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晰】【嘎龙嘎】入幕之宾 04

本章CP嘎龙嘎 强强互攻 提及王晰,今天让晰晰休息一天
预警:剧情+肉渣 少量虐阴 诛心预警 下章换cp

简介:这么多年过去,阿云嘎还是会因为他当年这一句简单的称谓从梦中惊醒。


正文:

第二章 往昔

1.秘密

郑云龙和阿云嘎的性事大多从一个吻开始。两人尖利的犬齿在对方口中划下缺口又迅速愈合,嘴里只能尝到转瞬即逝的血味。他们两个同是阿尔法,不必像和人类做爱那样小心翼翼。不像同王晰做爱的时候,他们要随时控制好力道,注意不要把手中脆弱的宝贝捏死,扩张的时候要收好指甲,不能划穿内壁,接吻当然除了惩罚的时候不能露出犬齿。但郑云龙现在手下捏的是和自己一样强大的血肉。血的味道挑起了他的征服欲,瞬间属于郑云龙的信息素席卷了整个外室,强势的信息素带着压制。郑云龙的信息素是一种类似人类燃烧雪茄的浓重味道,像烈火燃烧后的一片可可园,带着植物死亡的苦味。此刻这股味道异常的浓烈,好像同时点燃了几百根雪茄,呛得阿云嘎一个激灵,几乎压抑不住自己本能的狂燥要抓上郑云龙的脸。"大龙,收敛一点。"阿云嘎皱着眉,为郑云龙突然的信息素压制而烦躁,他可不想一场本来享受的性爱最后变成打架收场。郑云龙促狭的笑笑,眯起眼睛,收敛了信息素里磅礴的压制性,给对面的阿尔法一个标准的假笑,无机质感的笑容像刻在脸上。就是这个表情,让阿云嘎想起他们还在母星的时候。

那时候郑云龙还是一个平平无奇的王子,甚至还有点在外人面前装出来的愚钝,假笑是他最常用的表情。在先王众多子嗣中,没有人把过多注意力投在他身上,除了阿云嘎。他和郑云龙都是军校的学生,只不过阿云嘎的测评名列前茅,郑云龙属于倒数梯队。因为身份特殊,大部分人都知道这是个心智不太健全的王子,但并没有太多人对他指手画脚。

阿云嘎与生俱来有着保护弱小的冲动,这与其他的阿尔法们不大一样,也许是他从小未曾得父族庇佑,所以对遭遇不公和弱小的事物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别样情绪。母星的繁盛让他们成为好战的种族,侵略和殖民几乎是家常便饭,但是,所有战争都要付出代价,阿云嘎的父族大部死于上一次大规模的对外星战,郑云龙的父亲感恩阿云嘎父系一族的付出,将他这个唯一尚存的阿尔法继承人当自己的孩子一样养在宫里,送他去皇族才有资格进入的军校,因此他遇上了郑云龙。

阿云嘎大郑云龙许多岁,在还没毕业的时候就因为成绩优异,已经拥有了自己小规模的军团,并且还领军参加了几场外际战争,均得到了不错的结果。但一回到军校,照顾郑云龙就几乎已经成了他的另一种本能。在他眼里,郑云龙就像刚出壳就失怙的幼兽,睁着天真的眼睛嗷嗷待哺。是此,不光在军事测评,连生活起居阿云嘎都一手操办。他们一起经历过无数第一次,好像真正的兄弟那样,亦或是超越普通兄弟那种关系,可以说没有阿云嘎就没有郑云龙。几乎所有阿云嘎的同僚都曾打趣的羡慕过他,说他在这个遍地是阿尔法的军校里,霸占了唯一一个"omega"。他们看到郑云龙对阿云嘎依赖的样子,事事都听阿云嘎的安排,安安静静,乖顺无比,遇到问题只会急急的叫阿云嘎的名字。如果不是进入军校性别有限制,没有人觉得郑云龙有任何一点像个阿尔法。同僚们私下会经常调笑两人的关系,会问阿云嘎试没试过那个假阿尔法后面的滋味,会问他们是不是早就已经有了一腿。

的确,在纪律严苛,生活紧张的军校里,有郑云龙确实让阿云嘎得到了不少慰藉。不光是心理上的,当然还有肉体上的。他们会在某个闷热的午后或者军校后山的星光下做爱。第一次阿云嘎进入那个属于阿尔法的肉穴的时候,郑云龙流了很多血。阿尔法的后穴并非设计用来做爱,窄小干涩的甬道装不下阿云嘎的巨大。阿云嘎想那时候郑云龙一定很疼,因为即使他们拥有无与伦比的愈合能力,他还是痉挛般的抽动着双腿,又在他抽插起来的时候颤抖着抑制自己想要反抗的冲动。那一次的润滑用的是郑云龙的血液,初尝情欲的阿云嘎几乎要被郑云龙里面柔嫩的触感逼出暴虐的本性。那一瞬间他仿佛回到战场,那是撕裂强者血肉的快感。撕裂他,在伤口翻搅,让他痛苦,让他为他呻吟,主宰他的一切,那一刻他完全是属于他的。阿云嘎记得那双含泪的懵懂眼睛,因为疼痛微微的眯起来,望着他的眼神却带着渴望。彼时的郑云龙乖巧而温顺,忍着下体的剧烈疼痛去够阿云嘎的嘴唇,要把自己完全献祭给身上的另一个阿尔法。他温润的唇含着阿云嘎的,舌头讨好的舔着对方的上颌,吞不下的唾液顺着脸颊流下淫靡的轨迹。郑云龙好像完全不顾及自己,为了让阿云嘎尽兴,他双手抓着自己的脚腕把腿打开到最大,疼到手上尖利的指甲暴涨的时候,划伤的也是他自己的腿肉。阿云嘎被他这种不顾一切的献身激得更加亢奋,不知节制的用下体一下下狠狠撞进那片柔软,阴茎上的倒钩立起划伤对方的内壁,手下的乳头被他掐到出血,金色的血液在胸口画出好看的痕迹,破碎的呻吟断断续续带着被堵住的压抑。阿云嘎用手固定住郑云龙的头,让他蓄满泪水的眼睛只能看向自己,鼻子只能吸入他呼吸过的空气,张开的嘴里只能吞咽他给与的液体。

阿云嘎觉得自己有罪,他在无人知晓的地方诱奸了一个茫然无知的年幼阿尔法。但郑云龙的知识是他教会的,观念是他灌输的,包括这一身幼滑的皮肤都是他精心养育出来的,所以郑云龙理应是独属于他的,连身体深处都要烙上他的烙印。阿云嘎想,今天之后郑云龙里面就会被肏出他下体的形状。被射精的时候郑云龙发出了如困兽般的呜咽,阿尔法根部成结撑开了他紧窄的内壁,将精液源源不断灌进他的身体深处。郑云龙的四肢因为这场性事几乎完全脱力,他在接受精液的同时,哆嗦的捧起阿云嘎的脸,在的耳边不断的用最轻柔的声音叫:"嘎嘎,嘎嘎。"一声声都刻进阿云嘎记忆的深处。那以后,郑云龙只表现得更依赖阿云嘎,在无人的时候像是养熟的动物,总蹭在阿云嘎身边,用他懵懂的眼挑起阿云嘎最深的欲望。

阿云嘎那段时间放任自己沉浸在这种英雄主义情节,好像他亲手创造了什么,呵护他长大,看着他盛开,再亲手摘下。他喜欢把郑云龙放在他的庇荫下,观察他的变化,享受他的依赖,某种程度上郑云龙弥补了他缺失家族的遗憾。阿云嘎觉得他有生之年终于有什么东西属于自己,直到宫里传出王暴毙消息的时候。

那是郑云龙第一次在阿云嘎面前显露出聪颖和强大。他说我需要你帮我,我必须夺得王位…郑云龙这么说着的时候,阿云嘎只看见他的嘴上下开合,耳边却仿佛静音。接着这张嘴压过来,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咬上了他的唇。他又说嘎子我只相信你,今后也只和你在一起。阿云嘎看着那双他觉得好看的眼睛里,似乎还闪烁着他最看重的那片光彩。从前觉得天真懵懂的表情,在如今不再特意掩盖的智慧的加持下,变得冷冽矜持,疏离而极具攻击性。阿云嘎以前从没觉得郑云龙的好看是这种类型,他的轮廓本来就深,鼻梁高挺,眉眼疏阔,下颌窄小而锐利,上挑的眼角带着与生俱来的贵气,俯视众生。直到那一刻阿云嘎才渐渐看出他属于阿尔法的那种嚣张,狂狷的美感。阿云嘎在这样的变化中愣了几秒,说了好。仿佛回应郑云龙所求已经行成习惯融进他的血液里。

既然答应了,阿云嘎一定会尽力把一切做到最好,让郑云龙没有后顾之忧。但当他看见郑云龙一步步有条不紊的召集多年培植的暗桩近臣,还有一个个被郑云龙击溃的家族的时候,一个可怕的念头还是无法抑制的在他脑海中产生了。

这场政治的风暴还在持续的刮着,卷入其中的家族无一幸免。阿云嘎一开始就知道这是条没有回程的不归路。但是他从没想过这场风暴足以吞噬他们整个母星。郑云龙的父亲作为统领所有家族的"三十六国之王",手握天下最重的权力,他的父族也是离权力中心最近的一族。出生在这样的家庭其实从来不是太好的事,就像郑云龙从小不得不掩其锋芒,家不成家,父不为父。从他出生开始,他的路,就从来不只关于他自己。郑云龙和阿云嘎在某些方面其实一样的可怜。

战争的最开始,只是黑龙一族内部的阋墙龃龉,但随着第二势力红狮的加入,内部的矛盾转化成外部政权迭替。黑红圣战期间,各大家族纷纷站队,演变成后来的36族之争。郑云龙眼看着这场权利的争斗向着所有人都无法预料的方向失控而去,却也无力阻止,失控的感觉让尚且年幼的郑云龙渐渐变得狂躁,这是阿云嘎第一次见到郑云龙慌乱的模样。这场改变所有人命运的内战持续了将近379个人类年,毁灭了部分科技和大部分资源。正当所有家族倾尽所有打的如火如荼的时候,际外的联军给了母星最后的致命一击。那些曾经被奴役压迫掠夺的小小星球们集结在一起向36族吹起了最后玉石俱焚的战争号角。联军在三场决定性的战役中出乎意料取得了胜利,势如破竹到令人匪夷所思。他们的血肉叠着血肉,生命推挤生命,灵魄湮灭,前赴后继只为复仇。他们的信念是那么坚定,这些残酷无情的种族是该被彻底消灭的。

在逃离母星的星舰上,郑云龙望着变成一片火海的家乡,脸上是不正常的平静。孤零零浮在远处的星球像被置在一部拙劣的默片里,无声的寂灭。巨大的气团从母星的气层接连爆开,在巨大的引力下形成巨型的风暴团,远远看上去像是母星上开出的一个巨大黑洞。强大的辐射和聚变的能量甚至在母星外围形成一层发亮的光晕。他们没法回去,在接下里的亿万年,亦或是永远。从此刻开始他们就是宇宙的漂流者,是无家可归的种族,宇宙里再没他们的姓名。

阿云嘎曾在之后漫长的漂流中无数次回想起母星覆灭那天的郑云龙。他的眼睛被宫殿外爆炸的火光映的熠熠生辉,其中带着些病态的疯狂。他们两个专注的对视着。郑云龙因激烈的情绪而浑身微微颤抖,手里却坚定的握着那段能量节,他说:"我不可能输,我们不能输。"阿云嘎扑过去却没能改变什么,在那决定命运的一刹那,时间仿佛静止,两人连呼吸都止住。郑云龙对上那最后一段节点,交出最后一张底牌,仿佛放下所有般的释然。

然后他转身叫了一句嘎子。

这么多年过去,阿云嘎还是会因为他当年这一句简单的称谓从梦中惊醒。每当这个时候,阿云嘎都会静静看着旁边熟睡的郑云龙,直到他心里找回那份平静。这就是他和郑云龙之间最大的秘密。这世上只有他们两个知道,他们共同分享这样一种隐秘的罪恶。这种罪恶后来变成一种密不可分的亲昵,让他们从不曾分开片刻。他完全是他的,阿云嘎想。

他轻轻的笑起来。郑云龙捏住他上挑的唇角,随意的摆出几分委屈,"今天这么不专心,想起什么了,居然还笑。"郑云龙的雪茄味道已经淡下去,阿云嘎慢慢释放出他自己的信息素与他交替融合,势均力敌得让两个人同时呼吸加快,眯起眼睛。阿云嘎的信息素是新鲜皮革的味道,每一丝都带着肃杀的气息。皮革的源头是杀戮和血腥,就像燃烧的前提是焚毁。阿云嘎屠戮其他生灵,剥得战利品,为了郑云龙。

"我要罚你。"郑云龙暴涨的指甲掐入阿云嘎勃起的前端,他并不把手抽走,让金色的血液一直顺着下体流到后面的穴口。极度的疼痛如电流击中阿云嘎快感的深处,痛和爽同时作用让他张口就要大吼出声。郑云龙一把捂住他的嘴,盯紧他皱起的眉头,觉得好笑:"不是让你别出声吗,晰哥还在旁边睡着呢。"郑云龙看着在他手下不停喘气的阿尔法,将他的背翻过来,仗着自己稍高的身高,长臂圈住对方的肩膀。郑云龙喜欢用这种野兽交媾的姿势肏他。他压紧身下的躯体将自己送进那被血润湿的穴口。巨物撕开了下体,阿云嘎整个甬道都在用力的紧缩痉挛,拒绝外物的入侵,身体反射性的紧张,让阿云嘎更疼,但这种紧缩度对郑云龙来说却很是享受。郑云龙的兽性涌了上来,他反复小幅度抽动了几下权当给阿云嘎适应,然后在他全身发力整根狠狠进出的时候,阿云嘎的表情从痛苦变成一种仿若惬意的舒适。"嘎子,你可真是贱呢,喜欢我这样对你吗,嗯?"郑云龙借着血的润滑疯狂的动起来,在逼仄的穴肉里左突右刺,用自己的阴茎开拓空间,每一下都要把自己挤进深处。他指尖用力在阿云嘎身上制造更多细小的伤口,金色的血珠很快就像金箔铺满全身,反射出明亮的光彩。郑云龙手指从他们交合处捞出点血水抹在阿云嘎因为咬牙而绷得死紧的侧脸上,附耳过来"我今天要看你被我肏射的样子。"郑云龙五指扣住阿云嘎的胳膊,借着体位把胳膊的关节拗到一个要断不断的位置。不给他任何抚慰自己的机会。

"腿给我再打开点,我肏不到里边。"郑云龙仍嫌阿云嘎给的不够,膝盖顶着阿云嘎的腿根向两边大力撑开,让他沾满血液的下体压到沙发的绒面上。发狠的按住阿云嘎后背,用手指在已经饱和的穴口探索,"你里面好烫,简直要把我暖化了。"说话间硬要把手指再放进去。疼痛和舒适之间是有极限的,手指捅进去的瞬间,疼痛超越了快感,如果郑云龙没有压着,阿云嘎几乎要被刺激得跳起来,痛哼一声,身前的勃起有些软了下来。反转的胳膊让他反抗不得,越挣扎越痛,"不行,不行,大龙。"阿云嘎终于出声。郑云龙得寸进尺:"你的东西软了呢,不满意我的服务吗?和我做是不是没有和他做舒服?"郑云龙转动眼睛瞥向一旁静静躺着的王晰。

郑云龙没有得到阿云嘎的回答,他用鼻尖蹭过阿云嘎紧闭向下的坚毅唇角,像一只不能餍足的大型猫科动物。阿云嘎扭头舔上那个诱人的鼻尖,不再顾忌手臂上的疼痛,在有限的范围里动起腰,一下一下用自己的后穴套弄起郑云龙的下体。阿云嘎夹紧穴口,把郑云龙的龟头推向自己的敏感点,很快就再次硬挺。

"我真想要我们两个的卵啊。"郑云龙在咬住阿云嘎后颈的腺体前冒出这一句,他没法标记同是阿尔法的阿云嘎,便抱着阿云嘎的窄腰不留余地狠狠肏弄起来。肉体拍击的声音在房间肆意回响,好像在向谁炫耀他们之间的关系。"我要你看着我在这个新世界称王,嘎子,就像我过去承诺给你的那样。"在阿云嘎面前,郑云龙不知怎么,总是轻易就流露出情绪,像个孩子一般,与他平时杀伐决断的作风是那么不同,郑云龙固执的以为,这许是过去留下的坏习惯。"所以嘎子,你要一直看着我。"

滚烫的液滴落在阿云嘎的后腰,他在这极致的颠簸中射精,喘息着等待情绪平复,冷静的想起他们阿尔法从不流汗。


注:

在SM中,有一种人既喜欢疼痛也喜欢对别人制造疼痛,文中阿云嘎就是属于这种性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