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间认为自己绝对是在做梦。不过,即使是在梦里,他也没敢对弟弟做出这么出格的事情。
他的手沿着弟弟的侧脸小心翼翼地滑下去,在滑到颈侧时,对方的喉结突然剧烈地耸动了一下,柱间惊得险些跳起来。然而,扉间只是按回他的手,示意他继续。于是,他的指尖战战兢兢地探入睡衣的领口,掠过弟弟漂亮的锁骨,顺着流畅的肌肉纹理一路向下,试探着扫过胸前的乳首—
"…!"
一直在抖的身体瞬时间体如筛糠,扉间慌忙伸过一只手压在嘴上。
"扉间?"
柱间一时搞不清他到底是舒服还是难受,但弟弟这个样子着实罕见,柱间被指尖下那两点软小的突起勾得心痒到不行,忍不住捻在拇指和中指之间轻搓两下,又用食指的指腹戳戳点点。
扉间的另一只手也压上嘴唇,红色的眼睛躲进颤动的睫毛底下,不再看他一眼。
"扉、扉间哪,那个…我继续了?"
柱间一开口,音调像是被剪断了线的风筝,忽忽悠悠地要飘上天了。
"嗯,你继续吧。"
得到应许的柱间燃起一股无以名状的干劲,双手也一改之前的畏首畏尾。他撩起扉间的睡衣下摆,卷到露出胸口的位置,将手掌压了下去。掌下的胸膛因为长年健身,覆着一层匀称紧实的肌肉,压下去是硬邦邦的;一旦改用指腹搔刮,皮肤表面却是滑软的,矛盾的触感令人爱不释手。柱间以中指与无名指的指缝夹住两端的乳首轻轻磨蹭,小巧的肉粒像是被迅速催熟的浆果,诱人地胀立成任君采撷的姿态。
"唔!"扉间掩紧了嘴,却还是不小心漏出一两声受惊般的低哼。
柱间听到自己的理智"咔嚓"一声绽出了裂璺,等他反应过来时,头已经伏低到扉间胸前。
"大哥,别!"
看出对方想做什么的扉间急忙伸手去拦。两只汗津津的手刚搭上柱间的头顶,兄长的舌头已从他的乳尖上极尽缠绵地刷过。只这一下,就让他双手没了力气,似推非推、似留非留地挂在柱间头上,再也拿不下来。湿热的软体一定是在故意折磨他,它绕着乳晕磨人地转来转去,偶尔才去照顾一下中间的突起,而且一碰到那里,舌尖就压在上面碾个不停。
"你等一…停、停下!"
抓在柱间头上的手插进他柔顺的乌发中,指尖在收拢时再也无暇掌控力道,柱间被抓得头皮一紧。不过这点疼痛跟弟弟眼下的反应相比,已然不值一提。他将一只手摸到被忽略的另一端,尽情揉捏捻弄,然后埋首含住嘴边的乳粒,轻阖牙齿,抵上舌尖,用力一吮。
"啊…!"
扉间弹起上半身,声音也变了调子,柱间的头发几乎要被他抓得连根拔起。柱间"咝"地抽了口气,放开弟弟的乳首,扯着他头发的手这才稍稍卸去点力气。柱间撑起身体,想要伸手摸摸弟弟的面颊以示安抚,手一落上去,立即被扉间眼角的湿意吓了个半死。从扉间上小学起,柱间就再没见他哭过,故而此时此刻受到的冲击,不亚于亲眼目睹地球毁灭。
"扉扉扉间?!你你你怎么哭了啊?!对不起我错了!你你你别哭啊啊—"
"闭嘴,"一见柱间的脸上翻江倒海,内心小剧场准是又在上演《2012》,扉间及时抬手轻拽了一下他的头发,"大哥你太吵了。"
意外平静的语气,除去一丝透着粘腻感的沙哑外,扉间的声音和平素没什么两样。柱间垂下头细看,见他细长的眼角虽泛着红,眼眶里也确实盈着湿气,但神色之中并无委屈和难过,有的仅是不易觉察的赧然。
"没办法,身体天生比较敏感。"
可能是接下来要说的话太难为情,扉间咬了咬下唇,又将头转向墙壁。
"你不是想知道,为什么我特别排斥你的肢体接触吗?"
他颤着一只白皙的手探向睡裤,手指勾住裤腰和里面的贴身衣物,缓缓向下褪去。
"因为一旦和你接触得太多,就会变成这样。"
逐渐暴露出来器官处于刚刚发泄后的半软状态,顶端粘着湿淋淋的白液,一部分液体随着衣物下滑的过程,胶着地勾连在濡湿的毛发与大腿根部上,留下一道道暧昧的痕迹。当睡裤被褪到无法再起遮蔽作用的位置,扉间强迫自己转过脸。
与弟弟视线交汇的瞬间,柱间情不自禁地吞了一口口水,喉头滚出压抑的响声。
"那次和你吵完架,总在无意间回想起你发火的样子。后来,即使你不发火,我也…我怀疑过自己的取向,可面对其他男性时并不会这样。像今晚那群袭击我的人,我只觉得恶心。所以,我想…只有大哥你,是不同的。"
充斥着羞耻与悸动的红眼珠游移地滑向一侧,又被眼睛的主人强迫着赶回正中央,颤动的眼睑闭合了一次,再开启时,柱间从那双眼睛里看到了即便让他用性命去交换亦在所不惜的光彩。
"…大哥,我喜欢你…"
扉间每次回忆起自己的初吻都觉得有些好笑。
他大哥被他告白后,大概是高兴得发了疯,抱着头又哭又笑地嚷嚷起来:"啊啊啊啊太好了!扉间喜欢的人不是别人是我啊!我终于知道买彩票从来中不了奖的运气都跑哪儿去了—我的天啊啊啊啊,上天你对我真是太好了!不不不,是扉间你对我太好了呜呜呜…"
这种时候,扉间特别想装不认识他:"大哥你再这样,我可要跟你分—"
"手"字未及脱口,柱间冷不丁一个俯身,近乎凶狠地堵上他的嘴唇。但你实在不能指望一个从业二十二年的见习魔法师和他从业十九年的魔法学徒弟弟能顿悟到多么高超的吻技,所以硬碰硬的结果,是两人的门牙都快掉下来了。
扉间捂着嘴抽了好一会儿气,瞪向跪坐在自己面前耷拉着看不见的耳朵和尾巴的柱间:"我看我们还是分—"
看来今天不能提"分手"这茬,他仿佛能看到兄长头顶的犬耳警觉地支棱起来。柱间黑压压的一整只扑到他身上,亮得透出水光的黑眼睛里映得满满都是他的身影。他被这眼神看得神魂颠倒,忽觉唇上一热,两片灼烫的软肉谨慎地一触即离。
"扉间啊,刚确定关系,不要老说这种不吉利的话啊…"
兄长抵着他的额头,亲昵地来回蹭了蹭,一说话,热气就呼呼地扑在他的人中上。他大哥果真撒得一手好娇,当弟弟的只有自愧不如的份儿。
扉间吁了口气,捧住兄长的脸,用拇指指腹刮了下,在柱间瞪大眼睛的一瞬,闭上眼吻了上去。
被他触及的唇肉在片刻的僵滞后,反客为主地包覆住他的嘴唇。最初浅尝辄止的触碰马上在相互贴合的摩擦中,滋生出进一步接触的渴望。于是,在柱间的舌扫过他的唇缝时,他也配合地张开嘴。但扉间即刻感到后悔,那条方才只是在他乳尖上打转就把他舔到射出来的舌头,比起大哥毛手毛脚的动作更难对付。柱间的舌一进来就在他嘴里撒开欢地搅了一圈,而后目标明确地卷起他的舌头,纳入自己口中,夹在齿间一嘬。
"唔唔…"
他被吮得头皮发麻,只觉得魂都被柱间吸去,下巴也不由自主地追着对方的唇舌高高仰起,不分彼此的口涎溢出嘴角,在他的侧颈留下一道凉滑的水痕。柱间的眼神暗了暗,放他喘了口气,由下自上慢条斯理地舐去那道银线,末了在他唇角重重地舔了一下,再度欺上他的双唇。
他正颤着呼吸专心与大哥交换着唾液,柱间的手却像闲不住了一样摸上他的身体,从硬挺的乳尖到劲瘦的腰线,从紧致的腹肌到肿胀的性器。柱间的手好像在演奏不同的乐器,指法也在时时变换,时而整只大掌都摊平在他身上轻抚按压,时而换作食指与中指如同模仿走路的姿势般沿着他肌肉间的沟壑漫步徐行,最后握住他双腿之间的事物微微扣拢,轻描淡写地撸动几下,弹了弹根部的囊袋,又一把按住前端不断流出透明液体的小孔。他被柱间折腾得活像一条蹦到岸边的鱼,啪啪地扭动着身体,越是挣扎,就离赖以生存的水面越远。他几乎要怀疑柱间之前是不是有过丰富的经验,可一睁眼,对上那双好像发现新大陆一样晶晶亮的瞳孔,扉间就知道,这个天然黑只不过是在对他身体的探索过程中,玩心大发罢了。
"唔,大哥…!"他恼火地咬了一口柱间的舌头,"别玩了!"
"诶?啊,抱歉哪,扉间…"柱间一下子停下了手上全部的动作,两手撑在他身侧,贴着他鼻尖看了一会儿,迟疑地问道,"你、你这是…等不及了吗?"
"…"扉间这股怒火愣是被他大哥这一句话憋上了脸颊,登时烧得快要冒出烟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大哥并没有说错。如果不是柱间同样顶着一张红到脖子根的脸,扉间真想抄起手机直接照他脑门儿丢过去了。
"你、你先稍等一下,我去拿点东西!"
柱间在他嘴唇上温柔地亲了一下,面红耳赤地爬下床去。
扉间支起上半身,看着柱间一脚踩着拖鞋,另一脚干脆赤着,一脚高一脚低地往大衣柜那边跑。
拿点东西?拿什么东西?难道…
柱间翻箱倒柜,从衣柜底端的夹层中摸出一只晶莹剔透的小瓶子。
"你怎么有这个东西?"
不知是不是错觉,柱间觉得弟弟问自己这句话时,就和当年站在家门口抱着肩膀问他"大哥你真去补习班了吗"时的语气一模一样,不对,应该说比那时还咄咄逼人…
"扉间你忘啦?这是去年我过生日时,室友送我的呀!我记得我还跟你吐槽过的!他说送这个祝我早日脱团来着,我那时也用不上,就一直塞在柜子里了…"
"…"
确实有这么回事,扉间记得当时自己还别有用心地提醒大哥:大学期间谈恋爱,一到毕业鲜有不分手的;如果一定要谈,请慎重选择伴侣,拿不准主意时可以让他把关。当然,他不会告诉大哥,若是柱间真敢往他面前领人,他也敢让谁都过不去他这关。平心而论,柱间的异性缘一直不赖,从国中时代起,始终不乏追求者;奈何柱间以惊人的迟钝和更胜一筹的同性缘,吓跑了所有的异性追求者。
胡思乱想之际,柱间又扭过头来,支支吾吾许久,憋出一句话:"我我我…才想起来,是不是还需要套子?我、我现在去买?"
"…"扉间摸过自己的手机,认真考虑着要不要糊这个不会读空气的笨蛋大哥一脸,"那种东西先不用管了…以后再说!"
"咦,可是…"柱间欲言又止,随后露出一副令扉间恨不得挖个洞把自己埋了的了然神情,"啊!抱歉!我这就来!所以扉间你不要再瞪我了呜呜…"
说着,他摇晃着那瓶润滑剂,吧嗒吧嗒地跑回弟弟身边,把扉间往床上一按,又是一阵昏天黑地的热吻。
…
虽说实战经验为零,但是托天天在寝室里放爱情动作片的室友的福,柱间也算积累了扎实的理论基础—尽管他现在过于激动,已记不起多少理论,不过至少聊胜于无。他将弟弟身上的衣物悉数褪尽,手掌在那两条白瘦的长腿上流连几许,架着它们分置于自己身侧,然后打开润滑剂的盖子,在手心上喷了些。流动性很强的液体在掌心摊开,柱间用指尖蘸了下,有点粘。
"扉、扉间,那个,我、我开始了?"
"…"
被情欲蒸得眼梢发红的凤眼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眼中的水汽让这个本该凌厉的眼神显出几分难耐的渴求来。
好像有点…可爱?
柱间很少用这个词来描述进入青春期之后的弟弟:一来扉间本人不喜欢被这么形容;二来个头猛然蹿高一大截的弟弟,也渐渐同可爱这个词背道而驰。但此时,柱间实在找不出能比可爱更恰当的形容词。当他将沾满润滑剂的中指打着圈轻柔地推入弟弟体内时,扉间忙不迭地重新掩住嘴,闭着眼身体颤个不停。
"疼吗?"
柱间的手也跟着抖了起来。扉间摇摇头,睁开眼示意他继续。柱间俯身亲了亲他雾蒙蒙的眼睛,贴在他耳畔说:"疼的话,一定要告诉我。"
直至等到弟弟点头,他才继续了手上的动作。包裹着手指的甬道密致而灼热,很难想象到平日里体温偏低的扉间,身体内部竟像裹了一团火。肠壁上的褶皱竭力阻碍着不速之客,却招来对方耐心而细致的抚慰,指尖上滑腻的液体使磨合的过程变得顺畅而甜蜜,柱间的手指渐渐突破了那些形同虚设的阻拦,触在柔软的一点上。
扉间身体一震,像是为了逃避什么而始终紧闭的双眼忽然睁大,湿润的红瞳剧烈地收缩起来,扣在嘴上的两只手亦像自虐般深深地掐进皮肤里。
"对、对不起…!"柱间慌了神,手指往后稍退一点,不敢再动,"我弄疼你了?"
扉间闭上眼连连摇头,眼角溢出湿气来。
"真的不疼?你、你别骗我啊!"
扉间还是摇头。
"扉间,"柱间叹了口气,略强硬地抓下他的双手按在床上,"我不是说了么,觉得疼一定要告诉我。可你这样捂着嘴,表情又那么难受,我都不知道你到底…"
"我刚才没骗你…"扉间挣了几下,拔不出手腕,便抬眼瞪他,"大哥,快放开—嗯…!"
柱间见他固执己见,不再同他理论,手指轻轻向前一推,心想他若是真疼,听声音也听得出来。谁知他指尖刚顶上那处,扉间就仰着头叫出了声,那声音拔高了不止一个八度,尾音拖得又软又长,就像白开水中突然融进一大勺花蜜。柱间正欲停手,却见对方腿间的性器开始滴出透明的体液,瞬时意识到自己大概找对了地方。
"应该是这里吧?"
柱间观察着他的脸色,抵在那一点上反复按压研磨。
"啊…大哥,不、嗯…!"
扉间的身体猛地向前屈起,力道之大,险些把柱间掀下床去,他断续的呻吟中染上明显的哭腔。柱间被他过激的反应惊得头脑一片空白,回过神时,就见自己身上的睡衣从前襟到下摆沾满白浊的液滴,绞着他手指的内壁湿软得一塌糊涂,而扉间喘吁吁地伏在自己身下,生理性的泪水从那对半阖的凤目中蜿蜒而下。
柱间感觉自己要爆炸了,无论是思想还是下体。他在想,要是他弟弟带着这种表情躺在别人的床上,他一定会疯掉。实际上,就算他弟弟现在躺的是他的床,他也快疯了。理智的裂璺已经变成无法修复的裂痕,他开始接连推入第二根、第三根手指,持续而深入地来回抽送着,混着润滑剂与体液的甬道变得汁水淋漓,扉间垂软下去的性器又颤动着半勃起来。
扉间咬住嘴唇,试图阻止自己发出更多可耻的哭叫,却被柱间的吻撬开了牙关,对方的舌头一进来,马上把他勉强压下的呻吟搅成一串含着水汽的呜咽。这个绵长到令人昏头涨脑的吻好不容易结束,插在后面的手指也拖着淋漓的水痕退出他的身体,扉间如同抓上救命稻草破水而出的溺水者,剧烈地喘息起来。可惜这口气尚未喘匀,他就感到一个硬热的东西抵上了身后的入口。
"大哥?"
他隐约感觉出那是什么东西,想要撑起身去看,那东西却一下子顶开潮湿的穴口,缓慢但又不容拒绝地推了进来。之前的扩张已经让窄紧的甬道做好异物入侵的准备,可那东西的实际尺寸远非三根手指可以比拟的程度。身体被一点点从内部撑开的感觉,比起在尚忍受范围内的疼痛更令扉间感到恐惧,他不自觉地绷紧肌肉。这仿佛进入一个恶性循环,他越是绷紧,那个庞然大物就进来得越慢;那东西进得越慢,他越是疼,而疼痛又促使他的身体越发紧绷。
"扉间…很疼吗?"
压在他身上的人断断续续地哑声问道。他仰起脸,见柱间的太阳穴附近绽出几根近乎狰狞的青筋,英挺的眉在对方额心中央拱出一道深如刀刻的川字纹,那头被汗水浸透的长发湿涝涝地贴在柱间脸上,发梢不时有豆大的汗珠滴落下来。
"疼得…厉害的话,我这就…退出去…"
柱间粗喘几声,平复着紊乱的呼吸,撑在扉间肩侧的手在床单上抓出两团漩涡状的皱痕,随后竟真的开始向外抽离。
同为男性,扉间深知他这会儿没比自己好受到哪去,却因顾念着自己,箭在弦上也宁可强忍下去。以前,他总因为柱间跟别人关系交好而心有不平,亦偶尔会产生大哥对自己不甚在意的想法。如今看来,这些全部都是错觉。他喜欢的人,其实一点都不逊色于他地喜欢着他。
"大哥…"
他扯住柱间的衣摆,忍耐着体内怪异的感觉,将腿张得更开一些,绕上兄长精悍的腰身。
"我不要紧,你…轻一点。"
"扉、扉间…?"
柱间似乎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直到扉间抓过他的一只手,引着他按上双腿间半软的器官。
"大哥,"羞耻令身下的人阖起泪湿的眼睛,"继续。"
…
待柱间整根没入后,两个人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柱间啄了下弟弟的嘴唇,眉眼间带了点如释重负的笑意:"准备好了吗?"
"…嗯。"扉间抱上他汗淋淋的脖子,闭上眼睛。
柱间吸了口气,退离少许,挺腰向前。
扉间以为经过之前那番折腾,自己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可被柱间的东西狠狠撞击到敏感地带时,来势汹汹的快感像是呼啸而过的暴风雨,一瞬就将那点可怜的心理准备全线冲垮。柱间按死了他的手,压着那儿不依不饶地顶,速度越抽越快,力道也越顶越强。扉间觉得自己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全身上下,从里到外,无一处不是湿的。汗水自不用说,生理性泪水早就模糊了视线,嘴角滑出的津液在床单上滴出点点暗色的水痕,战栗的前端淋出谄媚的汁水,被填满的后穴更是随着柱间不断的进出带起粘连的水声…
"大哥…慢一…嗯…不行…!"
柱间仿佛成心与他作对,他哭得越厉害,对方撞得越起劲。到后来,他被撞昏了脑子,一边拼命晃头哭着哀求大哥放过自己,一边不断耸着腰往柱间身下送,腿也将对方的腰身缠了个死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