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肖战衣服的那天晚上,有个在郊区某处会所的晚宴。主要目的是经纪人带着各家艺人,介绍给各位导演制片等等混个脸熟。
肖战和王一博都受到邀请。因为不是公开活动,大家比较随意地举着香槟在屋里闲聊。
射灯照映出一片温暖的金色光芒,将屋里的一切变得浮华。
肖战穿着设计师早秋高定套装倚在落地窗前和几个人聊天,窗外夜色朦胧,远处寂寥散落的霓虹灯光衬托他的身姿。围着肖战聊天的人王一博不是全部认识,只知道其中一个是年轻导演,还有一个姓赵的男艺人,其他的不知是不是制片,脸不太熟。
其中一人不知和肖战咬了什么耳朵,肖战居然甜甜地笑了起来。用食指和中指推了下金丝框眼镜,也凑过去说了些什么,对方拍了拍肖战的屁股,两个人都笑了。
王一博这边被经纪人姐姐拉着,赶鸭子一样去和几个要发新片的导演认识。见王一博的眼睛在肖战身上粘着,只好揪他耳朵威逼利诱。
"乖乖去见人,今晚我把肖战安排到你房里。"
听见经纪人姐姐的话,整晚兴致缺缺的王一博终于眼睛亮出光。他想再看一眼肖战就走,结果看见肖战和导演碰杯,饮尽手中金色的香槟。导演给肖战理了理衣领,拍他的侧腰。
"好。先工作。"王一博低头看表,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晚上至少有七个小时折磨他。"
王一博是个拎得清的,既然经纪人这么说了,他必然会专心工作。
他和某个还在新片创作阶段的导演商讨对于角色的理念,聊到有些晚了。王一博对这个角色很有兴趣,导演也似乎十分中意王一博的气质,一时竟谈到忘记时间,还是对方的导演助理来催过三次说还要赶飞机,才和导演交换名片返回大厅。
除了三三两两还在角落小声谈事的人,大部分人都走了,只有肖战独自靠着窗看夜景。
很美,又孤单。
看见王一博,他笑着走近,"助理把我扔在这了,说会有人来接我,没想到居然是王老师。"
王一博差点气出猪叫,"肖老师看起来很失望?希望那个姓赵的来接你吗?"
"姓赵的?谁啊?"肖战一脸迷茫。
王一博懒得解释,拉着肖战的手将他拽进电梯,肖战还不依不饶地问,"诶,你说的是谁啊?"
电梯门刚关,王一博立即转过身吼他:"就是刚刚拍你屁股的那个!肖战你是不是存心要吵架啊!"
电梯门再开,肖战也没法在走廊说什么,任由王一博拉着刷卡开门,推进屋里按在墙上胡乱地亲吻。
肖战的服饰略有些花哨,布料有意无意的轻薄裸露,王一博蹭着他,硬的很厉害。
肖战的吻一如既往的干净,带着丝丝的甜。
王一博咬着肖战玫瑰色的唇,那双唇被咬肿,艳的几乎要滴出血。
他恨恨地问肖战为什么和人举动亲昵越距。
"工作上的事呀,再说也没怎么样吧。"肖战捧着王一博的脸稍稍分开点距离,口水拉出一条晶莹的丝。他将眼镜摘下来,歪着头看王一博,"生气了?"
"不该生气吗?"王一博声音闷闷的。
王一博不想生气,生怕难得的见面就要被毁了。可他忍不住生气,憋的脸一阵红。
肖战他怎么能若无其事地在他眼皮底下让他人拍腰拍屁股的呢?
肖战看着王一博欲言又止,急急忙忙先开口,"是我做的不好,让小朋友生气了。下次我一定注意。"肖战乖乖地保证,忽略对方听见小朋友三个字想要吃人的眼神。
"再说啦,我也很想你,还以为你很忙,今天不找我了。"肖战越说越委屈,撅着嘴的可怜模样倒让王一博心生愧疚,"我们不吵架了好不好。"
王一博打断他的话,"本来也没吵…"
"嗯,没有吵,"肖战把王一博按在床边坐好,自己蹲下去,"王老师,我们做吧,你还没要过我呢。"
肖战将手探入王一博的裤子,却并没有贴着王一博的肌肤下滑,故意探入内裤外侧,隔着薄薄的布料揉捏他克制一晚的地方。
王一博从拉起肖战的手开始就硬了,肖战的手隔着衣料触感总是不够,王一博挺了挺胯,将鼓胀的那团东西用力塞到肖战手里。
"别憋着我了。"王一博伸手扒拉肖战的衣服,伸手捏他的乳头,结果搞得更加窜火,"战哥,不憋着我了,行吗?"
他恨不得亲手帮肖战搞自己。却不知从何处下手,只好拼命让滚烫的巨物抵着肖战的手。
肖战蹲在他腿间,细白的脖颈儿就在面前,王一博稍稍按住肖战的后颈就能让他跪下含住自己,却憋着火,容忍肖战隔靴搔痒般的胡闹逗弄。
肖战蹲着也不累,慢吞吞将手探入内裤,把玩着滚烫硬挺的肉棒,看着它在自己手中又涨了几寸,不着急吞入口中。
王一博感觉自己充血的阴茎快炸了,终于憋不住了才来一句,"你等着,肖战你等着。"
话没说完,肖战低头将王一博的分身吞到底。没说完的话被一声闷哼代替。
肖战舌头小心地磨着,一寸一寸到处都不放过。王一博这才安静下来,房间里一时只有吞吐的水声。
肖战手很轻,揉捏的动作在王一博眼里像小猫爪子在踩,又轻又软。
王一博低头看着已经努力吞下全部却总是差一点点的肖战,觉得实在不满足,两只手按着肖战的头,在他吞的差不多的时候顶胯,将顶端往他喉咙里塞。
肖战不太适应这样的动作,喉咙深处被王一博撑开,热辣疼痛害他强烈地咳嗽,泪不自主地流,脸上沁出晶莹细密的汗。
他扶着王一博的腿咳得脸都红了,还小心翼翼地先看王一博的反应,再将他的那处吞进嘴里用舌尖搅弄。
"起来宝贝,到床上。"
王一博刮了下肖战的鼻子,将他扶起来。
肖战眼神迷离,深深喘着气,他用手背擦掉脸上的口水,踢掉鞋袜跪坐到床上。
这个角度肖战要矮一些,仰起头刚好吻到王一博的喉结。肖战用舌头小心地舔他,王一博单手解开袖扣,脱掉衬衫扔到地上,又粗暴地扒掉肖战轻薄的衣裤一同扔下床。
肖战这套衣服在王一博眼里还不如不穿,倒隐隐约约的搞的人心神不宁。
他总觉得全世界的人都想跟他抢肖战。
即使现在这个人就在他的床上,被他一个人所占有。
肖战跪在床沿,伸手抱住在床边站着的王一博的腰。王一博的下身滚烫地贴在肖战的小腹。
肖战把头埋在王一博的胸前,闻到他身上好闻的体香。
王一博总觉得肖战是喜欢他的香水味,但肖战每次都摇头,说他闻到的是王一博的味道。王一博学着他的样子闻自己的胳膊,什么都没闻到,担心地说要不他先去洗个澡,肖战不让他去,抱得更紧了。
肖战又在闻王一博身上的味道,闻够了娇着小脸仰起头看他,下巴磕在他的胸膛。
王一博温柔地抚摸肖战的脸。先是用指尖勾画耳廓,而后抚过脸颊,拇指在鲜红的唇上反复摩挲,最后在肖战漂亮的眼尾落下一个吻。
肖战贪恋地拥抱王一博的身子,任由对方的手向下抚摸,最终指尖点在臀缝里敏感的软肉上。
肖战小猫一样呜咽地抱住王一博,脸埋进他的胸膛,又羞又怕怎么都不肯抬头。
灯光下不着寸缕的肖战被射灯勾勒出柔软的光晕。
"真准备好了?"王一博轻轻揉搓那处粉嫩的肉穴,确认般地询问。
肖战闭着眼睛,"嗯"了一声。轻柔的尾音还未落下,王一博就将一根手指塞了进去。
肖战吓得一抖。要不是被王一博抱着,能立刻跳到离他三米远的地方开始打洞。
王一博无奈地将怀里的人紧了紧,"别乱动,会疼的。"
怀中的小兔子这才安静下来。
王一博先用一根手指尝试了一下,然后第二根。找到肖战体内浅处的敏感点之后,两根手指轻轻搅动。肖战身体敏感,受不来这样的刺激,颤栗着身体几乎跪不住,整个人靠在王一博身上,双手环着他的脖子,拼命向后仰头。
肖战目光涣散地咬着下唇,破碎的呻吟声落在房间的每个角落。他迷迷糊糊地摸着王一博的胳膊,用嘴巴找寻他的唇。
肖战的口水甜甜的,王一博用力啃噬吞咽肖战主动摸索过来的唇瓣,掠夺对方口中残存无几的空气,逼得肖战呼吸都要靠他的施舍。
王一博的手指一直在肖战体内。感受着肖战似乎放松了些,将他转了个方向从背后按着腰窝不算温柔地进入。王一博动作比较快,直接害得肖战倒抽一口冷气。白皙的小脸先苍白再涨红,表情也扭曲着。
"疼吗,疼就停下。"王一博要往外退,却被一把抓住手腕。
"别…别出去,"肖战辛苦地喘气,"我可以,你…别出去。"
"嗯。"低低的一声算是回答,王一博慢慢抽动身体。肖战咬着下唇克制地小声哼叫。
身体里装着自己爱的人,疼都是甜的。
过了最初疼痛的那阵,敏感的神经带来的都是快感。
肖战渐渐找到感觉,放松身子将腰压下去,迎合着王一博的动作。
王一博半强迫半诱导地哄着肖战用胳膊撑起上半身。他一手握住肖战半软的性器,另一只手在肖战嘴里搅弄,食指和中指逗弄身下之人柔软的舌头。
王一博看着肖战被自己欺负,臀肉随着撞击一晃一晃的,却还是努力地吸吮着自己的手指,占有欲几乎膨胀的要爆炸。
肖战全身都被抚慰,身上敏感的部位都被王一博掌控,满足的不得了。
肖战一直觉得自己不是热衷于肌肤之亲的人,此刻却在内心偷偷颠覆了这个观点。他享受着王一博带来的极致幸福,想从他身上没完没了地索取更多,想要和他撒娇。
肖战这么想着,也就这么说了。
"王老师你可真棒!"
"王老师多喜欢喜欢我"
"王老师对我还满意吗?"
"我以后一定好好表现,不让王老师生气"
"操,"王一博难得地骂人,说着还用力地顶胯,撞得极深,"肖战你闭嘴。"
肖战被刚刚那一下顶的几乎魂魄都要浸在情欲里泡,听见王一博骂人反而兴奋,扭着腰身想要更多。
"王老师我做错了什么,和王老师表白都不行吗?王老师?老王?一博哥哥?"
王一博被肖战叫得快要失去理智,干脆不回答,专心地应付腰上的功夫,但王一博越是不理他,肖战越是不停。最后乱七八糟的称呼固定成一句"一博哥哥",叫的王一博恨不能将肖战插晕,让他没那么多话。
王一博速度越来越快,肖战被撞得骨头都要散了,拼命抓着床单,情欲高涨地叫。
直到王一博将暖流射入肖战体内,肖战才被抽干似的,力竭地趴在床上,蜷着身子颤抖。
"你去洗澡吧。"肖战眯着眼睛看王一博。说完吞了吞口水,喉咙干的要着火。
王一博似乎没有要去的意思。
"怎么了?"肖战刚问出口就后悔了,"王老师没尽兴吗…今天我第一次,别…别再来了吧,求你了…"
王一博不依,压着肖战一直做到天光大亮,遮光帘的缝隙中透露一缕朝阳的暖金色光芒,照在肖战的小腹上。彻夜疯狂之后,他们身下的床单斑驳粘湿,肖战嗓子都哑了。
肖战先去洗澡,洗到一半隔着门喊王一博。
"一博!等下你送我去公司吧,我怕迟到!"
王一博听不清,只觉得哗哗的水声把肖战的声音漾得像小猫撒娇,不清不楚地呼噜着。
他拉开门走进去。
"刚刚说什么?"
肖战闭着眼睛在脑袋上揉泡沫,听见开门的声音扭头看过去,看见对面站个人,简直不知道捂哪好了,双手在空中画了几个圈,才意识到不用挡,举起手继续揉泡沫。
肖战一串动作行云流水,看得王一博头上冒出好几个问号。
两个人相对无言,一个尴尬,一个迷惑。
最后还是王一博先打破水雾氤氲的奇妙气氛。
"战哥,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
"噢噢,我说等会你送我去公司行不行,我快迟到了。"
"好啊,哦对了,"王一博忽然折回卧室,拎着一件衣服回来,"送你的,等会穿上我看看。"
这件衣服就是那时候送给肖战的。
会所的人早已认识王一博,见他深夜前来并不意外,门口的侍应生微微鞠躬将他带到二楼走廊尽头。
王一博推开门,看见肖战酩酊大醉地趴在餐桌上,啤酒瓶子散落一地。
他推了推肖战,只见肖战脸红红地笑着。
"一博,你来啦。"
王一博僵住了。
从他把肖战关起来,这是他主动说的第一句话。
第一句不是在床上叫他名字的那种说话。
肖战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所以王老师不喜欢我,总把我关在屋里放置play,我好…嗝…好难过啊。"
这是第二句话。
肖战边说边笑,眼泪无声无息地落。
王一博接住要栽倒的肖战。
对王一博来说,这是一次奢侈的失而复得。
他的全世界现在就倚在他的肩头,身子软软地靠着他的胸膛。
他抱着肖战小声哄着。
"我在呢,一直在,不会离开你的,别说这样的话。"
"你看,你都不说爱我了。"怀里的人闭着眼睛,睫毛颤抖,泪水从紧闭的眼中流下。他似乎还想说什么,最后疲累地皱着鼻子不肯说了。
"今天先记账。"
王一博交代了门口的侍应生,熟练地将肖战背回车上。细心地给他系上安全带,绕回驾驶位开车走人。
肖战醉得几乎没有意识了,却闻着王一博身上的香味将头靠了过来。
"你爱我吗?"肖战似乎在说自言自语的醉话。
"我爱你。"王一博平静地看着前方的路,低声回答,还腾出一只手摸肖战的额头,看他发烧了没。
肖战摇头。他还闭着眼睛,泛红的脸颊难掩精致,像睡着的大型仿真娃娃。
"不对,你不爱我,"肖战打了个酒嗝,"哪有这样爱一个人的…"
王一博握着方向盘的手捏的青白,皮质方向盘在他手心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他黑着脸看向前方的夜色与路灯,分明生气却只想抱他。
"我爱你。"他再次重复说,也不知是说给谁听的。
肖战似乎没听到,他迷迷糊糊地靠着驾驶位上王一博的肩膀,沉沉地睡了过去。
王一博把肖战抱回家,安置在床上帮他脱衣服脱鞋。肖战身子软软的,似乎又瘦了些。王一博给他擦过手和脸,不太放心地再次摸了摸他的额头,似乎只是酒精引起的烧热,并不是生病。
王一博这才关上卧室的门,走到阳台拨通电话。
"喂,一博啊?"电话虽然被很快接起,但对方似乎已经睡了,声音迷迷糊糊的。
"姐,这么晚打扰不好意思,"王一博压着嗓子,急急地说,"明天上午的行程能推到下午吗?"
隔着电话王一博听见经纪人趿拉着拖鞋起身和哗啦啦翻本子的声音。
"可以,"经纪人姐姐确认了一下行程,"但下午一点必须准时到。"
"好。"他得陪着肖战,只有一上午的时间也好。
"一博,"对面叫住他,"下不为例。"
听电话那边的动静似乎是对方又躺回了床上,"现在你没有任性的余地,所以我说真的,这样的事,下不为例。"
"好,下不为例。"王一博答应的认真。
挂了电话,王一博将胳膊搭在栏杆上弯着腰,他站在阳台的冷风里看远处黑色的树影,树叶哗啦啦滴吹落了一地。
手机孤单地闪烁着惨白的亮光,久久没有暗下去。页面还定格在拨出电话的这一栏。
只有做的比别人更好,才能有一天东窗事发的时候保护肖战。
现在任何一点点小错都会被拿来放大数落。
他若出错,他的未来,肖战的未来,都会毁在自己的手上。
经纪人的话说的对,他没有任性的余地。
王一博不能再忍受肖战离开,半夜折腾人一般地硬是找到了一家24小时上门安装防护栏的小广告,把人叫过来换玻璃安窗栅栏。
施工几近天明才停,王一博回头看了看肖战,他还在睡,脸上酒醉的红晕依然没退。
王一博多塞了两百块客气地说辛苦了拿去买烟,自己则终于稍稍安心,褪去衣裤从后面抱着一身酒气的肖战不安稳地睡去。
王一博忽然有些委屈,他心里不值一提的,所谓"一个月纪念日"都化为泡影。
肖战就像一朵带毒生刺的花,是冬日的一抹鲜红。王一博靠近他,他花上的刺就会变成锋利的冰刀穿透王一博的心脏,流出汩汩的滚烫的鲜红色血液。
王一博得到的温暖和骤寒,都来自于肖战。
他紧紧抱着肖战汲取一点点温暖,他再也不想从肖战身上感受到冷了。
王一博猛然睁眼的时候才早上九点,睡了还不到四个小时。虽然好几天没睡过完整的觉,他依然不想再睡,起身坐在肖战那侧的床边安安静静盯着他的侧脸。
他掀起肖战的衣服,看了看腰腹,又摸了摸他的脸,酒精引起的潮红已经退了个干净,但他似乎不太舒服,睡梦中还皱着眉。
是胃疼吗,王一博估计肖战醒了要吐,打了小半盆水放在肖战床前。
肖战最怕吐。
胃酸会呛的喉咙针刺地痛。缺氧导致头晕目眩,经常憋的脸通红,眼泪也没完没了地掉。
感觉像要死了。
之前在剧组,每次肖战要吐,第一件事是敲王一博的门。不握着他的手,肖战宁可一直强忍着胃酸的翻腾。
所以王一博想陪在肖战身边,至少等他吐过了再走。
接近十一点的时候肖战醒了,难受地按着胃。
他本能地吞了吞口水,想压下宿醉的恶心感,结果胃疼得更厉害。无助地想拉王一博的手,看见对方似乎没有反应,肖战忽然怯怯地缩回手,硬生生逼着自己抓住了床单。
王一博一股无名火窜起。他就站在肖战面前等着把自己的手交给他,最后自己却是被放弃的那个。王一博跟床单吃上了醋,他一言不发地掰开肖战的手,将自己的手指挤进肖战的指缝。
十指紧扣,王一博的手传来温暖,肖战深深看他一眼,才鼓起勇气弯身要吐。
肖战没吃什么东西,吐不出,难受的不行,只能呕出一点混着酒味的胃酸,烧的食管热辣辣的疼。
王一博重重拍了一下床,抽出手就走。肖战被吓的整个人都抖了一下。他看着王一博走出卧室,无力地将王一博握着的那只手贴在唇上。
好温暖。
少顷王一博端着一杯温水回来。
"喝了再吐。"王一博的语气算不上好。
肖战虚弱地垂着头坐在床边,看见水杯只觉得很沉,他没有力气接。
王一博看看表,没多少时间了。他仰头含了一大口水,捧起肖战的脸度到他口中。
肖战还以为王一博不会吻自己了。
可现在堵住他嘴巴的是王一博温热的唇,和他口中微凉的水。
肖战闭上眼,贪婪地吮吸着王一博的唇,吞下他一次次度到自己口中的水。
肖战被吻着喂了差不多两杯水,再次觉得恶心,这才吐了个干净。
吐完肖战恢复些精神,仰起头看向端着杯子要洗的王一博。
"没有话想和我说吗?"
王一博没回头,肖战自嘲地笑笑,"可是我有话想和你说。"
王一博捏着水杯的手抖了一下。
大约是不想听见不喜欢的答案,他没接话,沉默地走去厨房。
肖战没给他独处的机会,小鸭一样跟在王一博后面,走到厨房,又跟到客厅。
直到王一博开始换衣服,肖战忽然慌了。他慌乱地摆摆手,声音夹杂着不安,"对不起,对不起,你快出门吧,我刚刚随口说的,别放在心上。"
把自己弄的这么难看,以为可以换王一博在家陪自己一天。
结果他还是要走。
肖战眼睛里蒙上一层水雾。
"是吗,"王一博在衣柜里摸了半天,"在我出门之前,恐怕还有别的事要做。"
肖战盯着他的手,眼泪都吓回去了。他吞了下口水,"呃,王老师好像很生气…"
王一博走后忽然开始下雨。
天色变得灰暗,肖战有点冷。窗外的雨淅淅沥沥,浇落一地棕色的梧桐叶子。
肖战想着这一个月的事情,笑了一会儿,却在笑声停下之后垂着头,红了眼睛,吧嗒吧嗒落下泪。
王一博不喜欢心计重的人,肖战却还是算计了他。
酒会上那个演员叫赵乾,那天晚上他说,"小战,你对象在看你"的时候,肖战笑嘻嘻凑过去,"他还知道看我,都半个月没见了,他都不来找我讲句话。乾哥,咱俩做点亲昵的动作呗,我想试试他。"
赵乾哈哈大笑说搞不懂你们小情侣,还是配合地拍了下肖战的屁股。
"行了行了,他不找你,你找他呗。搞这么多事,不怕吵架啊?"赵乾一脸"搞不懂你们这些小情侣"的模样摇摇头,"我也没什么事,就是我妹托我问你要张签名照,那就先走了啊,还有戏要谈。"
赵乾口袋里装着四五张肖战的签名照。
肖战点点头,笑着摆手,"快去吧,谢乾哥啦哈哈。"
果不其然当晚王一博就来找他了。
肖战总觉得那一晚,如果他没故意做这些,王一博不会来找他。
于是肖战顾不得矜持,主动求着他要了自己。
肖战有点厌恶自己。
王一博的爱似乎都是他算计来的。
肖战安慰自己,他只是在保护他们之间的感情,可换个角度想,他又觉得自己下作。
他的小心机换来了被王一博关在这里的结果。
肖战当时是无比欢喜的。
蓝色的墙纸,白色的沙发,浅色的实木地板。肖战喜欢这间屋子里的一切。
这一切都是王一博为了他做的。
他真的很爱很爱我,肖战当时是这么想的。
什么绝食,什么惊恐,都是他演出来的。
王一博居然忘记肖战演技那么好。
肖战又哭又笑。
还有,还有昨天。
砸窗逃跑这种剧情,肖战光想起来都觉得自己做作又矫情,可他真的不确定,两三天才回来一次的王一博,到底是因为爱还是,只是说想用自己发泄。于是肖战想用极端又可笑的剧情来试探王一博。
他喝了那么多酒,醉的那么厉害。
他天真地以为王一博会请一天假,可最后王一博只是默默地出门工作去了。
肖战的倔强在王一博身上总是不着痕迹地瓦解。
他念着王一博的名字,反复询问空旷的屋子,王一博真的爱我吗?
他得不到回答,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听见那个想要的回答。于是肖战忍不住大哭起来。眼泪一滴滴滑到下巴,聚成小溪砸到腿上,哭的几乎断气。
为什么偏偏自己这么喜欢他,却总觉得对方若即若离呢。肖战把相识至今的一切细节放大揣摩,只得出自己心计太重,王一博一定不会喜欢的结论。
灰心又消极。
这次王一博又要几天不回来呢。
他不知道。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即使是郊区也听得见主干道堵车。肖战哭的太久,有些累极了。他疲惫地望着窗外的梧桐和昏暗的天,雨声把深秋的傍晚无限拉长。
忽然响起一阵开门声,肖战看向时钟,距离王一博出门还不到五个小时,他怎么可能这么快回来。
难不成都哭出幻觉了?
肖战迷茫地向门口望去,看见王一博拎着几盒打包的菜,站在门口抖落一身雨水。
不是幻觉!
肖战看起来惊慌又欢喜。他想去接王一博手里的外卖,帮他褪去淋湿的衣衫,却动弹不得。
王一博出门前,肖战被他胡乱绑在椅子上,头上戴着兔耳朵发卡,脖子上系个黑色蝴蝶领结,胸上夹着两个粉色的小兔夹子,把两粒不堪折磨的豆豆夹了起来。
肖战说王一博放置play,王一博就做成真正的放置play,反正已经被肖战抱怨了,他干脆照肖战说的做一次。
真是恶劣的幼稚。
王一博走近才发现肖战眼睛红红的,泪流了满脸。那泪痕给王一博的感觉是一直在哭。
哭什么呢,王一博想,哭自己没能从我身边逃走吗?
肖战挣扎着想要起来,他小心翼翼观察王一博的表情,看不出他到底消气了没。
王一博没什么表情,站在肖战面前像雕塑一样精致又冷漠。
但那双手很勾人。
他不紧不慢地在肖战上半身游走了七八个来回,摸的十分细致。
肖战也随着王一博手的动作发出浅浅的呻吟。
王一博对他的身体了如指掌。饶是肖战傲娇想不出声,王一博也会让他不由自主地叫床。
他摸够了就去拆外卖。王一博没有解开捆住肖战绳子,自己拉来一把椅子坐在肖战对面,极富有耐心地喂他。
勺子举到唇边,肖战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吃呢,王一博就拿着勺子怼在肖战口中,搅拌他可怜的无处躲藏的小舌头。
不吃呢,王一博就拍肖战的屁股。不轻不重,刚好让肖战疼的哆哆嗦嗦。
肖战被折磨的受不了,甚至想要继续刚才被打断的嚎啕大哭。
这日子太难了。
早知如此,肖战昨天说什么也不跑了。
王一博的火发不出来,温吞缓慢地折磨着肖战。
艰辛地吃完饭,王一博把肖战扔到床上。
肖战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关切地问了一句,"老王你饿不饿,先趁热先把饭吃了吧。"
王一博像看见鬼似的,瞪着眼睛不可思议地看他,"战哥,这屋里就咱俩,转移话题有用吗?"
他拎着肖战,将他按在床上,头悬空在床沿外。王一博逆着肖战的方向将一条腿跪在床沿,双手捧着肖战的头,将阴茎顶到肖战喉咙里。
第一下就把肖战的眼泪顶出来了,但王一博故意漠视了肖战的反应。
肖战自然是疼的,但王一博就是想让他疼。
王一博今晚不想分半点愉悦或是柔情,只想让他疼,想看他哭。
从昨晚发现肖战逃走到现在,王一博都是快疯了的心情。
他按着肖战的头做了个痛快,一丝一毫都没考虑对方的感受,只想着自己开心。肖战小心地不让牙齿碰到王一博,用手接着嘴角流出的清亮粘腻的口水,他甚至无所谓生理性的眼泪流了满脸,也没让王一博停下。
肖战这样让王一博更加生气。
他宁可肖战哭着闹着让他停下,他也好更加肆意地将火发出来,但现在这样好像自己才是那个过火的人。
王一博沉默地红了眼眶,别过脸去不看他。
捧着肖战的脸操了许久,王一博抓着他的头发,射在他的喉咙里。
肖战被呛到,含着满口的精液咳了半天。肖战艰难地爬起来想拿纸巾盒,看见王一博眼睛红红地盯着自己,他蹭到床边离王一博很近的地方,勾引般地舔舔嘴巴将精液咽了下去。
他想哄王一博开心,哪怕把自己变成对方的性玩具,肖战都不在意了。
如果这是一场博弈,他们两个人恐怕都是输家。
王一博射完还是硬的。他把肖战翻了个面,按在床边趴着。他双手抠着肖战粉嫩的穴肉,向下用力将胯间的炙热整根没入肖战体内。
好疼。
没有有扩张和润滑自然疼,王一博疯了一样想看肖战疼。
肖战却满足的要死。
王一博在为我生气,他在乎我。
那我不如和他实话实说,告诉他我也爱他。
肖战想到这些,兴奋得全身都在抖。疼痛伴着快感,穴肉阵阵收缩吮吸王一博的性器。
肖战身上还有绳子勒出来的痕迹,身体一块青一块白的。王一博有些不忍,心疼地抚摸绳痕,"疼么?疼就不做了。"
"做,不许出去,做完我还有话要和你说。"
王一博感觉肖战是真的很疼,说话是抽着冷气的。
"现在说呗,我听着。"王一博无意识地紧张,掐的肖战腰肉一片青白。
"这个姿势谈事情好奇怪啊,"身下的小兔子耳朵红彤彤的,王一博感觉他勉强地笑了一下,似乎有点害羞。
王一博刚想退出来,被肖战拉住手腕。
"别动,就这样说吧,就算坐起来,我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
肖战换了个胳膊支撑上半身,闭着眼睛对着浅色的墙壁一字一句说出他本打算埋在心底的秘密。
他说了他爱王一博,说了那些越界的行为都是试他的心,还说他喜欢这间"0046兔子家"的一切。
都是温暖的话语,肖战却越说越难过。
"你把我关在这之后,回来过几次,说过几次你爱我,"肖战眼睛又红了。他太想哭了,连说话的声音都变得断断续续,"一博,你要是不喜欢我,就放了我吧,每天等的好累啊……"
王一博长久地沉默,肖战自己先慌了。
他生怕王一博真的不爱了。真的要放了他。
不是的,他是想听王一博说他爱他,说他不愿意放自己离开。
肖战心惊胆战地咬着下唇,闭着眼睛像等待什么判决。
王一博的手戳了戳肖战后腰。
"放松。"王一博低声,身下的兔子流着泪软了身子。
狂风呼啸,大雨裹挟碎沙树叶敲得窗户叮咚作响。天暗了七八分,没人提出开灯。在黑暗的掩饰下房间内情欲荡漾,肖战已经没力气了,反复求饶都没说动王一博。
在床边站的久了,王一博有些累,干脆把肖战压在床头。从后面进入,将肖战困在冰冷的墙壁与自己的中间挣扎不得。
墙上自然是冷的,肖战撑着胳膊往王一博的身上蹭,想汲取些许温暖,可越是这样,王一博就越硬,进入的也越深,王一博还没怎么动,肖战自己就哼哼唧唧地不行了。
王一博没办法,一只手揽着肖战,让他没那么冷,另一只手掐着肖战后腰,插得肖战连声叫。
黑夜和风雨仿佛吞掉所有的矛盾与尴尬,只剩温暖的情欲。
王一博咬着肖战的耳垂,轻轻吹气,"怎么不叫我一博哥哥了?"
"床…床下说我是哥哥,床上让我管你叫哥哥,"肖战被顶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王一博你…你是人吗!"
"先哄哄我,好不好,好不好?"王一博牙齿轻咬着肖战的耳廓,温暖的气息和体香一起包裹肖战的身体与理智。
"嗯…一博哥,"肖战胡乱地背过手摸王一博的身体,摸到王一博后背上细密的汗,"一博哥哥,我不行了,我快要撑不住了……"
肖战早就到了高潮,汗水沁了满脸,软肉不停地收缩挤压王一博的性器,腰撑不住地往下滑。
"快了,宝宝再坚持一下,"王一博揽着肖战的腰不许他滑离自己的区域,吻他的后颈和肩头猛地发力。
肖战已经无法思考了。他任由王一博在自己体内打桩似的,脱力地用手肘抵住墙壁,勉强撑住身体。伴着滑腻的暖流淌入身体,肖战涌上一阵失禁的快感。
肖战先是红了脸,紧接着撒娇地"啊啊"叫着,整个人缩在王一博的怀里,死死抱着他,不许他走。
王一博没见过这架势,以为自己把肖战弄疼了,紧张地从头摸到脚,问肖战怎么了。
肖战不回答,昏暗的房间里只剩流转的情欲。王一博无奈地抱住肖战,在月色清冷的银光里吻他的眼睛,吻他的唇,"我爱你,肖战,我爱你。"
肖战也情难自抑地吻王一博,然后红着脸推开王一博的身子,磕磕巴巴难以启齿地说,"王老师…你不许笑我…我好像被你插射了…"
王一博也没想到,毕竟以为肖战还在生自己的气。
不是全部注意力放在性事上,是不会到这一层的。结果王一博第一件事想到的居然是开灯。
肖战羞得要没脸见人了,喊着"啊啊啊我不做人了",抓了半天都没个能挡脸的衣服,干脆把自己埋在手心里,不让王一博看他情欲未消的脸。
王一博拢着肖战出汗湿漉漉的头发,"不丑,很好看。"
他哄着肖战抬脸,温柔地吻了上去。那是个不带情欲的,深情的吻。
王一博摸着肖战的后背,肖战身上湿淋淋的。王一博拉他去洗澡,肖战躺着不肯动。
"老王,抱着我躺一会儿吧。"他揽着王一博的脖颈儿撒娇。
"好。"王一博抱着肖战,拉过被子给他盖,"一身汗,别着凉了。"
肖战享受了一会儿这样无言安静的时光,往王一博怀里又凑了凑。
"老王,我不是想惹你生气,"肖战一脸认真地胡言乱语,好像昨天惹王一博急到发飙的人不是他。
"我就是觉得,总把我关在这也不是个事,我得出去工作,不能让你养我呀。"
"让你再去被人摸屁股摸大腿吗?"王一博皱眉看了看怀里的人。
"哎呀都说了那是当时气你的,"肖战一脸为难,"要不就放消息出去,说我和你在一起啦!"
"不是你说谈恋爱等于失业那会儿了?"王一博没好气,肖战识相地闭了嘴,过了一会儿又忍不住,"王老师消消气,你看都关了我这么久了,那还有人敢摸我啊,一提王老师的名字他们都吓得魂飞魄散了。"
王一博眯着眼睛看肖战,"许久不聊天,倒是不知道肖老师彩虹屁的段位更高了。"
"王老师同意了?"肖战撒娇地躺在王一博的大腿上。
肖战认床,睡不着的时候,王一博的膝枕是肖战唯一能睡着的姿势。
"不行,"王一博瞥了他一眼,"我养的起你。"
"你养我呀,"肖战不甘心地撅嘴,很快眼眸里划过狡黠的光,"那我得好好表现让王老师开心啊。"说着爬起来压住王一博。
"干嘛。"
肖战眼睛亮晶晶的,要抓着王一博翻身,"伺候王老师呀!"
"我先吃饭。"王一博嘴上说着,还是配合地转过身,"吃饱了让你试试。"
肖战浮夸地学着王一博的模样,"老王,这屋里就咱们两个人,转移话题有用吗?"
王一博轻笑,调整姿势将腰沉下去。
肖战在他身后露出一个好看的微笑。
他看着他爱的人囚禁他,要他,口不择言地答应他胡闹的要求。
滚烫的爱意温暖肖战的心。
王一博回头看肖战,"战哥,关灯。"
肖战从床上爬下去关掉灯,屋内回复黑暗。
王一博没适应光线,在突如其来的黑暗中无所适从,这时他爱的人借着月光双手从身后握住他的腰。
肖战压着王一博,胸膛严丝合缝地贴着他的后背,手指在王一博的胸前又捏又掐。
这个人不太出声的习惯让肖战没什么成就感,而且虽然刚刚豪言壮语地说什么他要伺候王一博,真到了亲自上阵还有点心虚。
"想什么呢?"王一博用手肘拄着床,侧过身询问他。
肖战似乎看见王一博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估计他已经猜到自己想什么了,登时红了脸。
"怎么还紧张了,怕搞不定我?"王一博果然猜到了。
他翻身面对着肖战躺下,勾着肖战的下巴让他低头与自己接吻。王一博揉捏肖战的腿间,肖战的阴茎在王一博的手中涨大发硬起来。
肖战还以为做不成了,王一博却在肖战双手撑出的一小片空间里转身背对着他。
"放心,只要是你,怎样我都喜欢。"
肖战听懂王一博的意思,不好意思地笑。他吻着王一博的脊背,舔的他痒痒的。
雨好像小一点了。
室内的暧昧也不再需要借着风雨遮遮掩掩,水声肉体碰撞声和彼此的喘气声浓烈地交织在一起。
一场淋漓尽致的性事结束,王一博去冲澡,肖战脱力地躺在床上大口喘气。王一博把肖战拎去浴室,帮他洗了身体和头发,把肖战扔回床上才自己洗去一身汗水。
王一博关掉花洒,听见肖战在卧室笑,擦着头发出来看情况。
"在笑什么?"
肖战在床上打滚,滚的头发乱乱的,"笑你啊老王,笑你刚刚怎么和我表白的。"
王一博耳朵迅速红了,"肖战!"
"哎呀别生气嘛,我又不告诉别人,"肖战裹着被子滚到王一博睡觉的那侧,"不过高潮的时候说这种话,王老师你太强了。"
"肖战!"王一博头发湿漉漉地滴着水,模样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眼看王一博要发飙,肖战念叨着"哎呀我好困睡觉睡觉"之类的话闭着眼睛佯装睡着。
王一博爬上床,从被子下把肖战捞到自己怀里。
肖战是真的累了,躺在王一博怀里没几分钟便睡着了。王一博轻轻拨弄着肖战未全干的头发,想起刚刚自己失去理智的模样。
他叫着肖战的名字,咬着牙威胁他。
"肖战,你最好只在我的床上做爱。你要是敢喜欢别人,我就关你一辈子,让所有人都见不到你。"
王一博在高潮边缘发狠话,肖战汗津津的脸上露出小孩子一般的笑容。
"嗯。我不喜欢别人,"肖战的指尖沿着王一博的脊柱从头滑到尾,嘴巴舔过王一博的肩膀,再到喉结,最后吻到王一博玫瑰似的唇瓣,"王一博,你也不许离开我。"
"不会离开我的小兔子。"王一博亲吻肖战的脸颊和指尖,温柔地呢喃。
不会再让你美梦醒来只剩眼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