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吻难舍难分,换气间隙肖战推着王一博含混不清地说:"车还在展馆,等会儿你开车,我们找家酒店。"
王一博吮吸肖战的舌尖,惩罚这张缺氧还要叭叭的小嘴,说:"你开车,我喝酒了。"
"嗯——"肖战拉着长音,用软舌勾着王一博的口水,度到自己口中,还要故意扯开点距离,在王一博直勾勾的目光中色情地吞咽。
而后软软地又蹭入王一博怀中,鼻尖碰鼻尖。
"现在,我喝过酒了,开不了车了。"
操。
一杯清酒对于王一博而言连饮料都算不上,可他现在却上了头,脑子里翻书一样列出几十种将肖战操哭的预案。
肖战之后的记忆便断断续续的,一切和王一博无关的讯息被他全然忘记,但和王一博有关的,却都清晰得不得了。
他记得王一博拉着他跑,白T恤随着奔跑鼓着风,而他被牵住手一路跌跌撞撞。一直跑回展馆前的露天停车场,王一博在肖战身上摸来摸去,想摸到肖战身上的车钥匙。
"哪个是你车?"
肖战任由少年上下其手,扬起下巴也不管他看见了没。
"那边,白色的那辆。"
车是王一博开的。
一路上肖战都前倾着身子催他快点,再快点。
可惜要在临桃市的下班高峰期从一个商圈开去另一个商圈,任肖战催多少遍都是开不快的,于是王一博就趁红灯掰过肖战的下巴强迫他转头和自己接吻。只是那人动作更快些,王一博还没凑上去,肖战已经软软地将唇贴了过来。
小嘴还不忘叭叭一句。
"王警官不好好开车,是想带我监狱一日游?"
毫不意外被咬住下唇厮磨作为惩罚。
结束一个深吻,肖战嘴巴被咬得嫣红,睁着双晶莹剔透的眸子看王一博。
"把我惹起火没好处,我可为了你酒驾呢,肖老师。"
肖战嘟起两瓣儿唇肉在王一博脸颊落下一个个细密的吻。他边吻边说:"嗯,我不介意在监狱和王警官玩角色扮演。"
王一博没说话,绿灯一亮便黑着脸超车,肖战撤回身子,好整以暇地看着王一博。
肖战感觉自己身上快要着了火,需要王一博将他从头到脚每寸肌肤细细抚摸舔过才能压下火,于是更加肆无忌惮。
肖战根本不知道王一博最后开到哪家酒店去的,也全然没印象怎么开的房。他只记得他威胁王一博再不到就要在车里自慰,而后没出三分钟王一博已经撞开酒店房门,拎着肖战的胳膊把人摔到床上了。
肖战的后背结结实实地一疼,仰视这个向床边一步步走向自己的青年,发出欲求不满的呜咽。
这一声呜咽在肖战尚隔着两道玻璃用望远镜偷窥王一博的时候就想叫给他听了。
听到的人只觉气血翻涌,一条腿跪在床边,动作粗鲁地用蛮力扯开肖战衬衫扣子,肖战拉着王一博,让他也扑倒在床上,压着自己的身子。
两个人轻车熟路地剥下对方的衣物,衣服裤子,鞋袜首饰,不分贵贱地被扔在地上,他们赤裸相对。
这时肖战推着王一博的肩膀从他身子下面像一条滑腻的鱼儿般溜出来。
"我去准备一下。"
说着在王一博耳垂落下个吻,软舌还色情地舔吮一会儿,才闪身进入浴室。
下一秒又露出个脑袋,笑颜纯洁。
"要进来看着我弄吗?"
天雷勾地火,王一博感觉全身的血都往下涌,他想现在就把肖战从希腊神话故事的书页中扯出来。
肖战一定是书里那个由克洛诺斯亲手切下他父亲乌拉诺斯的生殖器扔入海中,而在海水中化为人性的维纳斯。
而他的维纳斯就踩着水从书中走出,呼唤王一博陪他进入未知的众神世界,进入他出生的那片海。
于是王一博几乎在那一瞬间就确定,哪怕自己在这场性爱后就成为书中海底的破碎白骨,也要在欢爱中至死方休。
眼神愈发冷,他抓肖战如抓犯人,一手按着肩头,一手反拧着犯人小臂到身后。
被俘虏的维纳斯被按在洗手台上,鼻尖堪堪蹭到光洁的镜面,洗手台冰凉的温度使小腹猛缩。
王一博抓捕他的神明,那伪神下身却燃起欲火。
说神爱世人太过,他只爱将他当作犯人的这一个。
于是他忍不住想要拉他唯一的信仰者陪他入深渊,用自己黑暗的翅膀隐藏彼此赤裸的身躯。
"王警官,我想在你手下犯案。"
他望向镜子里那赤裸的警官,用纯净的眼神与每一寸都写满勾引的肌肤向他递来堕入黑暗的橄榄枝。
下垂的眼睫如羽翼修长的毒蝶。灯光奢靡,柔光被睫羽扑扇之间打碎,落入眼底仿若落了星辰一角,水波流转的眼珠轻轻一动,眼珠里的半边宇宙金沙般颤抖。
"入狱的第一步,我猜是王警官亲手帮犯人扩张。"
模样美艳,声音柔软,他抬起眼,通过镜子望向身后之人一双暗黑色的眼眸,将橄榄枝衔在口中。
捉捕神明的人声音嘶哑。
"责无旁贷。"
床头第二个抽屉里有两盒套,衣柜的抽屉里有散鞭,以及浴室第三个抽屉大方地藏着个灌肠器,50厘米,能让人不舒服却听话的长度——王一博早知这家酒店花样繁多。
他抽出软管故意用牙齿咬开,让犯人看清楚自己即将被怎样对待。
可他的犯人看起来从容又向往,并不挣扎躲闪。
那瞬间王一博确信肖战可以将50厘米全部吃下。
理由绝不是肖战虚伪的高高在上,也不是他通过镜子光波流转,艳如美杜莎的眼,只为他不舒服却依然听话被钳制在洗手台的纵容。
他爱极了肖战的堕落。
而伪神甚至没有回头,也不关心他唯一的信仰者为何将灌满水的软管抵在后穴却不进去,他就静静地等。
一直等到王一博仰头,通过镜子与呼吸急促的赤裸神明对视,露出个压制性的笑。
"在等什么?我可是你的犯人了。"
肖战不解。
王一博不语,眸色暗沉地继续等待。是了,他在等他的维纳斯再急迫些,等他折断那通往地狱的橄榄枝,亲手拉他入深渊,而他只需要静静等待时机,等他的伪神在最美的瞬间被自己拉下虚假的神坛。
于是他盯住肖战,等他满眼都是渴望地望回自己,艳丽的红唇半开,两颗牙齿也颤抖着,不知该不该开口求他些什么时,王一博将灌肠管用力捅入后穴。
吃到40厘米时肖战张了张嘴,似是想叫,却还是无声。很快半米长的软管被尽数吞下,肖战看起来确实不舒服,却依旧乖顺地由王一博钳制。
30厘米本是肖战的极限,他还从来没吃过这么深的管子。可他舍不得叫停,因为他向往已久的小猎物正霸道地撕咬自己,这模样太好看。
温水流入体内又被收缩的肠肉挤出一小股,肖战小腹渐渐鼓起。很不舒服,却又爽得心尖儿都是抖的。仰头忍耐时肖战也要直勾勾盯着镜子里的人,而整个过程中王一博也紧盯着肖战。
仿佛无声较量着谁更沉沦,总要比个输赢。
抽掉软管排出温水,肖战向后探出没被王一博扭住的那只手撸了两下那人胯间的硬挺,又掰开自己的一侧臀瓣儿。
"蹂躏我吧,"肖战又软了几分,却是主导与胜利者的姿态,红樱薄唇一开一合,"我,的,神,明。"
王一博呼吸一滞,再也不想玩什么欲擒故纵,顺着肖战掰开屁股后露出的一点樱红入口狠狠地捅进去。
肖战后穴紧致,却又多少带着点经历过人事的软糯,不知道前面有多少人见过这身子。想到这王一博挑眉,进而眯起眼不爽地看向镜子里那人沉沦爱欲的表情。
他眼神迷离,身上也晕开了淡淡的红,意识却还清明。
"王警官对我这身子不满意。"
肖战说得笃定。
王一博刚想问,又觉得自己矫情,约个炮还要管那么多,只好沉着脸一下比一下深地向肖战身体里凿。
那人断断续续地呻吟起来,一声一声的甚是好听,似乎是爽极了,仰起脸对身后埋头苦干的人说:"下次,还这个姿势,穿着警服操我。"
耳边传来一声嗤笑,旋即耳廓被温暖的唇瓣儿叼住。柔软的舌霸道地舔弄了一会儿,低沉带笑的声音传入耳朵深处直抵大脑。
"明知我对你身子不满意,而且刚操了你五分钟,就开始惦记下次了?"
肖战额头渗出细密的汗。
太犯规了。他十分确定王一博是故意的——故意用滚烫的舌尖和声音强奸他的耳朵,
同时一句话就戳穿他想再见面的叵测居心。
可肖战不怕他知道。
"王警官不满意我,怎么还见着洞就要操?"
王一博的囊袋随着规律的撞击打在肖战屁股上,他盯着镜子,用肖战口中强奸耳朵的气音回答道:"我就喜欢这么干我的犯人。"
肖战面无表情死死盯着镜子里王一博的眼睛,后者却分明感受到话音未落,肖战的肠液已然顺着自己的大腿根往下流。
"我也喜欢,"肖战迎合地扭动腰肢,让王一博的阴茎在体内更加横冲直撞,"做你的犯人。"
王一博发狠,速度愈发快,插入的力度也更加猛,肖战腿软,可他被王一博扭着胳膊又抓着肩膀,连往下滑都不能,否则洗手台会硌得小腹生疼。
只好软软地开口求饶。
"我站不住了。"
"忍着。"
肖战只好只得咬着牙垂下头,复被顶了百十下才吃到王一博在他体内的释放。
滚烫,滑腻。
王一博没拔出去,也没松手,于是肖战用臀尖儿蹭了蹭他。
"虐待犯人。"
他娇笑。
"不算。"
王一博拔了出去,带出一小股白色的浊精。
"怎么才算?"
"现在才算。"
他抓着肖战的胳膊,将人扯到阳台上。
肖战讶异地回头,发现王一博射过之后却还是硬的。
这个发现直接导致王一博让肖战面朝窗外,自己则从后面将肉刃抵上肖战红肿的后穴,就要如约履行第二轮时,惹肖战下意识瑟缩了一下。
王一博装作看不见,他啃咬肖战的耳朵,揉捏他的喉结,拉扯胸前的两点,拧他的侧腰,掰开那两半饱满的臀肉,让抵在紧闭洞口的肉柱噗哧一声整根滑入肖战身体。
肖战是他手里任由摆弄的洋娃娃,浑身赤裸地站在玻璃阳台上,被蹂躏过的呼吸都微弱,却愈发美艳。
他面前是无垠的夜空,脚下是灯红酒绿车水马龙。黑夜遮不住两人白花花的身子,霓虹灯带给他们肆意露出的隐秘更多欢愉。
肖战是羞的,可他却忽然看不清自己的心——赤身与王一博在露天阳台上的香艳交合,到底是想给世人看,还是不想?
然而这点微不足道的纠葛在王一博开始抽插的瞬间就被撞得消散殆尽,身前浪荡的伪神糯糯地叫了一声,而后恢复生命力一样高高低低地呻吟,破碎而张扬,仿佛要让全世界看见他曾在这凡世间某处角落与人交媾。
半硬的秀气阴茎在身前晃动,精液喷到面前的防护玻璃上,淫靡而欢乐,因欢乐更放肆。
肖战被操到迷糊的时候又太会撒娇,被王一博从后面抱着操的时候连说几遍"不要了",偏还水眸盛月,红唇滴血,拉着长音,连求饶都在勾引。
灵魂理智统统被王一博的肉棒捣个细碎,王一博爱死肖战这个样子了。
王一博抚摸肖战的脸。
"肖老师要做个遵守诺言的好孩子,还有一次,必须做。"
肖战被日得发蒙,王一博说什么就是什么,分明急的想哭,眼尾挂着泪珠,还被哄着点了头。
王一博大发慈悲地将人放在床上做第三次,可肖战依然没坚持到最后就被抽干力气似的昏了过去,根本不知道后来继续被操了多久。
深喘着射得肖战满腹精液的罪魁祸首连澡都没洗,打湿毛巾给肖战擦了身子就翻身回床了。
满地狼藉王一博不想管——即使现在宇宙在他面前破碎也无所谓,他只会翻个身,留那堆破碎在身后,怀抱住他伤痕累累的神明睡一个香甜的觉。
一个在温暖大床上,不用开着灯才能入睡的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