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赞被叫去校长办公室的时候他正从画室回宿舍的路上。

那时刚入四月。初春阳光正好,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衫牛仔裤,单手抱着画板,另一只白净的手正曲着两根手指勾着沉甸甸的画箱一晃一晃,和同学聊着下个月的校庆,以及设计系研究生院要出什么节目。

他在一片蓝天白云和初春的嫩草依依中被几个穿黑色神父袍带着银色十字架的人拦下。

"是肖小公子吧?麻烦跟我们去一趟校长室。"

肖赞已经隐约猜到了什么,还是确认般地多问了一句。

"请问你们是?"

"是齐主教让我们来的,说是关于您叔叔的事。"

少年垂下眼。

"我知道了。"

"肖赞你的情况恐怕很难继续进行学习了。但是考虑到你的成绩,学校舍不得你退学,"

校长推来两张薄薄的纸。

"你先拿着这张休学通知书,毕设做好交过来,直接给你发研究生学位,你看行吗?"

"这也是齐主教的意思。"

穿牧师袍的人补充说道。

肖赞的眼睛盯在休学那两个字上。明知自己没有回旋的余地,他却迟迟不想签字,仿佛拖这几秒就能心安几秒似的。

没人催他,倒是肖赞自己,沉默了半晌还是认命地拿起笔,一笔一画写下自己的名字。

那字不是他一贯好看的风格。

横线都是抖的。

"请吧,肖小公子。"

肖赞叔叔的公司在两年的挣扎后终于逃不过宣告破产的命运。负债累累走投无路之时齐山,也就是当年为肖赞洗礼的的教父站了出来。

他的位份高,是司铎级枢机。也就是所谓红衣主教,在各国的宗教系统里是位份最高的人。

"我可以免除你们的债务,给你们海外身份。唯一的条件是将肖赞过继给我,毕竟我是他的教父。"

于是肖赞甚至没见到这位将他拉扯大的叔叔的最后一面,叔叔就拖家带口流亡海外了。

肖赞没改名,只是档案被动了手脚,而且要在他拿到毕业证之后转入教会系统。

从此教会说有肖赞这个人便有,说没这个人,便没有。

齐山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肖赞并不是才知道,但他深陷囹圄,满脑子还想着毕设做什么。

丫的我本质上就一社畜。

肖赞吐槽自己。

车子将肖赞送到齐山的别墅门口。

别墅主楼前的花园凉亭下坐着几个穿教袍的外国人。人人都捧着本圣经,身型却不像虔诚的教父,更像是打手。

进了这扇门怕是就难出了。肖赞心惊胆寒地冒出这个念头,依然只能选择向别墅大门走。

没人拦他。

齐山在家里等了一上午。

拉开门看见肖赞站在门口,知道一切顺利,做了个"请"的手势。

肖赞看见门口摆着双新拖鞋,自觉地换上然后站在一旁看齐山。

这位面容俊朗身材挺拔的主教大人揽过肖赞的腰,"别拘谨,坐。"

两人并排坐在沙发上,肖赞看了一眼齐山多年未变的古铜色皮肤和那双戴着金丝眼镜的凤眼,迅速低下头乖顺地叫人。

"教父。"

齐山伸手抚摸肖赞的脸。

"知道我为什么要你吗?"

低着头的肖赞看见齐山裤裆里渐渐鼓起的一团,声音又细又软。

"……知道。"

齐山无声笑了。

他喜欢聪明人,很显然肖赞是聪明的。乖巧的模样还为自己免去了挨上几顿毒打。

当然齐山也不希望闹到叫人打肖赞的那一步,毕竟这孩子从小在自己膝下成长,他知道肖赞的身子一直不算好,又瘦得厉害,自己养着的那群假牧师下手没轻没重的,还真怕给肖赞打出个三长两短。

齐山轻轻开口。

"我还记得你上大学我们就没见过面了。倒是不知道我们赞赞几年不见出落得这么高这么美了。好好做,好好做你叔叔一家就能活下来……你也能。"

齐山的大拇指抚摸着肖赞嫣红的双唇。

"我不止想要你做个性玩具什么的,我看中你的能力,现在就好好做毕设,之后还需要学些别的,经济,法律,外语,要学的有很多,希望你好好学,然后做我的秘书,帮我做点事情。"

肖赞自知已是齐山砧板上的鱼肉,便仔细听着如何活命,听懂了就在齐山粗糙的掌心里点头。脸颊的软肉蹭过这位主教大人的掌心,他听见自己教父因情欲而变得沙哑的声音。

"跪下。"

肖赞生涩的吞吐并没有惹恼齐山,倒是对方硬朗的线条在摸上肖赞柔软的头发时柔软了几分。

"慢点,舌头再伸出来些,嘴巴吸紧点,"

看着肖赞手忙脚乱地照做,齐山抚摸肖赞贴着额头软软的头发,结果摸到他额发下一片温热的汗。

"脸抬起来些,让我好好看着你。"

齐山看着教子白净的小脸和努力舔弄而伸出的嫣红舌尖,他忽然觉得不想忍,也确实忍不住了。

在喉咙里顶了几下,很快腥咸的白浊被一股脑射在肖赞口中。

齐山声音温柔,"咽得下去吗,咽不下就吐掉,第一次没关系。"

肖赞扯了两张纸巾吐在上面,齐山站起来提裤子。

"但是你迟早要学会咽下去的,早会早好,不遭罪。"

"我会学的。"

肖赞累了半天,腮帮子都酸了,仰着红扑扑的小脸看齐山。

"起来吧,以后再慢慢学跪着,来,帮我系领带。"

肖赞跪得膝盖生疼,站起来还踉跄了一下,才接过领带给齐山系上。

两人离得极近,齐山干脆揽过肖赞的腰,隔着裤子将自己的性器挤在肖赞的胯间研磨。

"还有,独处时管我叫父亲,有客人时要叫主人。"

"好的,父亲。"

齐山满意地捏了一把肖赞的屁股。

"去做毕设吧,我得去一趟教会,回来的时候,不希望看见你还穿着衣服。"

"是,父亲。"

晚上齐山回来的时候肖赞正赤身裸体跪在地上画图。

"父亲。"

齐山打包了些饭,放在桌子上。

"来吃饭吧,吃完再画。"

看见肖赞可能是跪了一下午,两个膝盖都青肿着,不由得又柔软几分。

肖赞做什么事都努力,现在也不例外。

不愧是自己亲自动手抢来的人。

吃完饭齐山并没打算放肖赞继续去做毕设。

如果他心如止水便不会要肖赞赤身裸体在家等他。很明显肖赞也想到这点,吃过饭就从桌子下面爬过去,从齐山腿间仰起小脸,双手主动探入他的睡裤,舌头舔过被自己的小手轻轻一握就半硬的柱身,带着温度的双唇从从腹肌吻到肩头,最后落在齐山的耳垂,极力让自己的声音变得娇媚。

"父亲,我几年前就开始用玩具玩自己后面了。父亲不试试吗?"

话音未落就被齐山压在餐桌上扒开两瓣浑圆的屁股,找到中间的粉嫩穴口一插到底。

身下的人发出短促的叫声,而后软软地叫着"父亲",齐山猛烈地抽插起来。

肖战被豢养的第二周,毕设稿子就初见模样,齐山看他似乎时间安排得不错便加了些任务。

齐山每天亲自教他法语和法律。

除去睡觉,做毕设,被按着操,以及翻译齐山时不时扔过来的英语材料,肖赞几乎也没多少时间了,连续几天睡眠不足之后,他不得不在时间规划上精打细算。

齐山看见肖赞列出的时间计划表,从趴在地上吭哧吭哧画画的人手中将笔抽出来,把时间表上"背法语单词"和"背法律条陈"这两项划掉。

"你以后会很累,这个时间拿去睡觉补充体力,这些完全可以被操的时候背。"

肖赞一开始以为齐山在为难自己这只小猫咪,结果抗压力超强的某社畜赞在第三周已经能做到一边趴在桌子上哭叫,一边笔耕不辍地背单词了。

齐山也是个狠角,肖赞什么时候背完他什么时候射,射的时候掰过肖赞的头,一股脑儿射在喉咙里。

肖赞乖觉地吞下去,齐山会奖励地揉揉他的脑袋。

第四周肖赞翻译厚厚一沓英语材料时算错一位数,导致最后的结果差了十万八千里。

拿英语算数学本就不是艺术生该有的技能,他也的确没想到原来自己翻译的东西齐山还会再看一遍。

那是齐山第一次动手。

他让肖赞在二楼的落地窗前跪着,脸贴在地上,双手抓住两只脚踝。

这个动作会让肖赞的屁股自然撅起。

他用皮带做鞭子,抽到肖赞哭喊着"父亲我错了",哭到嗓子都喊哑了。

自己的小命可能要交代在这了。

肖赞边哭边在心底向流落海外的叔叔道歉。明明是想好好做事保住叔叔一家的,偏偏才一个月自己就犯下大错,惹教父暴怒。

别说肖赞,那天连楼下护院的打手都以为这个孩子活不下去了。

毕竟从齐山手下过的孩子都没有撑过十天的。这个叫肖赞的孩子看起来柔若无骨,却撑了快一个月,大家心里都是暗暗吃惊的。

挨了不知多少下,肖赞哭着哀求着都没能让齐山停下来,他疼得受不住,本能地想躲,堪堪躲过一鞭就被齐山抓着脚踝拎回来,打得更加用力。

肖赞伸出双手捂住通红的屁股,齐山便连手一起抽。

"啪"的一声抽在那双细白手背上,肖赞疼得"啊"一声尖叫起来,立刻收回双手,动不敢动,挡不敢挡,哭得几乎背过气去。

那天肖赞从天亮被打到天黑,最后几乎连求饶的话都说不连贯,口中只剩一丝细细的气。

"父亲,赞赞错了,父亲饶了我吧,赞赞真的错了,求求您别打了……"

屁股已经被抽成深紫色,肖赞见鞭子停下,急忙爬过去吻齐山的脚趾,卑微地舔他的脚面,声音哽咽得不像样。

"父亲,赞赞再也不敢翻译错了,父亲别生气……"

看着肖赞被打得服服帖帖,齐山气才消了大半。

他让肖赞跪好别动,扔下皮带走了。

取了药再回来时看见肖赞跪趴在地上吓得甚至全身都在抖,却听话地一动没动。

他抱着已经不太能站起来的肖赞趴在沙发上,托着他的屁股,将冰凉的药膏涂在变色的臀瓣儿上。

"别怪父亲生气,实在是工作上的事容不得马虎,以后仔细一点,其他方面怎么闹都可以,工作上不行。"

肖赞流着泪颤着声不停地应着"赞赞知道错了","父亲原谅赞赞这一次吧",又是一顿承认错误。

涂完药齐山把肖赞抱去卧室,让他好生趴着。

"好了,我没生气。你休息一周吧,这周好好看书就行了,下周家里要来客人,父亲呢,需要赞赞一个好的精神状态。"

齐山并不清闲,肖赞养屁股这段时间他也不想强行做什么,天天在教会忙到凌晨三四点才回家,转过天儿来又早上六点起床匆匆洗漱就出门了。满打满算一天也就睡两三个小时。

说实话这点在肖赞眼里是值得学习的优点,偷偷也照着齐山的起居时间起床。

他还是不太能坐下,醒了就撅着屁股趴在书桌上画画,画得累了就站起来走走,再折回书房继续吭哧吭哧画。

这天肖赞等齐山出门后跑到书房打算继续画毕设,看见地上多了七八摞约莫半人高的A4纸,上面打印着无数文件,地上扔着不少空白档案袋。

他这才想起来,昨天夜里窸窸窣窣的声音应该是齐山叫人一趟趟往屋里搬材料的声音。

齐山有归档资料的习惯,但是这资料也太多了。肖赞好奇心大起,他抱起一摞随意翻翻看,结果忽然翻到叔叔公司股权变更的那几页。

肖赞手一抖差点纸都飞出去,他也顾不上屁股疼,盘腿坐在地上一页页翻看,越看心越冷。

原来,原来。

怪不得叔叔公司下坡路走得那么蹊跷,原来他的教父,他现在俯首贴耳低微地叫"父亲"的人,就是害叔叔破产的人。

肖赞掐着手背强迫自己冷静,又继续翻了些材料,越看越无力,心一横打印了几张关键的材料,将复印件藏到床底。

他把翻过的材料原封不动地摆回去,忽然想起去校长室签休学的那天。

当时画箱被摔开,铅笔彩铅哗啦啦滚了一地,陶瓷水彩盘清脆地被摔了个四分五裂,管状颜料被踩过,爆了满地狼藉。

一如自己记忆里的每个画面——那些为数不多的美好最后总没个相配的结局。

晚上齐山回来的早,晚饭也不吃就进书房整理材料,肖赞沉默地走进去,跪在齐山面前。

"父亲,赞赞有事想问您。"

齐山从金丝眼镜后抬起眼。

"今天我一个人胡思乱想,忽然想起休学那天的事,心里有点疑问,我想问叔叔的公司,是您做掉的吗?"

齐山垂下眼继续整理资料。

"既然心里有数,又何必问呢?我只想说,你已经没有身份了,没资格和我谈条件。我说过,你需要做的就是乖一点,你乖,叔叔他们才能活下去。"

"是,父亲,赞赞不想瞎猜,谢谢父亲没有欺骗赞赞。赞赞现在可以安心了。"

"好孩子,去忙你的吧。"

问完话的几天肖赞怕被怀疑,话说的乖巧,做事比往常更乖巧。

齐山这边倒没想那么多,觉得是摊了牌,肖赞做事更乖,更加死心塌地跟着自己了,还放心地让肖赞翻译些核心资料。

借着之前看过的存档以及这几天少量核心材料,肖赞几乎可以确定齐山利用教会叛国了。

第五周,肖战屁股好差不多了,坐在书房上午做了六个小时毕设,下午翻译四个小时资料。看齐山还没回来,刚要拿起毕设继续做,门铃就响了。

他恋恋不舍将稿纸堆在角落,赤身裸体跪着去开门,门外站着齐山和三个陌生男人。

这是第一次齐山带客人回家。

有客人的时候齐山不参与。他那天一身主教黑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衬着俊朗的脸色和一双在金丝眼镜后晦暗不明的凤眼,显得极其禁欲。

他就坐在那看着自己亲手洗礼过的孩子被几个人轮流玩得凌乱不堪。

三位客人没人管肖赞前面那根秀气的阴茎,一个进入后穴,一个插在口中,前后的撞击让肖赞几乎跪趴不住。他一只手撑在地上保持平衡,一只手撸动第三位客人的阴茎。

怪不得齐山说他以后会很累。

来之前齐山叮嘱过客人说,这孩子还没调教好,但是已经可以随便插了。

谁也没想到是这样美的一张脸,三个人敞开来玩得不亦乐乎。

客人尽兴时已然过去四个半小时。

主教摘下金丝眼镜擦了擦,肖赞感觉他要说什么,急忙爬过去。

"主人?"

"第一次,喜欢吗?"

说实话肖赞恨透了齐山这点。

他情愿不清醒地沦为一个众人享乐的工具,醉生梦死不再清醒地面对自己。

可齐山却要他时刻清醒,每日学习看书,整理文件作出汇报,逼着肖赞脑海一片清明,也使他更加厌恶当下自己的身体。

可碍于客人都在,他还是勉强点头。

"去洗个澡吧,到床上等我。"

这句话算是护了肖赞,他感激地看了教父一眼,安静退下了。

之后的两个月齐山隔三岔五就带些客人回来。

被按在落地窗前抽插的时候肖赞就盯着外面的天空和云彩。

七月份的天实在太炎热了些。

刚来这栋别墅时窗前刚抽出嫩绿色的草叶现在已经郁郁葱葱。院子里开了许多花,随着夏日的风摇曳。云彩淡而轻薄,天空碧蓝如洗。

他忽然觉得夏天真是个美好的季节,即使白天不能出门,他也很想趁着夏夜走出这栋房子,一小会儿也好,可以躺在缀满露水的草叶中仰望星辰沐浴月光。

即使身上总有些青的紫的指印和咬痕,即使姣好的身躯被人以尺寸不一的阴茎,黏糊糊的口舌和不洁的手指享用。

这样天马行空又遥不可及的梦,给肖赞减轻不少痛苦。

肖赞可以用来睡觉的时间越来越少。

饶是这样他依然做完毕设拿到了宝贵的研究生学位。肖赞觉得这是他现在唯一值钱的东西了,和之前打印出来的几张纸一同小心地放在床底下藏好。

肖赞并不怕齐山会发现或是拿走,而是用来防止到家里的客人玩乐间失了分寸,害自己的学位证遭殃。

连续几日他都在齐山不在家的时候翻来覆去地看自己的学位证。

"今年的生日愿望已经达到了,我不贪心许多,明年的生日愿望,希望是能从这栋别墅大门出去,躺在草丛里看一次星星。"

肖赞自言自语地说,小心地合上学位证塞回床底。

今天又有客人。

虽说齐山两天没动他,说要让他养精蓄锐,肖赞开门时委实没想到他找了这么多人。

当时他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白衬衫和松垮的睡裤。

待他好整以暇地打开门,看见肖赞绝美的脸,不少人偷偷抽气,齐山听见颇有些炫耀的意味。

肖赞也听见了,主动叫了齐山。

"主人,欢迎回家。"

红酒被一箱一箱往屋里搬,围着长桌吃饭的人都有些醉意。

肖赞被几个人拉着坐在腿上陪酒。

他酒量并不好,但肖赞总觉得这次他要不喝酒就撑不过去,半推半就地被灌了不少。

他喝不惯干红,大口吞咽很是艰难,但酒杯在客人手里,怼到肖赞口边就倒下去,吞不下的深红酒液从肖赞嘴角流下的乖巧模样让不少人当场顶起小帐篷。

将他抱在腿上的男人手探入衬衫,很快有人将手从裤脚探入,有手撕开衬衫,有手扳住他两条胳膊,有手摸到阴茎,有手探入后穴。

肖赞哪还能挣扎得了,被轻易地翻了个身,不知是谁抢得先机,"噗嗤"一声将肉柱塞入他的体内。紧接着头发被拉起,嘴里也被填入一根。

他被人从腿弯处掰开双腿,大开着两条细腿晃荡着被人看尽交合处翻出的嫩肉。

又一根阴茎试图插入,娇嫩的后穴承受不住两根滚烫肉棒同时进入,他有些吃痛,脚趾都蜷缩起来。

肖赞想着早知道更醉一点就好了。

他看见齐山坐在旁边看一沓西语材料,眉头紧皱,仿佛和这满屋的暧昧淫靡毫不沾边。

最后几个客人走出别墅大门的时候,肖赞已经被轮了五十二个小时。

他眼神涣散,上下两张嘴都无力地滴滴答答,流出些黏稠的白浊。

齐山这时才走过来,从地上扶起肖赞,将他抱去浴室用湿毛巾擦拭身体。

他拍拍肖赞木然的脸,颇有些无奈地解释着"打起精神,现在没时间洗澡",径直从柜子里翻出来一根红绳,给肖赞绑了简单的龟甲缚,又拿了套正装过来,坐在浴缸边缘翘着二郎腿等肖赞自己穿衣服。

"父亲,这……"

肖赞想问什么客人需要他穿这么正式的西服,而不是和往常一样穿着松垮勾人的睡衣或是不穿衣服跪着开门。

齐山转动拇指上代表身份的那枚戒指,缓慢地开口。

"等下有一位很重要的客人要来。你要好好表现。等他来了,你就叫我父亲,管那位客人叫主人,听懂了吗?"

肖赞顺从地"嗯"一声,实际上还有点惊讶。

齐山转动那枚戒指的次数并不多,以肖赞的了解,他心里没底的时候才会这么做。

何方神圣能让齐山这个样子啊?

肖赞多少生出些好奇和惧怕,打起精神穿好衣服,顾不上处理自己满肚子的精液,就陪着齐山走向客厅。

上午九点的钟声未落,门口响起突兀的门铃声。正在啃经济学专业书打发客人来之前那一点空闲时间的肖赞被吓得一激灵。

齐山亲自去开门,肖赞跟在后面垂着头一副恭敬的样子。于是他没有一开始就看见那人的模样,倒是先听见低沉而有磁性的声线。

门一开那人就说话了。

"齐主教不是在开party吗,怎么还有闲心叫我来?"

齐山无奈地摆摆手。

"王厅长别见怪,家里乱,但事情也确实急,才把您请到家里。"

肖赞偷偷抬眼,看见一双笔直的腿和擦得发亮的皮鞋——听了齐山的话丝毫没有要进屋的意思,冷清的声线带上点轻蔑的不耐。

"对于主教大人说过的事情,王某似乎已经明确拒绝了。"

肖赞又抬抬头,看见来人一双苍白得几乎半透明的手插在裤子口袋里,骨节分明,十指手指修长,裤线熨烫得一丝不苟。

肖赞觉得他再不进来自己就要忍不住抬头直视他了,齐山终于开口。

"所以才要请王厅长纡尊降贵来寒舍喝杯茶,之前的事情是我唐突,还请王厅长别往心里去。"

王一博知道齐山话没说完,就笔直地站在那等他自己开口。果然齐山等不来王一博的反应,低声笑了一下,再度开口。

"今天请王厅长来,就是想讨好一下厅长,家里什么都没有,只有新沏的茶,厅长若看不上我齐某,不如进来喝杯茶再走?"

王一博觉得齐山这人道貌岸然,虽一副俊朗的脸庞,教袍下的心怕不是比这身袍子还黑。但齐山身后跟着的人却很合他的眼,只是不肯抬头,一副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羞涩,让他生出些兴趣。

"邀王某喝茶,主教大人不带路?"

王一博和齐山刚在一片狼藉的客厅坐下。一直在齐山身后毕恭毕敬站着的肖赞立刻跪在地上沏茶,然后膝行到王一博身边双手奉茶。

"请主人饮茶。"

王一博波澜不惊的眸子里划过一丝诧异。

他不接,肖赞就一直垂头跪着,刚被轮了两天两夜的人儿实在是累极了,双手举着茶没一会儿,胳膊就开始打颤,肖赞急得快哭了,生怕做不好又要被打,没承想这时王一博忽然接了茶,肖赞才松了一口气。

他感激地看了王一博一眼,就一眼,肖赞顿时被那人高高在上的压迫性目光逼得呼吸凌乱。

他不敢再看,低下头爬去一边。

王一博接了茶没喝,就放在茶几上,锐利的眼神扫过齐山。

齐山哈哈笑了两声,话语中带上点难以自抑的得意。

"这孩子是我的教子,现在也是我的养子,脾气乖得很,不知道王厅长愿不愿意试试?"

"主教大人此话怎讲?"

"王厅长一定知道这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齐某恰好得知王厅长养过奴,听说养过三十多个,却总是不合心意,手底下死了不少漂亮孩子。虽然知分寸的那些都活下来了,但都被您遣到海外不许回国。这本是件小事,倒是不巧让齐某在海外的人听说了。"

王一博当下了然。

"你叛国了。"

"王厅长敏锐,但话不能乱说。"

齐山做事滴水不漏,所以并不怕摊牌。

他摘下眼镜靠在沙发背上。

"之前的事王厅长拒绝便拒绝了,但今天齐某确实只想送个讨好您的礼而已,这孩子您先玩着,若是看得上就送给您。"

王一博挑眉。

"若看不上呢?"

"那还请厅长手下留情,务必将他还给齐某。这孩子是我亲手调教,用起来极为顺心。若不是要向您这位软硬不吃身家干净的人示好,换任何人来,我是万万不给的。"

王一博向正在沏第二杯茶的肖赞投去个目光。

暗想,齐山这老东西还有舍不得的东西?

"肖赞日常能力很强,可不止是个会画画的研究生,法语英语都很好,现在还略通些法律和经济,工作上很值得倚重。"

他说这番话的时候肖赞已经膝行到齐山身边,声音毕恭毕敬。

"请父亲饮茶。"

王一博听齐山说"略通",就知道肖赞极为精通,略通些知识,可在齐山身边活不下去。

王一博食指敲敲膝盖。

"这么诚心诚意的礼物,主教大人想从我这得到什么?"

"得到您对我们教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手下留情而已。"

说完齐山抿了口茶,拍了拍肖赞的后背。

"给王厅长看看你。"

肖赞站起来脱掉衣裤,赫然露出里面的龟甲缚。明明是那么漂亮的脸蛋,眼睛里却不剩多少生机,他麻木地爬到王一博面前,又不知道这位西装笔挺的大人有没有什么洁癖,便很有分寸地没攀上去。

王一博打量一眼,才发现他还被夹着两枚亮晶晶的乳夹。

这时肖赞忽然难以抑制地呻吟一声,沉着腰扭动屁股,一副浪骚的模样。

原来地上这尤物还被塞着跳蛋。

王一博带着点笑意。

"会玩还是您会。"

齐山谦虚地摆摆手,从裤兜里掏出遥控器。

"王厅长也玩玩?"

王一博未置可否,齐山心下一片了然。

"过来,给王厅长送去。"

肖赞被操得太久又没休息,身体正十分敏感,他爬一步叫一声,短短的距离居然花了五六分钟才从齐山手里叼起小巧的遥控器爬回来。

王一博靠在椅背上垂眸欣赏,等这玩物回来,才略微前倾身体,从他口中抠出遥控器。

修长的食指若有若无地蹭过肖赞唇下的小痣,淡淡笑了一声。

他第一次拿起那杯茶,啜饮一口。

浓度刚好,虽有些凉了,却味道极佳。

和眼前这美人一样。

齐山本身能力极强,要肖赞翻译资料可以说纯粹是为了提高工作效率,可眼下这个情况,他并不介意将肖赞送出去。

利大于弊,一个肖赞可以换教会和他手中权力的平安,他自然懂得如何选择。

齐山对肖赞发号施令。

"今天好好伺候王厅长,知道该怎么做吧?"

只见美人扭着腰,拼命忍耐着体内翻涌的情潮,顺从回答。

"是,父亲。"

齐山起身。

"王厅长,这第一次就在家里吧,刚好我有事要去教会,你们玩。这孩子已经被操熟了,容易调教,家里东西都齐全,您玩起来也方便。"

王一博有一下没一下地按着手里的开关,兴致盎然地看着地上哼哼唧唧的肖赞,全然没空出来一点目光看齐山。

"王厅长,我大概凌晨两点回来,这送出去的礼物——"

齐山没说完王一博就知道他的意思——如果喜欢,今晚齐山回家之前就可以带走了。

"那我太沾光了。"

王一博笑着说,从狼藉的地上拾起一个项圈,系在肖赞脖子上。

"王某先谢过齐主教美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