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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是一种新战术么？"Selina的叉子在碎冰里搅来搅去，她怀疑Oswald请她吃的零食越来越单调了，是因为她能提供的保护越来越少了吗？拜托，姐妹之间的情谊这么薄吗？

"什么战术？"Oswald在演算本上写写画画，头也不抬一下。

"你好像不如以前那么在意那些混蛋的胡扯了。"

Oswald快乐地合上本子，啪嗒一声，惹来了一些不友善的目光，"我的朋友，如果有人抹黑你造谣你，你不理他，他就会觉得无聊了。"

"这不是我告诉你的吗…"

"但是，如果我可以做到…比如，让那些谣言不够谣言。"Oswald眨了眨眼睛，绿色在睫毛下闪烁。他整理起书本和球拍，一瘸一拐地走开了。

Selina的叉子猛地怼进冰块里，她的瞳孔紧缩了一下，好像猫咪发现了裸露于阳光下的秘密。

"你们的友谊变质了吗？"Bruce紧跟在Selina的后面，卷发的小姑娘气愤地撕下贴在小巷子里的大字报，那上面写满了关于Oswald和他监护人的下流故事，还有Oswald自己用绿色的笔写的评语，"你写的很不错，或许今晚我会尝试这个姿势"。那评语透过薄薄的纸，浸在粗糙的墙面上，但在Selina看来，那不是一面被污染的墙，而是墙渗出鲜绿色的血液。

"不，我们没有友谊，我只是一起竞争小鱼罐头的猫和企鹅，只是他不再是那个会哭着反抗的笨蛋了。"她把纸揉成一团，踩在肮脏的水坑里，绿色的墨水和水坑里的积水混在一起，把纸团染成了一朵奇异的花，一朵盛开的、腐败的花。

愚蠢的企鹅，疯狂的企鹅。

那只瘦小的鸟儿，昨天上午站在学校会议室的桌子上，说了一些亦真亦假的话，整个大厅都沸腾了，所有人，霸凌者、好事者、书呆子、乖学生……大家都觉得，Oswald不是傻了，就是疯了，哪怕他那时喊的是"我是哥谭之王"，也不会比这更震撼。

"Edward Nygma不是我的养父。他是我的lover。"他神采奕奕，身体微微前倾，双臂好像翅膀，因为兴奋和过度用力而微微发抖。

他是我的恋人，他喜欢我，我也喜欢他，你们说的没错，我们会在一起睡觉，我们会亲吻，噢，对不起，我们目前还没有亲吻，但是马上会有很多很多亲吻。

他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他知道这会惹出多少麻烦吗？

"所以你担心的不是他到底和那个Nygma是什么关系，而是他会惹出多少麻烦是吗？"Bruce小心翼翼地问，说实话，他担心的也是后者。

"噢，Bruce，这里是哥谭，我们不会比垃圾干净多少。我们只会攀比，谁能垃圾更久一些。"Selina把纸团踢出水坑。

他们走远后，有人走出阴影，捡起了那团纸，那人穿着绿色西装、戴着黑色手套，他企图把那团纸展开，可惜，那朵花太脆弱了，它浸满了毒汁，在他的掌心柔软地破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