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时间。
你得说,理事会的工作真他妈的叫人抓狂。没完没了的勾心斗角、尔虞我诈还有笑脸相迎让人喘不过气,你卑躬屈膝时心底深处名为兽性的破坏欲总是叫嚣个没完。你该庆幸在你上司扇你巴掌的时候完美地忍耐住了,不光如此还战战兢兢地道了歉,你因愤怒和戾气发的抖被完美地解读为了恐惧。
这么说,你上司保住了他鼻梁上的眼镜,而你也保住了你的工作,或者说一条贱命。—没错,末世的人命不值一提,得罪了大人物当然会以某种不体面方式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干净。虽然以平民的角度看,你也勉强算是个大人物,可是在这条互相吞噬的食物链上,你也不过是那些更"高贵"的人的饵食罢了。
这周的糟心事属实不少,但不管怎么说也到了难得的放松的时刻了。你松了松领带,这下可以呼吸得畅快点了。老天保佑,你又在这该死的空中花园熬过了一周。
晚上七点四十五,你准时来到消遣的场所,在前台那里刷了你的身份识别卡,"嘀—"的一声提示音后显示板亮起绿色,服务员给出一个职业的微笑,将一副面具递到你手上。
不知是不是习惯使然,你也礼貌地朝她回了一礼。你所在的党派一直以改善构造体地位为噱头获取民众的支持,这种表面的亲善工作你当然得心应手。
之后你带上面具走进大门,熟稔地找到了你最喜欢的房间。门口已经聚集了不少带着面具的人,他们大多和你一样西装革履。
这是当然的啦。你轻快地吹了个口哨,不是有头有脸的人哪会有机会来这里享乐?
你注意到有人焦急地查看起手表,对此你倒是不屑一顾。急什么?时候到了自然有的玩,你们有半个晚上的时间和服务机"深入交流"呢。
八点一到,电子门自动弹开。
你们还算是得体而有序地进入了房间。你轻易找到了互相依靠龟缩在房间拐角的两个构造体—S-147和S-148。
S-148还是十分害怕的样子,耀眼的金发下身体不住地打着抖,舌尖发出细碎的呜咽声。S-147则淡定得多,他一手搭上S-148的胳膊无声地安抚着他,同时向你们的位置投来轻蔑戒备的眼神。
对了,就是这种眼神。你瞬间就硬了,肢体各处的血流像是得到了命令一样一起涌向你的脸,你感到血脉喷张和发热。你加重了呼吸的频率,觉得面具下的脸一定醉酒般的红了。你有些头晕目眩,觉得自己真是个变态。
好在你的同僚们现在把注意力都集中在S-147和S-148身上,他们轻易地拽住了两个不能反抗的构造体的腿,把他们从墙角拉离,然后像是剥开糖纸那样扒掉了他们身上宽松的实验服。
先来后到,这点道理你还是知道的。你耐心地等待着前面的人玩完,同时暧昧地扫视着S-147的表现,把这当作盛宴前的余兴节目。
和往常一样,S-147还是一脸厌恶与讥讽,他甚至对接下来即将降临在他身上的事不抱任何情绪,一直偏过头去看S-148那边的情况。
金发构造体曾经天真到可笑,得益于宣传部对构造体们不断的洗脑,人类荣光那一套深入他的意识海。一开始他还会真诚地向我们发誓,什么升格者的事情与他完全没有关系,如果能够给他一个机会,他一定会上刀山下火海,为人类重新夺回地球。对此,S-147总是一笑置之,他会毫不留情地指出S-148与求饶无异的行为是有多么愚蠢,然后愤恨地望向你们,大声唾骂人类的无耻与虚伪。你得承认,S-147的用词遣句真的非常人类化,那些骂人的话里还有不少出自帕弥什病毒之前,他一定是看过很多旧时代的影像去弄清楚人类是什么样的。
与空中花园乖巧到不行的构造体们不同,S-147富有攻击性而愤世妒俗,这也是为什么比之大多数人更愿意去凌虐、破坏的如同圣子的S-148,你更喜欢他的原因。可能是性癖使然,你就是喜欢这种不情不愿的、会用看垃圾的眼神看你的泄欲工具。他厌烦而又不得不雌伏于你身下的反差感总是让你非常爽。
当然,因为S-147这种不愿配合还口吐脏字的性格,他吃了不少苦,以前结束的时候总是奄奄一息,直接被拉去修理站都是常有的事。可是,就像大家都知道的常识,构造体这种半人类的造物聪明而善于分析,在几周的调教和折磨后,不论是S-147还是S-148都充分明白了自己的处境,当领悟到声泪俱下的恳求和声嘶力竭的怒骂都只能是你们玩乐的情趣后,两个构造体不约而同地安静了下来,只在忍耐不住时才会给予些许反应。
前面的人结束得很快,不久轮到了你。
你走到像一块垃圾一样被丢弃在地上的S-147面前,掐着他的下巴把他提了起来。如之前所说,你更希望能看到他的表情。于是你摩挲着S-147的嘴唇,掰着他的下巴让他把嘴张开,然后把早已准备好的口枷塞了进去。口枷的尺寸对S-147来说有些大了,你能听到他艰难的吞咽声。
带着静电锁并且植入了无害化程序的S-147当然不可能做出什么会伤害你的反抗,然而口枷能让你操起来更加方便,所以你理所当然地选择委屈一下他了。
你准备好的同时,另一个顾客也在S-147身后坐下,他用脚拨拉开S-147的大腿,把手伸到他身下粗鲁地抽插着。你看到随着那人的动作,S-147一阵抽搐,嫌恶的表情带上了几分痛苦。你当然知道他在扩张或者指交什么,为了满足一些客人特别的喜好,所有的男性服务机都被装上了女性的生殖器。这当然会造成他们意识海的偏移,不过谁会管呢?玩具就要有玩具的样子,让人尽兴才是他们的本职工作不是吗?
等到前戏进行得差不多了,你的同僚直接把S-147抱到了他的腿上,挺立的性器没入S-147的女穴,他发出一声来不及咽下的含糊呻吟,你索性也趁此机会将你的玩意塞进他的嘴里。你直接给S-147来了一记深喉,他好像有点被呛到,湿热的喉咙收缩个没完。你因此而感觉更爽了,于是快速地抽插起来,引起S-147一阵不适的干呕。
这边你快活地操着S-147的嘴,那边针对S-148的性暴力也在继续。他比S-147更凄惨,前后两个穴内都插入了尺寸不小的性器,身上还有皮鞭抽打的痕迹。金发被揉搓到凌乱,肩膀和手臂上布满齿痕。S-148更加受欢迎,所以他得接待更多的客人,这让他的样子总是比S-147狼狈。
你回过神来注视着那双埋藏着深深的憎恨的异色瞳,性器不自觉胀大了几分。正当你打算把注意力重新放到S-147身上时,那边传来了S-148带着哭腔的哀嚎。
S-147身形一震,几乎立刻就想挣脱看看S-148发生了什么。显然他的尝试失败了,你捏着他的脸把他的头挪正,逼迫他专心舔舐你的性器。
你的同僚可没有这么好心,他拽着S-147披散的银色长发把他猛地往后一拉,狠狠给了他一下。"专心点!臭婊子。你想造反吗?"
S-147吐出一小口绿色的循环液,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还是不死心地望向S-148。
你被打断了有些生气,可是看到S-147恍惚而不甘的表情时,你释然了。你又给了他一巴掌,这是叫他听话的信号,然后继续操起了他的嘴。
从你的角度能清晰地看到S-148身上发生的事。两个顾客停止了抽插,一个用给小孩把尿的姿势分开他的腿,让他的雌穴完全露出来,一个拿着扩阴器扩张他的穴口。雌穴很快被打开到了一个可观的程度,可是他们还在继续,于是S-148只能发出沙哑的痛嚎。
在这之后一个棍状带气压柄的奇怪玩具没什么阻碍地被插入完全扩张开来的穴口里,你想那可能是产卵器之类的东西,事实也验证了你的猜想,在他们的操作下,S-148的肚子一点点大了起来,很快宛如一个怀孕六七个月的孕妇。
S-148虚弱地叫着:"不行…不行…要坏掉了…"但是这激不起他们丝毫的同情心。两个顾客在结束工作后又恢复了刚才的体位,一前一后地操着S-148。只是这回S-148更加崩溃,反应也更加鲜活了。漂亮的脸蛋上不断有泪珠滴落下来,紫色的眼眸也渐趋无神,浑然一副被玩坏的表情。
S-147的眉头皱的更深了,你从那人造的脸孔上读到了类似担心的情绪。真稀奇,是同病相怜兔死狐悲吗?还是像执行部得到的消息,他们之间真的是那种关系?原来构造体也会产生名为爱的感情啊,你还真的差点以为他们就是一群被设定好个性的机器罢了。
好奇心使然,你曾利用职务之便,调查过S-147和S-148的来历。出乎你的意料,他们的身份可相当了不得。一个来自升格网络的恐怖组织,一个是突击鹰小队的装甲型构造体。两者在无人区战斗时被清理部队的静电陷阱捕获,原因是在此之前S-147发给S-148的邀战书被截获,情报部门怀疑这是一场铁证如山的通敌行为。撬开他们的嘴非常简单,连拷问都不用,只需连接意识海读取记忆就万事大吉了。得到升格者的情报后,两人便失去了作用,原来是应该直接处决和重启的,可是哈桑议长和灰鸦指挥官极力坚持留他们一条命,所以他们只是被收押进了构造体集中营。这之后遵循空中花园最大限度利用资源的条例,他们辗转到了此处。
这就是事情的全部经过了,想到这些,你胸口突然涌现出一股难以名状的情绪。占有欲、嫉妒、愤怒以及…些许的兴奋。不管他们对彼此抱有怎样炽热的感情,现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对方为你们服务,不是吗?你摁住S-147的后脑使力,在下一次冲撞中把性器死死塞进他的口中,你想S-147一定是给卡住喉咙了,不然他怎么会费劲地轻微颤抖呢?你终于把S-147的注意力从S-148身上拉离,为此一阵满足,不久就泄在了S-147口中。你下掉S-147的口枷,然后捏着他的下巴把他的头抬起来,逼迫他尽数咽下你的精液。S-147照做了,你知道他不是屈服了,只是想留些体力,好在之后帮助S-148。
完事后,你并没有像其他客人那样离开屋子,而是安静地站在一边,等其他客人结束对服务机的泄欲。你当然没有违反规则,在十二点前,S-147和S-148只属于你们。
最后一个客人骂骂咧咧地把发泄过的性器从S-147的后穴中抽出来,临了不忘扯着S-147的肩膀在他的脸蛋上咬上一口。咬痕很重,渗出的循环液逐渐汇聚成股流了下来,S-147却毫不在意,他艰难地爬行到S-148身边,用嘶哑到变形的声音呼唤:"神威…"
你想那大概是S-148的名字,你看到S-147用饱含漠然和防备的眼神打量着房间里还剩下的唯一人类,于是才发泄过的小兄弟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你回以恶劣下流的笑容,在这里你当然可以尽情释放心中的一切肮脏部分。S-147拿你没有办法,只能别过头去,继续查看S-148的状况。
"神威。"他又叫了一声,这回声音好了一点。
"疼…疼…"S-148意识模糊地呢喃,他的肚子还是塞的满满当当,机体情况也相当不妙,现在大概搞不清周围发生了什么。
你注意到两个构造体大腿上满是各种各样的糟糕液体和痕迹,可能连最廉价的妓女身上都不会这么夸张。你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好笑,甚至还嚣张地吹了一个口哨引起S-147的注意。从某种程度来说,他们当然可以算是妓女—只是一点也不便宜。
S-147审时度势,还是决定先替S-148取出肚子里的硅胶球。在你的注视下,他把手伸到S-148的雌穴入口,小心翼翼地触碰两片过度磨损的人造阴唇。
"啊…疼…"S-148哭泣着抗拒着,S-147只好停止了深入的动作。
他又朝你这里看了一眼,最终放下了无用的自尊,低下头以柔软的舌头去舔舐着S-148过度使用的女性器官。
你感到惊奇极了,这种饭后表演可不多见,幸亏你没有早早离开。你走到他们身边,寻了个方便的好位置,尽情欣赏这场色情表演。你故意发出了沉重的脚步声,你知道S-147一定听见了,可他并无反应,专注地进行口头的工作。
殷红的舌尖缓慢地撬开S-148的阴唇,你看到有装盛不下的白浊液体流了下来,S-147不想拖慢清理工作的进度,于是将它们全部咽下。你看到他诱人的喉结轻微地滚动,不禁心想要是他给你口交时也能这么乖巧听话就好了。
这回S-148没有叫疼,只小声地呻吟着,所以S-147继续采用这个方法。他不断以湿濡的舌头润湿S-148的女穴,等到他完全适应了舌头的大小再挺近到更深层的甬道。
这可真算的上是个热吻啊。你盯着S-147面无表情的脸,不无恶质地想着,阴茎勃起到发疼。
在S-147的努力下,S-148的穴口很快分泌出了润滑液。你觉得怪不可思议的,被玩到这种程度还能流水,你不知道该称赞S-147的口活,还是该感叹S-148真是天生适合被操。
你想入非非的同时,S-147已经一手按向S-148肿胀的肚子。"神威,醒醒。"他又叫了一声:"我帮你把它们排出来。"
S-148好像终于恢复了些许清明,紫色的满是水雾的眼珠望向这边,为不可查地点了点头。
半透明的硅胶珠子一个接一个地从S-148下体排出,你默默将这一宛如接生的圣洁又淫荡的情景收入眼中,决定待会儿要对S-147做些可能会伤害到他的过分的事了。
你最后的仁慈刚好在S-147和S-148结束时耗尽,不等他们交谈几句,就扯着胳膊把S-147拽到自己怀里,没有任何前兆地把性器送进了他下面的小口。
S-147只皱了皱眉,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可你知道,这一定很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