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晰】【杨晰】入幕之宾 02

本章CP:还是All晰背景下的 高杨X王晰 双云提及(下章换cp咯)
预警:这次真的真的慎入,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的性癖,憋尿,疼痛,高潮控制,性虐,人外,残忍
本文有三个等级,每个等级会有分界线提醒。1. 不了解上述词语的,接受能力一般的请看前面一小段剧情。 2.可以接受强制憋尿的。 3.可以接受虐晕的


正文:

第一章 卖身

3.晰晰

王晰是被憋醒的,昨夜遇到高杨前被郑云龙压着灌了许多信息素合成剂,计量比平时大得多,现下全在王晰小腹里了。王晰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身上不能动,思路却渐渐清晰起来,郑云龙怕不是早就有打算将自己祭给高杨去换取高家的支持。高家经年累世积攒下来的财力是所有家族都觊觎的,对于他们阿尔法人来说,在地球这块新的殖民地,除了郑云龙,新兴起来的强大家族不在少数,在接下来的政权角逐中,谁获得了高家的资助,就如虎添翼。灌他喝合成剂,不过是为了刺激高杨发情。王晰想起昨天那只被打翻的杯子,高杨就是从那时开始失控的…自己就是一条被主人腌好的美味小鱼,在懵懂的状态下将自己送到了品尝的宾客嘴边。四天前他收到川子从外面递来的消息,这次只有四个字,红狮丁辉。但这足以解释是什么样的威胁,逼迫得郑云龙宁愿用这种激进的手段来获取支持。联姻,尤其是子嗣,在任何政治中一直都是最直接最有效的手段,看来这孩子,自己又是不得不生了。王晰摸着自己的肚子余光瞥着后方,想着在不久之后的某一天,这里又会隆起,孕育自己身后这个阿尔法的卵。

王晰在性事上从没真正怕过什么人。就算过去郑云龙和阿云嘎施于他各种调教折磨,他也保有反抗的勇气。直到给高杨口交。他的嘴被堵住,鼻腔因为哭泣也无法呼吸,越无法呼吸,眼泪流的就越多,形成恶性循环,这种不间断窒息的感觉没有人愿意再体会第二次。高杨比阿云嘎和郑云龙小上许多,换算成人类的年龄只有23岁,对人类的承受能力没有那么成熟的概念,在刺激下难免失了轻重,昨天一晚,王晰感觉自己像死了一次。当时他真想去求求郑云龙,或者阿云嘎也行,让他们看在他给帝国延续了这么多子嗣的功劳上,免了他的侍奉。他的身心已经够卑微了。就算人类生而为奴,心和身体也都是肉做的。他明白阿尔法人就算外表再像人类,胸口也是没有心跳的。他们都是天性情感淡漠族类,所以他们没有过多的牵绊和顾虑,而没有牵绊和顾忌使他们强大。就像郑云龙之于他,说送就送了,杀伐决断,他总能找到利益最大化的办法。那些高高在上的阿尔法们也许根本理解不了自己现在的处境和感受吧,可他觉得自己有点承受不住这么多了。他真的没有办法。

更早些的年岁里,王晰曾不止一次错把阿尔法眼中的懵懂误认为感情。王晰从小就因为自己和别人的不同遭到比别人更多的不幸。双性人,在这个人类基因优化筛选的时代简直是个笑话。他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为什么没有在他出生前就用技术把他筛掉,既然生下他却又不要他。他常常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猜想,也许他是什么大户人家的私生子,或者干脆是路边妓女的孩子。从小到大在教廷里,只有养父廖昌永一个人照顾他和他的情绪,其他人就算明面上不表现出来,但是私下还是难免龃龉,他仿佛被所有人隔绝,是比人类还卑微的"第三等公民"。被自己的族群排挤是最令人难过的,这让王晰脆弱,像一株等待被水浇灌的快枯萎的花,哪怕别人给与一滴水,既使是毒药,他也会吸收得干干净净。现在这毒药发作了。

剧情结束。下文水车,涉及憋尿 —

小腹的酸胀,打断了王晰的思绪,他不敢低下头去查看自己残破的下体,也不想看见身上的青紫。下面还锁着高杨的限制环,昨晚阿尔法并没有允许他射精。可生理的需求不能让他一直这样被锁下去。是不得已,他必须唤醒身后的暴君。"高杨,高杨,醒醒。"王晰喊了一半就岔了音儿,昨天高杨破了他的嗓子,他放弃语言,改用手去推肩窝里毛绒绒的小孩儿的脑袋。睡着的高杨占有欲还是那么强,两条铁铸似的手臂把王晰锁在胸口,连下体也还插在王晰体内,执着的堵住里面的精液,非要他怀上卵不可。王晰实在是很矛盾,他怕高杨和郑云龙一样有起床疯,到时候对他又是一通不知道什么样的折磨,可是不叫醒他,他的膀胱又装不下积攒了一晚的液体。王晰自我挣扎了三刻钟,终于受不住体内的折磨,下定决心要叫醒高杨。

高杨呜咽一声,胳膊放松,动了一下就又睡过去,可这一下动得王晰魂没了一半。高杨巨大下体即使在疲软状态下也很有分量,插在王晰高高肿起来的穴里,顶得他一个激灵。太疼了,里面一定是破了,这样下去可不行,王晰悲哀的想。他慢慢的撑起虚弱的身子,想把自己穴口的粘膜和高杨的下体分开。他轻轻挪动自己的腰跨,小心翼翼的控制着自己疼痛的小穴不去收缩。高杨被挑起的发情期还没过去,他不想在早上再刺激危险的阿尔法,出错的后果他不敢想,也无力承担。王晰扒开自己的颤抖的腿根,努力放松小穴往外拔。他压抑着喘息,艰难的移动着,终于,"啵"的一声,肿痛的女穴告别了纠缠他十几个小时的大肉棒。王晰闭目做深呼吸,试着缓解下身的刺痛,小穴随着他的呼吸一张一合,慢慢吐出混合着血丝的精液。王晰揉着自己酸痛的穴口,享受着身体里没有异物的释然。王晰收缩好自己的穴,想去继续唤醒高杨的任务,一睁眼却蓦的对上一双戏谑的眼睛,他不知高杨何时醒的,那双眼睛仿佛从未陷入沉睡般清醒。

"晰哥真是疼我,一早就请我欣赏这样香艳的画面。"王晰盯着高杨的笑脸,好一段时间没找出一句合适的话回他。他觉得自己现在说什么都是错。只好放低姿态,试图唤起阿尔法的怜悯,低声请求高杨开锁,允许他如厕。然而王晰并没有如愿被摘下限制环,相反的,高杨一双调情的手顺着他的腿,又去摸他的穴。王晰从没见过这样恶劣的小孩。并紧由于脱力打哆嗦的腿,死死拽住高杨的袖子。"杨杨你别,我伤着了,还很疼。"声音很小却充满急切,王晰慌了神,对阿尔法新起的欲火感到束手无策。高杨看着他被夹住的手,对上王晰的一对眼睛渐渐失去了温度和笑意。王晰心叫要糟,敏感的察觉到高杨要发火了。王晰一瞬间闪过好几个念头,但最后还是犹豫的松开抓着的袖口,慢慢把手放到身侧,不动了。高杨这才又笑起来说道:"乖。"话罢,膝盖压上王晰的一条腿,臂弯固定住另一条,不容拒绝的揉弄起王晰的女穴,巨大的阴茎也随着玩弄逐渐变得狰狞。

王晰的穴经过昨夜,肿的像两片水蜜桃,艳红的穴肉微微从里面翻出来,是被人玩熟的样子。高杨就顺着这片艳色准备将手指探进去感受里面的柔软。王晰实在忍不住疼,捉了他的手放在胸前,连声音里都带着哀求:"好杨杨,哥哥真的疼,让哥哥去趟洗手间,回来给你口出来可以吗?"他什么都不顾了。高杨眨眨眼没有说话,只是揽过他哥哥的头,让他可以舒舒服服的靠在他的肩颈,然后是野蛮的开拓,两个手指破开桃子,捅到里面。王晰的腰曲着,穴肿着,还憋着尿,因此里面就缠得比昨晚更紧了。"疼…啊,真的不行,放过我,求你了杨杨。""嘘…哥哥别小看自己嘛。"高杨用抠挖起来的手指回应王晰的恳求。王晰一受疼,尿也憋不住了,尿液一下一下往尿道口冲,要不是还戴着限制环,恐怕早就喷了一床。然而阴茎却违和的因为憋尿渐渐挺了起来。这样的反应挑起了高杨的兴致,终于开口"哥哥你是小骗子,明明这里也很想要。"王晰不知道该怎么跟高杨解释这种人类的生理现象,只能求高杨停手。王晰肿胀的膀胱压迫到前列腺,竟让他感觉比昨晚还要强烈,这种快感很快就让王晰的女穴噗噗往外冒水,这倒真像高杨说的那样口是心非了。"哥哥喷了好多水啊,原来哥哥就是要肚子里有水,才肯愿意乖乖灭我的火。"

高杨扶着自己竖起倒钩的阴茎硬往王晰肿穴里送的时候,王晰逃避似的闭上了眼睛。被进入的感觉如同破处,让王晰疼的腰往上直拱,哑了的嗓子发出一声今晨为止最大的痛叫。可是高杨觉得好舒服啊,他哥哥的小穴不仅比昨天还要软烂,裹得甚至比昨天还紧,像陷入了一团蠕动的棉花,里面有无数柔嫩的小嘴吮吸着他的阴茎。他惊喜的发现,如果轻轻按压哥哥鼓起的小腹,还可以收获比昨日更难耐、销魂的呻吟。他想,肏的不是人,是一只淫欲的天使,只带他体验前所未有的无上快感。

李琦带着一群人,本来打算进屋伺候两个人洗漱,再给两人上一些午后的吃食,还没开锁推门,就听见晰哥的惨叫。李琦还算后宫里的老人,大风大浪都经过,还经得住事,可他身后几个年轻的人类侍从就不行了,不是涨红了脸,就是吓得连手里的托盘都几乎端握不住。李琦咬了咬牙,转身冲后面一众说:"你们刚才什么都没听见,快退下吧。"小侍从得了令,一个个如释重负,落荒而逃。对不起了晰哥,我就算再心疼你,我也没法逆了那位的意思,唉。李琦长叹一声,留下同情的一瞥,快步离开了那个恐怖的门口。

了解王晰的人都知道,他其实是内心很柔软又温柔的一个人,几乎是习惯性的替别人想。即使人犯了错,他也总替对方开脱,尤其是面对那些"小辈们"的时候。王晰认为高杨昨天暴虐的种种都是因为郑云龙的加料。但他显然对"小高杨"的恶劣估算不足。孩子的天真往往都带着残忍,高杨对待他,就像一个孩子对待新鲜的玩具,一定要玩到坏了为止。一杯催化剂不能改变什么,它只是放大了一些平时隐藏的本质。

我是一条分界线,继续就进入新世界的大门。—

王晰被肏的迷糊的神志已经想不出什么太大的道理,一双细长的眼睛半合半闭。前方的限制环,依旧尽职尽责的堵住一切想从阴茎里喷射出来的液体。高杨见王晰快要晕过去,用手掌下了力,掐住王晰两颊上的软肉,让他回神。额头抵着额头,眼睛盯着眼睛,高杨仿若虔诚般的宣告:"好哥哥,再坚持一下,做完这次我就让你休息,好吗?但是现在,还不行。"为了惩罚他哥哥的不专心,高杨故意像给小孩把尿一样,劈开王晰的两条腿,借着王晰身体的重量从下往上狠狠肏他。王晰憋得黑紫的阴茎在身前摇摇晃晃,一上一下的打在肿胀如鼓的小腹上,把肚子上被尿撑得变了形的纹身弄的黏黏糊糊的。尿意被这种体位刺激得更加强烈,巨大的憋涨感让王晰再也不能靠失去知觉来躲避这场酷烈的性事。小小的女穴被高杨干出了血,跟又破了处似的。精液混着血液在床单上绘了幅淫靡残忍的图。高杨看着王晰憋得像小西瓜一样鼓的小腹,按起来硬硬的,里面有尿液还有他的精液,不知道如果王晰怀孕,肚子是不是也这么鼓。于是高杨就当王晰现在肚子里的是他们两个的卵。"晰哥的肚子看着快要足了月,是不是也该有奶水了?嗯?"高杨上下打量着大肚子的王晰,双手搓起他胸口的两坨软白肉,脸上露出促狭的微笑。王晰已经完全没有力气回应什么,任高杨在他胸口又掐又吸,不一会儿,他的胸口就肿起两个山尖尖,被吸出点点殷红的血珠子。血珠子下面藏着两个穿刺造成的疤痕,乳环虽然被拿掉了,但是痕迹永远留在了上面。王晰想,他是个任人摆布的物件,身体不属于自己。就像现在高杨要他忍受腹中的液体,他就没有如厕的可能。高杨似乎是玩上了瘾,他不满喝不到奶,就泄愤似的把乳头吮吸的像两颗透亮的樱桃。手下压住王晰的小腹,逼他的小穴对压迫产生反应。每压一下,王晰柔嫩的阴道就会条件反射,紧紧收缩几下,高杨感觉即使他把自己放在里面不动,靠王晰自己的收缩,他都能交代出去。此刻他觉得自己就是王晰的神,他可以用一只手就控制他全部的悲喜和呻吟。

王晰分不清自己现在是痛苦还是舒服,尿液既是他痛苦的来源又给与他无限快感,敏感点在膀胱和高杨的性器间被紧紧挤压,来回刺激,快感几乎像是过电般刺激着王晰的神经。汹涌的快感在王晰体内如同洪流,澎湃翻涌,到了他身前却找不到发泄的出口,和尿液一样严严实实的被封在体内。王晰一时在天堂一时在地狱,来来回回几乎咬碎了牙。他尽力配合高杨的动作,只求让他快点泄出来。除了自己膀胱里的水,他的泪和体液就要在这两天的性事中流干了。长时间被限制的肿胀的阴茎仿佛就要爆炸。"射,想射,尿…啊。"王晰声音微弱,然而却把指尖深深掐进高杨困住他两条腿的小臂里。高杨看王晰真的快不行了,决定玩点特殊的作为结束。于是就着插入的姿势,抱着王晰一步一抽插的走到外厅的镜子前,让王晰也欣赏一下他自己现在的艳色。高杨捧着怀里低垂的脸面向镜子,在他耳边喷吐热气"晰哥,看看你自己,你像不像个怀着卵还在挨肏的小婊子?"王晰被迫盯住镜子里自己凄惨的样子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耳边的呼吸声渐渐野蛮起来,他想这场折磨总算快到了尽头。

高杨肏进宫口射精的时候,王晰还是本能的挣扎了一下,想合上腿躲避最后那痛苦的抽插。最后那一下,仿佛是要把他的子宫捣烂。王晰努力的克制自己身体的自我保护本能,强迫自己张开腿,放松下面去容纳阿尔法对人类来说过量的精液。王晰的子宫接受了第二次漫长的射精,倒钩软下去后,高杨汁水淋漓的巨剑从王晰身体里抽出来,堵不住的精液,汩汩从穴口涌出来,量多得仿佛失禁,把大床弄得更脏。

王晰后来的顺从令高杨很开心,他释放自己的信息素裹住王晰。限制环打卡了,可王晰好像是坏了一般,即使失去禁制,前面却什么都出不来。憋得太久,前方的小茎似乎已经忘记了该怎么正常运作。高杨伸手去安抚王晰颤抖的前方,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可能玩过火了。他用手包住王晰的阴茎和卵蛋,细致的揉搓起来。没想到换来的却是王晰的痛呼和挣扎。限制环打开的一瞬间,被限制的血液重新流通,酸胀痛麻一齐在王晰的阴茎上作乱,极度的疼痛让王晰的阴茎迅速软下去。他射不出来了,可怜的茎身只能淅淅沥沥的流出一些精液。白白的精液之后,是细细的几道水流,不像高杨想象的那样喷涌而出,而是也像精液一样断断续续流了一点点之后,就不再出来了。高杨不知道该怎么帮王晰,胡乱的伸手去压王晰如临产的小腹。王晰在此生从未经历过的痛苦中终于晕了过去。


彩蛋:你们有没有想过,晰哥总是用保温杯喝的其实不是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