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扉间对桌子没什么特殊的爱好,他喜欢坐在大哥面前的桌子上,无外乎是从这个角度看过去,柱间的脸给人的感觉同平时不太一样。鉴于他们之间存在将近3cm的身高差,他的视线总得稍微往上一点才能对上柱间的眼睛。处在仰角中的柱间,有着最为硬锐的下颌线条。一旦切换到俯角,扉间则有更多的机会去留意他发际线周边细小的绒发、眉峰处平缓向上的钝角,还有由于仰视的缘故而张大的眼瞳。柱间的眼睛是那种清透而深邃的黑色,就像夜幕下的海平面,长久的对视很容易令人迷陷其中,尤其是当他忽然靠近,两只眼瞬也不瞬地盯住你的时候—假如能忽略他抓在你衣领上的手指的话。

"你干什—唔…"

被柱间堵住嘴唇的同时,这个问了一半的问题也有了答案,他大哥显然是来了兴致想要干他。对于兄长的突发需求,扉间一开始是拒绝的:因为昨天晚上刚被折腾过,他的腰现在还酸着;况且办公室不是用来干这种事的地方,虽说他们没少在彼此的办公室里不务正业;另外他的学生一会儿就要过来送开题报告了…而这些拒绝的理由在柱间的舌头滑进嘴里的时候,统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柱间太清楚他的敏感地带了,莫不如说对方是柱间的话,他全身无一处不是敏感地带。于是一吻结束,他只有伏在柱间怀里不停喘气的份儿了。

"你先等等…"

他费了好大劲抓住那只解了皮带就往他裤子里伸的手,柱间以为他不想要,乖乖地停了手上的动作,瞪着一双被欲火烧得发红的眼睛可怜兮兮地瞅他。

"呜呜,扉间…"

然后十分可耻地撒起娇来。

到底谁才是哥哥?这个人能不能稍微有点当哥哥的自觉?怪不得熟悉他们的人总爱对他说,扉间哪,把你哥从小拉扯到大,真不容易啊。

自己也深感太不容易的扉间叹了口气:"…我去锁门。"

办公室的门一落锁,柱间的手就从他背后抱过来,将他推在门上。细碎的吻带着热烘烘的气息扑上他的后颈,轻时像羽毛的搔刮,重时似兽类的撕咬,他被弄得又痒又疼,忍不住挣扎了一下,柱间就探出舌头从他的脖子根一口气舔到耳后。被舔过地方像是涂了一层粘性极强的胶,将舌尖扫过时湿热的触感粘在皮肤的表面。箍在腰间的手不安分地钻进他的衬衫里,捻起两颗泛红的乳尖轻车熟路地揉捏挤压,他咬死了嘴唇想憋住声音,柱间却偏过头含住他的耳垂大力吮啜,逼得他一下子叫出声来。双腿之间开始变得潮湿粘连,柱间又火上浇油地挤进一条腿,隔着他的裤子磨蹭着会阴附近。

"大哥,等一、啊…"

他一手有气无力地推着柱间,一手去解裤子拉链—多少次的血泪教训证明,不提前脱裤子的后果往往很严重,最严重的一次,他大哥不得不牺牲宝贵的午休时间一路飙车赶回家去帮他拿一套新的西装—问题是柱间突然擒住他推向自己的手,抓到嘴边一下一下地舔舐他的手心,害得他另一只手也颤个不停,拽了半天,拉链的拉头仍旧纹丝不动。

"大哥…"

他本想请柱间代劳,一开口,尾音泻出几分求欢的媚意,只好再度咬紧嘴唇。好在柱间明白他的意思,把着他那只手捏住拉头向下一拽,长指一勾,一并褪去西裤与内裤。他将滑至脚底的衣物踢掉,哪知腿稍一张开,股间的事物已经颤悠悠地洒出几滴透明的清液,在暗色的实木地板上绽开点点亮痕。

"哇,已经湿得这么厉害了…"

柱间的惊叹明明毫无调笑的意思,这样反倒更令他无地自容。柱间的手指在他腿间轻轻弹弄了几下,硬挺的器官立即欢喜地胀大了一圈,恐怕无需再碰几下便要丢盔弃甲。想要释放的欲望瞬间冲垮了所剩无几的羞耻心,他挺腰往那只温暖的大手中送了送,嘴里的"大哥"一声比一声软。柱间欺上他的嘴唇重重地吻了一下,紧接着松手放开他的根部。

"大哥…?"

柱间托着他那只还悬在唇边的手,在弟弟白得能看见血管的手背上印下一个轻吻,随后张开嘴一根一根地吞下他的手指。这种行为的意图非常明确:插入前的扩张准备需要他用自己的手来完成,而且在插射他之前,柱间不会碰他的前面。

"不,大哥,不行…"

他挣了挣手,却招来对方更加卖力的含吮,柱间完全把他的手指当成了什么美味的食物,紧拢着眉头,微闭着双眼,一副沉醉到忘形的神色。当对方恋恋不舍地吐出他的手指,他被舔到酥麻的指尖与柱间濡湿的唇瓣间就拉出一道透亮的丝状口涎。柱间睁开盈满笑意的眼睛,唇角一扬,拉丝状的津液断成两截,一截在他指尖岌岌可危地荡悠着,另一截挂到柱间棱角锋锐的下巴上。

柱间捏了捏他湿淋淋的手,在他唇上落下一串轻柔的啄吻。他感到自己的手被对方引着一点点降低高度,最后落在股缝之间的小洞外。柱间推着他的中指顶开微微收缩的穴口,昨夜被使用过的内壁超乎想象地湿热柔软,轻易地接纳了入侵的指尖。对方又捏着他的指节后退少许,再顶入,如此往复,甬道内竟响起清晰的水声,这声音令他羞耻得浑身发颤。他连呼几声大哥,可每喊一声都只让柱间将他的手指推得更深。

"大哥,别这、嗯…停…啊!"

指尖触到让身体战栗不停的那个点,他的声音一下子染上渴望的哭腔。柱间吻去他眼角的水汽和侧脸的汗滴,搭上他的食指与无名指,在指节上留下暗示性的抚摸。即便柱间不给任何暗示,这两根手指也会按部就班地插进去,习惯被这样对待的身体早已迫不及待地扭动起来。股间的水声变得越来越响,埋入体内的三根手指彻底失去了全部的耐性与矜持,以一种要弄坏肠壁的力度进进出出。他觉得自己确实快要坏掉了,前端胀到要随时要炸开,可柱间总是在他想碰那里的时候拦住他的手。他只好把注意力放在后面,用指腹压住敏感点打着圈来回地戳碾,临界的快感马上要喷涌而出的刹那,柱间抓着他的手腕,强迫他的手指远离了快乐的源头。

"唔…大哥…?"

回答他的是抵上穴口的硬物和柱间贴在耳畔的粗喘。

"抱歉哪,扉间…让你久等了—"

"啊…!"

被贯穿到底的一瞬,他脑子里好像有一根始终绷紧到极致的电线"啪"地断掉了,滚烫的电火花从断裂的截面中迸射而出,四散奔逃。硬到发疼的性器试探着淌出几滴白液,直到柱间扶着他的腰持续而快速地撞上甬道深处的腺体,前端的小孔终于像喜极成泣般窜溅出一股股白浊的精液。达到高潮后的身体像是被卸去了骨头,他软绵绵地伏在办公室门上,两手撑着门喘得上气不接下气,全靠柱间的手支撑才能勉强保持站立。柱间放缓了抽送的动作,在他后颈上印下一排安抚的亲吻,又扳过他的脸,从眼角一路吻到嘴唇。柱间的唇舌裹着一层发涩的咸味,他不晓得那到底是自己脸上的汗水还是泪水的味道,亦有可能是两者的混合。他不太喜欢这个味道,又舍不得放开大哥的双唇,柱间在吻他的时候永远给人一种奇妙的矛盾感,急切得像头饿坏了的狮子,也耐心得像只替伴侣专心梳理羽毛的鸟。他被柱间的急切堵得呜呜低咽,唾液顺着嘴角肆虐横流;他也被对方的耐心磨得耐心全无,主动朝柱间递上自己的舌头。在长时间的深吻所带来的轻微的眩晕感中,他感到柱间搂在腰间的手收紧了一些,插在他后面的肉茎蓦地加大了挺进的力度。

"嗯…嗯…大哥…"

他的声音随着柱间有节奏的撞击碎成一段段带着哭音的呻吟,不断收缩的甬道像是一张贪吃的嘴,紧咬着对方的东西不放。柱间稍向后退,肠壁就穷追不舍地缠过来,穴口的嫩肉翻卷成挽留的姿态,吐着清液的性器也恬不知耻地扬起头,柱间撞得越狠,它翘得越高。交媾的水声响亮得近乎拍击,沿着大腿根部蔓延而下的粘腻感提醒他后面已经被大哥做得流出水来。柱间也注意到了这点,手指在他腿根处一扫,然后像是发现了什么值得分享的好东西似的举到他面前。

"扉间…你今天是怎么了?好像特别—"

"啊…闭嘴…!"

他看着挂在柱间食指与中指间的那道澄亮而黏着的拉丝,全身的血液"轰"地直冲到头顶,险些从耳孔里喷出烧焦的白烟来。毕竟感觉到后面淌水和实际看到自己的体液,二者在羞耻程度上仍存在天壤之别。

"呜呜,你别生气嘛…"

柱间撤回手,他听见背后传来一阵舔舐的响动,侧过脸就看见对方的舌头围着那两根手指的尖端绕了一圈,将那根暧昧的银线纳入口中,末了像是有所回味般舔了舔嘴唇。

"其实味道还不错…"

"大哥你闭嘴…啊啊…!"

他大哥听话地闭上了嘴,却将想跟他说话的念头全部转化为实际行动,简单几下就把他撞没了脾气,膝盖软得撑不住身体。柱间抱着他的腰捞了他一把,没动几下,他又像被抽走了支架的人偶一样瘫了下去。柱间提住他腋下,架着他站直,慢慢从他体内抽离出去。就在他惊讶于对方居然这么快就饶过他时,柱间扳着他的身体面向自己。

"来,抱住我。"

柱间抓着他的手绕上自己的脖子,抬高他的一条腿,略一矮身,扶着自己的东西从汁水淋漓的穴口捅了进去。被抬起的腿在柱间的引导下缠住对方的腰,柱间就着这个姿势动了两下,把手伸向他的另一条腿。

"不,不行…"

他下意识地往后躲,脊背顶上硬邦邦的办公室门,避无可避,柱间封住他的嘴唇,手臂一提,将他的另一条腿也架了起来。

"唔…大哥,放我下、嗯…"

身体悬空的感觉滋生出一种摇摇欲坠的错觉,忙着推开柱间的双手最终只能别无选择地搂紧对方的脖子,两条腿也顺势攀住柱间的腰。他想自己现在的姿势一定非常滑稽,但他很快便顾不上胡思乱想。因为体位的缘故,柱间的性器埋得更深,而他全身的着力点几乎全集中到那里,对方不甚用力地一顶,都会逼得他哭喊出声,何况柱间也已濒临极限,抱紧了他的身体发狠地挺动腰身。那个尺寸惊人的东西像是要把他的身体从内部捣烂一样,每一次冲撞都准确无误地戳到脆弱的腺体上,两侧的囊袋抽着他穴口附近湿哒哒的软肉,连连发出"啪啪"的响声。他哭着向柱间求饶,然而除了一连串软腻的"大哥",再也喊不出完整的句子。自穴口淌出体液在地板上滴滴答答地汇成一小滩水渍,有一部分甚至滴落在柱间锃亮的鞋头上,他羞愧地夹紧那里不让体液流出,却把柱间夹得"嗯"地闷哼一声,一个猛冲,脑袋猛抵着他的肩窝射了出来。被射入的液注带着比对方体温略高的热度猛烈地冲刷着他的肠壁,内壁开始一阵阵地抽搐痉挛,并将剧烈的颤动带到四肢百骸。高潮像是被引爆的火药,他在被炸得四分五裂的惊惶中一口咬上柱间的脖子,两条腿抖得维持不住缠绕的姿态,从兄长的臂弯中垂荡下来。他脚上的一只皮鞋砸落在一片狼藉的地面上,裹在黑色短袜里的脚趾近乎病态地向内扣拢。

"扉间…"呼吸渐次恢复平稳的柱间抬起脸,有点担心地看着他,"你还好吗?"

"我没事,怎么了…?"

他一说话,就明白他大哥为什么要这么问了。若不是确信自己的嘴唇在动,他简直不敢相信这个像哭岔了气似的呜咽声是从自己的喉咙里发出来的。他后知后觉地吸了吸鼻子,眨了下眼睛,一大波水汽从眼眶中连滚带爬地跌了出去,湿漉漉地坠了一脸。

"对不起,本来没想害你哭得这么厉害…"

柱间吻了吻他的额头,退出他的身体,一边喃喃低语着,一边放低手臂让他下来。双脚踩在地面上的感觉不见得比悬空时好多少,他两腿仍在打颤,抱在柱间脖子上的手也不敢放开。柱间将他揽进怀里,用嘴唇一点点蘸去他腮边的泪迹,直到他的眼睛不再涌出生理性的泪水。

"可是…你哭起来的样子,实在太可爱了…"

这个人为什么总能一本正经地讲出这么破廉耻的话来?扉间困惑地迎向对方的眼睛,一看到那双透亮的黑瞳里映得满满全是自己的身形,便知兄长是发自内心这么认为的。

"…别用这个词来形容我。"

"为什么啊?我说的是真的!"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话有多可信似的,柱间捧住他的脸,对着他的眼睛说,"你都不知道,你哭着叫我'大哥'的时候—"

"大哥,闭嘴…!"

鬼才想知道他被柱间做到哭着求饶的时候到底是副什么样子。

"咦?扉间你这是害羞了吗?"

"…"

虽然不想承认,但脸颊上的热度骗不了人,他属于那种脸一红就会特别明显的类型。柱间顶着一头五颜六色的小花扑过来蹭他的脸,他忿忿地推着柱间的胸口让对方离自己稍远一些。一拉开距离,赫然发现兄长的西服上溅着斑驳的白点,意识到这是自己刚才干的好事,他的脸瞬时间红到脖子根。

"…抱、抱歉,大哥,你的西装…"

"啊,没关系,"柱间低头看了一眼,笑得满不在乎,"你的外套暂时借我,中午回家换一身。比起这个…"

柱间的手指探了探他的股间。

"这里不赶快清理一下的话,可就不妙了。"

说话间,柱间的手指搅动起来,体内混在一起的精液与体液沿着被撑开的洞口汩汩而下,在那双赤条条的长腿上拖出一道道湿粘的白痕。

"这个你不用管了…!我自己解—"

抗议无效,他的脚又猝不及防地离了地。他被柱间打横抱起,安置到办公桌上,柱间在桌角的纸抽里抓出几张纸巾,对折一次,垫在他身下细心地擦拭起来。其实后续清理工作由柱间来接手的机会并不多,若是在家,事后两人会去冲澡,只有在办公室或其他不方便洗澡的场合,而他碰巧又被做到连手都抬不起来时,他大哥才会派上用场。柱间似乎对这项工作情有独钟,不管弟弟是否真的需要代劳,总是自告奋勇地抢着上前。扉间严重怀疑柱间的动机不纯,他的怀疑并不是没有根据的—

"大哥,住、嗯…手…"

擦完大腿内侧与穴口边缘,柱间的手指长驱直入,疏导里面的液体流出来,可是当里面的东西差不多淌干净时,他的手指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三根手指时而并拢,时而撑开,时而模拟着交合的动作反复抽送,时而有意无意地擦过藏在深处的柔软凸起。扉间的眼睛里不受控制地聚起一团湿气,他简直恨透了这具被大哥稍加撩拨就会变得特别没出息的身体。

"大哥…"

他咬着牙低低地叫了一声,尾音里尽是方才哭过后残留的沙哑。

"嗯?"柱间抽出手指,用纸巾蹭了蹭,"怎么了,扉间?"

扉间知道他是在故意装傻,却也无可奈何,谁让被对方挑起的情欲也只能由对方来解决呢。他别过脸不再看柱间,张开腿勾住兄长的腰往自己身前带了带。

"进来…"

"还想要?"

柱间倾身靠近他,在他的发顶落下一个吻。

渴求与羞耻的双重折磨让他放弃了言语的表达,干脆付诸行动,他抓过柱间的硬热抵住湿润的入口,转过脸望着兄长漆黑的眼睛。以往的经验告诉他,只要像这样一直看着大哥,柱间一定会满足他所有的需求。果然,柱间扶着性器开始平缓地推进,只是在头部进入之后,对方突然停止了推入的动作。

"大哥…?"

"那个,扉间哪…"

柱间亲了亲他滴着汗的鬓发,小幅度地磨蹭着他的穴口,这种不上不下的状态快要了他的命,阵阵紧缩的肠壁恨不得生出吸盘,将卡在穴口的硬物拉到需要填满的地方。

"想跟你商量个事…"

"嗯…?"如果是在正常状态下,扉间岂会不知他大哥那点小算盘,可他刚经历过一场头晕目眩的高潮,这会儿又被焚身的欲火烧坏了脑子,"什么…?"

"唉,说了你也不会答应的…"

柱间露出标准的消沉脸,半插在他体内的分身却精神得很,深深浅浅地往前探了几下,有那么一下恰好撞在急需爱抚的敏感点上,扉间"啊"地弓着背缩进他怀里,再也无暇听他啰里啰嗦。

"我答应…大哥你快一点,嗯…大哥…"

"呜呜,扉间你最好了…那就这么说定了!"

达成目标的柱间心满意足地将弟弟按倒在办公桌上,抱起两条雪白的长腿架到肩上,俯身堵住那双小声央求着自己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