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点。
肖战跟妹子吻得火热,王一博所在的jerry案全体组员开会。
会议室的气氛不算轻松。王一博心里清楚,抓到周石丝毫没让人感觉可以松一口气。他拉开椅子,正了正警服,坐下去依旧腰背笔挺,右手里攥着的钢笔屁股在皮质会议本上一下下敲。
负责主审周石的那几个人是最后到的,他们也是这次的主要汇报人。王一博发现主审的几位组员表情都不是那么好看。
果然不是太顺利。王一博心想。不过也是意料之中的事儿,一个风生水起,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毒枭怎么可能一被抓就被警方轻易扳倒。
王一博单手拔掉笔帽,看着其中一位主审组员径直走到最前方,向陈队点头示意,而后面对长桌开始汇报这两天的审讯过程和结论。
汇报过程不长,结果更简略。说白了周石根本不配合,开口也只是打太极。
老刑警合上本子,说出他的直觉,"他好像在等什么。"
"等庭审吗?"一个组员问。
周石目前人被困在这,自然也没什么办法,若是等庭审,那他或许要见律师,或许贿赂法官。大家明显都想到了这一层,另一个组员皱起眉头不太确定地说:"嫌疑人没提出要见律师,至于法院那边……"
大家都多少听过那个李法官的正义之名和对待犯罪事实绝不手软的判决,又有些不信周石撬得开那边的口子。
"证人。"王一博砸吧砸吧嘴,有把握地说,而后重重向后一靠,"那就说明他有一个让他有把握在庭审上脱罪的人。"
陈队"嗯"了一声,说:"小王说的可能性很高。"
"可我们连那个人是谁都不知道。"王一博无奈地笑。
屋内陷入死寂,每个人的心都被攥紧。如果周石就这么脱罪,那jerry案会成为专案组成员插在心上的刀。
一时无声,陈队把资料夹往桌子上一拍。
"查,蛛丝马迹也好,一定要赶在庭审前查出来点东西。散会。"
"屋子有点破,你别介意。"
肖战站在破旧楼道里的一扇门前,从裤子口袋里摸出把钥匙,抱歉地对周萦萦笑。女孩看见他手里的钥匙就是一小片,灰暗的铜黄色,看起来很旧。周萦萦知道刘诚条件不好,却没想到连十字花锁头都被淘汰的现代,他还在用这么古老的钥匙,而且那锁孔看上去也还是简陋得类似锁抽屉的那种,别说防贼了,怕是连老鼠都防不住。
但是周萦萦摇头,伸手挽住肖战的胳膊。
"不会,诚诚哥哥的一切我都喜欢。"
"那就好,"肖战扯出个似笑非笑的表情,钥匙转了一圈推开门,弯身在门口的简易鞋柜里给女孩找了双拖鞋,直起身看向门口,"进来吧,家里乱了点。"
肖战说完就往屋里走,径直走向卫生间,关上门之前想起什么似地回头。
"你坐一会儿,我去洗澡,我洗完你洗。"
女孩自然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她紧张地攥紧裙角,红着小脸从嗓子里挤出一声"好"。
肖战一挑眉,闪身进入卫生间。
今年临桃市的夏天格外热,连夜晚都闷着口锅盖似的让人透不过气。肖战穿着高领长袖,那衣服再怎么轻薄也捂出一身汗。他脱下衣服,灯光照出胸口后背上晶莹的汗珠,湿淋淋地贴在身上。他脱个精光迅速冲好澡,才终于感受到一丝清凉。
洗完肖战站在有两条裂痕,还用透明胶粘起来的长方形镜子面前擦头发,对着自己一身青紫翻了个白眼。
王一博放肆啃咬的满身吻痕还没消,他忽然觉得小王警官在他身上做记号的行径已经把他变成套上枷锁的犯人——毕竟肖战本来的计划是要和周萦萦做爱的。
现在连衣服都脱不了,肖战锤了锤发酸的后腰,决定换种方法解决这件事。
他从柜子里摸出个小玩具。传统的粉色椭圆形,带着根绳子,唯一的按钮按下去,那小东西就"嗡嗡"地震动个没完。
他穿着白衬衫和灰色的纯棉居家裤从浴室出来,拉开门的瞬间一股不甚好闻的厕所味混在沐浴露味和热腾腾的水汽里一并涌入屋内,客厅灯是黄色的,灯泡可能用久了,还一跳一跳的,周萦萦坐在掉皮的沙发上正晃着腿玩手机。
"玩什么呢?"
周萦萦伸手给肖战看,"连连看,哎呀你知道的,我就喜欢玩这些。"
肖战敷衍地点头,"好了别玩了,快去洗澡,我这没空调,你肯定热坏了。"
女孩的刘海都湿漉漉的,听了这话也没反驳,扔下手机害羞地想讨一块新毛巾,结果换来肖战"呃"的一声抓抓头发。
"你用我的吧,我这……没多余的。"
女孩没疑心,"嗯嗯"地点着头跑进浴室。
肖战松下口气环视这间颇得不能再破的屋子,累得要命还是没能坐到那个看不出本色的沙发上。
其实肖战还真不知道有没有新的毛巾,他说这个城中村的小出租屋是他租的,实际上是白冰生前的安全屋。她生前一次性付了五年的费用,在肖战开始调查刘诚和周萦萦的时候,她就把钥匙交到了肖战手里。
肖战烧了水,从裤子口袋里摸出四片药。两片阿托品,两片Addyi,他回头确认女孩确实在洗澡,面无表情地将药品仍在脏兮兮的桌子上用玻璃杯底碾碎,单手一扫都扫入玻璃杯中。
水咕噜噜烧开,肖战小心冲开四片药,回身从冰箱里拿出瓶冰果汁,倒了满杯。尝了尝没什么味道,放心地倒了杯一样的果汁给自己,在周萦萦拉开卫生间拉门出来的时候端着两杯果汁转身,递给她自己准备好的那杯。
"喝点冰果汁吧。"
周萦萦脸还是红扑扑的,小心地双手接过,咕咚咕咚喝了半杯。
她喝的急,停下打了个嗝,不好意思地想要把水杯放下,没想到肖战故意用自己的那杯饮料和她碰杯。
玻璃杯撞到一起发出风铃般好听的声音。
"干杯。"肖战盯着她说。
"干杯!"周萦萦应着,再度捧起杯子,喝了个精光。
肖战将自己的那杯也喝的快要见底,伸手拉掉了屋里的灯。
他和女孩在漆黑的屋里接吻,女孩说有点热,于是轻易地被肖战剥落衣服。
可肖战自己却没脱。
他坐在床边把周萦萦抱在腿上,面对面地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女孩还是第一次做这样的姿势,恋人穿着衣服的反差也让她羞于抬头。
可托住她屁股抱她的肖战丝毫没往这方面想。他例行公事般地伸出两根手指在女孩胸前打转揉捏,揉的半天才满足似地往下滑,摸到下面湿漉漉的一片。
"诚诚哥哥,我好热……"
女孩只当自己太爱他,身体才如此这般反应。可始作俑者自然知道是药效发作,他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也不说要怎么办,手指就在花核那刮蹭揉压,小女孩一会儿功夫就颤抖着身子要哭。
这个当口肖战将两根已经湿漉漉的手指滑进甬道,毫不留情地进入未被开发的秘密之地。
女孩本就敏感着,肖战感觉自己听着"咕滋咕滋"的水声还没多一会儿,周萦萦就要第一波高潮了。
就在这时肖战的手机亮起来。
倒是也不耽搁接电话。他用空闲的那只手划开屏幕接起来。
"喂?"
对面不知道说了什么,紧接着一阵沉默。
之后肖战挂断电话急切地抓住周萦萦。
"萦萦,我们逃走好不好,债主说要杀我,我们离开这,到没人的地方去!"
女孩被喂了药又在高潮边缘,哪有那么容易说停就停,她扭着身子神志不清。
"不,不走,我给你钱,诚诚哥哥,你给我嘛……"
肖战不动。
周萦萦怕他生气,委屈地抓着肖战的手想往自己体内送,嘴上还给肖战解释,"我不能走……我还要帮爸爸,之后我们就有好日子过了,你就不用住在这里了,先不走,好不好,诚诚哥哥……"
当然也不是真的要跑,肖战知道庭审就在这周五,也早就知道要给周石作伪证的人就是周萦萦,所以故意编几句话,试探她的反应而已。
若是她刚刚答应跟着肖战走,或许还有生机,但既然她不肯走,肖战势必不会让她活到周五。
看着床上的人陷入情欲的模样,肖战也不知道是忽然失去耐心还是怎么,差点当场把人血溅三尺。
但他忍住了。并且大发慈悲地给了身上紧紧搂着他脖子的小姑娘人生第一次高潮,才掏出那枚跳蛋塞入她的甬道。
周萦萦是第一次,那懂得这么多花样,吓得眼泪吧哒吧哒掉,后背和腿都是僵的,可她心跳加速,血液流速过快,伴随药物的作用使她的欲望停不下来。
还想要,不停地想要,不知道怎么办好。女孩不舒服地哼哼唧唧。敞开身子任由肖战将在穴道里泡湿的手指收回到胸前,后者则回忆着昨天王一博揉捏他的手法,几乎是一模一样地揉怀里的女孩。
时间太久,肖战打了好几个哈欠,几乎要睡过去,才终于看见量变引起质变。
女孩在体内高速震动的刺激下,颤抖着喷出满床的水,翻着白眼口吐白沫抽搐而死。
这时肖战收到一条信息。
来自王一博。
他说:大艺术家在干嘛呢,我刚加完班,可想你了。
肖战直接回的语音,语气带笑,还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托你的福,我也刚加完班。"
王一博看见肖战的回信笑得奶膘都露出来了,只当肖战在吐槽自己昨天和今天上午把人按在床上折腾半死的事儿,哪知道肖战说这话的时候怀里还抱着具温热的女尸。
"我确实刚加完班,为了他,你说是吧?"
肖战对着周萦萦的尸体俏皮地说,而后才把尸体摆到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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