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小美人开心,王一博也笑起来,他心情大好地抬手吓唬肖赞,装着又要打他屁股,被瞬间反应过来情况的肖赞躲了过去,他灵巧地动手脱掉自己的衣物,一丝不挂地跪在王一博面前,白嫩的小手分开主人的双腿,顺着摸上裤腰就要伸进裤子里握王一博硬挺的肉柱。
裤子还没解开,肖赞就本能地半张着红润的小嘴等着一口含进去了。
但王一博不想搞那么多花里胡哨的前戏,拉掉肖赞的手拍了拍床。
"躺下,我要直接进。"
肖赞犹犹豫豫地站起来。
"我……可以躺在您的床上了?"
王一博不喜欢他小心翼翼的样子,直接翻身将人压在床上,大手桎梏着肖赞一双细细的手腕,炙热的分身隔着裤子用力蹭他的腿根,压低声音眯着眼睛吓唬他。
"不然你想躺在哪?落地窗前,公园凉亭,还是我的车前盖上?"
肖赞想象到这几个场景,耳尖红红的。
"主人喜欢的话,赞赞都可以……"
王一博一字一顿。
"叫、老、公。"
怕不是在做梦,肖赞想掐自己一把,可双手都被按在头顶,没法验证是不是自己陷入什么旖旎梦境还没睡醒,又不敢不答话,于是颤着声,叫了他想都没敢想过的称呼。
"老公。"
这两个字从肖赞嘴里叫出来好听得不行,王一博奖励般地亲了亲美人漂亮的唇,舌尖舔过唇下那颗小痣,单手扒下自己的裤子,将肉刃在肖赞软糯的粉穴口蹭了蹭,毫不留情地一入到底。
"啊!"
肖赞倒吸一口冷气。
"你你你,"
肖赞挣脱王一博的手,细白的手指探到交合处摸了摸,摸到王一博尚在体外的一截,无力地软了身子。
"天啊你是人吗,这也太长了。"
说着又低头看看自己小腹肉眼可见的突起,声音变得可怜又无奈。
"而且也太粗了,肚子都要被捅穿了……"
肖赞一直没见过王一博硬了是什么样子,于是怎么也没想到这人的尺寸这么超乎寻常,着实有点被吓到了。
王一博没明白肖赞什么意思。
"那不做了?"
"做!谁今天不做谁就不是男人!"
肖赞不服气了,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不就尺寸大点吗,好不容易王一博对着自己硬了,肖赞坚决不会这么轻易放人的。
王一博歪着嘴角笑。
"宝宝,我有点担心你等会儿会后悔说过这句话。"
肖赞:"靠!老子就没在怕的!有本事操死我啊!"
王一博看了他一会儿,眼底翻涌着暗色的情欲。
"如你所愿。"
王一博的习惯是不会在一场性事中翻来覆去换姿势。
于是肖赞就躺在那,被王一博一手掐住两只脚踝,一手扒着臀瓣,疯狂顶了两个小时没换姿势。
每一下进出,狰狞的冠头都会狠狠磨过G点,核桃大的软肉被研磨充血,看着肖赞爽的欲仙欲死的表情,王一博的体感是肖赞体内应该被磨到鸡蛋那么大了。
这时候美人身子忽然抖得厉害,王一博知道他想射了,便握住那根秀气的阴茎,以拇指按住肖赞粉嫩的铃口不许他射。
肖赞被憋的格外敏感,双手抓着头顶的床单,在一下一下的撞击中连叫床的劲儿都没了,只是一味地哭得稀里哗啦,抽抽着小鼻子跟王一博求饶。
"我后悔了,我不是男人,让我射把呜呜呜,你快停下来……来啊……"
王一博的汗打湿刘海儿,又滴在肖赞脸颊上。
他声音里带着顶弄时独有的沙哑,附身咬肖赞的耳垂。
"太晚了,刚刚有人让我操死他,绝不反悔,我可还在为这句话而努力呢,宝宝别生气,我一定做到。"
说着猛然一顶,身下早就软得无骨的人又爽到从喉咙里冒出几声破碎的娇嗔和眼泪。
肖赞后悔了,恨不得穿越回去给当时骂王一博阳痿的自己两个脑袋蹦。
今天流的泪都是当年骂王一博阳痿时候脑子进的水呜呜呜。
王一博撑起身子不再说话,继续每一下都顶在肖赞敏感点上。美人像昏过去一样,半张着嘴却是一点声音都发不出了。
王一博也不管,捞着肖赞的腰往床中央挪了挪,把美人又细又软的两条腿挂在自己两个臂弯上,大开大合地继续干他。
沉默许久的肖赞像是终于攒了些气力,忽然大哭着"让我射出来好不好",双手攀上王一博的手,抖动着身子就射了一股白浊的精液,从小腹流到床单上。
射完肖赞低哼着,也分不出是在哭还是在呻吟,眼泪染湿床单,生生抗到了王一博射入体内前的低吼。
王一博射完没有拿出来,就着连接的姿势压在肖赞身上,下巴磕在肖赞颈窝深深喘气。
劫后余生的肖赞深感他伺候一个足球队应该也比伺候王一博一个人来得轻松容易。
至少换了别人他还有用手用嘴的机会,哪像王一博,在人G点上磨四个小时。
肖赞低头看看王一博的发旋,没办法,果然还是好喜欢他这么强势。
王一博没一会儿就缓过来了,用胳膊撑着上半身问肖赞要不要去洗澡。
肖赞下身还是麻酥酥的,已经完全站不起来了。他没力气去洗澡,摇摇头软软糯糯地说"不去",还要眷恋地抱着王一博也不许他去洗。
"累坏了吧,那要不要关灯睡觉?"
肖赞又摇头。
"陪我聊会天嘛。"
他撒起娇来。
好好的一句话被他说的千回百转,还要没完没了地吻王一博的喉结和下巴,一边吻一边叫主人,叫老公,叫王一博我爱你。
王一博看着做完爱的肖赞像个粘人的小兔子,终于把那句话说出来了。
"睡了我的床,就要做我家的男主人咯,以后要管家管钱还管我的,怕不怕?"
"你在我就不怕。"
王一博刮他的鼻子。
"明明没操嘴,怎么说起话来还这么甜。"
"老公你怎么没羞没臊的呢……"
肖赞白了他一眼,又往王一博怀里钻了钻。
两个人维持着相拥的姿势,半天没人说话。最后王一博甚至以为肖赞睡着了,轻轻叫了他的名字。
"赞赞,睡了吗?"
蜷在他怀里的小美人懒懒地伸展了下身子。
"没有,睡不着。"
王一博抚摸肖赞汗湿的头发。
"睡不着的话……你想听听关于我的事吗?"
肖赞把耳朵贴在王一博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音闷闷的。
"你想说吗?"
"想,你听着就好,别打断我。"
肖赞蹭着王一博的心口点点头。
"我12岁离开家的。之后的履历网上都查得到,没什么好说的,我想给你说说12岁之前的事。"
"八岁时母亲去世,到12岁我印象中有过十几个小妈。"
"不用这样看着我,对于我来说,当时母亲走了我还觉得挺庆幸的,至少不用再被我爸折磨了。"
"一开始不是让你接客给我看么,那是我爸折磨我妈的法子。原因么,我也不知道,反正记事开始我爸就时不时地要我妈接客给他看。"
"可他又只爱我妈一个人,后来那些女人也接客的,不过她们过的比我妈惨太多了。"
"调教我那些小妈的花样不止接客这个,有的不合他心意,连接客给他看的资格都没有,玩的都是些别的,有很多我都记不清了,反正五花八门种类繁多。"
"我呢,跟着我爸,好的没学到,这个倒是学得有模有样。"
"我养过的奴,基本上得把我印象里的那些花样挨个过一遍才有资格被领回家。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只过了我妈那个法子就被我领回家的人,而且你还不知道吧,那个事上我放水了。"
"就说最一开始,我给你说过单面玻璃的事,还记得吧,这事我只告诉你一个人了。"
"而且以前的奴,我都是要他们接100个的。"
王一博说到这自嘲地笑笑。
"你知道吗,有过一个孩子骗我,叫了一个人来,要了100块,去报刊亭换成一块钱回来给我。我说他不诚实,他还嘴硬呢,我就拎着他到办公室给他看那面玻璃墙,跟他说我就在这看着呢。那天他哭了好久啊,吵得我耳朵都疼了,但他就是不走,跪在我办公室里举着戒尺求我打他,我说我不会碰他的,因为我讨厌撒谎的人。他问我怎么才能原谅他,我就说你已经没资格接客了,不过我依然可以原谅你,就随口说了几个对付小妈的法子要让他过。我当时说第二天再施行这些惩罚,结果那孩子当天夜里就自杀了。"
"还有接了几十个受不了,自己跳楼的。印象最清楚是一个很清高的孩子,和我说他有信心入主王家夫人的位子,我说那好啊你先接客吧,结果接了三十几个就遭不住了,最后跑到CBD那边,从88楼跳下来了。出事之后我去看了一眼,就觉得人类可真是脆弱啊,像陶瓷娃娃一样,摔一下就四分五裂了。"
"不过也不都是这样的,有十几个奴都撑过接客这事了,只不过对于他们,从来没有接完就算了的,后面还有无数花样等着他们去过,所以才没人坚持得下来。"
"有时候我就觉得,我没杀掉过任何一个人,我的奴都是自杀的,有的时候又觉得,这些人都算是我杀的吧,毕竟是我逼死他们的。"
王一博说到这苦笑一声,继续一下下抚摸肖赞的头顶。
"我当时特害怕你退缩,也不知道为什么,对你报了特别大的期望,希望你能做得到。"
"现在想想可能是因为你都被操出名了。那时候我听好几个人提起过齐山有个漂亮的玩物养子,我还去问了几个到齐山家玩过你的人,都说你听话还耐得住折磨,所以那天我才会亲自去齐山家。其实那天要是没看见你,我也会主动要见见的,没承想他先一步知道了。"
"肖赞,我呢,喜欢你,但是我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又反复无常地拿出折磨我那些小妈的法子折磨你,今天说出来就是为了真的到了那一天别把你吓坏了。"
"也不知道你听完是怎么想我的,要是觉得害怕,咱们就先分房睡。"
肖赞听得难过,又急着想要回答,非常认真地坐起来,食指比在自己唇前,而后双手捧着他的脸。
"嘘,嘘,不要说了,不用说了。我都知道了。别急着替我做决定,现在,可以先听听我的想法吗?"
"如果一定要经历这一切才能遇见你并且留在你身边,那么不管再来多少次我都愿意。"
"我早就知道走近你很难。所以如果你后悔了,后悔单单一个接客的事还对我放水了,那些你父亲调教小妈的法子我也可以过,随时都可以,但我想要你看着我,只看着我,让我证明给你看,证明你没有选错人,证明我不会离开你,好不好,好不好?"
肖赞说话的时候轻柔又坚定,一双大眼睛直直望进王一博深不见底的眼眸里。
半晌王一博垂下眼。
"不用,我信你。"
王一博什么时候睡着的肖赞不知道,反正关了灯肖赞很快睡着,梦里都是王一博。
等他睡醒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
王一博那侧的被窝冰凉,估计早起就去上班了。
肖赞有点想他,抱着王一博的枕头小心地吻了吻。
王一博工作不是太忙,晚上回家时间很固定,但是休息日不多,周六周日也基本都要去上班。
今天王一博难得地过了平时下班时间三个小时还没回来,肖赞做的晚餐都冷掉了。
他没给肖赞发微信或者打电话说一声,于是肖赞以为王一博在忙工作,虽然很想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又怕打扰到他,忍住了这个念头。
他在屋里转了两圈,百无聊赖地从王一博书架上抽出本书翻看着打发时间,结果看见书上写着一句话。
——等待是一个很迷人的词。
肖赞用手抚摸过那一行小字自言自语。
"才不是呢,等到了才迷人,等不到就想哭。"
他合上书抬头看客厅里的落地钟。
距离平时下班到家的时候已经过了三个小时零十八分。
"真煎熬。"
肖赞又拿起那本书。
听见钥匙转开门锁的声音时,肖赞火速扔下书从沙发上站起来。
"哇老公终于回来了!"
伴着脆生生又甜蜜的声音,王一博刚探了半个身子就被扑了个满怀。
肖赞一蹦就蹦到王一博怀里,树袋熊一样四肢都缠在王一博身上不肯下来,王一博无奈地笑着,稳稳托住肖赞的屁股,免得他摔下去。
"厅长,东西都拿进来吗?"
王一博的秘书这时也进来了,看着面前的一幕脸部肌肉不自主地抽了两下。
一定是自己撞鬼了。
肖赞才看见还有人,讪讪要从王一博身上下来,被王一博掂了一下,稳稳抱在怀里,还略带责备地说了一句。
"别乱动,小心伤着。"
秘书:真的很想知道从20厘米高的地方蹦下来能伤着哪……挺急的在线等。
王一博关心完肖赞才想起来还有个大活人,也就是自己秘书还站在身后。
"对,都搬进来吧。"
王一博用目光将怀里的肖•小八爪鱼•赞从头到脚舔了个遍,最后忍不住责备在自己赤裸目光中羞得耳尖要滴出血的美人。
"光脚到处跑,自己说,是想被打屁股还是按在床上操?"
"都不要嘛,要亲亲,老公我要亲亲。"
秘书捧着个半人高的箱子进来,刚好听见最后这两句话,全身都抽了几下。
此地不宜久留。
秘书赶在厅长和那娇艳美人亲在一起之前开了口。
"厅长,东西都搬进来了,您如果没别的吩咐我就先走了。"
"好,辛苦了,出去的时候别忘了带上门。"
王一博丝毫没有不好意思,说完就吻上美人嫣红的唇。
亲了一会儿肖赞腿都软了,他趴在王一博怀里气喘吁吁地问,"盒子里是什么啊?"
王一博小心地把小八爪鱼放到沙发上,从鞋柜里拿了双拖鞋让肖赞穿上。
"送你的,去看看喜不喜欢。"
肖战掀开盒子,忍不住"哇"地一声,眼睛里蹦出无数小星星。
盒子里面是崭新的画板画架颜料画笔,琳琅满目什么都有。
王一博三指扯松领带走到肖赞身后。
"平时过年过节的礼品都是秘书准备,我这还是第一次送人礼物,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王一博也不懂这些画画的东西,下班直接让秘书开车带他到美术大学旁边的画材店里,看着各种各样的东西也分不清许多差别,就挨个挑贵的买。
"喜欢!并且我超荣幸!成为我们王厅长第一个送礼物的人!"
王一博扯掉领带抻了抻,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
"那么荣幸的小美人,要被打屁股还是被操呢?"
这坎儿怎么还过不去了呢……
看在礼物的面子上肖赞吞了吞口水。
"两个都选也不是不行。"
这句话仿佛点燃王一博的欲火,他将肖赞按到墙上,反剪双手用领带绑好,然后三两下扒掉睡裤,将人抵在墙上从正面架着他的双腿进入。
肖赞整个人都悬空着,与世界唯一的连接是王一博的阴茎。
他又怕又刺激,没多久就射了第一次。
肖赞发现在和王一博做爱这件事上他基本没什么偷懒的余地,哭和求饶都没用,只能生抗到王一博主动想射。
于是肖赞乖乖挨操以至于意识都有点迷迷糊糊的时候,不知道怎么忽然想起那本书上的话。
——等待是个迷人的词。
唔,说的还挺有道理的,就是有点令人腿软。
八月末的某个周日上午,坐在办公室的王一博给肖战发微信。
【在家等我,今天下午两点就回去。】
肖赞在画画,听到"叮咚"声拿起手机打字。
【怎么那么早,不上班吗,那我做点饭吧。】
【不用做饭,等我就行。】
肖赞回了个"噢",再次拿起画笔,在暖暖的阳光下边画边等王一博回家。
两点零三分,王一博的车子拐入前院。今天他自己开车回来的,一到家就扯着肖赞的手腕拉到院子里去。
"怎么了?"
王一博也不回答,动作有些粗暴地剥掉肖赞的衣服,将人按在车前盖上后入。
肖赞的后穴已经可以贴合王一博的尺寸了,一插进去下面这张软糯湿润的小嘴就开始主动吸吮王一博的性器,夹得他血脉喷张,一刻不停地抽插起来。
滑溜溜的车前盖上没什么可以抓的东西,他想转过身面对王一博,屁股上还挨了几巴掌。
"趴好,别动。"
肖赞本能地感觉王一博心情不好。
今天他也不对着自己的G点顶弄了,倒像是为了顶到更深处而顶弄,并不需求什么快感。
肖赞猜他工作上不顺心,便也不再提什么要求,任由王一博拿自己的身体撒气。
过了一会儿忍不住眼泪的肖赞在偷偷抽鼻子的时候听见王一博的声音。
"哭大点声。"
于是肖赞没管会不会被人听到,眼泪断线珠子似的,不再压抑生理上的啜泣声。
王一博在身后规律抽插,自始至终一言不发。
做到黄昏之际王一博才射,两个人气喘吁吁在草坪上躺着。
肖赞凑到王一博身边捧住他的胳膊,小声问他。
"心情不好吗?"
"嗯。"
王一博盯着渐暗的昏黄天空,暖黄色的光染不进他的眼底。
"那要不要再做一次?"
王一博笑了一下,偏过头看向肖赞写满担心的一双大眼睛。
"嗯?一心情不好就拿你撒气,那我也太禽兽了。"
肖赞撅着小嘴。
"我又不是受不住,凭什么不行。"
王一博听完将五指挤入肖赞小手的五指中,拉到唇边吻了吻。
夜幕降临,王一博指了指天际几颗散落的星子。
肖赞顺着他的手指看星星,王一博在看他。
王一博声音轻轻的。
"生日愿望,这样可以吗?"
身边的人看了许久散落的星辰,才舍得打破夜色下的寂静。
"谢谢你,王一博,如果不是碰见你,恐怕这个愿望明年都不会实现。"
感觉肖赞的手用力牵紧自己,王一博用拇指摩挲着他的手背。
"既然实现了,明年的愿望,换一个。"
肖赞软软贴过来。
"怎么对我这么好呀?"
王一博没有答话,只是看着夜空笑。
沉默良久,用拇指点了点肖赞的手背。
"快点想,多想几个。"
肖赞认真思考了一会儿,撒娇地嘟嘟嘴。
"我的愿望好多呀。"
"说吧,我听着。"
肖赞扒拉手指头。
"希望你周末不上班,不要那么累。"
"想天天给你做饭。"
"想和你一起去滑雪。"
"还要一起去坐船旅行。"
"想和你一起养一只猫一只狗。"
"想和你穿情侣装。"
"想和你一起去迪斯尼乐园。"
"想和你——"
"想个不带我的。"
肖赞听见这句转过头。
王一博望着暗夜里的星辰,替他想了一个。
"比如,办场个人画展之类的?"
肖赞看了一会儿王一博的侧脸,又望着漫天繁星,觉得心被一点点填满。
"王一博,我爱你。"
"我也爱你。"
"我知道,王一博,我一直都知道。"
露水打湿肖赞薄薄的白衬衫,王一博没急着让肖赞进屋洗澡,就安静地躺在他身边,与他十指紧扣。
"夏天快要过去了呢。"
肖赞忽然这样说。
"嗯,会不舍吗?"
"已经开始不舍了。"
"可惜不能送你个时间机器,否则你就可以经常回到这个夏天了。"
"如果有这样的机器,我更想去陪陪小时候的你。"
肖赞下意识地说。
"很多事都是我咎由自取,你不必心疼我。"
"这话我不爱听。"
"好,我不说了。"
又是一阵沉默,耳边只剩轻轻的风声,草叶互相触碰的"沙沙"声,对方的呼吸声,自己的心跳声。
"星星,喜欢吗?"
王一博声音低低的。
"很喜欢,因为是和你看的,比我一个人看要美,甚至比我梦里的还要美。"
"你一个人看星星也会很美。"
"这话听起来真悲伤,你要离开我了吗?"
身边的人沉默不语,肖赞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或许吧。"
王一博还是说了实话。
肖赞忍了忍,还是没忍住,眼泪无声流淌下来。
"可我不想离开你啊,可以别赶我走吗?"
"我不会赶你走,只是有时候,我希望你会走。"
"一博,别替我做决定。"
"宝宝别哭,至少别为我哭,我不值得。"
"我说了,别替我做决定。"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一直到肖赞困倦地流着泪睡着,王一博才起身将人抱回去。
他进屋前又看了一眼天上的星光。
然后吻了吻怀里的人。
"今晚的星光很美,我很爱你。"
王一博在那天之后周末再都没去上班。
平日晚上就一副精力无处发泄的样子,天天缠着肖赞要,每次不把人折腾两三个小时绝不停。
周末更是抓小鸡似的抓着肖赞,一步都不许离开他的视线。
不过好在王一博还知道分寸,没把人按在床上不许下来。
周六的固定节目是穿情侣装逛街,周日王一博安静地陪肖赞做饭,看他画画。
上周六两个人去摘草莓和樱桃,周日肖赞就画了一副意识流的画,主色是深浅不一的红。
这周去迪斯尼乐园,肖赞的画充满非常温暖的粉色系。
谁也没提那天晚上王一博的话。
肖赞忽然发现自己变得胆小,只想躲在这场旖旎的梦境中再不醒来。
王一博的秘书偶尔会在周末晚上过来一趟,言语中似乎听见齐山那边出了问题。
肖赞感觉在听一个外人的事,和自己毫无关系,于是甚至没问一句"发生什么了"。
等到肖赞画完第九幅画,王一博什么也没说,直接拿去裱好,又打了几个电话,就让肖赞顺利参了画展。数量不够开大型个展,但刚好够包一场大型画展中的一间小展厅。
展厅是肖赞亲自布置的。
每面墙上挂三幅,配上同色系的墙纸,将画面衬得张力十足,整个展会就数肖战这间展厅最美。
首展日在一个天朗气清的秋日。
一清早肖赞就站在客厅,认真地将贵宾票双手递给王一博,作出郑重邀请。
王一博欣然受邀,穿着几天前就熨烫好送到家的高定西装和他的小画家一起去展会现场。
"纵你有千般能力,我只想让你做喜欢的事。"
这是他写在肖赞第十幅画背面的字。
像是个甜蜜的暗语,第十幅画充斥着满溢的温柔,像一个落满星光的梦境。
待肖赞画完这幅背面写着恋人向自己表达爱意字句的画,坐在沙发上直勾勾盯着肖赞看了一上午的王一博幼稚地执行了一个人的拍卖会。
最后他自己拍板,以一千二百万的价格买下了这幅未裱的画。
肖赞笑得前仰后合,王一博认真地从兜里掏出一张银行卡。
"拿好了,一千二百万,用你身份证开的,密码是你的生日。"
肖赞愣愣地看着他。
第二天王一博把自己的工资卡也给了肖赞。
肖赞不接,他就按着人吻了很久,将卡塞在肖赞衬衣胸前的口袋里,一副轻佻的样子用手背拍了拍。
"希望我家男主人好好管着我,还有记得每个月给我零花钱。"
说完转身要走,被肖赞从身后紧紧抱住。
"家规第一条,你,王一博,不许离开我。其他的我再想想。"
王一博双手覆在肖赞的双手上。
"好,严格执行。"
这样的日子越久,肖赞越是心慌。
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活在一个王一博为他构筑的梦境里,只是自己并不知道这个梦境什么时候破碎。
睡前王一博和肖赞聊天,都是些没什么营养的话,两个人也总是能笑到抱在一起。
直到又一次两个人笑作一团之后,王一博满怀愧疚地抱住肖赞。
"对不起,滑雪的生日愿望可能实现不了了。"
九月初,秋老虎依然在肆虐,天气炎热得很,肖赞听见这句话,忽然感觉自己站在华丽的城堡大厅翩翩起舞,可惜半夜12点的钟声即将敲响,魔法就快失效。水晶即将变成榛果,马车就要变回南瓜。
梦境碎了一角,肖赞顾不得自己,率先心疼为他构筑甜梦的王一博。
肖赞吻了吻恋人的唇。
"没关系啊,又不是上班工作,干嘛记得这么清楚。倒是你,还会在我身边吗?"
"我哪敢违背家规。"
"王一博,没开玩笑,好好说话。"
王一博看着较真的恋人,捏了捏他的脸。
"会在你身边,一直到我生命尽头。"
这话说完的第二天,齐山送来个男孩。
那孩子一进门就脱裤子。
脱了跪在王一博脚下,王一博才发现齐山削了姜塞在那孩子菊穴里。
刚要伸手就想起来这个点肖赞快起床了,看见这一幕可还了得?
他让这男孩跪着别动,自己特地上楼叫肖赞起床,解释了半天两个人才一起下楼,当着肖赞的面抽了三张纸巾隔着,才动手拔出那块姜来。
姜上缠着张纸条,上面只有短短两行字。
【快逃,肖赞叔叔回来了。】
【空降军情二处处长,明早上任。】
"收到了,你回去吧。"
男孩谨慎地讨回那块姜塞好才走掉。
肖赞坐到王一博身边,伸手取过字条。王一博也没藏着掖着,任由他拿去看。
"宝宝,你很快就可以回去了,回去继续做个霁月风光的美人。"
他帮肖赞拢了拢耳边的碎发。
"以后要和对你很好很好的人在一起,别再找我这样的人了。"
肖赞听得不解。
"王一博,昨天晚上你才和我说,会陪我一辈子。"
"是,宝宝,只是我不出现在你身边而已。"
"我不懂,我没做错任何事情,你也没做错什么,为什么我们不能在一起?为什么我叔叔一回来,你就要把我送回去?"
"我没做错吗,谁知道呢,"
王一博靠在沙发上,两根手指夹着字条扔在桌上,扯了张纸巾擦擦手,用食指卷着肖赞的发尾玩。
"刚见到你的第一天,那时候齐山还以为你叔叔流落海外生死未卜,我就已经知道你叔叔暗中培植不少人手了。"
"前两个月听说你叔叔可能要空降,但是碍于齐山的阻挠迟迟没有成功,把你之前搜集的资料寄过去了一份,这才帮他拿到了这个职位……"
肖赞难得打断王一博。
"这不重要,你明明知道我在意的是你。"
"我会死。毕竟我终究只是个豢养你的罪人,买卖人口,编纂档案和身份,别人也就罢了,偏偏是你,你叔叔怎么可能放过我。"
"这些都是齐山做的!我可以和叔叔解释的!"
肖赞有些急了。
"别别别,千万别,到时候再给你诊断出个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我可舍不得我的小画家被人这么议论。"
"啧,你的小画家上次被人议论,还是因为做齐山给别人轮的玩物呢。"
"是啊,所以这次自损八百也要伤齐山一千。"
"真记仇啊你,我倒觉得挺好的,毕竟给我机会遇见你。"
肖赞把头靠在王一博肩上。
"听听你自己说的话,被我领走都算好的话,你之前在齐山那的日子得有多糟糕啊?"
"反正我不管那么多。王一博,你要死,我就殉情,我俩骨灰放在一个盒子里。你要敢偷偷背着我死,等你下葬那天我就撞死在你墓碑上,让血把土和骨灰盒都染红。我肖赞说到做到,你趁早死了这条心,这辈子别想离开我。"
王一博自嘲地笑了一下。
"你啊,净胡说,死不死的,可不能挂在嘴边。再说你也别太紧张了,我都不担心,你担心什么。"
"而且啊宝宝,你知道吗,这一天从我带你回来的时候就猜到了。"
"可,可我们见第一面你就带我回来了。"
王一博耸肩,眼神眷恋地粘在肖赞身上。
"漫长的生命予我而言没有意义,算我豪赌,赌你可以解开我的心结拯救我,我当然会去做。"
"况且你做到了,所以这场赌局,我没输。"
"即使再来一次,我还是会选你,和短暂幸福的时光。"
"只是时间太短了,我还没来得及对你再好点。"
他抚摸肖赞唇下的小痣,享受最后一点缠绵。
沉默半晌肖赞开了口。
"那,那我们结婚?结婚总行吧?这样叔叔总不会把你怎么样了吧?也让我保护你一次,行吗?"
王一博苦笑。
"说的好像我对你多好一样,明明让你吃了那么多苦,你也很不甘心吧。"
"王一博!你再这样我就要生气了!"
王一博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要笑出来。
最后他擦擦眼尾,露出一个爱意满满的宠溺笑容,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
"叫、老、公。"
肖赞气到动手推王一博,一言不发地扯他的裤子。
这次肖赞在上面,扶着对方滚烫的肉棒就向下坐。很疼了也不停下,用力地扭动腰肢,眼泪流个不停。
王一博伸手摸肖赞的脸,想替他擦擦眼泪,被肖赞一巴掌打掉。
"我没在哭,是爽的。"
王一博也不戳穿,双手掐着肖赞的腰向下按,陪着他几近疯狂地做爱。
做完肖赞搂着王一博的脖子,闭着眼睛认真感受股间滑腻白浊的体液。
两个人的精液都混到了一处。
肖赞伸手蘸了一点放在嘴里尝尝,不知道怎么居然觉得有点幸福。
王一博不想让他吃,抬手拉住肖赞的手。
"宝宝,我十二岁独自出门闯荡,十年,第一次觉得累了。"
"对我也累了吗?"
肖赞从王一博身上下来,跪在王一博腿边,将下巴放在他的膝盖上。
王一博摇头。
"因为爱上你,才觉得这个无聊的世界令人疲累。"
"别跪着,起来让我抱抱。"
肖赞坐在王一博腿上,软软地靠在他怀里。
良久王一博开口。
"我爱你啊,宝宝,所以才想让你回去,回去好好画画,好好生活。"
肖赞捂住他的嘴,眼泪又蓄上眼眶。
"这不公平,我说过了,你不能替我做决定。"
眼看肖赞要哭,王一博不知道怎么燃起一股心火,忽然想再疯一回。
死也要死得其所。
他乌黑的眼珠盯着肖赞,几乎要点燃他的肌肤。
肖赞感觉到了什么,不说话就直直地望向王一博的眼底。
王一博抓住他的手腕。
"宝宝,有什么想带的东西吗,带上,我们私奔。"
明明是一场毫无胜算的亡命天涯,肖赞却笑起来。
"好!"
车开到码头,两个人手拉手奔跑到岸边跳上王一博的游艇。肖赞解开缠在码头桩上的麻绳,王一博去船舱里点火。
游艇搅动海浪冲出近海,一直冲到一望无际的海面。
极目远眺都看不到陆地,小船在蓝天碧海阳光下孜孜不倦地前进。
肖赞坐在王一博驾驶位旁边,轻声说,够了。
王一博便停了发动机,任由船像一叶扁舟随海波纹摇晃。
阳光正好,照得人周身散发出一圈细小的金光。
肖赞打开王一博的行李箱,里面装的是自己的画板和颜料和第十幅画。
他似乎并不意外,沉默地支起画架立好画板,倒出些颜料画雪山和极光,画雪山下踏着单板疾驰的两人。
王一博好奇地打开肖赞的行李箱,看见他带的都是自己以前拼好的乐高,几套情侣装,还有他给肖赞的两张银行卡。
王一博忍不住蹲在地上笑。
"我们两个傻不傻,都没带水,会渴死的。"
"那不是很好吗,和你死在一起。"
肖赞没抬头,边画边理所当然地说。
王一博站起身走到船头,登上高处倚在船舷上转过身面对肖赞。
深秋的风有些冷了,但海上的阳光依然明媚温暖。王一博的衣角在海风中翩跹翻飞。
"肖赞,我要是先死了,你会怎么办?"
"火化你,然后骨灰洒进海里。"
王一博似乎不满意这个答案。
"还真老套,人死了阴茎会充血变硬,不考虑奸尸?"
肖赞听完"噗嗤"一声笑起来。
"什么鬼哦,我才不要。"
说完他歪着头又想了一会儿,放下画笔向王一博走过去。
"不过听起来也不错,和你的尸体做爱,然后再火化,骨灰撒入大海,"
他走到离王一博很近的地方,没有登上船头,仰着头看阳光洒了一身的人。
"那时我会日日啜饮海水。"
王一博看着肖赞弯腰用双手掬一捧清澈的海水,举到口边费力地咽下。
咸的过分,又苦涩不堪。
王一博的头发在风中乱飞,看着恋人露出一个悲伤的微笑。
"要做什么?"
肖赞低头望向脚下深沉的海,再抬头看向王一博的时候,眼珠也像沉了海水似的,清澈又深不见底。
"饮鸩止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