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体活课上，Oswald穿着学校的运动服，专心致志地打乒乓球。
运动服上衣是一件白色的圆领T恤，裤子是浅蓝色的短裤。Oswald16岁了，在哥谭高中上学。他比刚到Edward家的时候高了一些，Edward把他养得很好，但在同龄男孩中他还是最瘦小的那个。
右边桌子有个肥壮的男孩粗鲁地盯着Oswald，他的目光搞不掩饰地落在Oswald白净的腿上，那小腿很细，比他这种体格的男孩的胳膊还细，运动短裤下露出一小截大腿，也是那种干净到让他想去玷污的白色。脚腕被白色的袜子包裹住，他总是穿这种长一些的袜子，但有一道粉红色的疤痕从袜子里延伸出来，像是奶油上淋了草莓汁。
肥壮的男孩和其他几个男孩停止了运动，开始交头接耳。
"他是哪里来的小瘸子？"
"你不知道吗，他是Nygma家的小婊子。"
"他两年前还是个流浪儿，现在就成了……"
"你的意思是，他和他的养父……"
"据我所知，他俩可不是养父与养子的那种关系……"
Oswald丝毫不知道他现在是一群很混混的男生的谈论焦点，他正卖力地打球，对面的小姑娘Selina很敏捷，体力也很好，他们对打了大半节课，Oswald已经开始微微疲惫了，可他不愿意休息，右腿的伤使他与大部分体育运动无缘，只有乒乓球，他可以打得很好，而Selina也是为数不多愿意陪他玩的人。
那群男生围了过去，块头最大的那个吹着口哨，缓缓向Oswald逼近。
"啪——"Selina把球打在了大块头头上，她从球桌上跃过，猫一样轻盈，跳到Oswald身边。学校里有传言，猫和企鹅都吃鱼，但是猫有锋利的爪子，会保护小企鹅。
"对不起，打累了，我们要去休息了，想要接着欣赏的话，下周吧。"Selina捡起落在Oswald脚边的黄色小球，她看见Oswald的腿在发抖。
大块头示意他的小弟不要轻举妄动，Selina的爪子很尖，上次他偷了小猫的作业本，脸上的疤现在还痛呢。
"Ozzy，你该请我吃冰罐头了。"
Selina催促Oswald离开现场，同时恶狠狠地瞪了大块头一眼。
"谢谢你。其实我不需要你的保护。"Oswald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可没有感激的表情，他的眼睛里写满了痛恨。
"我知道我看起来很弱，但我有自己的打算。"Oswald攥起拳头，如果不是错觉，Selina觉得他鼻子更尖了。
"好吧。随你便，企鹅先生。"Selina翻了个白眼，从小摊的冰柜里拿起一个冰罐头就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