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

Oswald蜷缩在沙发里,指尖上浸着草莓的汁水,他把浅粉色的手指按在自己身体里,就好像Ed皱着眉头用红色墨水在他的作业本上作出批改痕迹。

你一定要这么做吗,Oswald?

可我说的是实话呀,Ed。你不该送我去上学的。

Edward叹了口气,把男孩从沙发上拉起来,毯子从男孩身上滑了下去,露出染成草莓色的肉体,颤抖的、柔软的、不够成熟的。

你看起来好像很…渴望一些你刚刚品尝到的事。

Edward坐到沙发上,Oswald坐在他的双膝上,这回是浸了红色墨水的指尖追随年轻人的脚步,在地图上慢慢探索。

是这里吗?是这里让你心动吗?那个雨夜里你对这里产生过丝毫的渴望吗?我真的永远都是你的男孩吗?

Oswald扬起小脸,他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懂该怎样扭动、怎样喘息、怎样用眼神将他面对的那个叫Ed的男人的心偷走。

是我把你教坏了吗?我不是一个合格的监护人。

不,Ed,是你把我修好了,你捡回了一个流浪儿,修好了一个不完整的我。

漂亮的绿眼睛里流淌出欢笑,他看起来是那么快乐,那么幸福。Ed,你知道吗,你对我也有一种吸引力,你是我生长的那堆黑白垃圾里唯一见过的彩色,你是涂在墙上的最后一片叶子。你觉得你带我走的用意不纯,但我跟你走的目的也绝非正直。混乱与疯狂是这里的美德,那我需要有人陪我一起做最圣洁的君子,Ed,我希望那个人是你。

Edward把Oswald紧紧搂在怀里,就像他们第一次做的间隙,他把男孩的内裤紧紧攥在手心里一样。

"Oswald…"Ed的手在男孩的后背上留下红印,"无论发生什么,你都不能离开我、背叛我。"

男孩闭着眼睛,嘴里胡乱答应着。Edward把的脸托了起来,用自己的嘴接住那些断断续续的喘息与话语。

"听着,我或许有些多嘴,但是我还是想问你一句,你和你家的那个小男孩是什么关系?"Jim在更衣室里问Edward,Edward把外套工工整整折叠起来,然后回视Jim怀疑的目光,"Jim,我是他的监护人。"Edward的脸上绽放出最纯洁无害的笑容,好像自己与人谈论的不是令人头疼的伦理问题,而是他最擅长的法医鉴定。

"那孩子是在叛逆期吗?"Jim自己的小孩才上幼儿园,整天咿咿呀呀说着奇奇怪怪的话,但是没有哪句话能和Oswald那句"他不是我父亲而是我lover"更能把大家吓到。

"是我没有照顾好他,他遭受了校园霸凌。"Edward的表情逐渐悲伤,"我应该多抽时间和他聊聊学校的事,Jim,你想像不到现在的高中生有多可怕。"

Jim慢慢关上柜门,他想到了自己的小不点,如果有人敢欺负他的小宝贝,他要尽力赶在Barbara把那人碎尸万段前将他送入阿卡姆。

Jim拍了拍Edward的肩膀,"如果有需要,我会帮你的。"

Edward注视着Jim的背影,脸上再次出现笑容,只不过是一种神秘莫测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