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Edward愤怒地把Oswald拽到屋里、扔在床上，男孩在慌乱之中踹了Ed一脚，眼镜掉落在地板上。

"我…我以为这没什么大不了的。"Oswald缩到了床头，拿起Edward的枕头挡在身前，他的胳膊上留下了一些红红的指印。"只不过是被几个垃圾骂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他们没有揍我。"

听到了"揍"这个字，Edward突然觉得有些羞愧，他一直是一个讨厌暴力的人，即使在做爱的时候，他都非常温柔，而此时此刻，他高高举起的手看起来随时都会落在Oswald的身上，而那个男孩看起来在发抖。

嘿，Oswald，你最怕什么？

Bruce曾问过他，那是一次派对，哥谭王子从欢闹的、疯狂的人群中逃出来，衣服上沾着不知是哪个青少年泼上去的假酒。他没有找到Selina，那个女孩像猫咪一样，或许可以在房顶可以找到她。Bruce不惊讶在房顶上找不到Selina，但他想象不到Oswald是怎么爬上来的，那个瘦瘦小小的少年坐在屋顶边缘，Bruce想到了他父母过世后那段日子，他曾站在那里向下望，企图克服恐惧。

让我想想…我其实不怕那些人欺负我，我不在意我不喜欢的人怎样对我…他们嘲笑我也没关系…

Oswald荡悠着双腿，Bruce也坐到边上，要是阿福看见了，一定会把他俩揪回屋里骂一顿，然后惩罚他们大扫除。Bruce觉得有些有趣，这只小企鹅没有他说的那样"不在意"，他肯定有自己的复仇手段。

"我最怕我爱的人伤害我！" Oswald突然大声说，然后扭过头来，用月光下变得异常诡异的绿眼睛看Bruce，那眼神好像在说"别瞎猜了，你们都不是我爱的人，你们都无法伤害我！"Bruce差一点一头栽下去，企鹅也是蛮恐怖的一种生物。

Edward呆滞了几秒钟，他的眼镜躺在地上，他有一点看不清Oswald的脸，但是他可以猜测那表情一定难看极了。他没有放下手，而是伸出手把Oswald捞到自己怀里，男孩在颤抖，在流泪，在拒绝这个拥抱。Edward拽不掉Oswald怀里的枕头，他和男孩的拥抱有了间隔。

对不起，Oswald，我发誓我不会再伤害你了。

Edward的双臂紧紧箍着Oswald的身体，男孩骨架太小了，Edward再用力一些就能将他弄碎。男孩在抽泣，眼泪和鼻涕蹭在枕头上，Edward从来没有遇见过这种情况，他以为他的男孩不会哭，他有些慌张，更多的是羞愧和愤怒，他没有保护好自己的男孩，反而还伤害了他。

Oswald趴在Edward身上，有一些脱力，柔软的黑发乱成一团，小脸脏兮兮的，眼睛又红又肿，"对不起，Ed"，他沙哑着嗓子说，"如果你一开始就没有打算伤害我，请你现在及以后也不要那样做。"

Edward轻轻拉起男孩的胳膊，刚才拉扯时留下的指印已经很淡了，他亲吻着那里，让淡下去痕迹重新变成红色，Oswald笑了，他的Ed不戴眼镜的样子很诱人，他扔掉枕头，捧起男人的脸，用自己的鼻子碰他的鼻子，用自己的脸颊去摩擦他的脸颊，用自己的嘴唇去亲吻他的嘴唇……

Ed，在和我做爱的时候，你是否感觉到自己逐渐变得年轻？

男孩的手抚摸着男人的肩膀，耳朵贴着他的胸膛，Oswald夹紧双腿，他又一次勃起了，这个年龄的男孩精力实在是旺盛，他在Edward把他拽到床上的时候就悄悄支起了小帐篷，这就是他一直用枕头遮挡自己的原因。他听着Edward的心跳声，套弄着自己的阴茎，把前面渗出的液体蹭在男人的大腿间的东西上，他很满意自己再次把Edward的阴茎唤醒，那些混账同学说的没错，"别看老Nygma那个怪样，他在床上肯定把企鹅婊子干得半死"，借他吉言，Oswald用自己的阴茎摩擦Edward的阴茎，直到他们两个都坚硬滚烫到发痛。

Ed，告诉我，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你是否更加年轻？

Edward拍了拍男孩的屁股，挺了挺腰，"你说呢，Oswal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