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晰】【杨晰】入幕之宾 01

本章CP:All晰背景下的 高杨X王晰
高潮控制,双性,强制,性虐,口交,人外


正文:

第一章 卖身

1.金屋

申寂341年春,帝国,极帝城

没有交易不计代价。

高杨很开心。他刚刚和郑云龙完成一笔令他心满意足的交易。

结果出乎意料的好—他用最少的代价得到了永久随意进出帝国准王后寝殿的权力,当然还有它背后所代表的意义,从今天起高家不再仅仅是帝国最大的财阀。他握着手中象征这项光荣权力的钥匙,脸上又露出和人造AI一样标准的笑容。他推开那扇象征欲望与权力的大门,大跨步的走进内室,发现他今晚柔软的伴侣并不没有躺在寝殿圆形的大床上,"人呢?""在后面的温泉池清洁。"李琦毕恭毕敬的对高杨行了礼,带着一众侍从,鱼贯从寝殿撤出。"阁下,晚间愉快。"说完,还贴心的替这位帝国最富有的人锁上了通往佣人院落的大门。这下帝国尊贵准王后的寝殿彻底成了密室,逃生无门。

很好,高杨坐上专为准王后定制的丝绒沙发,彻底放松了自己。趁他的大美人清洁的时间,他有充足的时间来好好打量一下这个囚禁金丝雀的华丽牢笼。说实话,这里布置得比他想象的更有情趣。外室正对沙发的墙面嵌满了通顶的大镜子,平时用上等的天鹅绒垂帘半遮半掩的盖着,既不会太突兀,也不会缺乏暗示。不知道是不是双面镜,谁知道后面有没有什么下流的密室。也许偶尔在沙发上或者在镜子后面压着他做也不错,高杨愉悦的想着。阿云嘎和郑云龙一向喜欢用人类复古的东西包裹他们的金丝雀。从前厅到卧室是一段半露天的走廊,左边开放通向庭园,右边通向娱乐室。一眼望去,庭园里不仅有繁花,更多的是像地毯一样的草坪,草坪上静静安置了几只木马,这才不是什么孩子或者纯洁的象征。它们高低错落有致,背上各异的凸起透着冷漠又淫靡的威胁,没人用的时候,都在池塘边静静的吃草。右手的娱乐室就更不用说了,中间为了取悦他们的准王后王晰,放了好大一个台球桌—属于人类的一种古老玩具,王晰喜欢,就被放在了最显眼的位置。也不知道这位被藏娇的准王后有没有时间玩玩具,或者根本是被那两个野兽压在上面玩才对吧。高杨心里发出冷笑。并未再仔细查看走廊两边的空间,因为他以后还多的是时间去探索体验。

卧房是重点,圆形的大床顶上,布满的细致小巧的机簧,平常不用的时候就干干净净的收在墙壁里,只留下一点点细缝提示着来人贴心的设计。左边的床头柜已经整整齐齐摆上高杨最爱的玫瑰香信息素合成剂,而右边的柜子还留着几盒阿云嘎和郑云龙的事后烟,呵呵,就算接待客人,他们也不忘嘱咐下人,到处留下些生活的痕迹,低调的宣誓主权。大床旁边一扇同样低调的大门通向更衣室,哦不,或许叫调教室更为妥当。调教室的面积甚至比卧室还要大,高杨进去的瞬间,两边的立柜逐次亮起,嗯,满满的几排都是各种道具,大大小小,形态各异。左边黑色的立柜嵌着象征属于郑云龙的黑龙族徽,透明的展柜里陈列着艳红的麻绳,小巧的控制环,邪恶的头套和口钳,形态各异的男型好似炫耀自身的能力,有的带形状夸张的勾刺,有的和高杨的小臂差不多粗。后面几个不透明的柜子看不出里面藏了什么东西。一切都是那么恰到好处的淫邪。右边属于阿云嘎的立柜更像是一个刑具架,也许是过多的刑讯影响了这位帝国将领的癖好。白狼图腾龇牙咧嘴的卧在柜顶,它统御着下面各种形态的小牛皮鞭,藤条鞭,应有尽有,银质的针头在灯光下熠熠生辉,那个形状扁扁的应该是扩张器?嗯,还有各种口味的低温蜡烛。高杨试着拉了拉柜门,意料之中的没能打开。军工厂最新的生物科技全他妈用在这两个人的性爱体验上了。柜子的锁是最新的信息素控锁,只有阿尔法独特的信息素才能操控,目前只有最先进的军用粒子炮和纳米制导才配有,玻璃也是军用级别的强化玻璃,非强化钛弹不可贯穿,即使碎裂之后也不会形成任何尖利的碎片,不让笼子里的金丝雀有自伤的机会。高杨想,这才是符合两个帝国掌权者的权力。

高杨越发觉得他的价钱没有白花,来一趟郑云龙的后宫,真是开眼。这一黑一白的两排立柜,赤裸裸的向高杨展示着两个阿尔法主人的性癖。而最贴心的设计还在里面,通向温泉池的一边已经摆好了属于高杨的金色柜子,高杨稍稍释放了一点他的信息素,柜门便轻巧的滑开了,抽屉一层层推开展示在他眼前。里面只放了一些基本款用具,剩余的空白等着他以后慢慢填满。他不得不佩服大管事李琦的办事能力,从接到通知到神不知鬼不觉的重新布置准王后的寝殿,只用了短短15分钟。厉害啊,高杨抚摸着属于他自己的金色雄鹿族徽不由赞叹。一人一排,界限清晰又干净卫生,高杨寻思着,回去要不要在自己的后宫也来这么一出。

这里有没有一点是属于王晰的东西呢?有,就在温泉池甬道的另一边,各种透明半透明的纱衣和情趣睡衣按着编号一一排列,高杨走过去就闻见专为帝国准后调制,混合少量松木味道的玫瑰香,冷冷淡淡中又有惑人的味道。人类没有信息素,所以郑云龙就强迫王晰每天吃合成剂泡玫瑰浴,生怕别人不知道这是他亲手从教廷夺来的玫瑰。高杨翻了翻"教廷玫瑰"的物件,没有一件看起来可以正正经经的穿出去。王晰没有自己的柜子也没有锁,任何进来的人都可以取用触摸他和他的东西,而他没有任何拒绝的权力。对于王晰来说连他的衣物都是专属于他的调教品。我们可怜的小金丝雀根本不需要飞出他的笼子,到外面展示他的身体。在这里,他可以赤裸或暴露,但唯独不能端庄。

浴池水声渐止,高杨觉得是时候给他的大美人一个惊喜。高杨的信息素和声纹已经被李琦提前录入系统,因此高杨回到卧室,只需轻声发出指令,识别到命令的寝卧房墙壁,就轻易变成了教廷的舞台场景。舞台的追光打在圆形的大床。我的美人,舞台已经备好,就等你在上面起舞了。

2.杨杨

"嘎子?大龙?"声音是他独有的低沉和诱惑。王晰许是刚才听见了点更衣室的响动,以为他的哪位老公又来肏他了呢。王晰刚洗完花瓣浴,手里端着恒温杯子喝着什么解渴,嘴唇湿湿的,像刚被谁舔过。他披着薄薄的纱衣探头从更衣室往外看,在锁定陌生身影的那一刻,他倒抽了一口凉气,楞在原地,湿湿的小卷发搭在一双狐狸眼上,显得何其无辜。他可能从来没有想到过,这个房间会出现那两人以外的阿尔法吧。"怎、怎么会?"他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他强装镇定的低沉嗓音在更衣室的隔音里那么无力。他们已经把你卖给我了,我的小婊子。我伸手揽住他要逃跑的腰,诶呀,真是细。他手里的杯子飞出去,里面的液体撒了一地,整个房间弥漫起我最爱的玫瑰幽香,让我一下陷入欲望的飘然,手里将他的腰锁得更紧,就算跑出去他又能向谁求救呢?王晰一米八二的个子将将到我的胸口,我双手一伸就可以把他抱个满怀,我顺着他凸起的肩胛骨一路摸过他的细腰,接着用力掐住他的臀肉。王晰浑身上下瘦的厉害,屁股倒是还丰腴,我想这归功于那两位辛勤的灌溉,他小巧的m唇因为我突然的暴虐发出惊喘,微微张开的嘴里,小小的舌尖一动,呜咽得像受惊的小狐狸。他伸手推我的胸口,想挣出我的钳制,我不满他的反抗,抬手扯烂了他的衣服。破碎的纱衣在身后把他的手困住了,我的手得了空闲一手捏住他脆弱的下巴就去吸他的嘴唇,另一只手滑到他腿间去探他的花。可能是我下手一时没了轻重,他没有任何准备,疼得咬破了我的舌头。我放开他的嘴让他说话。"高杨,小高杨,放开哥哥的手好不好,让我摸摸你。"我注意到他的措辞,用的是我最喜欢的称谓,讨好的意图明显。于是我停下动作,给他3秒的时间,让他喘着气平复下体的激痛。我捧住他乞求的脸,露出我自以为最温柔的微笑直直望向他的眼睛,我解开了他的手。他却好像受到了惊吓,嗵的跪在我脚边,眼睛狠狠眨了三下,小巧的喉结上下滚了一滚,颤抖的解起我的腰带。我摸着他半湿的卷发满意他取悦我的举动,看来他已经接受的自己的命运。

我老早就硬得发疼了,我用我巨大的屌一下一下打在他巴掌大的脸上,看这个比例,我的屌得有他半张脸这么粗,他吞起来可能会有点费劲。我突然有点想吓吓我的好哥哥,于是故意将附在粗大柱体上倒钩立起来,我的下面不仅粗,而且倒钩也比别的阿尔法大,可能是我天赋异禀吧。我看到哥哥眉头皱得死紧,吞着口水,用狐狸眼委屈的抬眼看着我。"小高杨,我…"我知道他要说什么,伸进一个拇指压着他的舌根使劲的搅,他剩下的话被憋了回去,很快就干呕起来,咽不回去的口水流了他一脖子。我盯着他溢出眼泪的眼睛只回他一个字:"吞。"我都好心帮他开了嗓子,他要是还对我的大屌推三阻四,我就要狠狠的惩罚他了。不过我的哥哥很乖,忍着恶心把嗓子开到最大,试着想把我整根吞进去做深喉。可惜他嗓子眼跟我的大屌比还是太浅了,怎么吃还是剩下一大节露在外面。于是他就用他弹钢琴的手裹在外面又搓又撸,配合着他嗓子的收缩,连我的卵蛋都照顾周全,看这个架势,是连他的看家本事都拿出来讨好我,生怕我罚他。可是我罚不罚他跟他努不努力有什么关系呢?该做的我一样都不会给他减少。我轻轻在他脑后抚摸他段子似的头发,安慰他过劳的唇舌。抽插了100多下,哥哥的嗓子还是没能适应我的尺寸,顶到里面的时候还是一阵阵的犯恶心。我享受这种一阵阵的紧缩,于是在他又一阵干呕的时候,按住他毛绒绒的脑袋腰下就往前一顶。这一顶好像进到了更深的地方,硕大的龟头凌虐着他脆弱的食道,生生在他薄薄的脖子上捅出一个屌的形状。淫靡得可笑。"呜…"他发出一声可怜的鼻音,眼泪瞬间就淌了满脸。滚烫的眼泪滴到我的下体上,只让我勃起的更大。王晰好像是窒息了,从脸到脖子憋得透红,于是我好心的动起来,好让他在我抽出去的间隙得以小小的呼吸一下。可哥哥挣扎得更加厉害了,双手在我腿边乱推乱打,可爱的好像在猎人手中挣扎的小狐狸。我嫌他不够乖顺,一只手捏住他乱挥的双手,一只手捏住他的鼻子,在他小巧的嘴里疯狂冲刺了几十下,把他推倒在那张圆形的大床上。

他浑身颤抖又咳又喘,整个人像一条被扔上岸边的鱼。顶上的追光照着他惊惶的面孔,浅浅的轮廓像极了被人凌辱的圣子,嘴角的唾液还泛起淫靡的水光。我扯着他的两条细白腿在两侧撑开,决定用他下面的嘴顶一顶,因为上面的嘴好像快不行了的样子。然而他好像并不领我的情,抬手护着他下面的小逼,不肯让我进去。这怎么行呢,哥哥。"等、等一下。"他强迫着自己用已经劈了的沙哑嗓子向我请求,再也没了刚才出浴时的深沉诱惑。我想我弄坏了他。脆弱的人类调整了半天也没说出下一句,我等的不耐烦,对着下面的花口挤进两根手指,开始奸他。"啊…疼。"你看,我不逼他,他是不会说的,我的哥哥天生就是这副慢吞吞的性子,说话也要等一等。他挣扎着爬向左边的床头柜,我在他就快够到抽屉把手的时候,握着他小巧的脚踝把他拖回原位,让我的阴影再次完全笼罩住他。他眼睁睁看着自己从光明又回阴暗,救命的东西离他越来越远,只好躲在我的影子里,试图掩藏他的慌张。他摇着头可怜兮兮的看着我,表示他不是要逃,指着左边的柜子"高杨,润滑剂。"声音小到可以。"你刚才不是已经帮我前面上过了吗。"不等他反应过来,我顶开他的花口,直直的肏了进去,像一个莽撞冲锋的战士,也像一个巡视疆土的王。这一下直捣黄龙,直接顶到他浅浅的宫口,这触感真的很像已经灭绝的Omega的腔体啊。我现在终于理解那两位为什么总是压在他身上不想下来。我天真的哥哥被这不知轻重的顶弄,逼得抽搐了几下,突然就泄了劲儿。他没能叫出来,尖叫全都噎在残破的嗓子里,眼泪全甩在床单上。我用身体压制住他的挣扎,开始发了狠的撞他下面。大屌上的倒钩勾住他小小的阴道口,此时他就是我身下的雌兽,除非我射精,他再也逃不脱了。这还不够,我宽肩臂长,一手从他背后绕过锁住他另一侧的肩,让他只能被我固定住挨肏,一寸都逃不脱。另一只手开始掐他薄薄的胸口,很快,那副嗓子里又有了忍无可忍的哭叫,我真是爱死哥哥这种声音了。"怎么,嘎子哥和龙哥肏了你这么久,还没教会你怎么打开吗?总这么生涩可不行啊哥哥。"为了让哥哥出水,我开始找他身体里的那个敏感点,来之前为了能肏爽他,我有找老师特地学过人类的身体构造。"慢点,求…慢点,高杨。"我不理他的恳求。哥哥渐渐有力气和我说话,屄里面也越来越湿,我就知道他其实渐渐开始得趣了。可惜我肏得激烈,给他的快感也像刑罚。我瘦弱的哥哥承受不了这碾压式的快感,细细的腿开始踢蹬起来,胳膊死死抱住我的脖子,好像我就是他欲海里的唯一浮木。

我喜欢看他被我一下一下顶起来的样子,无依无靠,仿佛他和地球的支点就在我这根巨屌上。他里面太舒服了,两片多汁的肉唇裹着我的屌,被撑得有些透明的穴口围着一圈红红白白的泡沫,在我动作的时候发出滋滋的水声。每次我凶狠的插入,用我的肉鞭抽打他体内深处,他的小逼就整个被我压凹进去,屌根劈开他小巧的花口,连两个两个卵蛋都要挤进去。每次我快速的抽出,倒刺紧紧勾住他的穴口,翻出一小节被我折磨得艳红的逼肉,衬着他被我腰腹拍成粉色的屁股,是勾人的好看。可能他被我的巨屌完全征服,翻着白眼,十指像是濒死般扣住我的背,嘴里的浪叫一声尖过一声,直逼high c,超越他的生理音域。激得我一口啃在他用来共振发声的胸口,仿佛对他胸前的两粒乳尖有什么深仇大恨。他爽得就要昏死过去。

我捏起他下体属于人类女性的肉豆,刺激他进一步走向癫狂。怀里的男低音没力气再挣扎,拽着我的衣领用湿漉漉的眼睛勾我,打开的腿抑制不住的打哆嗦。疯狂喘息之间,小腹一吸一吸眼看着就要达到高潮。还好我眼疾手快掐住了他的根部,不然就让哥哥偷跑了呢。"啊!"他一声惨呼,凄凄惨惨向我这个施虐者发出微弱的求救:"好杨杨,饶了我,饶了哥哥。"说着眼泪就啪啪的掉了我一手。"这怎么行呢?哥哥怎么能用前面高潮呢,你要学会忍住。"我嘴里说着,可腰下也没停,我继续坏心的研磨他的敏感点,手也在他身前作乱,强迫他干高潮不能停下。因为没有射精后的不应期,高潮都来的很快,当哥哥经历他第7个干高潮的时候终于崩溃了,我从没见过哥哥这种表情,仿佛是极度悲恸,又仿佛是极度愉悦,他闭着眼睛,口水眼泪打湿了一大片床单,下面也是。"我不行了,呜呜,杨杨。求你让我射吧。""怎么像小孩一样忍不住,呵呵,我帮你控制住吧,晰哥。"我掏出我刚才在调教室放在衣袋里的限制环,套上他的阴茎,正是他的尺寸,这下他可出不来了,没我的允许连尿都别想撒。我得意的重夯了几下,抱着我的宝贝哥哥又开始新一轮肏干。

我又疯狗似的干了大约一刻钟,还是决定饶了他,毕竟我们的第一次,我不想让他留下不好的印象。揉着他被我顶出轮廓的小腹我问他:"要我射给你吗晰哥?"他早被我折磨得快要失去知觉,下面的小嫩逼都要给我磨烂了,理所当然,他点点头,催我快些结束这场折磨。我得到了他的允许,兴奋的开始研磨他的宫口,给他"临刑"前做做最后的准备。顶撞宫口的疼痛不是一般的,他一下就被我顶精神了,刚才还昏昏沉沉要昏过去的样子。"高杨,不行,不行,不要,我不能…"我一连受了他四个否定句,心里委屈非常。他不想要我们的的孩子吗,他不想我完整的得到他吗,我肏得他不舒服吗。我难过,腰下就更用力,只用了3下,就把我哥哥的宫口肏出了个小缝隙。我就着插着他的姿势,拽着他两条已经累废了的腿,给他翻了个个儿,我硕大的倒钩沿着他可爱的花口转了一圈,太刺激,我们两个同时叫了床,只不过我是舒服得喟叹,他是痛苦的悲鸣。我翻他过来确确实实是为了他好,肏开宫口的疼痛难以忍受,背过来我更好压住他,这样他就不会因为挣扎误伤了自己,千年前我的父辈们也是这么标记他们的Omega的。我十指扣紧我哥哥的双手,左手抓着他的右手,右手抓住他的左手,双臂交叉在他的胸前,环住他薄薄的胸口,一个完美的由我和他共同组成的枷锁就做好了。他浑身抖得像一条冬日落水的母狗,为他必须要受的苦而痛苦害怕。他怕什么呢?他都给嘎子哥和龙哥生了那么多卵了,我就不信他以前没遭过这份罪,为什么到我这儿就特殊对待呢?我现在也是他丈夫了。"晰哥,生下我的卵吧。"我咬住他的后颈(尽管我知道这没什么用),然后用力把自己插进那片柔软的沃土。晰哥的宫口那么紧,一点也不像生过那么多卵的人,里面的潮水一波一波将我浇灌。让我在这一片温软的汪洋中成结,射精。

巨大的结体撑在哥哥窄小的宫口,他只反射性的剧烈弹动几下,便瞬间被疼晕过去,然而紧接着如水倒灌般的射精,又将他渐渐唤醒。我们阿尔法的射精通常会持续很久,我要用炽热的体温将他烫伤,要让滚烫的精液充满他小小的发育不全的子宫。哥哥的小腹渐渐鼓起一个诱人的弧度。我看着瘫软在体液里鼓着肚子的哥哥,雪白的身体,烂红的逼。我想,他真漂亮。

"睡吧晰哥,你累了。"我轻吻着怀里人伤痕累累的后颈,哄着他。

这句话仿佛有魔力,王晰在他的暴君怀里啜泣着慢慢睡去。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