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赞是被打开跳蛋塞着口球,一路被狗绳拎着脖子爬到卧室的。

王一博拽一下西裤伸伸脚,肖赞就知道给他脱鞋袜,伸手取下口球,肖赞就知道低头用舌头舔弄吮吸他的脚趾。

美人湿漉漉的舌头不遗余力地侍奉他,居然把王一博给舔得差点硬了。他在心里暗骂,不愧是齐山这个变态老东西调教出来的奴。

王一博是个控制力极强的人,尤其生理欲望这种事情,但凡他想坐怀不乱,稔谁来都不好用。年轻时还被人下过药,愣是自己挺过去,人家小男孩都爬他床上了也没成功献出自己。

但是现在肖赞舔舔他都有反应,王一博心底轻蔑地笑齐山这老变态会玩,全然忽略他本该骂这个吸引他全部注意力的小美人才对。

"有笔吗?"

王一博被伺候得舒服,声音都懒洋洋的。

肖赞用嘴巴叼着奉上笔,自觉地背对王一博跪趴着沉下腰。

王一博在肖赞屁股上写了"肉便器"三个字。

他觉得自己的字和这乖顺的尤物极为相配,看来看去都觉得十分满意。

自恋地欣赏一会儿,王一博将跳蛋拔出来扔在一边,又自己胯间软软的东西塞入后穴,敞开尿了肖赞一肚子。

美人的后穴软糯湿滑,小嘴一样吸着他未勃起的软肉,差点又给他吸硬了。王一博用指节敲了敲自己额头,冷静了几秒才顺利尿出来。

他又忍不住想骂齐山,并且丝毫没觉得自己的逻辑有什么问题。

肖赞从来没憋过尿。

以前有客人想这么干过,他一脸情迷地顺势排出,再呻吟着撒娇几句就糊弄过去了。

但今天不一样。

不止是齐山的命令,他是真的想讨王一博开心。于是下面的小嘴吸得辛苦,两条腿也直打颤,却竟一滴也没漏,只是平坦的小腹被尿液撑得鼓起来,倒像怀了王一博的孩子。

肖赞偷偷地在心里有点挫败——王一博是第一个被他伺候一番后没硬的人。

肖赞也不知怎么就冒出莫名其妙的好胜心,较劲一样想看王一博硬。

王一博感觉到肖赞一直在看他,想来地上跪着的人可能还很迷惑到底要干嘛,就出声解释了一句。

"脏,洗干净了再用。现在让我看看你能忍多久,忍得好了有奖励。"

"怎么告诉主人小母狗忍不住了呢?"

肖赞难耐地吸着冷气,声音里带上讨饶的委屈。

果真是被操熟了。

王一博蹲下身摸了摸肖赞的脸,温柔得几乎要滴出水。

肖赞还想蹭蹭王一博的手心卖个乖,结果下一秒就就重重挨了一记耳光。

王一博故意没收力,肖赞的小脸顿时红了一片,人也当即愣住了。

肖赞还没被打过脸,最多是被轮的时候打屁股揪乳尖。

面前的男人站起身,踩在肖赞头顶,声音低低的。

"我不喜欢设安全词,所以你要是忍不住,就死在这。"

说着脚心用了些力气,在美人软软的发丝间磨了几下。肖赞额头贴着硬硬的红木地板,对这个人又怕又喜欢,居然从心底生出一丝莫名的快感。

"是,主人。"

王一博扔下跪趴在地上憋得哆哆嗦嗦的肖赞没管,光着脚在这间卧室里走走停停,观察了一圈把目光放在床底。

他摸出来一张研究生学位证,仔细看了一会儿,头也没抬地指向床头的垃圾桶。

"排出来吧。"

肖赞排完尿,气还没喘匀就看见王一博勾勾食指。

"爬过来,背对我。"

肖赞以为王一博要操自己了,听话地摆出个方便进入的姿势,却不想王一博将大脚趾塞进柔软的后穴,用修长的脚趾干他。

肖赞有点小脾气了。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将脚趾伸进去玩他。

肖赞偷偷在心里想,这个人可真难伺候,今天完事说不定可以列个单子,记录一下王一博在自己身上做了多少个"第一次"。

身后的王一博毫无自觉地一边晃着插在肖赞嫩穴里的脚趾,拿起一份肖赞之前藏在床底的英文材料看完。

"胆子倒是很大,偷藏文件?"

王一博看完晃了晃那几张纸,对在地上忍不住自己扭动腰肢的美人说。

"赞赞不敢,是因为翻译的时候犯过错误,特意留着警醒自己的。"

这套说辞肖赞早就想好了。

那天翻译错导致被齐山打屁股的资料也在这里。当时只知道资料十分重要,并不知道和叛国有关,现在知道了,更是早就想好用这个当借口了。

"呵,我倒是不敢信一个叛主的奴!"

王一博声音冷了几分,猛力踹了肖赞屁股一脚,美人手腕一软,额头直接磕到柜角。

他揉着额头抬头。就看见王一博食指指着桌子一挑眉,意思是要罚他。

肖赞听话地趴在桌边,看见王一博摸出戒尺,又努力踮脚把屁股撅得高点,上半身趴在桌子上紧紧抓住桌沿。

用戒尺打屁股本就很疼,王一博还偏就照着一处打,下手又快又狠,几下就将肖赞打哭了。

王一博不由地觉得肖赞很爱哭。

他之前听人说过的,说齐山用皮带"教育"他那个养子,从下午一直打到天黑。原先还听得到那养子求饶的哭声,后来只剩皮带抽在肉上面的声音,趴在地上的人连气都没剩多少了。

所以王一博是没打算停手的。

肖赞也意识到这个主人下手狠,不吃自己柔弱撒娇的那一套,没什么办法只好生抗。

王一博打了百十来下还不解气,将人翻过来,掰开腿,继续用戒尺抽打肖赞的阴囊,疼得美人忍不住大声哭了起来。

听见哭声王一博扬手一甩,戒尺又甩了肖赞二十个耳光。

"吵死了。"

王一博,第一个不喜欢他浪叫的人。

肖赞心里狠狠记了一笔,红润的嘴唇却很诚实地拼命噤声,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他低头抽着通红的小鼻尖。

但王一博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又打了几十下。肖赞疼得厉害,实在顾不得许多,带着哭腔再次小声解释。

"父亲因为译错打过我我才私藏的,真的是提醒自己,主人请相信我。"

肖赞真心实意地希望王一博不要打了,却又祈盼他懂自己的谎言。

这么久了,王一博是第一个一眼看穿他的人。

在屋里走走就知道他会在哪藏东西,看一眼文件,就知道他说什么告诫自己都是鬼扯。

面前的这位主人和齐山不一样。

肖赞从心底不自主地想要跪下臣服。

"撒谎!这套说辞哄齐山还差不多,很可惜,在我这,撒谎的孩子要被狠狠惩罚。"

"哦对了,你还不知道吧,之前有两个奴因为撒谎,最后被我杀掉了。你要不怕死就继续不承认,我倒要看看你还能嘴硬多久。"

戒尺噼里啪啦打下来,肖赞柔嫩的大腿内侧和阴囊都火辣辣疼起来,他死死咬着唇,眼泪从紧闭的眼角流出来。

王一博的眼珠很黑,像一潭深不见底的黑色沼泽,刚才他明明说着威胁的话,肖赞却偷偷在心里认了主——这个人既懂我,又因为撒谎罚我,那我就认定这个主人了,唯一的愿望大概是死之前能被他操一次就更好了。

这么一想,阴茎居然不听指挥地硬了。

王一博挑眉,戒尺"啪啪"连续几下抽在肖赞秀气的勃起上。

"真骚,被发现叛主还能硬,齐山还说你乖?"

这几下直接把肖赞抽得灵魂都要出窍。

"我撒谎!我撒谎了!好疼,主人别打了,求你别打赞赞了……我不该私藏材料,但我真的没有背叛父亲!硬是因为想被主人操,忍不住了才……"

"想被我操?"

王一博拆了碍事的龟甲缚,将肖赞拖到浴室,拔掉花洒打开水管直插到美人的小穴内。

"可我不想操你。你太脏了,看看自己肚子里盛了多少人的精液,再看看身上多少别人玩过的印儿,我看了就没食欲。"

"主人,"

凉水流入体内,肖赞肚子鼓涨得难受,几乎要受不了,可他却乐意受着,只是一味撒娇地求着王一博。

"主人可怜可怜我,把别人的味道都操掉好不好,求您了,我不喜欢那些人的味道。"

王一博拔出水管,让肖赞排出污秽,再拍拍大腿,美人立刻乖巧地跨坐在他腿上,双手战战兢兢地搭上主人宽阔的肩头。

王一博伸进去两根手指,轻车熟路地摸了一圈就摸到了核桃大小的G点。

肖赞这处的位置比较浅,摸到的瞬间王一博就理解了为什么刚刚用脚趾都能惹得他一阵阵战栗,甚至于扭着腰迎合。

王一博抠挖着那一处,欣赏坐在他腿上的美人咬着下唇仰起头,修长的脖颈儿拉出漂亮的直线,十指僵硬地扭曲成一个不敢用指甲伤到对方的姿势,全身染上粉红色。

"可以叫。"

听了命令肖赞像是得到了什么出口,小声地呻吟个不停。

肖赞应该是被教育过不许自己玩自己的身体,于是王一博顺手捏了几下乳尖,又撸了撸肖赞前面那根干净秀气的东西,果不其然换来怀里美人感激的目光。

达到高潮又射了两次,肖赞软着腿要跪下去给王一博含。两只小手隔着内裤抚上王一博腿间忽然停下了。

王一博根本就没硬。

"好了,起来了。"

跪在地上的肖赞望着站起身擦手的王一博,一瞬间手足无措到不知道该做什么。

王一博看他傻傻的样子觉得有点好笑。

"已经晚上11点了,你还想留在这?"

肖赞摇头。

"我要跟主人走。"

王一博扬了扬下巴。

"那就去找件衣服穿上,还有什么家当,都带上,以后就不回来了。"

肖赞抱着学位证,又跑到书房拿出个牛皮纸档案袋,里面满满地都是肖赞偷印来的齐山有关叛国的核心资料。

这是肖赞偷偷打印好夹在齐山用于存档但是从不打开的文件袋里,一直没被人发现。

王一博站在门口看,扯出个笑。

"小机灵鬼,就知道你藏东西的地方不止那一个。"

"这么会藏也被主人一眼看穿了呀。"

肖赞心情好,有些调皮。

王一博看着肖赞抱着那个档案袋和薄薄的学位证就不再收拾东西了,不仅有些疑惑。

"就这些了?"

"嗯,就这些了。"

王一博觉得奇怪。

"你一美术生没画板画笔什么的?"

肖赞不想装可怜,但一提到他就委屈,撅着嘴小声控诉的模样像软软的小兔子在跟森林之王告状。

"被带来这里之前就被那些神父扔了。"

王一博皱了皱眉。

"那衣服呢?不穿衣服怎么跟我走?"

"父亲把我衣服也都扔了……"

听见这句王一博倒是笑了。

"想穿我的就直说,你这话说的好像齐山就那一套衣服似的。"

肖赞被戳穿,脸颊红扑扑的。

"确实想穿您的衣服,因为我想干干净净去您家。"

王一博脱外套的手顿了一下,声音低低的。

"去了之后,能不能活下来还要看你自己。我手下死过很多奴,你刚刚应该听到了。"

肖赞先点头,继而摇摇头。

"那也比死在这里好。"

"恐怕不见得。你都没去过,怎么知道比齐山那里好?况且刚刚你也摸到了,我对你没反应。"

王一博将西服搭在臂弯。

"说说,为什么要跟着我?"

这句话王一博问过每一个跟他走的奴。

为权,为钱,为保命,为妄图入主王家,这些答案他都听过。于是王一博合计,左不过肖赞也就是说因为齐山的命令,再诚实点或许能告诉他齐山让他来监视自己云云。

没想到美人咬了咬下唇,脸上浮起一丝嫣红。

"说了您可不许笑我。"

"我今年的生日愿望是想出门看一次星星,做梦都想,可看见您今天走进来的时候,我的梦想好像已经实现了。因为我只想看着您。"

"而且……而且我那么努力您也没硬,我不服气,只要我做得好,迟早会让您硬。"

这答案和王一博想的相距甚远,他紧盯着肖赞想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一丝撒谎的征兆,可是看了半天,他不得不确信,肖赞说的都是实话。

王一博露出今天第一个笑容,凌厉的线条柔和许多,绞着十指等待自己被审批的肖赞看见这个笑容整个人都要融化了。

文件袋上的绳子没拧紧,纸张哗啦啦飘了满地。王一博看着肖赞慌乱的模样陪他一起蹲在地上捡纸。

他将自己捡起的一沓纸在地上磕了几下,弄整齐递给肖赞。

"说实话我不知道你能不能活下来。就算活下来,将来不跟我的话,一样是不许你在国内生活的,你确定要搭上自己的性命或是一生跟我纠缠吗?"

"我确定。"

肖赞毫无犹豫,说完才伸手接文件。

"那你去了之后,要努力活下来啊。"

王一博给赤裸的人儿披上自己的西装外套。

"我会非常努力的。"

王一博将外套仔细地拢了拢。他肩宽,外套在肖赞身上有点松垮,长度倒是正好堪堪盖过屁股。

王一博叫司机把车停到门口,然后肖战抱着材料,他拦腰抱着肖战,趁夜色沉沉上了车。

王一博的奴基本都死在"自尊被击碎"这件事上。

他搜罗的男孩都很漂亮,带着清高和倔强,学历漂亮,床上乖巧。

要说调教,这世上有太多温柔的法子能让奴的自尊消磨殆尽,可王一博却偏喜欢用些并不温柔的法子。

套路其实就那么几个,他还真没把精力放在这上面。但他用的法子就是很懂得怎么击碎跪在脚下的那些人不值一提的骄傲。

司机没有把车开回王府。而是停到了一个看起来像是破旧居民楼的地方。

王一博说"下车",肖赞也不多问,两条细腿在宽大的西装下摆下晃荡着,亦步亦趋地跟王一博进了楼。

王一博牵起他的手,带他参观空无一人的一楼。

"这层只有两个房间,我的办公室。还有这间只摆了一张床的空屋子。"

"办公室对着空屋子的这里,是单面玻璃,从办公室里能看清这间屋子的一切。"

"有时候忙,又不太喜欢在家办公,就来这里,楼上还有两层,是用来生活的,有卧室厨房什么的。"

肖赞听得似懂非懂。

"这楼里只有您一个人办公,要单面玻璃干嘛?"

王一博笑笑。

"做我的人,可不是说句漂亮话就可以被我领回去的。第一件事,就是要在这先接客,你也不例外,我会在这间屋子里一边办公一边看。"

"主人?"

肖赞急着洗干净自己的身子,听见这句眼泪瞬间涌上来,他惊恐地跪下,睁大眼睛全身颤抖。

王一博蹲下,握住肖赞想要拉他裤脚却又不敢的手。

"来我这的奴都要过这一关的。一块钱一个人,五十块钱,我就当你通过,好不好?"

肖赞不敢说不好,可他怕做完这些王一博更不要他,眼泪先无声流了下来。

美人一哭王一博就心软,看肖赞哭得鼻尖眼角都透出红色,王一博干脆坐在地上,将人拉到怀里拍着后背一下下安抚。

过了一会儿听见肖赞哭声小了,他扳过肖赞的肩给他擦眼泪,认真地用双手捧着他的脸,望向那双漂亮却惊恐的眼睛。

"这关你不得不过,这是我的心结,所以我就问你一句,肖赞,你敢不敢?"

"不敢的话我就送你出国,不回齐山那去,之后你一样可以好好生活。"

肖赞听完眼泪又流下来。他拼命摇头,哽咽着抓紧王一博的小臂。

"不是这样的,不是的。"

"主人本来就觉得我不干净,如果再接客,我该怎么面对您呢?"

"我那么想干干净净面对您……"

王一博将额头抵着肖赞的额头。

"所以才要你接人来啊,我要看着你和那些人做,才不会胡思乱想你曾经在多少人身下承欢,他们如何把你这样那样。"

肖赞似乎明白了点。

他不想问王一博经历了什么才导致这样,只是用力揉了揉眼睛。

"那我就答您一句,我敢。如果我过了主人的测试,您可以全心全意对我吗?"

肖赞的意思是王一博不再收奴,这话他说得忐忑,没想到王一博却理所当然地点点头。

"你若过了,我便只爱你一个,再不看其他人一眼。"

肖赞没信王一博这句,但是听起来王一博应该不会再收奴了,便一脸倔强地站起身,颇有些居高临下的姿态。

"成交,主人到时候可别反悔。"

"绝不反悔。"

王一博偷偷想,或许自己早就想认栽了,但这是道他自己过不了的坎,只能寄希望于肖赞可以跨过坎来救他。

大话说的轻巧,肖赞撸起袖子上阵的时候还是差点崩溃。

第一次,靠身子赚来、一、块、钱。

肖赞无比嫌弃地看着那张破破烂烂的纸币,十分想骂人。

他不敢在屋里骂,只好气鼓鼓在楼下跺脚。

"妈的老子非要给王一博这混蛋列个单子不可!这都多少个第一次了!"

至少肖赞觉得自己一夜几千块还是值得的。

但是现下这情况肖赞也清楚,王一博的家底儿也无所谓是一千还是一块,就是个计数工具,可他好像忽然懂了之前那些没坚持下来的男孩。

或许王一博内心也是清楚的。

这太击垮人的自尊了。

肖赞嘴上骂着王一博真是个变态,也不知道什么毛病自己不硬还要奴在他面前接客,怕不是阳痿,自己还不如趁现在跑了呢云云,身体却很诚实地一看见人就在脑袋里迅速猜测对方喜好,拍拍脸凑上前去做出一副清纯或浪骚的模样。

他拦了一个西装革履看起来喜欢清纯脸的男人,故意装着害羞的模样开口。

"您好,需要特殊服务吗,一块钱,给您口射一次。"

那男人果真两眼放光,揽上肖赞的腰,凑过来说话时带着点勾引的意味。

"多少钱能操你一次呢?"

肖赞心里白眼要翻到天上去了,脸上还是一副奥斯卡小金人看了想流泪的清纯可人。

"也……一块钱……操射一次,多了不行。"

面对肖赞的小脸,几乎没人拒绝,肖赞不敢走远,又想快点完成任务,一来人就迎上去哀求,居然三天就接够了50个人。

王一博都做好在秘密办公室里呆十天半个月不出门的打算,结果看着肖赞一阵风似的出门两分钟就领进来人,三分钟就急吼吼给对方弄射,再跑出去寻觅猎物,王一博工作的心思都没了,带上一抹笑容在窗前驻足良久,望着肖赞离去的那扇门,好奇地等待他捕捉来的下一个猎物。

他欣赏得虽然开心,肖战在外面快要憋屈死了。

第二天的时候他拦下三个人,那三个人摸了半天兜最小的一张是五块钱,也就是说肖赞还得找钱。

妈的,你妈的,王一博你妈的!!!!

王一博大概猜得到肖赞在心里骂他,却也不恼,抱着双臂站在窗前饶有兴致地看美人那张小脸黑下来,皱皱巴巴地捏着两块钱塞回对方手里,被那三个人扒了裤子按着头跪下的时候还不忘剜一眼看不到对面的玻璃。

第三天下午肖赞趴在地上数了三次硬币和皱皱巴巴的纸币,确定刚好50块,急匆匆就要敲门,结果走到门口又怯生生放下手,颇有些焦虑地蹲在地上抱住自己的膝盖。

肖赞是真的有点不敢面对王一博了。

可这门迟早要敲,更何况自己这算现场直播了,王一博都看着呢,也不知道自己脸皮怎么忽然这么薄了。

最后肖赞选择跪在门口,一副"我都跪着了,你总不能太苛责我吧"的模样敲敲门。

隔着门王一博听见肖赞声音柔柔的。

"主人我完成任务了。"

王一博在门后等了许久,他看着肖赞不敢敲门,在屋里反复走,神经质地啃指甲,抬了几次手都没勇气落下来,忽然就有些心疼。

他很少有类似的感受,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心痛,可当肖赞在门口纠结的时候,王一博单手摸自己的心脏,只觉得和外面的人一样不好受。

听见敲门声他几乎是立刻拉开门,将人从地上抱起来,径直抱到车里,到了家又直接将人抱进浴室。

他脱掉衣服要和肖赞一起洗,却被肖赞别扭地往外推。

"我……现在身子不干净,您别和我一起洗。"

王一博伸手掐住肖赞两条细细的胳膊。

"赞赞,说话算话,这事过了就不许躲我了。我知道你怕我不喜欢你身上的印儿,但是没事,我不介意,这三天你辛苦了。"

好说歹说连哄带骗的,肖赞才同意和王一博一起洗。

可同意归同意,肖赞的模样就和一只刚被捡回来的小动物一样,六神无主地站在那不动。

最后他垂着脑袋任由王一博给他全身涂上沐浴泡泡,还灌了肠,哄着安慰了许多遍"我的赞赞最干净了",才算精神了点,一双大眼睛粘在王一博身上,看起来可怜巴巴的。

洗完澡王一博给肖赞找了套睡衣,将人抱到卧室里的长沙发上,自己则坐到床上。

肖赞望着王一博的床吞了下口水,颇有些神往。

"主人,赞赞什么时候才可以和您一起睡呀?"

王一博笑着走过来揉他的头发。

"七天,清理七天,等你身上的印儿都消了就和我一起睡。"

王一博没说下半句:睡了我的床,就是我家的男主人了,以后是要嫁给我的。

他存了些私心没有说,想多享受几天主奴关系。

肖赞哪知道这些,只觉得自己的主人可真难伺候。

还要等七天。美人瘪瘪嘴,心想这七天估计要掰着手指头过日子了。

肖赞身上青青紫紫的印儿在第四天就消得一干二净了。

这几天洗澡的时候王一博日日给他后穴里灌水,把人翻来覆去地看,明明就是知道自己的印儿都消了,但就是不碰自己,肖赞心里急得像是有好几只小猫在心里磨爪子,却不敢和王一博说。

他不敢说,不代表王一博看不出来。

美人从第三天就开始仗着这家里只有俩人,一天脱十次衣服裤子,没完没了地光着屁股在卧室里照全身镜,正面照完照背面,脖子都快扭断了。要么就坐在沙发上一寸寸检查自己的胳膊腿。王一博觉得肖赞这细胳膊细腿的,没事都得被他自己扒拉出淤青了。

王一博假装看不见,肖赞就只好憋着心里那点委屈度日如年。

他本想看看书或者画点什么打发时间,结果无论做什么都没心思,满脑子都是王一博。

他忍不住胡思乱想起来。

明明淤青都消了,天天晚上都被灌一肚子水,难受得不行也撑下来了,怎么王一博看起来总是不冷不热的?以前自己可都是不情不愿还要被拎起来操的那个,现在倒好,主人对着自己一次都没硬过,还说什么只爱他一个?

肖赞深切感受到挫败,决定第五天豁出去自己的小屁股也要皮一把。

刚刚过去的四天早上,王一博起床第一件事就是拎起肖赞,也不关心他是不是还睡着,就把自己软软的阴茎塞在肖赞口中,尿他满口。

肖赞喝过圣水王一博是知道的。

原因很简单,因为去过齐山家的人回来都乐意提及怎么玩了个漂亮听话的性奴的。

王一博非得让肖赞只染上自己的味道不可,也不问一句就霸道地让他喝。就跟之前一块钱一块钱的折磨似的,过的都是王一博自己的坎儿。

肖赞乐意喝,因为他不必问就懂王一博的占有欲,自己也想干干净净被他占有,可今天肖赞要干票大的,所以他故意任由圣水流了满脸满身,没有吞下去多少。

结果当肖赞怀着"这下王一博总该有点生气了吧"的小心思抬眼,看见王一博打了个呵欠。

肖赞:……

他顿时腹诽道:不是吧,我这么没魅力吗?这人不会折磨我七天就要食言吧?

肖赞又开始胡思乱想。

完了王一博是不是心里有人啊?是不是爱过以前哪个小奴什么的?也不知道他怎么日那些男孩子的,为什么我都这样了他都没反应,完了我是不是要被送到国外了呜呜呜,我可怎么办……

好在王一博没给肖赞太久的时间胡思乱想,否则肖赞绝对能给他脑补一出爱恨情仇的大戏。

王一博洗漱完用毛巾一边擦脸擦手,一边坐在卧室的床上。擦完手将毛巾撇在一边,单手一颗颗解开衬衫袖扣,慢慢挽起袖口,好像故意要让肖赞仔细看清楚。

肖赞的心跳的愈发地快。

要挨打了!呜呜呜主人这大猪蹄子终于要碰我了!开心!!

"过来跪着。"

看着肖赞一脸期待地跑过来跪好,王一博差点没憋住笑出来。

他特意没用戒尺,而是用手抽了三十个耳光。

肖赞一张白皙的小脸被扇得通红,然后被王一博拉起来,示意肖赞自己将睡裤扒到膝弯,主动趴在他的大腿上,主动要求主人按着腰打屁股。

"请主人惩罚赞赞吧。"

美人抖着声,落在王一博耳朵里却魅惑得要命。

这个惩罚姿势很温柔,但肖赞挨了几下就有点后悔自己是不是玩脱了。

王一博下手可一点都不温柔。

他第一次知道王一博手劲儿这么大,没几下就比之前用戒尺还疼了。

然而王一博也很辛苦,他克制着只用六七分的力,肖赞依然疼得直扑腾,呜咽着就开始承认错误。

"主人我不该淘气,你饶了赞赞吧,我再也不敢了……"

说着就想溜,被王一博掐住大腿一拽就拽回原位。

王一博觉得自己真是手下留情,惯得肖赞居然想跑,对着美人通红的小屁股动了十成十的力,"啪啪"几下就给怀里的人打老实了。

"还想跑?一大早就气我是不是?"

就着这份力又拍了二十下,打得肖赞眼泪鼻涕流了满脸,倒是一动都不敢动了。

肖赞不跑了,王一博还是生气,也不知道在气什么,反正是生气,于是手上又加了几分力,打一下说一句,每下都疼得肖赞哆嗦半天。

-啪

"说你骚还不愿意听,"

-啪

"第五天就忍不住了?"

-啪

"知不知道别人我都晾一个月的?"

-啪

"得了便宜还卖乖,"

-啪

"还好意思哭?不许哭!"

-啪

"不就想挨打吗,"

-啪

"居然还敢跑?"

-啪

"今天就抽到你再也不敢跑,"

-啪

"今后再这样,"

-啪

"我就把你的小屁股打烂,"

-啪

"让你作,"

-啪

"说!还敢不敢了?"

-啪

肖赞想说"不敢了",结果刚吐出第一个音符,屁股上就挨了噼里啪啦特别响的几下。

-啪

"不回答?"

-啪

"肖赞你翅膀硬了?"

-啪

"今天非打到你老老实实认错,"

-啪

"说!错了没!"

肖赞刚想说"赞赞知道错了",又是刚说了一个字就又挨了好一顿响巴掌。

-啪

"刚刚是要顶嘴吗?"

-啪

"还有脸哭!"

-啪

"错了没!"

-啪

每次肖赞要开口王一博就故意打得响,要么说听不见,要么说肖赞顶嘴,反正就是打得肖赞屁股和大腿都红彤彤的,看美人也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了,才给了他一个开口的机会。

"我错了,呜呜呜主人赞赞认错,是我太淘气了,赞赞做坏事了,但是主人抱抱我好不好,呜呜呜……"

王一博本是生气肖赞和之前的奴一样不听话,可一想到今天是小美人主动讨打亲近自己,又觉得错怪他了。

听见撅着小嘴吧嗒吧嗒掉眼泪的小美人要抱,急忙将人揽入怀中,又抱又哄地给他擦眼泪。

肖赞看着王一博脸色还是冷的,以为他还在生气,便拉着他的衬衣下摆轻轻晃,"如果您还是生气,我以后天天早上喝圣水好不好?"

"不行,七天就是七天,说什么瞎话呢。"

对于王一博来说这事还真算不上什么爱好,只是觉得调教就该这么做而已,现在肖赞主动要求,他倒先不乐意起来。

肖赞听完蜷在王一博怀里满足的不得了,虽然屁股疼,但今天这顿挨得值。

王一博看肖赞小嘴嘟嘟着,看起来又软又甜,忍不住在他唇上印下一个吻。

肖赞倒是吓了一跳,挣扎了一下,急忙转开脸。

"别,刚喝完圣水,脏的。"

王一博将他放在腿上掂了掂,"脏吗,可你都喝五天了。"

肖赞嗫嚅着说:"这不一样……"

王一博懒得跟他争什么一样不一样,按着肖赞的后颈用自己的唇覆住那张小嘴,舌头肆意在对方口腔中掠夺空气。

肖赞想躲,可王一博按着他的后颈害他根本挣不脱。吻了一会儿王一博感受到怀里的人任命地放弃挣扎,温凉的双手捧上自己的脸,交换彼此之间第一个深吻。

肖赞规规矩矩没有乱摸,这顿巴掌已经让他心满意足,可以乖乖待到第七天了。可王一博倒是不安分起来,一手掐着肖赞的下巴,另一只手伸入睡衣里摸到乳头,用手逗弄拉扯,把美人惹得边接吻边呻吟,腰肢扭动,难耐地努力并起腿。

王一博停下这个吻,用力拍了一下通红的小屁股。

"还想挨打是不是?"

肖赞被吻得七荤八素,突如其来的一下直接被打懵了。

肖赞:?

王一博恨得咬牙切齿,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

"看不出来老子要操你吗,腿分开!!"

肖赞被突如其来的意外幸福砸晕了,智商跟着一块下线,小手摸了摸王一博隔着裤子肉眼可见的小帐篷,傻傻地问他。

"哇,这是真的吗?"

完了,自己看上个傻子。

这是王一博当时的唯一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