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晰】【昱晰】入幕之宾 05
本章CP:蔡程昱X王晰 郑云龙提及
预警:产乳,哺乳,背德,父子
简介:我爱我的弟弟们如同精心照顾我后花园中的树苗,是怜惜爱护和包容。而我给我母亲的爱,是丈夫之于妻子,类似我两个父亲那样,又远远比他们那种感觉深沉得多。
正文:
第二章 往昔
申寂 337 年冬 1/17 一篇匿名投稿
写给我的爱人wx:
我不敢把我情人的眼睛比作黑曜石,因为它们远没有那么闪亮,承载历史洪荒的力量。
我不能将珊瑚和他的唇色相较,因为他的两抹薄唇远没有那么红艳,散发光芒。
他的胸脯不如深冬之雪洁白,也不如我屋后的一方小小沃土能养育自然万千。
他浓密的头发就像堆叠的黑线丝,无法比拟金丝银线的富丽堂皇。
我见过最美的粉色的,红色的白色的玫瑰织缎,却从没见过任何一种类似的颜色在他颊边绽放。
为什么很多馥郁芬芳的香水比他的呼吸更令我心神沉醉?
如果丝竹管弦可以奏出美妙的音乐,为什么他的浅吟低鸣比起恢弘乐章来是那么的单薄?
我必须承认,我庆幸我从没见过天神下凡,因为我情人的姿态从没让我觉得端庄优雅。
可上天作证,我觉得我的爱人着实珍贵,毫不逊色于那世间亿万的娇艳红颜。
他是我的绝无仅有,我的梦和思念。
—
2.蔡蔡
后注释:因为蔡程昱是第一代基因与地球人混合的阿尔法,所以在情感方面比他父辈们更接近人类,所以有类似爱的感觉。阿尔法人不是纯粹的没有感情,他们是感情淡漠,最多对对方只有好感,不存在爱情之说。
申寂338年 冬 01.17. 一篇匿名投稿 记忆共享云端
阅前注意:原谅我因为这段记忆的特殊性,我隐藏了我的身份。在我分享提取的这段记忆里,所有人物、地点和姓名将被隐去。这是我制作的一段记忆混剪,有我当时内心的想法和后来我精心制作的旁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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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名字叫ccy,我不认识你们,但是你们可以称我为蔡蔡。
我之所以提取这段记忆上传,是因为我希望这段记忆,在千万年之后,即便我死仍然鲜活,更是因为一种无法排解,无药可救的爱恋—我无法自抑的爱上了我母亲wx。我那可怜可爱的小母亲。
你们不要误会。我说的不是人类幼体对母亲的那种雏鸟情节,也不是阿尔法人之间那种血源联感。原谅我用阿尔法人称呼你们,我知道这是人类的叫法,但是这是我自我认同的小小坚持。我不能算严格意义上的纯正阿尔法人,没错,我的母亲是个人类。看到这里,那些保守派的阿尔法人可能要开始鄙视我了吧。但我希望你们看下去,我保证你会觉得有意思的。
在我正式向你们展示我的经历之前,我觉得有必要向你们介绍一下我的家庭。我的家庭很特殊,我有两位阿尔法父亲,至少他们一定要我承认我是他们两个的孩子。其中一个是我的生身父亲,叫zyl,另外一位…算是我的军父吧,叫ayg。你猜对了,我的两个阿尔法父亲,就是传说中的"双α",姑且算作人类中的同性恋吧。我不知道他们之间的感情有多接近人类所说的爱,但从我出生开始,Zyl就一直试图让我成为他们两个的"嫡子",可是我明明就是我母亲生的啊,怎么能是他们两个那种所谓"感情"的结晶?!说到我的母亲,在我心里他是英雄。他用他单薄的身体先后为我的两个阿尔法父亲孕育了我和我的4位亲弟弟「作者注1」。
而在我之前,我还有三个哥哥,他们都非我母亲所出。大哥是在我们还没殖民地球之前ayg和某个Omega的孩子,二哥和三哥算是我同父异母的兄弟,是zyl当年为我们家族关系联姻的产物,因此这两个哥哥从出生就不大得我生父的宠。他们的Omega母亲在那场旷日持久的内战中死去了,母族也基本毁灭,两人在家里就更加没了依凭。可即使我比他们在父亲面前受宠,他们仍旧不大瞧得上我,原因无他,因为我的母亲是人类,我是混合了人类基因的杂种。他们和大多数的保守派一样,蔑视那些混合了人类下等基因的新生代,认为人类基因的混入是一种退化,会导致阿尔法人被逐渐同化直至灭亡。保守派们苦苦等着药师所的研究进展,指望他们能尽快研制一种药剂,在保证后代的情况下,阻断人类的基因混入。在此之前他们宁愿不寻求人类伴侣。
我觉得他们说的有部分道理,人类的基因的确促使我和殖民前的阿尔法人不一样,就比如,他们生下来要吃肉,我生下来要喝奶。还比如,我能类似的感受到一种,人类才有的强烈情绪,我想这就是他们总在书或诗歌中称颂的那种感情,或者说是爱。我想,这不是退化,是进化才对。
我爱我的弟弟们,也爱我的母亲,在我成年后,我能清楚的分辨这两者之间的区别。我爱我的弟弟们如同精心照顾我后花园中的树苗,是怜惜爱护和包容。而我给我母亲的爱,是丈夫之于妻子,类似我两个父亲那样,又远远比他们那种感觉深沉得多。
母亲生下我,并非出于自愿,这是我父亲和ayg的错。那时候他们整日让我母亲沉浸在不知所措的惶恐和对未来的恐惧之中。他还没能完全适应同时拥有两个丈夫,却怀上了其中不知哪一个的卵,精神上的压力和身体上的虐待几乎令他崩溃。幸好母亲过去教廷的好友周叔叔得到父亲们的允准,时常到家里来陪伴他,他才总算熬过了生产。
这些事都是ljl后来告诉我的。我刚出生的时蛋壳的颜色,向在场所有人宣誓了我的父系,我是zyl的孩子。"诶,这第一个孩子竟然是你的。"彼时我的军父ayg皱着眉头,颇有些埋怨的对我父亲感叹。"没关系,再让他给你生一个就好了,下一个的血缘一定是你的。"zyl双眼带着难以言喻的喜悦看着还是卵的我,连一丝丝安慰的目光都没有分给我军父。父亲小心翼翼的用他手里事先备好的绣有我们一族族徽的毯子裹住我,这是一种仪式,代表我正式归入他的族群,受他庇佑。
我的出生代表了我们族群新的希望,大部分人都沉浸在喜悦中,除了我母亲。他是人类,而且产道狭小,哀嚎一夜,为了生我耗尽了所有力气,在床上昏迷了三天,醒来第一件事不是来看我,而是用摔碎的瓷片划伤自己的脖子。他不愿意孵化我,那时他应该是恨我的,我猜。父亲一气之下锁住了母亲的手脚,搬走了屋里所有可以摔碎的东西,每日令其他奴隶们灌食,逼母亲活下去。周叔叔那时候来的更加频繁,几乎是在家里住了下来。周叔叔总是贯会安慰我母亲,他好像悄悄同母亲有了什么约定。ljl说,那一天,他只看见周叔叔在我母亲耳边轻附了些话语,母亲便激动的趴在他怀里啜泣起来,那声音低沉压抑,带着一种向命运宣战的决然。自那一次以后,母亲就没再寻过死。
母亲不要我,自然要找人代替他化我出壳儿。ljl就是那时候走进我生活的,他算是我半个母亲,我敬重他。孵卵是必须要找刚生育完的,还带有孕期荷尔蒙的人来做的。阿尔法人专用的培养基和母体里的荷尔蒙缺一不可。Ljl是我军父大哥的人类伴侣,刚生完他的第二胎,肚子上还带着剖腹生产的疤痕,他不像我母亲有产道,他只能将卵剖出来,但这也让他免去了不少生产的痛苦。他淡紫色的卵和我并肩一起被放在培养基上,而他用身体环抱着我们,用平等的体温和激素同时呵护我们两个。ljl把我照顾得很好,几周之后,我甚至比他的卵还要早出壳一天。人类的奶水不足以喂养两个阿尔法人的孩子,当然我的生父也不允许其他人代替母亲完成这项任务,于是我一定要被送回母亲身边喂养。
去见母亲那天,我父亲抱着我,他嘱咐我尽量表现得像个人类的孩子,他说你要表现得好才有饭吃。那时的我虽然才出壳几天,但我已经能听懂话,并且清楚的记得我出壳后的所有事。我出生这几天,没有母亲喂养,长得比同龄阿尔法幼体都小,侍从们做的代餐无法满足我的体质,我需要母亲的乳汁。刚出生的那天父亲就带我去看了一个纯人类的孩子,让我学习他的动作和神态,不能显露阿尔法幼体该有的聪慧与强健。等到学的差不多了,我就可以被送去母亲身边,父亲告诉我他的名字是wx。wx,wx我反复在心中默念这个名字,觉得十分好听。那一天,还幼小的我十分紧张,我怕表现不好,他再次拒绝我,就像我刚出生时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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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是这段是我真实的记忆,未经修改,我见到母亲的第一面:)
我还没见到母亲,就先听见他的声音,是一首很舒缓的曲调,被我母亲如暮霭般沉稳轻柔的声音演绎得十分动人。我还记得我见到他的第一眼,他背对着我,窗外的月光把他消瘦的身材勾勒出一个剪影,翘起的发梢随着呼吸一颤一颤,他对着夜空唱歌,声音里充满忧伤。他听到身后的动静,歌声突然停止,他转头,我看见一双形状优美的细长眼睛,带着无与伦比的风情。他小巧的下颌一动,"这谁?"他瞪着我,眼睛睁得圆圆很可爱。彼时我母亲已经走出产后的焦虑,好似和我父亲的关系没那么紧张。惊讶之下居然主动向我父亲问话。他似乎有些后悔这突兀的开口,快速眨了眨眼,把头回过去不再看我和我父亲。父亲轻笑了一下,觉得母亲态度有所松动,便抱着我走近他身后轻声说:"他叫蔡蔡。"父亲用眼神瞥我,我立刻明白过来,于是学者人类孩子咿咿呀呀的向他求抱。母亲似乎不忍听到这样的声音,快速走开两步让父亲把我抱走,看都不看我一眼。我不知道我是不是真的伤心,反正他这种反应让我哇的一声哭出来,在父亲怀里拼命挣动要去够我母亲的脖子。母亲听到我哭,转头望着我,我哭的更大声,让他看见我哭得憋红的精致小脸。
我不知道我演的够不够真实,但看父亲的表情,应该效果还不错。父亲放我下地,我在地上一点点"费劲"的向我母亲爬去,我不哭了,留着口水向他天真的笑。我还记得那时他们的对话:"你看他,不是小怪物,他是个人类的孩子,你抱抱他。"父亲说完,我刚好爬到母亲脚边,我藏好犬齿,用口水糊了他一腿。他不知所措起来,不知道该怎么对我。我抓住这个空隙吭哧吭哧的抓他薄薄的裤脚,笑得越发可爱。他抵不过我的娇憨姿态,轻叹了一声还是将我抱起来,我扑到他身上的瞬间就闻到一股诱人的奶香从他胸口传出。饿了好几天的我当时几乎抑制不住饥渴的冲动,伸出小手就向他胸前抓去。这一下好像弄疼了他。带着乳香的软肉刷的一下缩回去,母亲痛苦的哼出声音。"应该是涨奶了,都怪这个小崽子。"父亲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我母亲旁边,伸手作势要抓我拖出他怀里。父亲这一下抓得狠,我被他拖着腿,倒着拎在手里,我立马哭起来,手脚同时舞动起来。"哪有你这么带孩子的。"母亲着急,从父亲手里一把抱过我,放在臂弯里哄。父亲脸上露出傻乎乎的笑容,说:"我没照顾过人类的孩子,哈哈,还是你会。"我为父亲当时的无耻在心里鄙视了他很长一段时间。"孩子饿了好几天了,要不你喂喂他,正好你也…""你别说了。"我母亲不知道是害羞还是不耐烦的打断了父亲的话,只低下头红着脸看我。"家里没人会照顾他,你,要不要…?"母亲抬起头,眉头拧得死紧,一脸嫌弃的看着我父亲,好似他在这里就会招致他的厌烦。我舒服得坐在母亲怀里看我父亲的戏。"啊,嗯…好吧,那我先走了。"父亲见事成,决定跑路。"你等…"我母亲没能叫住父亲,叹了口气,眼神忧郁的看向我,我睁着无辜的眼睛也看向他,那是我第一次看见母亲的笑容,虽然这个笑容带着疲惫和勉强。
母亲抱着我坐在窗边的躺椅上,柔和的月光照着他毛绒绒的脑袋,形成一圈好看的光晕。他看着我好久,最后似乎终于下定决心,咬着他薄薄的下唇慢慢掀开他的上衣,露出他被奶涨得有些圆乎乎的胸脯。我的母亲很瘦,衣服宽宽松松在他身上挂不住,他只好用嘴叼住上衣的下摆,好完全在我面前完全展露他两个多汁的乳头。看见那两颗乳头的时候,我没能克制自己的兴奋,不光是因为我可以马上吃到食物,更因为母亲这种类似献祭者一般的神圣姿态。许是那一瞬间让他从我眼中看出些许智慧的端倪,他忽然扭捏起来,用他汗湿的手心轻轻遮住我的眼睛。好听的共鸣从他那多汁的胸腔发出,他说:"蔡蔡,别看。"我感到他另一只手轻轻托着我的头,让我的嘴对准了他的乳头。
我好几天没能吃好,还被父亲逼着学习人类孩子的神态,刚才又一通折腾,早就饿得嗷嗷待哺。我将那一片柔嫩吸进嘴间。近乎疯狂的吮吸他的乳尖,要让甘甜的乳汁浇灌我干渴的唇舌,尽量不露出属于阿尔法人的残暴。他的胸脯涨了好几天,有些不通,我就凭着感觉用手抓住他乳头旁边的软肉揉捏,他被我这种刺激的进食方式激得呻吟不断,想要躲避,却又忍着难过让我继续吃,胸口都抖了起来。终于,他在我有力的吮吸下通了奶,喷涌的乳汁射了我一嘴,他叼着衣服的嘴也哼出了一声舒爽的长音。被遮住的视力其实给了我更大的想象空间。我现在完全可以想象当时我的母亲是怎样一种神情,他一定轻皱着他好看的眉,低垂的细长眼睛被通奶的疼痛染上水色,他隐忍的表情一定如同奉献自己给天神的圣母,带着对世人的那种怜悯与慈爱。
母亲胸口被产乳的怪异感觉逼得出了一层薄汗,汗液混着乳汁让我觉得更添了滋味。我滋滋作响的嘬着他的胸脯,小小的一只乳房很快就被我吃光了。他发觉我再也吸不出乳汁,并且开始咬他的乳头。我力气不小,咬了几下就让这只不再供养的软肉肿了起来。他吃痛,想捏开我的嘴却不敢太用力,我叼住他的乳头不肯松口,拉扯间更加疼痛,他忍着难受轻声哄我"蔡蔡乖,没…没有了。"好似这样能让我听懂(虽然我的确可以),我喜欢他这样对我说话,就松口把他疼痛的乳头从我的嘴里释放出来。可能第一次喂奶,精神紧张使他有些疲累,他的手和嘴都放松下来,衣服的下摆重新盖住他柔软的胸脯。他不让我吃了。食髓知味的我哪里肯,在他怀里哭闹起来,手抓着他另一边的乳肉,隔着衣服就啃上去。情急之下,我没能控制好,手上的指甲暴涨,尖利的指尖一下划破他的衣服,在他胸口留下几道红红的伤口渗着血珠。母亲捏住我的乱挥的小手惊呆了。普通的人类孩子是不会有这种伤人利器的。他眼中的惊讶很快转化成哀愁,他看着我的脸喃喃自语:"果然还是和一般的孩子不同啊。"我察觉到他这种情绪的变化,害怕他又不要我,抱住他的脖子,大颗大颗的眼泪掉下来,渗进他的衣领。
"唉~我该拿你怎么办呢?蔡蔡。"他望着窗边的月光愣了好一会儿,漂亮的脸上全是忧愁。之后他好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轻轻喘气,认命般的又露出他另一边的胸脯,"吃吧。"这次他没有遮住我的眼睛。我脸上挂着泪,但还是禁不住食物的诱惑,扒着一边又吃起来,可这次好像遇到了困难,我怎么吸这只就是不出奶。母亲也很痛苦,胸前像要炸裂般胀痛,他知道这是堵塞了,需要通开。抱着我不方便,他把我放在躺椅上,转身背对着我开始揉起自己的一侧胸口。我看不见他的表情,但可以听见他的声音,压抑的,痛苦的,诱惑的。这种声音让我有一种奇异的感觉,像飘在空中,又像沉入深海,我血流加速,呼吸急促。他准备好了就又抱起我,将乳头送到我嘴边,我注意到这次的乳头硬硬的,不似刚才那只柔软。我用力咬下去,想听他像刚才那样呻吟。果然,这样做他就发出了好听的声音。"嗯~蔡蔡,别咬…我。"他并不想用母亲称呼自己,因此顿了一下。我觉得有意思,就一再用这种方法欺负他,对着他的乳头又吸又咬,我从他胸口仰望他瘦到锋利的好看下颌,觉得没有什么比这更幸福的时刻,我那时候还不知道,这已经变得不是一场普通的哺乳。(我当时真是任性,希望wx原谅我当时少不更事)
—记忆结束—
后来,那天咬他咬得最重的那一下,我时至今日仍然记忆犹新。他一边乳头被我强烈刺激,竟致使他的两片胸脯同时射出了乳汁,我含住的那一边喷在了我嘴里,另一边喷在了我的身上。可能是他射的太急,竟还有一部分乳汁溅到了他自己的脸上。我看见他的脸瞬间变得绯红,一手接着胸前滴滴答答的乳汁,另一只手擦着我沾上乳汁的衣服。他一个人喂我,没人能帮他缓解窘境。雪白的乳汁顺着我的脸,我的身体,他的脸,他的身体缓缓流下,浸淫成了我最初的梦境。我知道我这漫长的一生都会永远记得那样一个时刻,直到把这个记忆带进坟墓。我想我就是那一刻爱上他的吧,狼狈的,"初为人母"的我的小母亲。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我现在要去教场操练,目前我关于wx的记忆只编辑到这里了,之后我有时间,就还会有更多回忆录放出的。至于内容嘛,可能是我们家一些不可说的秘辛或是我给他的一封情信。我们有缘再见,我是菜菜,我爱他,我的可爱的小母亲。
哦,对了,如果还有后续,我打算把这个专题命名为我们一家人,我觉得这是一个温暖又贴切的名字。很适合他。
注:
作者注1:这里蔡蔡撒了谎,因为天下周知,仅有的三个新生代omega皆出自皇室,蔡蔡不能说他家里有Omega,否则他的身份就暴露了
开头的诗:部分灵感来源于莎士比亚一首十四行诗。里面提到的有些地方是有意义的。
因为蔡程昱是第一代基因与地球人混合的阿尔法,所以在情感方面比他父辈们更接近人类,所以有类似爱的感觉。阿尔法人不是纯粹的没有感情,他们是感情淡漠,会对对方有好感,但不存在爱情这个概念。
zyl:郑云龙,ayg:阿云嘎,ljl:廖佳琳,wx:王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