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mmry:1912年的泰坦尼克号上,破落贵族Charles 与未婚夫Erik从排斥,误会,争吵到理解,尊重,敬佩最后相爱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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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一切仿佛是发生在昨天,Charles有些忧郁地看了一眼老伴的紫红色睡帽后闭上眼睛,他又闻到了新鲜的油漆味,近来都是这样,奶黄色的镂空雕花门,朱红色的罗马地毯,在水晶吊灯下闪闪发光的银器,如今频繁的出现在他的眼前。

潮湿的海风挟着天际处鸥鸟的鸣叫包裹着他,阳光一寸一寸地抚过Charles 的脸庞,从飞扬的鬓角掠过,亲吻他婴儿蓝的眼睛,玫瑰色的脸颊,最后轻轻落在那总是微微撅起的嘴唇上。Charles 又回到了泰坦尼克的甲板上,栗色头发在风中支棱着,他转过身去,有人在叫他。

"Charles" "Charles "

那是1912年的四月,年轻的Charles Xavier并不想理会自己的资产阶级的未婚夫,他总是对自己的妹妹称呼Erik Lensherr为"那个铁匠",尽管"那个铁匠"刚刚收购了卡耐基。

Sharon夫人瞪了Charles一眼,于是他又不情不愿地看向了Erik ,"所以,这就是泰坦尼克?"他指向窗外,又撅起了嘴巴。Erik看出了他不耐的样子,他还是耐着性子说明"是",Erik是个寡言的男人,这或许与他的德国血统有关,于是Charles 的嘴唇撅得更明显了,"那也不过如此"他觑了一眼妈妈的脸,Sharon夫人冲他无声的发脾气,于是他又说"我的意思是,嗯,它甚至比不上毛里塔尼亚号"他小心翼翼地冲Erik笑着,眼睛弯成了好看的月牙型,这其实是笑给妈妈看的。

在Xavior夫人下车后,Charles立即翻了个白眼,可是Erik并不在乎,Charles笑了,他呆呆的想,清了清嗓子,他又解释起来"泰坦尼克比毛里塔尼亚长一百英尺""而且它是你的钢铁造的,对吗"Charles是个顽皮的omega ,他凑近Erik,轻轻,缓慢地眨着眼睛说着话。果然,Erik呆住了,你甚至可以看见他耳朵充血的样子。Charles只是轻笑一声,嘟囔了句"愚蠢的alpha "就下车去了。

Erik下车之后和Sharon夫人站在一起,Sharon夫人很是担心地看着未来的"son in law",她尴尬地笑着。不过Erik一向是看不出什么情绪的人,甚至是求婚的时候。

Charles去另一辆车上找妹妹Raven ,她是Xavier 家的养女,为了继承不得不收养的alpha,尽管后来也没剩什么给她继承。她喜欢打猎,打小和马夫混在一起,Sharon 夫人不喜欢这个"满嘴下流话的小杂种",但是不得不承认在诺大的庄园里,在自己沉迷舞会和情夫的殷情小意时,是Raven给了年幼丧父的charles陪伴与支持。

"嘿,Charles ,怎么不陪着你亲爱的Erik 整理晚上你们要用的器具呢?"Raven顽皮的笑着,Charles做了一个呕吐的表情,"我甚至怀疑他是否会自己去给服务生小费,你知道的,那个Azazel 是Lensherr一条忠心的狗,他甚至会舔去铁匠皮鞋上的污渍。"Raven和Logan大笑起来,Logan扶着车说"别这么刻薄,哦,老Brian 会怎么说我。"Charles皱了皱眉,他终于严肃起来"得了吧,Logan,你是我父亲最亲密的朋友。"于是三个人沉默了下来。

另一边,Erik正忙着帮Xavier家搬运行李,Azazel对他的主人抱怨,这事完全可以用钱解决,他甚至愿意自己花钱给小费。Lensherr 只是说了一句"Charles 的生物标本"Azazel 就无话可说了,与其与主人争论,不如快点干活,主人对Xavier 家omega 的情感一反他平时的寡言、冷淡,Azazel并不想惹麻烦。

Erik看了眼怀表,他准备去找他的未婚夫了,还剩些收尾工作他只好留给Azazel 。

远远的,Erik看见了Charles,绣着银线的浅色的马甲钩勒出omega 丰腴的腰身,裁剪得当的裤子包裹着翘臀,Charles总是微微撅着嘴唇,一副天真的孩子样,阳光撒在他身上,Erik想起了第一次看到他的样子,Charles从旋转楼梯上慢慢走下来,像是天使,尽管天使是不会冲人翻白眼的。

一个孩子直直地撞向Charles ,这把Erik和他都吓了一跳,他弯下腰扶住了那个孩子,是个女孩子,头发剪得短短的,脸上脏兮兮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写着惊恐。Charles掏出手帕想给她擦擦脸,他想起了第一次看到Raven的场景,他笑了,这让他更迷人了。

这时响起一个声音,"嘿,臭小鬼,快松开你的脏手。"是Azazel ,Charles吓了一跳,那女孩一下子跑远了,他的马甲松开了,上面的银扣不翼而飞,他呆住了,隐约想起这是他父亲留给他的,Sharon 夫人迈着小碎步跑了过来,"肮脏的小偷,该死的小杂种"她咒骂起来,瞪着Charles"我记得那是摄政时期的东西"在母亲责怪的眼神中,他低下了头,那是父亲留给他的,他在心里念叨着。

"事实上,我看见了,是那女孩先伸的手,Charles只是想做件好事"Erik试图为他解围,Azazel 也在一旁点头,Raven在旁边说"似乎Lensherr 先生对此事很熟悉"Charles似乎缓过神来,失去父亲遗物的懊恼折磨着他,尽管有人为他解围,可那是Lensherr ,那个该死的,给他套上婚姻枷锁的人,于是他失控了,他冲大家喊到"你们知道为什么吗,因为这个臭烘烘的铁匠干过这种勾当"说完一股懊悔涌上心头,他不敢看Erik的脸,不敢想老Brian 会怎么说,他跑了,沿着桥一直冲进了船里,Erik的钢铁里。

Sharon夫人像是石头一样呆了一会,她的嘴巴只会说"抱歉"了。Raven摆了摆手,"你知道,我的意思是,嗯,他平时不这样。"然后,Xavier 家的一大伙人都钻进了船里。

Azazel想了一会儿如何开口,最后结结巴巴地说"要不,我去找那个女孩,她应该会在三等舱"然而Erik只是摇了摇头,看不出愤怒或者什么的,他沉默的闭了闭眼,然后上船去了。Azazel 担心自己的主人,也赶紧跟上去了,但是他忘了一样东西,Erik的抑制剂,它被孤零零地留在了岸上。

而此时,刚刚赢得泰坦尼克三等舱船票的Hank和他的伙伴Sean 兴奋地喊着,叫着。尽管早已习惯于四处漂泊,标志在哪,家就在哪,Hank还是十分兴奋于自己可以回到故乡。Sean看着自己的伙伴,翻了个白眼,"哦,你现在不是那个尖叫着不要,不要,你会输个精光的胆小鬼了,你又变回了野兽了,是不是?"Hank不想理他,他的思绪已经到了广阔的大洋上,随着海豚在水里飞跃。

"快,快点,船要开了"于是两个小伙子快速地通过了安检,"Hank和Sean,两个健康的不带一颗蚤子的Beta "他们如是说。

1912年4月10日,从大不列颠的南安普敦,伟大,壮丽的泰坦尼克号开始了它的处女航,年轻的小伙子们,姑娘们在甲板上冲着岸边的人们挥手,无论是认识的还是不认识的,都在互相祝福。

我们的Erik 和Charles开始了他们一生的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