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
Moira把咖啡杯放回盘子上,发出一声脆响,"你准备给Lehnsherr单独辅导?"
"是的,准确来说,假期里我已经在这么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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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rik Lehnsherr,学校里的万人迷,身边少不了姑娘对他暗送秋波,关于他的花边新闻在女孩们看来绝对比哪个书呆子考了年纪第一更有趣。
要是把每年情人节Erik收到的情书和巧克力——甚至还有个大胆的姑娘向他递了一袋螺旋凸点避孕套(红皮肤的俄罗斯小子Azazel吐槽那姑娘真是低估了Erik的性能力,一个怎么够用),都塞在他的桌肚里,他可怜的桌子准会被撑爆。
总而言之,长着那样一张有特别吸引力的脸,以及在姑娘们看来随时可以去给Calvin Klein当男模的性感身材,没人在乎Erik成绩怎样,尽管通常来说他就是年级第一。
如果以成绩来评定学生好坏的话,Erik绝对不能再好了。但让Charles头疼的是,他在行为上实在不能算让人省心,这也是Edie请他周末为Erik单独辅导的原因。
在读遗传学研究生的时候,Charles额外选择了一门课程,作为对于自己心理学爱好的小小满足。他的心理学导师Lehnsherr,也就是Edie的ex-husband,对这个聪明的年轻人赏识有加,在Charles被邀请去他家吃饭时,认识了师母Edie和他们的儿子Erik。
Charles一直以为那个小男孩不太喜欢自己,每当他去导师家时,Erik都酷酷地躲着不看自己。直到有一次他因为写论文和准备答辩两个礼拜都没有出现在Lehnsherr家里,Edie好笑地告诉他Erik好几天晚上都失眠了,还委屈地含着眼泪问她,'那个漂亮的大哥哥再也不会来了吗?'。
"天哪Charles,你不知道他有多喜欢你。"Edie拍着他的肩膀笑道。
再次见到他时,Charles注意到了小男孩眼中一闪而过的激动。
哦天哪,he shot me,喜欢小孩子的Charles想,真是个可爱的小天使。
但当他将这段过往讲给Moira时——
她一掌拍在桌子上,"你居然会以为他是个小,天,使?"Charles看见自己杯子里的咖啡差点漾了出来。
"咳,公共场合",Charles尴尬地把他棕色的头发别到耳后,"这实在是...,你知道的,Erik长得很有欺骗性,特别是小的时候。"
"所以你就被他的外表欺骗了?作为他的班主任,我很负责地告诉你,Erik Lehnsherr,就是一个恶魔,连Azazel都比不上他的恐怖程度——"Charles用力点头表示赞同。
Yes yes我知道,打架抽烟旷课逃学。
"...在学校能干的坏事都被他干尽了,用他吓人的表情恐吓同学,还是那个天杀的兄弟会的成员。哦当然,还有各种,可恶的,恶作剧,"
太不尊重了,他怎么敢。
"...我敢说,Lehnsherr除了成绩好一无是处"Moira咬牙切齿道,可见Erik平时对她的迫害是多么惨无人道。
"你说的没错。"Charles非常认同。
不过漏了一点,他确实很有魅力,当然这句他没说出口,只是耳尖微微泛红。
Moira抱怨到口干舌燥,拿起杯子又抿了一口咖啡,看见窗外的太阳快落到地平线以下,心情雀跃了一下,原因是今晚不是她值班而是Charles,自己则可以下班和几天前在酒吧泡到的帅哥喝上几杯。"不过说实在的,Lehnsherr的追求者那么多,他却从不谈恋爱,真是不可思议。"
Charles听到这句话坐直了身子,正想着该怎么回对方的话,接下来看到的一幕就让他不用再废脑子了。
"失陪,我得去把Erik抓回来上晚修。"Charles起身拿起椅背上的灰色西装外套,向餐厅门口跑去。
Moira叹了口气,"你管不住的,让他去吧。"
"抱歉!我答应了Edie的!"他在门口喊道。
Moira说的没错,Erik Lehnsherr是个恶魔,非常,非常邪恶的那种。当Charles跑出校门看见不远处闪进唱片店的Erik时,他这样想。
如果Lehnsherr夫妇没有离婚,Erik或许真的会成为一个好孩子。
Charles曾经看见他们分开后还是小孩子的Erik受伤无助的神情,好像全世界都抛弃了他们母子俩那样——对于一个孩子来说,父母便是他的全世界。他扑在Edie怀里低声啜泣道"Daddy是不是不要我们了?"
Edie拍着他的背安慰着,"不是的甜心,只是我们在十字路口选择了不同的方向,但是我们都很爱你,孩子。"
那也是Charles最后一次看见Erik将他的脆弱显露在外,从那以后他就变得好像对任何事情都漠不关心,循规蹈矩这个词也从他的身上消失了。后来的很长一段时间他们都没见过面。
再往后便是Erik进入了Charles就职的学校,Edie因为他在学校的糟糕表现又找到了Charles,希望这个昔日自己孩子很喜欢的漂亮哥哥能在辅导Erik学习之外也改善改善他"独特"的个性。
"——所以,Lehnsherr同学,你这时候不应该在学校吗?"Erik的身高在同龄人中也是翘楚,本就不高的Charles要抬头才能直视他的眼睛,
Xavier老师对此很不满,因为这削弱了他作为教师的威严。
Erik把双手插进裤子口袋转身离开,耸了耸肩无所谓地说,"额,你懂的老师,逃学嘛。"Charles迈开步子跟上去,刚走到店门口就被人拉到旁边的暗巷中。
"Erik!"Charles惊呼,"fuck,放开我Lehnsherr。"
"F-U-C-K,"Erik把那个四字词拆成一个个字母念出来,Charles被他压在潮湿甚至长着青苔的墙上,十几英尺之外就是晚高峰的人流与车辆。"学校允许你们用这个词吗,Xavier老师?"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西侧天空中云朵映着落日暗红的色彩,将昏红的光线反射回地面 。Charles看见Erik盯着自己的暧昧眼神,很快明白了他的目的,他推了推他的胸口,"不,不行Erik,我们得回学校。"他抬起头用嘴唇碰了碰Erik的嘴角,可饥饿的狩猎者又怎么会把嘴边的猎物送走。
得寸进尺,当Erik朝他的嘴唇咬下来时,他混乱地想。
Charles胸口起伏着,激烈的亲吻让他喘不过气,不仅如此,在巷子里与自己的学生亲吻还有一种背德和被窥视的羞耻感。
Erik一只手把他的双手举过头顶束缚在墙上,另一只手插进半长的棕色卷发里压着他加深那个湿漉漉的吻,他趁着Charles没有防备时长驱直入,由里到外舔过他口腔中的每一处粘膜和软肉。
Charles发出小小的呜咽声,却被对方的舌头模仿性交的动作顶回喉咙,Erik顺着他的脸颊,脖子,锁骨一路向下抚摸,被衣物阻隔而似有似无的触摸更能挑逗本就敏感的教师,他浑身颤抖着抗拒却无法挣脱,双手被束缚在头顶,Charles只好尝试用腿隔开侵犯者。
"啊哈...,"他如愿以偿地呼吸到了新鲜空气,"Erik no!"
Erik顺势把他穿着牛仔裤长腿的插进他的腿间,弯腰把嘴唇凑到Charles耳边,摩擦着他的耳垂,"是你先勾引我的,Xavier老师。"
Charles想说我没有,却像是被精神操控一样张着嘴发不出声音,他的脸涨成可爱的粉红色,一半是因为他的称呼所带来的背德感,还有一半...
Erik满意地看着他近乎窘迫的可爱表情,想到了前几次"补课"时他们发生的超乎师生关系的行为,他松开禁锢住对方的手,几乎不受他反抗影响地把手探进Charles的衣摆。
年长者的腰不似他那般劲瘦,而是软软的,像是无节制地食用草莓蛋糕和甜甜圈的那种,Erik毫不怀疑他尝上去会和看起来一样香甜。
于是他照做了,他把头埋在Charles颈间细细啄吻,或是用力吸出一块红痕,就像米其林大厨把一颗颗草莓埋进待人品尝的奶油蛋糕。Charles在他身下轻颤着,手肘弯曲,掌心抵在他胸口,随着Erik的挑逗手掌蜷缩起来抓住他的衣领。他的性器已经半勃,隔着牛仔裤涨成一个鼓包,Erik的手向下滑,拉开裤子拉链隔着内裤抚上他的阴茎揉动,Charles喉咙里发出像猫咪一样的咕噜声,他把额头抵在Erik的肩窝处,咬住嘴唇以免自己发出更加羞耻的声音。
Erik画圈揉着他的阴茎,前液渗出打湿了内裤上一片变成深色,他愉快地感受着Charles在他肩头的颤抖呜咽和被欲望征服向前挺动的腰身,他的脊椎带动背部僵硬地弯成C型,他的火热紧贴着Erik的手心,囊袋沉重地垂在内裤里,灰色西装外套顺着臂腕滑到了地上。
Erik把Charles的内裤向下拉,牛仔裤顺着他的腿落在地上,刮过细小的褐色绒毛激起他一阵颤栗,内裤半挂在大腿上,刚刚入秋的天气不冷不热但突然的暴露还是让他的肌肉收缩,无意识地摩擦着双腿,对青春期过剩荷尔蒙发出邀请。于是Erik一把握住了Charles的性器,拇指擦过头部小孔,带着渗出的前液顺着勃起时爆出的青筋抹遍整个柱身,他玩弄两下他的囊袋,用拇指和其他四根手指圈成环状,紧贴着Charles的性器撸动。
Charles感觉全身的血液都集中在了身下,火热地肿胀着,却又被Erik冰凉的手掌抚弄得浑身颤抖,快感在脑海里放大发麻,他在对方又一次轻压上顶端时就忍不住了。
"Ei...Erik,我快到了...",Charles埋在肩里,溢出几句呻吟,用带着情欲的沙哑嗓音暗示着,他感觉到空气带着凉意吹在裸露的皮肤上,一只大手揉捏着他的臀瓣,深深的手纹和茧让手掌变得粗糙,仿佛要将整个手都嵌进去,同样的另一只手温暖地包裹着自己的火热撸动,被冷落的囊袋鼓胀着微微颤动,随着用手模拟的性交动作,积压在腹部的那股热流——Erik加快手上的动作,让Charles射在自己的衬衫和他的白T上,阴茎一股股射出精液,软在了他的手心里。
快感让Charles扬起了脖子,头靠在身后的墙壁上,胸口剧烈起伏着。Erik看见他噙着泪水的蓝眼睛,泛红的眼角和嫣红嘴唇上留下来的齿印,他仰着脖子优雅的弧度和凸起的喉结,他所有裸露的皮肤都因为情欲泛着不正常红色,Erik毫不怀疑被衣服遮挡的部分也像这样可爱,一切都让他的老二硬的发疼。他看着对方被欲望渲染失神的眼睛,吻上Charles的眼角。
"Erik,我没哭!"Charles不好意思地抹抹脸对他说,"这是,额,生理性的。"他尴尬地推了推Erik,打算把自己的内裤和牛仔裤提起来。
Erik阻止了他的动作,拉着他的手放在了自己身下,"我还没射呢,Charles。"
他语气和表情乖的像一只摇着尾巴的大金毛——如果忽略掉他的动作和说话内容,该死的Lehnsherr。"我帮你弄出来,然后听我的话乖乖回去上晚修行吗?"
"我想操你。"
"A blow job?"
"当然如果你愿意,但我说了,我想操你。"Erik露出了他的标准笑容(Moira说他是海底总动员的大白鲨,人类不应该有这么多牙齿),他从衣服上蹭下一点精液探到Charles身后,在他的穴口打着圈放松外括约肌。
"不...不能在这里,"一根手指的插入带来了奇怪的感觉和些许疼痛,但还不至于让Charles方寸大失,他试图推开Erik,"会被人看到的。"
一墙之隔的唱片店放着杀手乐队的摇滚,仿佛可以看到主唱和贝斯手舞台上的基情四射,二十英尺外车水马龙,逃离主干道的几束光线射进这条暗巷中。
Erik将自己的额头抵在Charles的额头上,黑暗中仍能看见对方蕴涵着整个星空的蓝眼睛,他伸出另一只手把他散乱的半长头发别到耳后,待棕发男人的后穴和他本人一同软下来后插入了第二根手指,色情地挤压着肠壁,仿佛要把每一个褶皱都抚平。"Good boy Charles,放松,不会有人过来的。"
明明自己才是年长的那一个,听到Erik叫自己"好男孩",Charles的羞耻感不减反增,他能感觉到对方沉重的呼吸拍打在自己脸上,是青春期男孩喜欢喝的可乐味与自己的咖啡味融合在一起,交融出甜蜜的气息。Erik灰绿色的眼睛在眼角处伸出几条细纹,这一本不该出现在他的年龄的特征,增添了几分属于成熟男人的性感。他看着那张棱角鲜明的面庞失神,喉咙一阵干涩,习惯性地伸出舌头扫过嘴唇,喉结随着唾液的吞咽滑动时,Erik再次吻上了他的唇。
后穴被小心扩张带来的异样和快感使Charles软下了腰,柔软的小腹贴在了Erik包在裤子里的勃起上,刚刚发泄过的性器颤颤巍巍又抬起了头。
"环住我好吗?"Erik松开Charles的下唇,像只大型犬一样用鼻子蹭上他的脸颊,他把插在后穴中的手指抽出,温热的,最接近人体火热体温的肠壁缠上来挽留他似的,他的阴茎抽动着,每一个细胞都在向所剩无几的忍耐力宣战,"我会给你更好的。"Erik拉开拉链掏出他完美发育的老二。
"环住我。"Erik重复他的要求,语气接近于命令。
Charles感觉到手指抽出,后穴轻轻收缩叫嚣着自己的空虚。然后是Erik的阴茎顶在自己的入口,比两根手指粗大了太多。Erik把自己贴在墙上抱起来,小腿酸软无力地悬在空中。
"环住我。"他听见Erik命令道,像是对漂亮却调皮的的家养布偶猫说话的语气,于是鬼使神差的,他听从了对方的命令,甚至希望Erik能因为自己的乖乖听话给予一些甜蜜的奖励。
他的腿大张开来,环住Erik劲瘦的腰,脚跟抵在他的背后相勾着。Charles因为自己的动作向下沉了几公分,对准入口的阴茎插入了整个头部。
Erik近乎把手嵌进Charles的大腿里,白皙的肉从他的指缝间勒出。他低喘一声,急切地把阴茎向上顶到Charles的最深处。"呃嗯…好大,别,你先别动。"Charles倒吸一口气,脚趾蜷起,"慢点,Erik!"他带着哭腔和慌忙的家乡口音说。
"好的,好的。"Erik先是在里面浅浅地刺戳,感受到Charles包裹着他的火热慢慢被操软才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这次做爱和往常几次发生在床上的中规中矩的性爱不同,重力驱使,每一次抽出再插入都到达了不可思议的深度。Charles甚至有一种Erik操进了他的小腹的错觉,仿佛用手轻轻按压便能感受到对方在里面的形状。他咬住饱满的下唇,使之变得更加鲜红肿胀,以免在每一次撞击之下自己都会发出羞于启齿的声音。
"叫出来,Charles,我想听你的声音。"他抽出一只手捏着Charles的下巴迫使他松开牙齿。消失的手掌支撑让Charles收紧了环在Erik腰上的腿,颤抖地承受着性交的快感。喉咙里的呻吟随着每一次撞击溢出嘴唇,勾人的尾音缠上Erik的耳膜,催促着他更快地抽插。
"操你的Charles。",这感觉该死的好,他想。
于是他像一条搁浅的鲨鱼摆动强壮有力的腰肢,渴求着他的水源,他的爱人。
他们操得太过忘情,几乎错过了掉在地上的手机突然响起的电话铃声。在注意到它之后Erik停下动作,略带不满地用表情询问Charles是否要接听。
"别去管它,Erik,"Charles稳住自己的呼吸,"嗯…继续。"Erik的阴茎埋在他身体里不可思议的深处,囊袋贴着他的屁股,还有支撑着他大腿根的火热手掌。推向高潮的欲望被地上灰色西装下盖着,仍在嗡嗡震动着的电话铃打断,他抬起酸软的手臂勾住了Erik的脖子。
Erik听从他的话,将阴茎退出去一部分,只留下头部。半托举着Charles,肌肉紧绷在白色T恤下,他皱着眉,再次顶向最深处继续抽插,刺戳着Charles的敏感点。
"哦,天哪……是的,"快感像蚂蚁一样从尾椎骨顺着一个个神经元爬上Charles的大脑,再沿反方向,不放过哪怕一条支路流向全身,最后汇集在小腹,牵动着后面的肠壁无规律地收缩。
Erik爱极了做爱时Charles的身体,紧致得像个禁欲的圣子但同时又带着浑然天成的放荡索要着他,就像此时,那张小嘴的吸弄简直让他爽到发疯,他喉结上下滑动带下唾液才压抑住想要在瞬间射出的欲望。
Charles被Erik顶弄着,贴在墙上上下耸动 ,他能听见交合处淫靡的粘稠水声,混合Erik渗出的前液和自己的精液,随每一次抽插翻弄出来,还有肉体碰撞时令人面红耳赤的啪啪声、Erik的低喘和自己不再压抑的喘息和惊呼——这几乎被唱片放映和喇叭、发动机声遮盖住,却又异常精确地钻进他们两人的耳中。
Charles被顶的喘不过气,小腿绷紧着一下下敲在Erik的后背,他嘴里夹杂着喘息嘟哝着些什么,依稀可以辨出是'天哪,拜托了'之类。他的每一处知觉都被调动在身下的交合处,在情欲的潮水里迷失了平日的温和冷静,在Erik吻上他的脖颈印上宣示主权的标记时,不仅是默许而是热烈地迎合着。
Mine,mine,我的,Erik每一次顶在Charles的前列腺上都在心里狠狠默念这个词。
Charles是我的,柔软的棕发、藏着星空的蓝眼睛、每一颗雀斑,比任何该死的他身边的女人更嫣红的嘴唇、他生气或者委屈时会皱起来的下巴、胸口和背上的痣、白皙肉感的大腿、再到他圆圆的可爱的脚趾,我的,Charles全身上下,甚至是体内鲜活的跳动的心脏都是我的。
他想自己准是对Charles一见钟情,他那么优秀,有着超脱于性别的吸引力,美丽且温柔——尽管他难以想象当时那个小男孩会笃定地说出"爱"这个词。或许当时的Erik会把种种源于不同感情的爱混于一谈,但现在绝不会了。
于是Erik把对Charles的每一分爱意都转化成动力,他用力向上顶弄着,就像要把自己的阴茎操进年轻男人并不拥有的子宫里,他想让Charles给他生一双儿女,每晚等着他们年轻的父亲和Daddy放学或是下班回家。
Charles内壁的紧致和火热让Erik发疯,生理上的快感无以复加。但他发誓,那些涌上大脑和眼底的热意,那种浓浓的相互交缠的复杂感情才真正让他满足。
是的,Erik想,人类强烈的、却又同时由羞耻心作祟着的复杂感情,他们都爱着、被爱着、同时也恐惧着。但不可否认,在他填满Charles时,Charles也在填满他的身体,他的大脑和灵魂。
Charles正爱着他不是吗,当然他爱着身边的任何人,但Erik确信他对自己的感情是不一样的。他会不会和随便什么人做爱?Moira?Hank?
Erik倒吸了一口气加快抽送的速度,每一下都精准地顶在Charles的敏感点上,引得对方尖叫着恳求自己慢点。
他想是不会的,Erik抬起右手把被汗水粘湿在额头上的金色发丝向后脑勺固定,Charles的气息那么干净,眼睛透彻明亮得连维斯塔贞女都忍不住想赞美。他当然不会属于任何人,可自己仍发了疯似的想要独自占有他。
第二次高潮远比Charles预料的来的更快,更加激烈。强烈的冲击在小腹内引起一阵阵抽搐和收缩,他还没有用手抚慰自己的阴茎,就在Erik的操弄下射出。释放的快感不断冲向大脑,他把手指插进Erik头发里,向后拉扯着叫出对方的名字。
"Erik,god yes——"Charles小声啜泣着呻吟。他还沉浸在高潮中,半睁开眼睛,带着余韵望向Erik的眼睛。他以为它们是灰绿色的,但在现在,在这昏暗的小巷里,在他又抽插几下后终于快要高潮射精时,它们反射到Charles眼中的是那样一双翠绿的近乎透明的眼睛。天啊,它们过于纯粹,Charles甚至觉得自己可以透过那两颗沙弗莱石直接看到他的大脑发出的名为爱与钦慕的指令。
"你是我的,Charl——"
"射在我里面,"他看着那双眼睛,胡乱地打断了Erik的话,右手向前滑捧住他的脸。Erik抬头看着他,带着因为兴奋而变红的耳尖和蒙在眼前的雾水。
自己准是被这个小他八岁的男孩迷晕了头,Charles想,"是的,请你。"
街灯照亮夜晚的城市,威彻斯特同纽约州任何一个地方一样浓缩着现代化和繁华——即使学校周边的几个街区都要冷清许多,马路上的私家车依旧无可避免地遭遇着晚高峰。行人神色匆匆,有被上级榨干的小职员,还有赶去上夜间大学的成年人。
一墙之隔的唱片店还在放着杀手乐队的歌,带着上世纪八十年代的风格,直白地讲着年轻人炽热诗意的感情。
Charles总觉得自己不再年轻,自从他不再去酒吧用那套古板的基因学搭讪,用他心理学的小把戏猜测目标们的饮酒喜好,然后带随便什么人回家来场一夜情。直到Raven不再邀请他去参加他们的派对,因为自己会坚持告诉那些孩子未成年不得饮酒。
他认定自己过时了,Erik却莽莽撞撞闯进了他的生活,重燃起他的激情,于是他也被那种同样复杂的感情死死纠缠——爱着、被爱着、同时恐惧着。
Erik太年轻了,Charles想,对于一个刚刚成年的孩子,他还没有过别的经验,还没有遇见过更好的,自己不应该奢求对方永远留在他身边,
尽管他想。
Erik没有意识到Charles的走神,最后挺动了几下,低喘着射在他里面。浓稠微凉的精液一股股拍打在他肠壁的最深处,引起Charles又一阵颤栗。
Raven总抱怨Charles太多为别人考虑,却忘了自己也是个普通人,而非恩泽万物的神祗朱诺。
"我爱你,"Erik把他拉回了眼前的世界,他的眼中闪烁着对恋人炽热的火焰,"Charles,我爱你。"
Charles几乎被那眼神灼伤,他想或许是时候为了自己争取些什么了,别再顺其自然,抓住他!牢牢抓住,别再让身边的人一个个离开。Charles蓝色的虹膜上泛起泪水,他想起那些从自己生命里流走的人——Angel、Logan、Sharon、Brian...他抵着Erik的额头任由它们流过脸颊,深吸了一口气。
"天哪,当然,"Charles颤抖着流泪,因为离得太近,或许也有泪水的缘故,双眼无法聚焦地看着Erik,"我是说,我也爱你。"
"但是别离开我,别再。"
他们在暗巷里伴着乐曲的结尾接吻,迫切地交换对方的唾液和咸湿和泪水,难舍难分地纠缠着。
"我答应你。"
——正如此时两颗火热的心紧贴在一起,成为彼此的太阳。
The stars are blazing like rebel diamonds cut out of the sun
星星如此闪耀,像从太阳上切割下来的逆反的钻石
When you read my mind
当你看到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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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
打不通Charles电话的Moira失去了她的约会,获得了一次没有工资的加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