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到人间的小怪物
*没有记忆的邪神克。
一条条触手由无数灵之虫组合而成,肉肉的,很有弹性;摸着又湿又滑,像沾了粘液的橡胶;花纹打了码但仍然是半透明,带着微妙的肉色。平时凉凉的,但剧烈运动时,也会随着身体感官变得温热。小怪物的粘液遵守魔药的特性,看似会弄得到处都是,实则被锁定在皮肤表面,无论在多么干燥的环境中都保持着那里的湿滑。
不穿裤子的时候整个下半身会消失,瘫成一地的触手虫…但若是那名很像诗人的"高级执事先生"在家里,就不能这么明目张胆了,因为即使是没有花纹的触手,也是会让人类非常难受。所以,只能从后腰放出来一点点,再憋屈的塞进衣服里面,以缓解快要透不过气来的感觉。
然而现在—克莱恩有点惊讶,因为执事先生突然允许自己把触手放出来了。可是,他不是会很难受吗?
诗人同学—唔,是执事先生—他的表情僵住了,问:克莱恩,你为什么会觉得我在难受?
小怪物想了想,犹豫道:伦纳德…你的房间就在我隔壁…我的听力很好,所以,之前的每天晚上…
祂还没说完,执事就结结巴巴的打断了祂,说什么那不是难受,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每个人类男性都会有、都会需要解决的!
克莱恩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祂问:但这和我的触手有什么关系?
但既然并不会难受—祂遵从着本能,放松身体将触手们伸了出来,铺了一地。
半神执事涨红了脸,垂下头,绿色的眼睛被垂下的额发和浓密的睫毛掩盖了一半。他用牙齿咬紧了下唇,坐姿不正常的紧绷起来;双腿交叠,手放在了膝盖上,看似放松,实则暗暗用力。全身都有些颤抖。
克莱恩歪了歪头:你看,这难道不是在难受?
祂这几天收集到的、关于人类的资料已经融入了灵性直觉,正提醒着祂这件事。
伦纳德吸了一口气:不,克莱恩,你的触手不会让人难受,那不是它们的效果。它们的效、效果…是…
克莱恩还在等待下文,但绿眼睛的执事突然就不说了。他开始脱去衣服—准确的来说,是裤子,边脱边靠近克莱恩,途中差点被绊了一跤,但触手及时扶住了他。
执事先生腿一软,倒在了克莱恩身上,英俊的脸庞靠在祂的肩头,呼吸喷洒在脖颈。克莱恩发现他似乎不太控制的了身体,腰腹部一直在痉挛似的抽搐,将某个硬挺的地方蹭到克莱恩的触手根部。邪神惊讶的发现那里和自己一样分泌出了清澈的,滑溜溜的液体,但和自己不一样的是,它能够被毫无阻碍的蹭到别的事物上面。一条触手伸了过去,隔着内裤的布料,好奇的圈住了那个东西。
啊—执事发出了一声奇怪的惊叫,尾音黏糊糊的,声调向上翘起。随后,他的手颤抖的、急切的,除去了最后的遮挡,然后抓住那根滑滑的触手,用它使劲摩擦着那里。
克莱恩侧头,看着他的表情,轻轻碰了碰那蹙起的眉头,有些担忧:不难受吗?祂问。
不难受…执事先生含糊的说着,…但你…如果再不动的话,就会非常难受了…啊…克莱恩…
他哀求的呼唤小怪物的名:克莱恩,帮我一次、就一次…我忍了好久,我感觉我要疯了…
祂郑重的点点头:好。祂并不想让同居人难受,他帮了祂很多,祂也很喜欢他。
祂回忆了一下自己得到的生理学教育,好想起人类的性爱该是什么样子的;触手顺着男人鼓胀的柱体缠绕了上去,滑过会阴,找到了那个隐秘的入口。应该是这里了,祂肯定的想,然后接住自身分泌的充足润滑直接捅了进去。
不、不—啊—拿出去,克莱恩,拿出去!
执事的双腿猛地痉挛了一下,在克莱恩的腰侧收紧;触手们茫然的环绕住了紧绷的小腿,忠实反应了主人的情绪。
不对吗?祂困惑的问,不舍的动了动那根插进对方身体的触手—它现在感觉暖暖的,非常、非常舒服。
我不是女人—执事先生崩溃的说道,忍受着那里被强行撑开的疼痛,与比疼痛更难忍受的委屈与羞耻;我只是叫你、叫你帮我前面—啊—!
于是克莱恩收紧了触手,如他所愿的摩擦起了那根硬挺的器官,又收获了一声腻腻的呻吟。祂恍然—诗人同学这是、很舒服?
舒服就好,祂开心的想,然后选择性的忽略了将触手抽出来的要求,像要证明什么似的,模仿着之前所见的抽动了起来。与此同时,祂用自己模仿人类的双手环住了对方的腰,将他压进怀里,用嘴唇和牙齿一点点的濡湿着对方的后颈与肩胛。
啊—呀!克莱恩,不行,疼,我—啊—
怀里的人挣扎着,喘息着艰难的撑起了上半身,却猛然的感觉到腰部一软,难以抑制的塌向了正在侵犯着那里的触手。一阵阵令人战栗的、诡异的快感正随着克莱恩的动作汇集在小腹,压倒了疼痛,不断将他推向虚幻的顶峰。
…克莱恩,啊,嗯啊,啊…嗯嗯唔…
诗人同学放弃了抵抗,他低头看着那双温润的、褐色的眸子,在那里面找到了自己的倒影。他毫不犹豫的吻上了祂的唇。
…克莱恩,克莱恩…
接吻的间隙中,执事先生不断的呼叫着祂的名字,确认着,渴求着,引导着那只小怪物与人类唇舌纠缠。他听见克莱恩发出舒服的哼声,像只满足的猫;祂黑色的、柔软的发丝蹭在伦纳德的侧脸上,有些痒。祂的一只手抚摸上前方伦纳德涨的发紫的性器,专注的揉搓起来。
执事先生的后穴里夹着触手,前方也缠绕着不停蠕动的软肉,加一只温暖干燥的人类的手;克莱恩遵循本能,低头亲吻上他深色的乳尖,用牙齿轻轻的啃咬着。他抿着唇,时不时泄露出几个无助的气音,身体带着几分急躁的摇摆着,将身体狠狠怼上身后那根。
唔—啊,啊啊啊!!
终于,他的声音带上了哭腔,那双绿色的眼睛湿润,眼尾带上潮红;褐色的双瞳与之对视着,时不时轻轻的眨,深处翻涌起浓浓的墨黑;是困惑,是了然。
"祂"略显迷茫的喊道:伦纳德…
嗯…正在高潮余韵中颤抖的男人窝在小怪物的怀里,闷闷的笑着答应一声,又给了祂一个轻轻的亲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