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Edward在书房里看报，Oswald在他对面写作业，为了保护Oswald的视力，Edward请人给书房加了护眼环保节能灯。
Edward翻了一页报纸，Oswald合上笔盖。
"Ed，我想去厕所。"
"你想去就去，没有必要告诉我。"
"可你说没有你的准许我不能离开你。"
"你好好学学语文，Oswald。"
"就是因为我好好学了语文，才明白我们俩到底是什么关系。"
Edward把报纸放到膝盖上，死死盯着Oswald的眼睛。
"那你说说，咱们俩是什么关系。"
Oswald突然有些不知所措，他想起来那些把他围在男厕所里的男生，那些对他吹口哨然后在他面前做出下流手势的路人，那些课间议论纷纷并且向他投来同情目光的同学，甚至Bruce都会偷偷给他传一张字条，告诉他偷听来的有人放学后要在小路上堵他的消息。
"高中好麻烦。"
"我能交给你许多知识，但是你要多和人交流互动。"
那是开学第一天，Oswald背着小书包，在Edward的目送下走进校园、走进他无法摆脱的流言。
"人类这么八卦吗？"他给Selina一盒鱼罐头，然后面不改色把别人恶作剧放在他柜子里的用过的安全套扔掉。
"Disgusting."Selina脸上露出厌恶的表情，"如果我是你，我会把他们阉了。"
"Edward不让我杀人。"Oswald平静地说。
"你是我的监护人。但我不姓Nygma，我们不是养父与养子的关系。"
Edward舒了一口气，再次拿起膝盖上的报纸。
"但，Ed，你为什么还不碰我？"Oswald睁着大眼睛眼睛，仿佛在说"Ed，你为什么不让我吃冰激凌？"
Edward扔下报纸，俯身站起，他的脸和Oswald的脸凑得很近，感觉这种场景要是放在电视剧里，下一秒会有一个亲吻的镜头。
男孩的呼气变得急促起来。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碰你？"
"你把我捡回来不就是这个目的吗，我记得你当时看我的眼神，你一直盯着我，尽管我脏得像块垃圾，你的眼神还是那么……"
"那么充满欲望？"
"算是吧。"Oswald低下头。他在被Edward捡回的第一天，就做好了被救命恩人推倒在床上的准备，但是Edward一直和他保持着某种距离。那个男人给了男孩他能想到的最好的，类似父亲、朋友的关怀。
"你想让我干你？"Edward嘴角勾起。Oswald偷瞄了一眼，他喜欢男人脸上的笑纹，每次男人笑的时候，他都觉得那张脸上的褶子像猫咪的胡须，刮着他的脸和心脏。
"不是我想，是你想。"
"那个小瘸子是不是有恋父情结？"
"禁断之恋，哈哈哈哈哈哈……"
Oswald的手指绞着衣服下摆。
"你是不是忘了那天你是怎样求我带你走的了？"Edward绕了过去，把Oswald推倒在桌子上。
Oswald没有挣扎。他没有忘了自己是怎么求Edward的，而是他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请求有着更深层的含义。
他从被捡回来的那天起，就一直在等待这一刻。他不反对这一刻的到来。他极不情愿地相信这是命运的安排，Edward和他谈过一些与命运有关的话题，那时候，他更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对Edward有一种致命的吸引，但他不知道Edward同时也在吸引着他。他不懂男人为什么要克制这么久，他怀疑是因为自己长太慢了，比起处于发育早期的小男孩，或许那个男人更喜欢岁数大一些的。他又纠结于如果论点为此，论据却倒向另一边，Edward可以利用他成年人的身份去找各种个样的男人睡觉，而不是选择在一个雨夜去奈何岛捡一个瘦小的流浪儿。
"你终于承认你想这样做了对吗？"Oswald笑了，"所以你喜欢男孩对吗？那你应该趁早下手。"他安安静静躺在书桌上，后背贴着书本，Edward把台灯的光线调到最暗，以免晃到男孩的眼睛。
"你永远是我的男孩，无论你多大。"那双灵巧的、触摸过无数尸体的手，温柔地解开男孩的裤带。
"哪怕我60岁？"Oswald闭上了眼睛。
"哪怕60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