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五来得太快了,带着一种沉闷又拖拉的感觉不可避免而来,这让Rosalie感到紧张与不适。也让她觉得自己在自寻烦恼,焦躁煎熬,只有训练能让她脑子不再去死命想着眼下的任务。也许是因为这是一个共识了,阿不思希望一切能尽快了结,她过去七年的生活里所受的那些东西也能尽快了解。这只是十月的第一周,然而阿不思告诉她,他不希望当十一月来临时看到他们还在打仗。

还剩三周。

三周的时间,找到并摧毁剩下的另外四个魂器。

三周的时间,决定魔法界的命运。

三周的时间,她也许会死去。

三周的时间,自由也许降临。

Rosalie从壁炉上抓起飞路粉,一把扔进火焰里,"西弗勒斯·斯内普的房间。"

她违背了命令,但这几天里她几乎没有见到西弗勒斯,所以不管那人可能会怎么说,她都觉得这次冒险是值得的。当她旋转着从公共休息室与西弗勒斯私人宿舍的飞路网中跌出时,她意识到原来自己并不在乎代价。她需要和他说话,她需要抱着他。半夜翻身时看到他蜷缩在她身旁,早晨的阳光洒满房间之前他又早早离开——这并不够。她不愿让这样的状况成为常态,也不愿看到他躲避她。她不需要他说爱她作为回抱,她只需要他在这里,就在这里,完完整整地,让她感觉自己不那么孤独。

"西弗勒斯?"她走到壁炉前的地毯上,这里应该是他的卧室。房间里的味道闻起来就像他,温暖而舒适,Rosalie让自己闭上眼,只是简单地享受呼吸。"西弗勒斯?你在吗?"

她听见门开了又关上,急促的脚步声走近了,然后,"Rosalie?你在这儿干什么?你不能离开塔楼,校长说——"

Rosalie缓缓地睁开眼睛,看着他,"我需要见你。"

西弗勒斯在她面前顿了一下,伸手去扶她的手肘,眼神幽暗,"发生什么事了吗?"

Rosalie走进他的怀抱,张开双臂环抱着他的腰,脸颊贴在他的胸膛前。他立刻抬起双臂回抱着她,他有力的臂膀把她紧紧搂在怀里,一手扶在她的颈后,另一手则紧紧地把她按在自己身上。

"感觉好像你已经离开好几天了。"她埋在他的怀里嘟囔着,他坚硬的胸口压得她几乎说不出话来,"如果是我做了什么的话,我很抱歉。我感觉你好像在躲着我。"

"躲着你?"西弗勒斯疑问,他的语气里充满了惊讶,"我从来没有躲着你,Rose。我只是被某种……'难言的真相'研究占据了我的大部分时间。我在想办法用迂回的方式来解决,但事实证明这太具挑战性了。也很费时间,看起来。"

Rosalie点了点头,往后退了两步仰头看着他,"邓布利多前几天来找我们谈过。"

西弗勒斯鼓励地点头,黝黑的眼睛里十分平静,他轻轻地把她脸侧的长发拨到后面,大拇指摩挲着她下颌的曲线,"关于什么?"

"他要带我们去获取黑魔王的东西。"Rosalie告诉他,"今晚。"

"今晚?"西弗勒斯紧追着重复道,"而直到现在你才想到要说出来?"

"我该在什么时候说出来?你一直不在,西弗勒斯。"Rosalie生气地把他推开,"有些夜里,我知道你回来了,那不过是因为我半夜醒来发现你谁在我身旁。我该把你叫醒吗?难道我要剥夺你那点可怜的睡眠时间吗——?"

"Rosalie,"西弗勒斯安抚她,伸手把她拉回自己身前,"你说得对,我向你道歉。接着说吧?"

她抬眼看着他,他幽暗的眼神在她身上搜寻着,把她内心的痛苦都一股脑儿扯了出来,直到它威胁着快要散去。Rosalie垂眸看着他们交握在一起的手,在他紧握不放的手里转动了一下自己的手,直到他们十指交握,"一旦这事了结——如果黑魔王发现了……我——"

西弗勒斯轻轻捏了捏她的手,皱着眉头,"黑魔王可能发现吗?"

Rosalie耸耸肩。

"也许吧?可能会。我们要去的地方周围有防御结界。邓布利多认为黑魔王会意识到结界的崩塌,然后——啊,我们会去那里的原因只有一个,所以他肯定会知道了。"Rosalie抬眼看着他,想知道她的话能不能说得通,"一旦他知道了……梅林啊——除了干等后果之外,没有人能做点什么。邓布利多认为战争将要在十月底结束!现在只有三个星期了。我应该感到高兴的,我知道。但我还是害怕我会输掉,或者我可能压根没法活着看见结局——"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西弗勒斯急切地把她拉到他身边。一双强大的手抚摸着她的头发,Rosalie任由自己崩溃地哭着,泪水无声地填满了她的眼眶,浸湿了西弗勒斯的羊毛长袍。这一切来得太突然了——太突然了——尽管她为了这一刻的到来已经训练了好久好久,她还是觉得自己完全没有准备好接下来的任务:杀死黑魔王;肩负起巫师界的命运。她觉得自己完全没有能力承担起这样的责任,然而,她又早就知道事情会发展成现在的样子。没有其他的可能。自从十几年前的万圣夜,伏地魔把她选为自己的对手,促使了特里劳妮的预言后,她的人生就一直在为了这一刻做准备。她只是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要怎么去承担失去这一切的痛苦——一个衣衫褴褛的小孤儿,没有人爱她,也没得爱任何人,现在却有了自己的生活,一个家,一个她深爱的伴侣。

她的头仰了起来,发现西弗勒斯的吻已经落在她的唇上,彼此唇齿相依着,尽管她的脸颊还湿润着,呼吸也没有平稳下来。

"嘘,"西弗勒斯温柔地安抚她,双手捧起她的脸,把她眼下的潮湿抹开。即使他让她变得冷静,她也能看出他并不非没有受到这消息的影响,而这只会令她在现实的铡刀落在他们脖颈上之前,更迫切地想要紧紧抓住他。在接下来的几个星期里,谁也没法保证他们两个能毫发无伤地度过难关,谁也没法保证她能成功对付一个在她出生前就已经掌管大权的人。

"和我做爱吗?西弗勒斯,求你——"

他没有犹豫,又低下头去吻她,吻得她上气不接下气,欲望浮身。她不顾一切地抓住他,双手捧起他的脸,拉近把自己交给他,分开双唇,让他吻得更深,吻着她的生命,吻着她的躯体,吻着她的灵魂。她的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是属于这个人的,她想让他知道这个,想让他知道,如果他愿意,没有什么东西能把他们分开。

他的双手放在她的腰间,紧紧地抓住了她的一副,指尖蜷缩进她的背,他叹息着呼出了她的名字,"Rosalie。"

'是。'她想着,踮起脚尖去追寻他的双唇。他们彼此的身躯绝望地压紧,她感觉到他那坚硬的肌肉的第一次颤动,'就是这样。'

Rosalie解开他教学长袍上的纽扣,把沉重的衣服从他肩上脱下,落在他们脚边的地板上,"我爱你。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呻吟着,眉毛揪紧了,心中难受万分。他的手摸到了她的腿根,双臂用力把她举起,好让她的双腿能缠在他的要上。"听你这么说……"
"我知道,"Rosalie轻声地嘘了一声,双手在他颈后交叉,他们的嘴唇又亲到了一起。

他抱着她走近了自己的卧室,他的抓握又稳当又有力,他们一起穿过了房间。最后,他单只胳膊紧紧地箍住她的腰,抬起一只膝盖压在床垫上,把她轻轻地放在了床中央。他把她放在枕头上,Rosalie抬头望着他,陶醉在他所呈现的力量和气息中,沉在他柔软的床里。她想要溺在他的目光里,想要沉在他望着她的眼眸里,幽深、波涛汹涌——的占有欲里,仿佛他在说,她是他的,她永远是他的。

他的手分开了她的大腿,安置在她的两腿中间,他的躯体致命地温暖——覆在她身上。

她热切地弓起了背,一只温暖的手滑进了她的衬衫,把柔软的衣物推上她的身体,在他温暖的注视中裸露出她的小腹,他附身亲吻着她的皮肤。她的腹部在他轻轻刷过的吻下跳动着,极度敏感地等待着他的下一次触碰。他沿着她小腹紧绷的线条一路吻下来。"噢……"

Rosalie的手指拨弄着他的头发,让他贴着她,享受他的吻掠过她的身体,掠过她的乳房,覆在她的胸膛。

"我想一寸一寸地吻遍你。"他低沉地说,声音就像黑巧克力一样,哄着她从床上抬起来,把她的衬衫从她身上剥落,乳罩也随之褪了下来。他的手捧着她的乳房,大拇指拨拉着她的乳头,Rosalie呻吟着,转身迎向他,两人齐齐地倒在枕头上。她转过去用潮湿的唇吻他,鼻子碰到了他的太阳穴,呼吸不均地吻着他锋利的脸侧。而他吻下了她的脖子,她的喉咙,她的下颌。Rosalie用胳膊环抱着他,在他脖子后交叉着,沐浴在他的感觉中,沐浴在他们的亲密中,他以一种充满柔情和崇敬的方式在她的皮肤上落下了每一个吻,唇与肌肤接触的每个点上都闪闪发光。她的心在胸膛里跳动着,像疾驰而过的骏马,带着欲望、渴望,想要西弗勒斯。

"Yes, yes……"她喘不过气来,弓起背贴着他,呻吟着,觉得自己好像被困在了他们之间。她扭动着臀部,享受着他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皮肤上的感觉,"求你。"

她的脑子里已经充满了欲望与爱意的迷雾,他们脱去了彼此的衣服,在床上四肢交缠,来回翻滚着,直到全身赤裸,搂抱着彼此。她撑着手跪着,西弗勒斯在她身后,双手虔诚地把她的头发从脖子后面拨开,嘴唇在她肩颈线上落下了无数个吻。Rosalie颤抖着。这姿势本该让她觉得屈辱,四肢着地,背对着她深爱的男人,但是相反——她拱起了背,把自己靠近他,享受着他覆盖在自己背上的感觉,一只手与她的手在枕头下交缠着,另一只则滑下了她身侧——她所感到的尽是珍视。

他的呼吸沉沉地喷在她的脖子上,滚烫的胸膛贴着她的背部,她伸出手抓住了他的头发。

"真美啊。"他低沉地说,探身去吻她的唇。

Rosalie吻了他,轻轻地呻吟着,感觉到他滚烫的长度湿漉漉地顶着自己的大腿内侧。"我们都是。你和我……"

她感觉到他的臀部离开了,短暂地分开了一下,然后他阴茎的尖端轻轻地蹭着她的入口,分开了她的潮湿。他吻着她的背,"Rose……"

他顶了进来,Rosalie抽泣着,屁股向后迎着他。他用一只胳膊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则仍旧插在枕头下面,和她的十指交握着。他们彼此交合在一起。"!"

她在他身下颤抖着,喘不过气来,紧紧地捏紧了他的手。

"你还好吗?"他喃喃着,嗓音轻柔地对着她的耳朵,那环着她腰间的手开始在她下腹轻轻地打着温柔的圈。

"嗯……"她用力吸气,声音不稳地说,"只是……先这样停一会儿?"

西弗勒斯点点头,他的手继续安抚着她的下腹,慢慢地吻着她的脖子和肩膀,"只要你要求。"

梅林啊。当她感觉到他的爱包裹着她,穿透了她,拥抱着她时,那句话说没说又有什么关系呢?她能感觉到他的长度在她的体内搏动,他延迟了自己的需要,轻柔地抚慰她,支撑着她,等着她努力平息下自己的情感波动。她的心里充满了强烈的、即将爆发的情感,欲望紧紧地抓住了她,不能放他走

她温柔地往后靠着他,用力地缩紧了自己的穴。她转过头,透过自己微闭着的双眼回望他。西弗勒斯呻吟了一声,立即把自己的臀部推向她,在她甜美的穴里碾磨着。Rosalie感觉自己快要不能呼吸了,双唇分开了,无声地喘着气。

"好了?"

Rosalie点点头,他们开始慢慢地移动,身体与身体绝望地磨蹭着。他用力地顶进她紧绷的小穴里,她的下身有节奏地、紧紧地吸着他,感觉到他顶得更深了——太深了——就像他拼命想要把她顶穿,把自己埋进她的身体里。Rosalie任由自己轻轻地闭上了眼,"嗯……啊!哦,嗯啊……"

他的抓握充满了占有欲,他的手掌又一次抚上了她隆起的臀部,冰冷的鼻尖刷过了她耳朵的边缘。他的双唇滚烫,他的身体浸满汗水,但这是他的呻吟,是他臀部的顶弄,是他用力地插进她——顶进她——让她气喘吁吁,让她意乱情迷。她的头发从她脖子后滑了下来,她用力地往后顶着他,听到他喘息着说:"Rosalie……"

Rosalie感到心脏在膨胀,这是一种微妙的快乐,与他们起伏的身体,与他们身下咕啾咕啾的交合声无关,"西弗勒斯!"

Rosalie觉得自己开始缩紧了,每一下撞击都把她往高潮的峰口上拽,又抛下来,越涨越高,越涨越高,不停地被上下抛颠着。他的手指往下滑倒他们的交合出,找到了她的阴蒂,"哦——"

"还,还没,"她的手往后伸,抓紧了他的大腿,"还没——我想要看着你,西弗勒斯,我——"

Rosalie从他身前推开,感觉到他沉甸甸的长度从自己下体中滑了出去,她在他身下翻滚了过来。他的凝视幽深而狂野,被欲望的沉重填满,她伸手够着他,胳膊环住了他的脖子,打开了她的双腿。

"萨拉查啊," 他喘着气说,立即把身体贴上了她,手伸到下面想把她的腿分得更开,他指引着自己又回到了那个丝滑温暖的高热之处,如同挺进了家园,他把自己埋进了她温软的小穴里。

Rosalie喘着气,指尖在他的脖子上跳动了,双眼微微颤抖,抬眼望着他。然后——她再也没能移开目光。她不能从他幽深的双眸中移开目光,她盯着他眉间那道聚精会神的皱纹,或者他面颊上浮起的红晕。他的脸对她来说,如此熟悉,那么亲切,又是那么英俊,她知道这不是别人所欣赏的样貌。在他们做爱时,那张脸上充满了狂热。她弯起身子迎向他,和他的手指交握在一起,把他的目光拉回到自己身上,同时她抬起双腿,缠绕在他的腰上。他吻了她,久久、深深、粘人的吻偷走了她的呼吸,热气喷在她的脸上。他们对着彼此的唇呼着气,每一下臀部的交合起伏,他们都交换着彼此的吻。

"我要去了,"她喘着气说,把屁股顶进他的怀里,加深了他的穿刺,"西弗勒斯……哦-哦——梅林啊……"

他的手在他们之间滑动,大拇指揉在她的阴蒂上,他用力地插进她光滑的甬道里。Rosalie觉得自己的阴道内壁正在他滚烫的长度外用力收缩,她快要高潮了。她哭叫着,哀求着,高潮冲刷着她,把她拉紧,她的身体开始在他周围紧紧地蜷起来,被拉进了一个聚合了一切单一、明亮又颤抖着的白光里。欲望像耀眼的一个点在她身体的内核里会聚,让她不由自主地颤抖着身体,抖动得很厉害,像一个高热的煤球在不停地敲打着她,洪水一般在她体内汹涌地倾泻而出,她抽泣地喊出他的名字,"西弗勒斯!"

"好美。"他呼着气,双唇湿漉漉的,他的臀部颤抖地撞进她绷紧的甬道里,在她不停收缩的甬道里插着,关节抓着她都快发白了。直到他也到了,重重地撞进她体内,高潮像洪水一般在她体内释放。他低吼出了她的名字,像是一个祈祷者。

"注意安全?"过了一会儿,当他们的心跳逐渐平息,身体上的汗水也变凉了,他对她说。她还在他臂弯里,抱着他,西弗勒斯翻了个身把她放在床上,她的身体仍旧微微颤抖着,贴在他的胸膛上。她吻了一下自己嘴下的皮肤。

"我会小心的。"她附和了,仰起头看着他。他的目光十分严肃——忧虑,她意识到了——于是她用手抚过他的胸膛,又滑下他的肋间,顺手抱住了他,"我保证。"

"校长……"西弗勒斯迟疑地说,言语似乎违背了他的意愿从他胸口中扯出。

"Rosalie点点头,催问道,"嗯?"

"校长很可能有他自己的目标……"西弗勒斯摇摇头,继续说下去,"你有着优秀的直觉。保证你要善用它。"

Rosalie皱起眉,疑惑地抬眼看着他,"我会的。"

西弗勒斯又一次摇摇头,他的双手环着她的脸,拇指掠过她的嘴唇,把自己的嘴唇贴在她的唇上。Rosalie对着他叹了口气,双臂又一次伸出来环绕着他的脖子。两人温柔地亲吻着,她的身体紧紧地贴着他。"上一次他这样把你带走是,他又把你半死不活地带回来,差点就丧命了。我不想重蹈覆辙。"

"这回不会了。"Rosalie安慰他,"我们有后援。"

"卢平?"西弗勒斯冷笑了一声。

Rosalie点点头,"还有赫敏。"

"我很难称之为'后援'。" 西弗勒斯哼笑了一声。

"这可比上次的多了。"Rosalie指出来,"直到这事的人越少,就越安全——这是为了大家好。"

西弗勒斯哼了一声,含糊不清地附和着。

"几点了?我得走了。"Rosalie贴着他的嘴唇低语,轻轻地吻了他一下,然后从他怀里滚了出来。西弗勒斯松开她,看着她滑下床垫,开始整理衣服。她温柔地皱了皱脸,匆忙地施了一个清洁咒,然后迅速穿上内衣和裤子,把衣服穿好,抬头看着那个光着身子躺在床上的男人, "你会一直在这里吗?当我们回来的时候?"

"只要我不被召唤。"西弗勒斯同意道。

Rosalie点点头,在床尾犹豫了一下。"那好吧。"

西弗勒斯点点头,"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