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博睡到第二天早上七点。
酒店遮光帘太好,他还以为是凌晨,动了动才发现一只胳膊还压在肖战颈窝下,忽然觉得心底很柔软。用另一只手摸摸肖战的脸,见他睡得正熟,只好别扭地反拧着另一只手从枕头下面摸出手机。
屏幕一亮,王一博脱口而出,"操!"
王一博今天九点之前就得到省局,本来还有点迷糊,看见时间倒是直接吓清醒了。
肖战睡得好好的,忽然被声音和手机屏幕的强光一同刺激,委委屈屈地"哼"了一声,撅着嘴睁开眼睛。
——干嘛呀!
王一博从肖战的大眼睛里看到了无声的控诉。
紧接着肖战软软地打了个哈欠。
"一博,怎么了?"
"没事没事。你再睡会儿,我去上班。"
肖战挪了挪后颈,让王一博抽出胳膊。
"手麻了吧?我不睡了,一起走吧,送你去上班,我再开车回家。"
王一博坐起来穿拖鞋,回手勾了一下肖战长出短短胡茬的下巴。
"要说送人,怎么也得是我送你吧,肖老师。"
肖战懒得跟他扯这么多。
反正自己就是在下面的那个,爽都爽过了,也没有现在非得跟王一博打个翻身仗的必要。
"好,你送我,总行了吧?"
"那你快点,"王一博拍拍被子,"不起床打屁股了。"
肖战刚要起床,听完作势往被窝里钻。
"你这么说我可就不起来了阿,一大清早就威胁我,老子才不吃这一套。"
"我可不是在威胁你,"王一博用被子将人卷成了个兔子卷,抱在怀里照着屁股啪啪两下,"起床,不然不送你回家了。"
肖战这才哼哼唧唧从床上下来,去浴室洗澡的时候还边走边揉屁股。
明明就不疼。
王一博坐在床上笑,笑够了就去浴室,无视里面哗啦啦的水声推门而入,叼着个牙刷欣赏给身上涂沐浴露的人。
王一博一副痞子样,食指转着车钥匙环儿,吹着口哨给肖战开副驾驶的门。安顿好了才绕回驾驶位那侧,上车点火问肖战住哪。
肖战也不说,偏坐在副驾驶上指挥个没完。
"左拐,右拐,前面冰淇淋店那里右拐,对,你开就是了。"
王一博越开越觉得熟悉,最后拐进小区的时候差点忘记看路。
"看路!看我干嘛?"
王一博按照肖战指示将车停在肖战家那栋楼的楼下,刚踩下刹车就俯身凑过来,用双臂把人禁锢在车门、座椅靠背和自己手臂之间小小的三角区里。
"肖战,你住这?"
王一博眸子一冷,多少有些不敢全然相信。
昨天到现在,王一博第一次直呼全名,肖战没来由有点紧张,还是硬着头皮和他对视。
"不然呢?"
声音一出来才发现自己紧张得嗓子发哑。
也不知道是肖战演技太好还是王一博过于兴奋还是两者兼具,王一博愣是没发现肖战僵硬地双臂交叉抱在胸前这么防御的姿势,倒是眼睛亮亮地露出一对小括号。
"妈的,老子就应该把你拐回我家,为什么还要睡酒店!!!"
肖战看他似乎没发现什么,渐渐卸了力,找回自己声音。
"你住哪啊?"
肖战骨碌着眼睛心虚地问。
王一博扬了扬下巴,指向肖战无比熟稔的窗户,道:"还有点时间,肖老师不邀请我去你家坐坐?"
肖战不无私心地回答说:"虽然我现在还很困,但我更想睡你的床。"
下一秒王一博熄火下车,从车头绕到副驾驶把人连拉带拽地扯下来,肖战脑袋差点撞到车顶棚,王一博也没管,绑架似地把人扯到自己家去了。好
"干……干嘛!扯得我胳膊好痛!"
都是男人,肖战自然知道王一博想干什么,可他现在根本不想要。昨夜折腾得全身都散架了一样,他借着王一博要上班的事实嘴上说说,还以为自己能心安理得在他家睡觉,等到他今晚下班一起在他家里吃饭打游戏。
"我想干什么,你看不出来?"
生活不易,肖战叹气。
"你还上班呢,别闹……"
王一博露出个意味不明的笑,一手还攥着肖战手腕,另一只手摸出手机,划开屏幕迅速打了几个字,然后就抛到一边了。
"请假了,肖老师这么主动,我求之不得。"
"唔,不要请假……"
话没说完嘴巴就被堵住,被迫吞咽王一博的口水。
王一博手不老实,从下面摸进腰腹就要解扣子,但是肖战身上昨天崩落了两颗扣子的衬衫今天仿佛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小倌,欲拒还迎地勾引。王一博索性用手抓住领子,用力一扯,扣子尽数崩落。
他松开肖战的两片红润的嘴唇和被吸咬得发红的小舌头,笑道:"就半天,下午还是要上班的。"
肖战知道自己没立场管那么多,所谓的猎人与猎物也好,警察与犯人也好,都是他的一厢情愿,仅存于他的幻想中,只好低低"嗯"了一声算是听到了。
这一声仿佛给予王一博什么允许。
昨夜刚做了三次的身子敏感到极致,王一博食指下滑,刚触碰到肖战胸前的两粒红莓,身上的人儿已经难耐地哼唧出声。
肖战双手扶着王一博的肩,垂着湿漉漉的大眼睛盯着他在自己胸前又拧又拽的手,疼了也不不挣扎,实在被指甲掐得忍不住了就双手碰上王一博的脸颊吻了又吻,圆圆的舌头讨好地舔舐他的唇角,将自己的舌头祭献给他。
操,比猫还会撒娇。
王一博被他惹的着火。
昨晚就开始酿就的浓浓的醋意迸发,他终于憋不住地将人推到卧室,扒了肖战的裤子让他坐到自己的腿上,用手抠挖粉嫩还有点红肿的后穴,问出那个从昨晚上床就想问出口的问题。
"肖大画家和多少人睡过啊,这么浪?"
另一只手握上肖战的阴茎,惩罚似地用力撸动,逼得肖战不知道往前躲还是往后躲,挺着腰被玩得流下几滴汗和泪,酥酥麻麻的爽。
肖战一向敏感,昨晚折腾的厉害,现下又被握在王一博手中,更是没多久就颤抖着想射,王一博却停下撸动的手。
"不回答?看来我们肖老师是不喜欢射精,那我给肖老师送个贞操笼好不好?"
"要,啊!不要……"肖战被玩懵了,眼神涣散着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自己伸手就要接着撸,结果被王一博的手背"啪"一下拍开,翻身将人压在身下。
"有我在你还想自己撸?不如想想怎么讨好我,比如现在,你可以用手把两条腿掰开,越开越好。"
肖战照做,王一博粗糙的手重新圈住肖战秀气笔直的阴茎,却挑逗般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慰,惹得人哼哼唧唧的求他,"快点,要……"
"真的想要吗,"王一博坏心眼地问,"你知道贞操笼是什么吗,就想要?"
"不知道……"
肖战说的是实话,他买玩具的那家网上店铺并没有这个东西。
"那是个小笼子,平时就把你的鸡巴放进去锁起来。这样无论什么时候,想硬都硬不了。你自己也不许摸,就只能被我玩。"
"出去上厕所的时候人家一看,哇你是个m啊,特别骚,主人都给他带着个笼子了,肯定是不乖了,别人都要笑的。"
肖战第一次听说这东西不说,王一博偏要形容得这么具体,把他唬得真就不敢动,瞪着大眼睛一副被吓得狠了的样子,咬着下唇盯着王一博不说话。
看见肖战被吓住,王一博终于放弃欺负肖战。
"我也不是非要这么做,只要你告诉我,你和多少人睡过,好不好?"
无论他回答什么王一博都接受。一个也好,一万也罢,王一博想听他的答案,否则一颗心上下摇摆,总和一个未知的数字吃醋较劲。
"我说,可是我说了你信吗,"肖战知道自己玩那些玩具,把自己操得发熟,总归没个正经初夜的样子,"你是第一个。"
"真的?"
王一博习惯性带入了些疑问。
肖战拼命点头,抓着王一博的手晃了晃。
"真的,以前都只是用玩具,只有你操过我……昨天第一次,今天……"他低头看看王一博胯间鼓鼓囊囊的一团,"应该会有第二次。"
王一博自然不否认,抽出在肖战后穴里泡的起皱的两根手指,蹬掉短裤在粉嫩的穴口蹭蹭,挺腰进入肖战身体。
王一博一直不许肖战射,给人弄得在高潮边缘不上不下地只能哭个不停,可他没办法,手脚都是软的,还要分神努力掰开自己的双腿,哪还有力气阻止,倒是断断续续求过几次,但无一不是更激起王一博的性欲,搞得他哭的更加厉害。
被操了一个多小时王一博才拔出来,用手圈住自己和肖战的阴茎快速撸动,一起呻吟着射出腥滑的精液打在肖战的小腹。两个人的精液混在一起,从肖战的小腹滑到腰侧流入床单。
"流下来了,都怪你。"
王一博说着用两根手指刮了些精液,涂在肖战两侧乳头上,敏感的人又叫了两声,差点把王一博刚软下去的那根又叫得冒头,但他只请了半天假,只好压着体内的邪火,惩罚般地又刮了些流到侧腹部的精液抹到肖战满脸泪水还带着高潮余韵的绯红色脸颊上。
"再流到床单上,你就都吃下去。"
肖战半阖着眼,声音沙哑,"你喂我就吃。"
王一博自然没这爱好,却也对肖战自然的接话感到愉悦。他仔细观察肖战的模样。上午的太阳打在肖战脱力的裸体上,满身的精液泛着光,整个人显得美丽而淫靡。
王一博想带他去洗澡,肖战摇摇头。
"你先洗吧,然后去上班。"
"那你呢?"
"我躺一会儿再起床,然后回家洗澡睡觉。"
王一博皱眉,"不是说要在我这睡吗?"
肖战笑着从床上翻身下来,手还扶着腰,小腹未干的精液沿着腿流下来。
"弟弟,我也有工作的,你一折腾我都得推了,还不许我回家好好睡个觉啊?"
王一博觉得自己对着这张被涂了精液的艳丽小脸都快变成打桩机了,梗着脖子不想让步,却不得不答应下来。
"那我先走,钥匙给你一份,留下来也行,想走也行。"
不等肖战拒绝就关上门洗澡去了。
肖战走一步歇半天,勉强走到厨房倒了杯水喝,继续躺回了床上。
王一博洗完澡径直出门上班,肖战听见门被关上的声音,从床上爬起来,光着身子在王一博家里来回走,挨个打开厨房里的柜子,翻看他衣柜里的每件衣服,看他客厅的几个抽屉都装了什么,直到里里外外看了个遍,肖战忽然发现从昨天到现在心情都特别好。
肖战一直没舍得洗澡,干涸的精液星星点点布在身上,肖战伸出手摸了摸。
好喜欢。
他也想在王一博的床上睡觉,用他的浴室洗澡,但终究没这么做。
肖战太清楚自己了,他要是在这待下去,王一博晚上回来就能看见他蹭着王一博睡过的枕头射了不知道几次,以及洗澡也要用那瓶很好闻的茉莉沐浴露玩弄自己后穴之类的杰作。
最后肖战从王一博的衣柜里挑了件衬衫套到自己身上,穿起西裤和外套,小心地抓起钥匙,才依依不舍地回了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