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S】派对危机

0

一场恶战结束了。

作为这次战斗的主力,Deimos和Sanford受伤不轻。现在他们并排躺在帐篷里等着28Damned来处理伤势,但嘴上却一点没闲着。

Deimos摸了摸自己的胸膛,稀薄的血粘连在自己的掌纹上,他咬了咬牙恶狠狠地抱怨:"天杀的杂种,还学会背后偷袭了!"

然而Sanford却没搭腔,他的手掌被子弹打穿了——这是他情急之下的反应,他替Deimos挡住了那几发致命的子弹。如果不这么做……他侧头去看疼得乱叫的Deimos,决定闭上眼睛中断自己那毛骨悚然的假设。

Deimos活着就好。

他们已经把Hank复活,任务完成大半,也可以功成身退了。

似乎意识到Sanford沉默的原因,Deimos没有再说什么。他费劲地点起一根烟叼上,语气也舒缓下来:"咱们上次这么狼狈是什么时候?"

Sanford没回答,但Deimos知道他已经想起来了。那是他们之间的秘密,也是他们真正的开始。

"那天你真是棒极了San。"

"……滚。"

这段回忆是Sanford并不想提起。不是因为痛苦,而是那里面蕴含的情感:每每想起除了开始的恼怒,中间的混乱,到最后只剩下……他不想承认那种让自己失控的东西。

Sanford已经习惯了一切尽在掌握,那次的蜕变……才有了今天的他们。

该死。

1

一年前。

Sanford觉得今天是他人生中最倒霉的一天。

这次的任务是潜入基地去窃取敌方机密资料。本来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Deimos负责破译密码,他负责放哨。资料是拿到了,然而也因此他们触发了预设的病毒,导致整个基地的操作系统全线崩坏。

也就是说,那群被操控的1337连带着ATP工程师、尖兵现在全部被升级感染,浑身冒着黑火开始了大扫荡。

于是他们只能硬着头皮从敌人最薄弱的部位突围,代价就是Deimos的肩胛骨处挨了几个枪子儿,腹部的刀伤还在淌血;他强忍着疼痛背着腿部中弹的Sanford撤退,一边跑一边冲着自己喊:"醒醒!他妈的Sanford别睡!给我坚持住啊!"

可是Sanford觉得自己有点撑不住了,他不知道打中自己的那几枚液压注射器是什么毒药,甚至他开始感觉不到他受伤的腿:明明那上面两个弹孔都在流血,明明自己的脚因为踩了地刺有个血窟窿……可那感觉很缥缈,甚至都有些……甜美?

"放我下来……Deimos。"

"闭嘴!!想一个人逞威风,门儿都没有!"

他们的运气还不是坏透了,至少在Deimos慌不择路地打开门后里面的士兵没有注意到他们。因为里面此刻全是群魔乱舞的喽啰——今天是星期四,这群工作机器唯一可以休憩的狂欢日,他们享受啤酒和可乐,大嚼薯片直到恶心为止,甚至还有人在迷乱的灯光下接吻抚摸,推倒野战。而更重要的一点,这里的人没被感染。

感谢那花里胡哨的球形灯,光污染掩护着Deimos成功背着Sanford到了相对安静的洗手间。他拖着Sanford进了一个厕所隔间,扶着对方坐在马桶盖子上,自己则瘫坐在一旁得以喘息。

Deimos抬头,顶上的灯泡因为电压不稳闪个不停好像随时会炸,他们的血滴在布满了水渍和污秽的烂瓷砖地上,看起来分外惹眼。听着外面朦胧的电子乐声,Deimos没管自己的伤势,先去查看Sanford 的情况。

"还好吗?San?"

此刻的Sanford半个身子都是血,有敌人的,还有他自己的。更要命的是他的腿,如果不及时处理的话就废了。然而Sanford只是粗重地喘息着,眼神涣散地盯着天花板也不回话。Deimos踉跄着站起来,摸出来军刺准备把Sanford 腿上的子弹取出来。

"忍着点兄弟,可能很疼。"

放松,放松Deimos,你可以的……医生教过你这时候这么做,尽量让Sanford少受点苦。

然而军刺刚剜去一点腐肉,Sanford 就发出一声刺耳的咆哮,但很快地就被他硬硬咽回去了。那一点都不像平时的他——那个刀子捅进腹部都能一声不吭拔出来的硬汉。现在的Sanford 更像个怕疼的小孩,他因为剧痛咬着嘴唇,冷汗一直往下流,他自己的牙都快被他磨断了。然而Deimos只能让手上的动作更快,快点结束战友的折磨。

第一个子弹落地的时候,Sanford 已经坐不起来了。Deimos赶忙扶住他,自己加快动作去处理第二颗子弹,还好……很顺利,但是只剩最后一点的时候,Sanford的惨叫还是爆发了。

"抱歉San。"

Deimos只好狠下心来,把那枚冒出半个头的子弹咬住使劲一拔,伴随着这个动作,Sanford把忍了许久的痛都揉进嗓子里喊了出来。在快速给他包扎止血之后,Deimos急忙搂住快虚脱的Sanford试图唤醒他的意识,然而冷不丁地,Sanford却直接一口咬住了Deimos伸过来的手。

看来他还是很疼。

Sanford好像不知道怎么控制自己的行为,他从来不知道疼痛如此钻心剜骨。他看不见这个人是谁,只想咬住什么发泄那绵延不绝的痛,有血顺着喉咙滑进胃里,但他却觉得无比兴奋。

这不正常。

在Deimos觉得自己的手快被Sanford咬掉了的时候,却听见了Sanford挣扎的话语。

"第三个……口袋。"

于是Deimos急忙从Sanford裤腰上的第三个口袋里摸过去,里面似乎是一个针剂,Deimos看了下标签,上面写着琥珀胆碱。

"快,扎下去,我快……控制不住自己了!"

Deimos举着那针琥珀胆碱正要下手,然而针尖离Sanford的脖子只有几厘米的时候却因为后者的挣扎偏离了轨迹。于是Sanford 的拳头就那么挥了过来,Deimos的遮阳帽就这么掉了下来,厕所里的瓷砖就那么飞溅起来,路过的野猫声就嚎了起来……厕所隔间里叮叮咣咣几声巨响之后,世界安静了。

琥珀胆碱的针剂正好扎在Sanford 的手臂上,立刻被压进身体里。而他整个人被Deimos锁着喉,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托琥珀胆碱的福,Sanford 的脑子终于是能清醒一会儿了,但是耳边却一直响着Deimos求饶的声音。

"别动了Sanford,算我求你的,你他妈就不能老实一会儿吗!"

正在Sanford还奇怪为什么Deimos这样说,他就感觉有鲜活的某物正顶着自己的股沟摩擦着。

一阵错愕之后,Sanford尽量不去想现在是什么玩意顶着自己,然而他的身体似乎完全不受脑子控制,又开始因为窒息不断挣扎。已经晚了,身后Deimos断断续续的喘息打在Sanford的耳边,频率越来越快。

最后他感觉到Deimos似乎是打了个冷战,自己被顶着的地方似乎更热了。而就在这时Sanford觉得自己终于能控制住自己了。他急忙从Deimos的钳制里逃开,整个人摔倒在冰冷的瓷砖上。

"都叫你别动了啊……"

奇怪的是Deimos 的声音里竟然带了点委屈的情绪,他用手臂捂住自己的脸不让anford直视他,整个人开始往墙边缩。但Sanford还是眼尖地看到了对方胯下那可疑的小帐篷,以及星星点点浸湿了的污渍。

……操他妈的。

2

"我应该是中了能控制中枢神经的毒药。"

Sanford漫不经心地说着,他知道Deimos根本没在听,因为现在自己正被他死死压在墙上动弹不得,被逼着直视对方的眼睛。

他知道这个毛头小子在想干什么,平时他是不敢或者是害羞,刚刚的那一幕怕是彻底把他的羞耻心给杀光了。

"所以你想说……"Deimos的眼睛很灰暗,他知道对方是打算让他别多想。

"对,是毒药搞的鬼。但是我觉得还是可以小小地帮你一把。"

这下轮到Deimos傻眼了。

"什么……喂!Sanford,San!你别……"

你别脱我的裤子啊!

Deimos觉得自己的人生好像是三级片,他在梦里脑补过Sanford如何如何被自己支配和压制,但是眼前的景象是借他三个胆儿都不敢肖想的。

这什么毒药?不仅让人发起疯来拉都拉不住,还能让人性情大变吗?要是放在平时,Sanford把自己的小兄弟给剁了做蓑衣黄瓜都比现在的情景现实点。

现在Deimos瘫倒在墙角,Sanford把他的裤子粗暴地推到脚边,羞耻的感觉让他不敢看Sanford,但是低头就看见Sanford把自己的内裤也给扒了。

完了,Deimos觉得自己的人生走到了华丽的尽头。

自己蹦出来的小兄弟惹得Sanford冷哼一声,就好像是在嘲笑什么。

"装备不错么。"

然后Deimos就眼睁睁地看着Sanford也开始解开他自己的裤子。

操操操操操!

Deimos的脑子快被五颜六色的脏话刷了屏,等Sanford也掏出来他自己的武器时他满脑子就只剩下卧槽了。

好吧,姜还是老的辣,Deimos看看自己的再看看Sanford 的……等等Sanford你他妈的要干吗?

一定是毒药,一定是毒药搞的鬼,不然Sanford怎么会露出来那种飘飘欲仙的微笑?

自己的和他的统统被Sanford握在一起,显然是不满他自己的装备关键时刻提不起精神,Sanford粗暴地套弄了几下惹得Deimos倒吸一口冷气。

"嘶——"

"弄疼你了?"

Sanford突然凑过去,然后在Deimos还在惊讶之余咬住他的嘴唇,随后肆无忌惮地吻去。灵巧的舌头舔过Deimos带着烟草味的牙齿,然后纠缠着他的舌头一起共舞。

而且Sanford手一直没闲着,他尽职尽责地套弄着两人的分身,粘腻的水声和接吻纠缠的呼吸在小小的厕所隔间里弥散着,Deimos觉得此刻更像是自己中了毒,他原本的矜持和埋藏的感情被恋慕的人全数牵引出来了。

最后Sanford死死吻住了Deimos 的嘴,与此同时白浊染了他一手,星星点点的白斑砸在地砖上。情欲似乎是在这一次私密的接触下结束了?

——凭什么每次都这样,每次都Sanford拿主意,每次都他命令我?他不让我问的,我这辈子都不能问吗?

……抑或刚刚开始。

Sanford觉得自己的手都在颤抖,自己的精液和Deimos的混在一起告诉他这不是梦,刚刚的记忆也瞬间回炉……这毒药太可怕,让自己竟然做了这等羞耻的事情,一时间他都不敢看Deimos,他胡乱地把精液抹在裤子上,正想开口说点什么,却被突然扑上来的Deimos压倒。

他的后背磕在厕所的木隔板上生疼,但是自己连口气都没喘就感觉到Deimos近在咫尺的呼吸,可是他没法反抗——突然的浑身无力让Sanford意识到琥珀胆碱的药效好死不死现在发作,他看着Deimos用手臂把自己囚禁起来,然后发狠地吻着自己。

那双操控键盘的左手灵巧无比,自己的身体好像是琴,Deimos抚摸自己发冷的胸肌,在乳头上狠狠拧了一把让自己张开了嘴,就开始像刚刚那样吻着自己——就像自己刚做完的那样。

氧气是那么稀薄,Sanford只能闭着眼睛感觉Deimos扫荡自己的口腔,感觉下身的弱点被套弄,感觉禁锢的欲望就要决堤。

几声隐忍的呻吟,Deimos终于是放开自己,暧昧的银丝在两人口间链接又断开,Sanford靠着背后的隔板粗喘着,两人散落的精液把他的衣服弄得一塌糊涂。

该死的。

Sanford咬牙,这种情况完全超乎想象,他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然而Deimos一直都是自己的好兄弟,这次还是他解了围。

"你究竟怎么看我的,San?"

操他妈的,还不如什么都不说。

那种感觉很模糊,刚刚欲望的决堤让Sanford差点松了口,但现在他冷静下来了,所以他什么都不想说。

"……看来答案只能我自己找了。"

然后Sanford就看着Deimos光着下身开始找什么,最后从口袋里掏出来他的战利品:两副手铐,从看门的1337那顺来的。

完了。

3

"放开我!"

"不要。"

"你会后悔的!"

"我不这么做我也会后悔的!"

"他妈的……信不信我现在就弄死你?"

Sanford咬牙切齿地看着Deimos在自己的胸膛上咬出一个齿痕,而对方舔了舔自己的犬齿还意犹未尽的模样就让他来气。

"怎么……想一脚踹得我断子绝孙吗?"

Deimos得意地笑着,他可还记得上一个调戏Sanford的倒霉蛋的下场。所以现在他把Sanford 的双手拷在抽水马桶的水管上,自己箍着他的腰让他半跪在地板上,还伸出一条腿顶着Sanford 的两腿之间,这下他倒要看看还怎么踹。

有本事就把水管给弄断,没本事就安静接受自己。事到如今Deimos觉得这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他受够了Sanford的躲闪,今天一定要告诉他,哪怕方式可能他不喜欢。

他咬着Sanford 的喉结,听着对方失控的喘息分外满足。因为琥珀胆碱Sanford只能让他摆布,所以他没有单刀直入,而是选择慢慢品味来之不易的食物。

吻过紧致的腰线,结实的大腿,和毫无赘肉的小腹,Deimos默默地和Sanford 的武器对视了一会儿,在对方的惊呼声里含了进去。

咸腥的味道,但还不算坏。只因为对方是Sanford,他可以。

他喜欢Sanford此刻失控的表情,那带着水雾的眼睛死盯着自己,因为自己的动作的粗暴轻喘着,还有丰满的胸肌起伏的模样……该死的,他想看到更多。

于是Deimos加快了自己的工作,在Sanford有些崩溃的呼喊里吞下了他的精液。

"我再问你San,你对我究竟是什么感觉。"

Deimos站起来,一脸癖相地用拇指抹去嘴角的精斑。然而Sanford还是喘息着不言一字,咬死了什么都不说。

然后Deimos就这样把自己一直顶在Sanford双腿间的膝盖撤出来了,取而代之的是自己蓄势待发的凶器。

"有时候我真不希望这样逼你。"

肉刃抵住穴口的时候Sanford只觉得烫得很,而当他想看看Deimos 的神情时,对方却伸出手来把自己的头巾解下,然后蒙住了自己的眼睛。

"也许这样,你看不到我的脸就会坦诚很多了。"

随之而来的就是远超过Sanford预计的疼痛。

琥珀胆碱虽然让肌肉松弛,但精神毒剂放大了他的一切感觉。现在的痛感太明显,更可怕的是一片黑暗里他的后面能感觉到Deimos填补自己时的尺寸,对方很顺利地长驱直入,但是却按兵不动。过了一会儿,他听到Deimos听不出感情的话:"疼可以咬我。"

Sanford真想笑,现在知道和他客气了:"放马过来,童子军!"

于是Sanford感觉Deimos这个新手终于是开始动弹了,但是紧接着他的后背一阵战栗。

他战栗不是因为突然的入侵,而是因为惊惧。

因为Sanford听到了脚步声,还不止一个人,有人朝着这边来了。

"都到了这个地步,你居然还会害怕吗San?"

Deimos在他耳边吐着温热的呼吸,弄得Sanford有些微醺的感觉。他想阻止Deimos继续下去,然而埋在他身体里的肉刃狠狠戳刺进来,惹得他发出一声丢人的呻吟。

那种软糯、又粘腻的声音是自己发出来的?!

然而随着脚步声渐进,身后的攻击招招致命,有细小的光点在脑子里开始炸开,在Deimos捅到身体里某处后,他感觉自己的腰更是瘫软到硬不起来。

"找到了。"

在Sanford惊恐的神情下,Deimos坏笑着朝着那处软肋猛攻一下。

"呜——"

4

"喂,你听到什么声音了吗?"

狂化的ATP工程师突然问自己身边同样燃着黑火的ATP尖兵,刚刚来到这个厕所就老听到细微的动静,还不能确定那是什么,总觉得很是怪异。

很有节奏,感觉是有人在撞击着什么。

"别多想,"旁边的ATP尖兵提上自己的裤子,"呼……也不知道那两个家伙去哪了,上个厕所都要掐着时间,真想快点抓了他们去休息啊。"

似乎是在引起他人的注意,那种沉闷的撞击声更快了,好像还夹杂着某人轻轻的啜泣。

"你听,又有了!"

这下尖兵也听到了那种暧昧的声音,似乎就在这附近。他和工程师停下来细细听着,可就好像知道要窥探一样,那动静突然没了。过了好一阵也没有,两人对视一眼,赶紧提好裤子准备出去。

"这次升级好也不好,感觉太敏锐,我都快得神经衰弱了。"

"我也是,还是以前好啊~"

两个ATP就这样有说有笑地离开了厕所,而在他们刚走出去,那种奇怪的撞击声让一个厕所隔间的隔板都颤抖起来,随着一阵压抑住的惊呼,有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开始蔓延。

Deimos用力地顶在Sanford里面的软肉上,感觉到自己的精液已经深入其中,Sanford已经支撑不住了,索性便放开了他。抽出的肉刃了残留的精液被射在Sanford 的小腹上,和着他自己的射出的白浊混在一起。他还被捂着眼睛,绝望地大口呼吸,手腕被磨得有了血痕。

"喂,Sanford。"

Deimos蹲下身来,看着奄奄一息又迷乱的Sanford,扯下了对方蒙眼的头巾。

那双凌厉的眼睛因为情欲而眼角泛红,在和自己对视之后,又蒙上了恼羞成怒的神情。

"DEIMOS——"

一阵怒吼,Sanford双手用力,厕所水箱上的管子竟然被他硬硬给拽了下来,顿时冰冷的水喷溅出来洒了两人一身。

在漫天的水流里,Deimos心灰意冷地看着Sanford扬起拳头准备揍自己,索性他不闪躲等着疼痛落下来。

然而什么都没有。

有人抱住了他,身前的水管还在稀里哗啦地喷水,把二人狼狈又旖旎的痕迹冲了个一干二净。

Sanford在咬着自己的肩膀,发了狠地咬。Deimos咬着牙承受着,同时也让Sanford打着自己的后背。

这是他应得的。

而在一片水声里,Sanford悄悄凑近了Deimos的耳旁,把憋了许久的答案告诉了他。

水从隔间里溢出来,但是他们顾不得那么多了。Deimos紧紧地抱着Sanford没松开,最后却问了他一句:"我还可以继续吗?"

一阵寂静,那就是同意了。更何况Sanford勾着Deimos的脖子,狠狠地咬了Deimos的嘴唇一下。

"奇怪了,我是不是该吃点药?"ATP工程师狐疑地问。

"你又怎么了?"尖兵问他。

"那种撞来撞去的声音又来了,而且越来越大。"

"……老兄,你该退休了。"

"啊……停下Deimos,够了!呃嗯!"

"你真棒San,里面好紧啊。"

"赶紧完事……别在这儿继续了,啊!停下!"

"我放不下你,San,我真的放不下。"

"滚!"

5

现在,Deimos和Sanford依然并排躺在一起,28Damned还没有来。

"真好,"Deimos吐出最后一口烟,"我们还在一起,我们还活着。"

"嗯。"Sanford回应他。

"这次任务完成……哦已经完成了,我是说San,我能不能……"

"行。"

"哇!你都不问我想做什么?"

"你应该感谢我的梦,想做就做吧。"

"你做了什么梦啊,San?"

什么梦?Sanford皱起了眉头。他只记得那种伤心难过的感觉。

梦里他一直在杀人,和割草一样地杀人……最后只身来到一个出口,打开门却看到了一具面目全非的尸体。那尸体头上戴着遮阳帽,身上的黑色风衣满身弹孔,脑袋都缺了半个,而对面是一个燃着黑火的人。

他只记得那种绝望,他听到自己怒吼着朝着那个着火的人扑过去。可是他无法战胜他,无法为战友报仇,只能一个人倒在满是碎尸的地上发出野兽般的嗷鸣。

"没什么。"

他还梦到一个人,穿着Deimos 的衣服,却被石头覆盖了下颌和胸膛,那人挥舞着石头做的双手抓ni住自己的双腿,然后粗暴地侵犯自己。

"真没什么。"

Sanford笑笑,那些只是梦啊,都无所谓。珍惜当下就好。这样想着他握住了Deimos 的手,睁开眼确认了自己想要的一切都在,最后安然睡去。

"是啊Sanford,那些只是梦而已。"

Deimos蹭过去,搂住Deimos一起等着28Damned过来医治。

所有的危机,终于是都过去了。

END

琥珀胆碱:一种肌肉松弛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