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seus x Newt

OOC预警

纯炖肉

Scamander先生的卧室

被窝柔软地隔绝了伦敦阴冷的冬季,过分温暖,还有令人安心的,阳光的香味。

总是在下雨,斯卡曼德先生为了自己和小动物们的健康,便把房子的穹顶变成了晴朗的天空,嗅嗅们总在夜里爬上天花板去扣星星和月亮,失败后委屈巴巴地叽叽嘤嘤。

地下室的小动物们有时也会好奇纽特的住处,不请自来地上楼串门,相比起纽特的纵容,忒修斯对于这些动物的态度是非常复杂的,他也非常喜欢月痴兽宝宝,斯卡曼德总是对动物们有着更多的善意。但这些宝宝总让纽特瞬间变成一个妈咪,温柔又柔软,却更加害羞,甚至拒绝忒修斯的索吻,决心不能被孩子们打扰的斯卡曼德先生决定给地下室施一个禁锢咒。

8:00am

纽特半梦半醒,被子似乎紧紧裹着自己,好温暖,睡饱的周末早晨真是令人放松,床非常软,他在睡梦中也愉悦起来。

"被子先生"忒修斯抱得更紧了,嘴唇抵着弟弟的后颈呼气,甚至开始用毛茸茸的结实的下腹和大腿去蹭纽特的尾椎,隔着纽特的旧睡衣。

纽特被蹭醒了,却不怎么愿意睁开眼睛,他知道忒修斯紧贴着自己,本能地往身后哥哥的怀抱里缩,他喜欢抱抱,还喜欢忒修斯轻轻的小心的喘息。

"唔…"

他伸出手将忒修斯束缚在自己大腿上的手交缠紧扣。他从来不会拒绝忒修斯早上有些霸道的撒娇,或者说求欢,毕竟这么柔软又不讲理的忒修斯太少见了。纽特的举动鼓励了忒修斯,他瞬间就硬了。纽特有些害羞,但更多的是迷糊的兴奋,那个器官,贴着他,发烫,隔着忒修斯买的睡衣。

他咕哝出声,故意放纵又娇媚,小声地继续鼓励自己的哥哥。忒修斯的呼吸变得急促,但从不慌乱,他含住纽特的耳垂,轻轻吮吸。纽特挣扎起来,饱含性欲的闷哼和向后蹭的臀尖都像是在讨好忒修斯,迷糊地皱着眉头,又掩饰不住笑意。

"Theseus…"

这是个充满迷情剂的咒语吗

但忒修斯没有理会弟弟不满又贪心的咕哝,他是小骗子。

他碎碎地继续吻着纽特的侧颈,脸颊和耳朵,温热的呼吸打在纽特的鬓角,纽特只觉得放松且舒适,乖乖的在忒修斯怀里蹭。忒修斯轻笑出声,嗓音有点哑,性感的要命。

他舔了舔纽特的耳蜗,酥麻感瞬间在纽特的头皮上炸开,沿着脊椎传遍四体百骸,像是点火,指尖都在欢愉的颤动,快感令人猝不及防。

"嗯…啊!"

湿热发烫的舌头,挑逗着生物学家微凉的耳朵,纽特几乎从枕头上弹起来,喘息变成了呻吟,忒修斯的舌头仿佛舔在他的灵魂上,让他不住软下身子发抖,求饶。理智和意识在放烟花,他现在只想得到忒修斯更多的亲吻和拥抱。

纽特起身去亲吻忒修斯的嘴唇,忒修斯紧的过分的拥抱让这有些费力,他转过身,双臂揽住忒修斯,把脑袋埋进他的颈窝,呼吸间都是阳光的气味。忒修斯紧抱着纽特的腰臀,软软的,他把穿着纯棉睡衣的弟弟揉进怀里,深吻下去。色情又虔诚,忒修斯吮吸着纽特温热的舌头,有点强势地顶进他的口腔,翻搅挑弄,勾着他一起沉溺,他们额头抵着额头,呼吸交缠,纽特无意识地闷哼让空气都显得湿热异常。

早晨的亲昵,纽特快乐得像一只球遁鸟一样冒泡泡,忒修斯舔了舔纽特的上颚,天知道这有多痒,纽特挣扎着掐了掐忒修斯修长健壮的手臂,傲罗放开羞红了雀斑的小动物,轻轻吻着他的鼻尖和额头。

"Morning."

纽特仰躺在柔软的被子里,微笑看着逆光下有些完美到不真实的爱人,忒修斯眉眼深邃,总让纽特想到海边的峡湾,浅褐色的温柔的睫毛,他的鼻梁和自己的很像,但充满了荷尔蒙的侵略性,还有首席傲罗成熟性感的,微笑的嘴唇。刚刚他还在用这双嘴唇亲我,纽特有些失神。

Jesus,忒修斯为什么这么迷人。

忒修斯被弟弟痴迷又委屈的眼神逗笑,扑上去继续舔弄弟弟敏感的耳朵,

"早安,宝贝"

忒修斯贴着纽特躲闪的耳朵低声诱惑。

又顺势压在他身上,纽特被摁进床垫和枕头里,头发胡乱贴在脸上,他睁开眼睛,像温德米尔湖,纵容又有些羞怯,

忒修斯硬挺的下身是这个世界上最甜蜜的烦恼。

忒修斯一丝不挂,他的处女之神仰起头亲吻他。

纽特把自己挂在忒修斯身上,双手紧搂着哥哥的脖子,先蹭蹭哥哥的颈窝,亲亲忒修斯的鼻尖,又亲亲脸颊,额头,耳朵,最后认真又孩子气的亲亲哥哥的嘴唇,忒修斯笑的像只傻乎乎的月痴兽。他接受着纽特的亲吻,双手包裹在纽特的皮肤上,下手很重地抚摸着弟弟。他褪开纽特的睡裤,把弟弟的屁股揉在手里,抚摸着弟弟的小腹和胸口,又反客为主地轻咬纽特的喉结、重重地亲吻他的脖子和锁骨。

纽特曲起膝盖,配合着让忒修斯彻底脱下睡裤,又挺起腰来索吻,哼哼唧唧地揉弄忒修斯的卷发,年轻人非常乖巧,身体青涩却又耽于情欲。在忒修斯充满技巧、欲求不满的湿吻和抚摸下,纽特主动地分开双腿,缠住忒修斯精壮的腰身,拥抱抚摸着哥哥的背脊。忒修斯几乎失控地用自己的胯骨去顶弄身下人,发烫的阴茎摩擦着纽特的会阴、臀缝,纽特轻哼一声,伸手去抚慰自己和哥哥,首席傲罗硬热的性器沾湿了纽特的手心,这个认知让纽特的身体更加激动而柔软,他完全不介意雌伏在忒修斯怀里,纽特接受着忒修斯吮吸抚摸着自己的肩膀、胸口,忒修斯忍不住轻咬着留下痕迹,忍不住粗喘呻吟,"My Artemis…",他含住了纽特左边的乳头,热烈的深吻它,纽特被逼出了尖叫,"Theo! "他急促地喘息,双手推拒着抵上忒修斯的胸膛,大腿却更加用力地夹住忒修斯的腰,甚至轻轻颤抖。

过分的刺激让纽特眼眶湿热,他的阴茎发硬地抵在忒修斯的蔓延到下腹的阴毛上,纽特带着哭腔求饶,"哥哥…",像一只毫无戒心的小动物,忒修斯抬起头,他忍不住去亲吻小阿尔忒弥斯的嘴唇,忍不住在阿尔忒弥斯的耳边闷哼喘息,呼吸之前,他的占有欲已经被情欲激发引爆,他何止想啃咬身下人的皮肤,他恨不得把纽特揉进身体里,或者吃掉。

忒修斯的将纽特的双腿按住分开,俯下身给纽特做了一次深喉,纽特忍不住挺起腰,将后穴完全暴露在哥哥的手心里,忒修斯揉了两圈穴口,试探着抚摸着弟弟的会阴,纽特觉得自己发出的叫声已经近乎淫乱了,"唔…嗯…Theseus…嗯啊…"全是羞红,身体内部微微酥麻、发痒,内壁互相挤压吮吸,分泌液体,只想要什么东西填满自己。

"Artemis,你会施润滑咒吗?"

忒修斯越揉越湿,穴口艳红饱满,勾引着他的手指探了进去,纽特被他问地羞愤不已,捂着脸拒绝睁眼,肠肉柔软而不容置喙地吮吸着忒修斯的手指。忒修斯扩张着小洞,轻轻揉了揉纽特前列腺的软肉,"啊…",意料之中的一声轻叫,小穴被揉的更软更乖,它主人却绷紧了身体。纽特抚摸着忒修斯的手臂,不自知地扭着腰、沉下臀部,将身体摆成接纳的姿势,呼吸急促,浅绿色的眼睛湿漉漉地向忒修斯求欢。他的爱人,他的兄长,纽特痴痴地抱住忒修斯要求一个深吻,后穴又缠紧了忒修斯的手指,忒修斯忍住脏话,施了一个无杖的润滑咒,又塞入一根手指,小洞挤出了一些透明的黏液,像是贪婪的口水。忒修斯被指尖的触感逼出一声闷哼,他抽出手指,抱住纽特,边揉捏着他的乳头,一边将自己硬热的阴茎顶入肉穴。

"I love you,Newt."

被包裹住的感觉太好,忒修斯几乎压抑不住地开始顶弄,他虔诚地亲吻弟弟的额头,安抚着紧闭双眼睫毛乱颤的纽特,下身又一遍遍地碾压过纽特的敏感点,纽特不住闷哼着迎合,同时期待着忒修斯来侵犯他的口腔,这种想法似乎加重了身体内部的酸软和快乐。忒修斯断断续续地跟他接吻,唇舌交缠,水声和喘息都喷洒在两人脸颊和耳畔,纽特想自己一定脸红了,红到眼窝的那种,他像一个夏夜喝醉的青春期男孩,被快感搅弄地头昏脑胀,又想不明白快感的来源,全凭本能地吮吸纠缠忒修斯。

现在是夏天吗,为什么湿漉漉又脆弱?

忒修斯咬着纽特的乳尖,只想听他的求饶声,濡湿的舌头和手指的全然不同的触感,纽特被刺激地几乎直接射出来,他紧紧抱着忒修斯毛茸茸的脑袋,哼哼着叫他的名字,忒修斯心领神会地抚弄了几下纽特涨红的阴茎,纽特喘着气往忒修斯的手心顶弄,呜咽

"哥,给我口。"

忒修斯闻言挑了挑眉,首席傲罗倒是很少听到这个要求,他重顶了几下,退出来,俯下身含住小纽特。纽特身后的空虚让他闷哼出声,却又因为前端被含住而乖顺下来,忒修斯尽己所能地讨好着小东西,今天他不能做的太过分,否则纽特将无法出席今天和爸爸妈妈的晚餐。不多时,纽特便叫着他的名字射了,高潮后的纽特侧卧在床上一动不动,大口喘气,眼角全是泪水和汗水,忒修斯看着他轻轻发笑,纽特抬头看了看硬邦邦的哥哥,"Theo…",他亲吻着忒修斯的小腹,手上握着他的阴茎,忒修斯拒绝了纽特不应期的软糯的讨好,坚定地分开了纽特无力的双腿,亲吻着纽特的泪痕,再次挺身进入了火热的甬道,纽特被他顶的尖叫,猛地收缩后穴,忒修斯又痛又爽,几乎发懵,动作像个没经验的高中生,毫无技巧地不停顶撞,双腿用力地压制着纽特的下肢和腰臀,上半身又紧紧扣着纽特的肩膀。纽特完全无法动弹,体内的鞭笞太多太烫了,他忍不住叫出声,忒修斯又在他的肩侧舔咬吮吸,被他的呜咽刺激地涨大一圈。纽特身体里好湿好热,吸吮的人腰眼发酸,他的痛呼邀请,让人更想蹂躏他白嫩柔软的屁股和有着小雀斑的平坦的乳房。

"你太硬了,轻…唔…轻一点…啊…嗯…"

纽特主动地轻吻着忒修斯的眉头,双手抚弄着他的后背,试图安慰完全兽化的忒修斯,忒修斯轻轻闭着眼,不出声,顶弄丝毫不减力度,这太过了,传统的绅士教育让他永远都是个温柔的哥哥、严肃的傲罗,只有在Artemis体内才能完全释放自己的兽欲,他从未感到羞耻或罪恶,Artemis生来就应该被他抱在怀里亲吻。

忒修斯射在了纽特身体最深处,然后红着耳朵去吻纽特脸颊的雀斑,疲惫又安心,纽特还在二次高潮的余韵里,颤抖着哼了一声,主动地拥抱了射完就回归人性的忒修斯。忒修斯胸膛上有着阳光一样的味道,腹肌已经不像二十出头的时候那么分明,但依然好看结实,肚脐下的棕色毛发上还沾着不知道是谁的体液,他抬起手摸摸弟弟的后背,顺手给彼此的下身施了个清洁咒,但纽特体内的浊液仍在慢慢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