了一些欢乐的神采,她的目光迅速落在他的前臂上。
聪明的姑娘,他心不在焉地想,一面伸手把饮料放到一边。西弗勒斯把武装到位的眼睛转回来,与她担心的目光相遇。Rosalie的指尖消失在刘海下面,心不在焉地揉着伤疤。
"伏地魔?"她用口型问。
西弗勒斯紧绷地点了点头,"抱歉。"
Rosalie看着他毫无征兆地转身,穿过房间走向飞路,与正在和穆迪、沙克尔聊天的校长进行了一触即散的目光接触后,走进了壁炉。炉火闪着绿光,斯内普迅速从晚会上离开了,没有人注意到。冰冷的恐惧在她胃里打成了结——那个她忽略了一整天的不详预感变得更紧绷了。五脏不舒服地扭打着,她感到越发的恶心,她早就知道这一天不会平静地过去。怎么可能呢?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试着做好心理准备,迎接明天早上必将来临的新闻。
"嘿!"
Rosalie转向出声的人,是突然出现在她身边的罗恩。他脸上挂着一抹尴尬的微笑,眼睛似乎因担忧而紧绷着,她不知道他是否也注意到了斯内普的突然离去。
"嘿。"她慢慢地回答。
Rosalie与邓布利多清澈的蓝眼睛相遇。他看上去一如既往地平静,他朝她露出一个小小的微笑,并了然地点点头。她不知道他是在假装平静,还是她反应过度了。
然而,那种不安的感觉让她无法抑制,就像暴风雨前的平静,就像她的身体随时准备好"战或逃"。
"所以,"罗恩低声问,他的不安也很明显。他也感觉到了吗?他当然感觉到了,否则他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她的身边?忧虑布满了罗恩的额头。
他清了清嗓子,"我想知道——"
Rosalie突然大叫出声,伴随着一阵骤然的剧痛穿过她的头颅,她双膝弯曲,眼前浮上一片黑暗。她摔倒的瞬间听见罗恩发出一声惊叫的回音,在那可怕的一秒钟里,她以为他们遭到了袭击,但她无法使自己醒过来。她无法移动。她觉得自已被向下吸得越来越深,这时她突然意识到伏地魔正在拉着他们之间的连结,试图迫使打开她的防御,把她的意识拉到他的意识里。她的大脑在猛烈的精神进攻下绷紧了,弹射般的痛苦刺穿她的颅骨,刺穿她的后脖颈,她努力维持着自己的大脑封闭术来防御他。
"Rose!"罗恩叫道,在她眼看着要倒在地上之前紧紧把她抓住搂在怀里。
越来越恶化的滚烫怒火像洪水一样向她涌来,漫过她的皮肤,把她淹没在肮脏和愤怒之中——纯粹的暴力之中。伏地魔就在某处,他怒不可遏,无法休止。这种恶意是她从未有过的,感觉就像完全是冲着她来的,是他因为找不到她而感到沮丧的示威表现。她同情今晚妨碍他的人,拼命地祈祷那不是斯内普。
"Rose?"
她的眼睛扑闪着睁开了,而她自已并没有意识到她刚才闭上了眼。一股热乎乎的东西顺着她的脸颊滑下——是伤疤流出来的血,她意识到这一点。她身边围满了担心的脸,看着她没有骨头似的坠在她最好的朋友怀里。
"我没事。"她告诉他们,声音沙哑而虚弱。她从罗恩坚实的怀抱中挣扎着站了起来。他似乎不太愿意放手。
"你在流血。"赫敏显而易见地说道,她抽出块手帕压在Rosalie的额头上。Rosalie笑着表示感谢,从赫敏手里接过那块软布,"我没事。真的没事。我只是太吃惊了。"
"我以为这不会再发生了?"罗恩抬头看着邓布利多,几乎是在指责他,好像校长对他撒了谎。
Rosalie摇了摇头,"那不是幻觉。他只是在……生气。我想,他是在用他自己的意识攻击我的大脑屏障。我能感觉到他因为无法找到我而生气和沮丧。我什么也没看见……我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伏地魔今晚很有可能会采取一些行动,"邓布利多严肃地说,"我本来指望我们能事先得到一些预警,但唉,恐怕我们只能在明天的报纸上看到了。"
"好吧,这也是一种杀死聚会的方式。"乔治开玩笑地嘟囔着,用肩膀轻轻碰了碰她。
Rosalie点了点头,无法再表现岀同样的轻松——尽管她知道她必须强迫自己这样做。
"也许我们都该回去睡觉了吧?"邓布利多扫视了一下房间里的人,示意道,"Rose,我能跟你说句话吗?"
Rosalie点点头,他们一起转身离开了房间。
关于blue的梗。原文是blue,双关抑郁,当然也有下流的意思。乔治说,我把爸妈的皮肤变成了蓝色,难道他们就会真的变成蓝色(抑郁)吗?
——我在这里采用黄色来指代了~难道我把你皮肤颜色变黄你就真的会变得很黄吗(最好搞点黄色给爷瞧瞧(。
【双胞胎调戏罗恩的画面真的把我逗笑了,太可爱了。
哦!我们的小罗罗【叹
冲动幼稚的小年轻怎么和我们成熟圆滑的老蝙蝠相提并论呢
还有两章就斯哈初吻了预告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