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晰】【龙晰】入幕之宾 07

本章CP郑云龙X王晰 (李向哲提及)
预警:小妈文学,偷窥,强制,受孕

简介:对于一个物种来说,什么才是最重要的事呢?是发达的科技?先进强大的文化?还是不停被创造的财富?其实都不是,繁衍才是一切的根源,没有持续的繁衍,一切未来都是空。


正文:

第二章 往昔

4.阿哲

对于一个物种来说,什么才是最重要的事呢?是发达的科技?先进强大的文化?还是不停被创造的财富?其实都不是,繁衍才是一切的根源,没有持续的繁衍,一切未来都是空。那些被灭绝的被同化的物种是宇宙间的失格者。—《申寂编年史》

繁衍?这种最基本的事情从来不值得考虑。如果你和郑云龙那个阴谋家一样,长在母星最昌盛的家族之一,即便内乱,作为当时最有可能夺位的储君,总有一堆家族会想尽办法把omega送到你床上。我和我弟弟圣权就是这种交易的产物。郑云龙对我来说算什么呢?不过是提供了一泡精液,除此之外,于我的生命没有什么更重的意义。我们两个的母族因政治而来,也因政治而去,内战爆发,很快就被轻易牺牲了。我们那可悲的Omega母亲在临死前甚至没能见过我们几面,尸体也没能捡回一个渣。消息传来的时候,因为形势紧张,我和圣权正在军队预备役当值,所得不过郑云龙一纸文书。里面天花乱坠写满悼词,极尽夸赞,唯独少了些惋惜和悲切。我和郑云龙太不一样了,在很多问题上。我反抗他,憎恶在每次争执中加深。

郑云龙总说,作为一族之首,首先考虑的是如何让群族生存下去。所以我们在地球取得统治地位后,他代表大部分族长签署了允许阿尔法与人类通婚的条约。真没想到有一天肏谁,和谁交配也他妈能成为政治问题。新的条约引发动荡,舆论立刻分为极端的两派,我当然一如既往的站在他对立面。已经有药师发现,混血的后代因为人类基因的混入,发育较纯血缓慢,瞬间自愈能力变弱。未来谁知道还会引发什么更严重的退化现象。我们是慕强的一族,在过去,弱者没有地位,也不配生存。这样的后代,很多阿尔法和我一样无法接受。

我隐约的感觉到,郑云龙顶住压力也要推行新政,还有一部分原因是出于私心—那个和他好到上床的"朋友"。他们也许是有过什么约定,我看其实是郑云龙想要他们的卵想疯了。过去连年大规模星战,现在尘埃落定,他们的龌龊计划终于可以提上议程。

我最早是从军中同僚那里听说了家族发生的事,这简直算的上一件桃色丑闻!郑云龙和阿云嘎从教廷里抢人的事迹,当时算是惊动了小半个极帝城。那是个教廷的人类歌者,是给军队定期娱乐演出的一个小台柱。他不在可以"走台"的那批人类里面,所以我完全没有印象。那些走台的演员说白了就是军妓,台上表演,台下就送来给我们这些军人将领肏。要是幸运,得个受精结卵的机会,就可以结束卖身卖艺的生涯,到各个府中当个性奴隶,产卵产到死。据说那人嗓音是极妙的,每次只在静区的暧昧灯光下柔柔唱几首就走,软勾子勾魂的。但我从来不爱听那些什么淫词艳曲,软软的靡靡之音。

虽然不走台,但那人根本就不是个干净老实的。在未入郑云龙后宫之前,他就小有艳名。说他和大主教周深有着些牵扯不清的腌臜事儿,他能当上歌者后来又给宫廷表演,还是托了周深的关系。怪不得他不在走台的名单里,不过是别人的私物不能共享而已。他入宫后,就不一样了。如今还敢谈起那段桃色往事的人已经少之又少。郑云龙让人们口中的情人变成好友不过是下个命令的事。以致后来的新生代都不知道还有这件陈年旧事。

宫中添了新人,连奴隶们都交头接耳。我回去的第一天,就频繁从各个渠道听到一个新名词。我见过的怪事不少,但还是第一次听到双性人这个词。当我在人类学的资料里查到那段关于性器官的注释时,才知道这在人类中也算独特。想来,郑云龙待这个人类格外不同便是这个理由。在后宫独独为他辟了一整套屋做他们三人的爱巢。我只当是郑云龙心血来潮,养了只算是珍贵稀奇的宠物。但这件事我只猜中开头。

那是场家宴上,郑云龙和阿云嘎专挑了我们三兄弟都在家的一天,引荐那个人类。特地在偏殿的小厅里摆了圆桌,那个瘦弱的人类夹在他们俩中间,显得坐立不安,仿佛屁股上长了钉子。席间,6个座椅,5套餐具。他不能自己选择菜品,只能接他两个丈夫递来的食物,这是规矩。"介绍一下,凡儿,向哲,圣权,这是王晰,入宫不久,你们以后要好好相处。"叫王晰的人类,僵硬的向我们三个点头示意。难得一致,我们仨盯住他都没回应。最先向他发难的竟然是一向不愿意与我和圣权为伍的大哥,想法出奇地和我一致:"不愧过去是主教的人,魅力大到让君父设宴亲自引荐给我们呐。""我看不一定是魅力吧,说不定是因为他下面比别的男人多个洞呢。"我忍不住嘲讽他。饶是圣权一向性子冷淡寡言,也嗤笑出声:"那他受得了?"我们三个自顾笑得欢快,余光瞥见他当时那个样子:话里的机锋刺得他双颊泛红,攥住餐巾的指节都泛了白,头压的低低的,细长的眼睛藏在头发的阴影里,只给我们露出段儿细细的后颈。郑云龙仿佛没听到话里的讽刺,跟着笑起来,拿起手边的一道甜羹喂他,看他躲开,便说:"晰晰就是很特别才伺候得了我们两个。"王晰像被拨动了哪根弦一样,刚才还拒绝的甜羹,立刻就乖乖含在了嘴里,眼睛眨个不停。郑云龙看他吃了,满意的放下碗不再喂他。

这一试之下我就知道,郑云龙对这个王晰没丁点尊重,顿觉痛快。不过是个新鲜玩意儿,还是二手的,何来让我们"好好"相处,笑话。"我实在是不舒服,我可以先回房了吗?"王晰的声音传来,的确是把好嗓子。他似是因为一碗鱼汤和阿云嘎发生了推拒。阿云嘎不容拒绝的将鱼汤端在他嘴边命令"喝了它。"王晰再一次躲开,忍无可忍地捂住口鼻,似是难以忍受那鱼汤的香气。"我,我不想喝了。"阿云嘎皱眉刚要发火,王晰就哇的一声,吐了。

这永远是一个印象深刻的第一面。奴隶们忙着收拾,我们忙着虚情假意的恭贺父亲们。呵,居然这么快就怀上了,不愧是个骚婊子。然而我们越是道贺,郑云龙和阿云嘎面色就越是阴沉,然后桌上再没交谈。气氛在王晰离席后瞬间冷下来,一场所谓家宴很快就在沉默中结束。自那一面之后,王晰就称病闭门不出,至少郑云龙对外是这么交代的。余笛开始频繁出入后殿,就好像那个人真的病了一样。关于饭桌上发生意外的原因,我们默契的没再提起,根据那两个的反应,排除所有不可能,答案就显而易见了。

再见到王晰是五个人类月之后,一个闷热的夏夜。我轮休在家,刚结束和我朋友的宴饮,借着微醺的感觉躺在花园的树下赏月乘凉,过去在母星可没有这样柔和明亮的星球在天上。静谧的夜,我被远处一阵细小的呜咽声扰了清静。灵敏的听力使我立刻就辩出那是王晰的声音,他的嗓子有些不正常的沙哑:"大龙…你别这样…,才…刚生过超…。"他的声音断断续续还夹杂着呻吟。这句话引起了我的兴趣,我像一只狩猎的豹子,悄无声息的躲进那片灌木丛,连信息素都收的一干二净。

王晰被郑云龙扑倒在草地上,很快就在月色下裸呈了身体,皮肤在月光下几乎发光。郑云龙明显是在性头上,气息急促的像是在打架,他压住王晰两条细长的腿像要把人从下面撕成两半。郑云龙脸上露出我平日从未见过的狂躁,要把人吞吃入腹般,连犬牙都露出来,整个一地狱恶鬼。"那可不是我们的卵。"王晰显然挑了个错误的话题。"我还没恢复好,大龙,龙儿…"郑云龙啃上他的脖子,话语有些含糊"余老师说可以了。"王晰挣动得很厉害,郑云龙明显耐心全无。"不许挣扎,乖乖给了我。"他的手指残忍的在王晰身上抚弄,口唇也不放过他任何一片肌肤。王晰浓密的头发被迫缠在郑云龙指间,两条腿被郑云龙宽阔的肩撑开,露出前方被刮得干干净净的下体。两个部位在月光下真是相映成趣。

王晰下身眼看失守,终于抑制不住内心恐惧似的,声音里开始带了哭腔:"我不想再怀孕了,我害怕。"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神放空,却满是焦虑。郑云龙的指头顺着他的脊椎来回滑动,如果不是那手法太过淫靡,我一定会误以为郑云龙在安慰他。"你放过我吧,我不想再生孩子了。"这句话肯定让郑云龙生气了,因为他狠狠压制住王晰的挣扎,把他的手扭到了背后。"你是不想生孩子,还是不想生我们的孩子?"一句话决定生死,王晰整个僵住,不敢接话。"不过这也由不得你。"我看见郑云龙用他粗长的龙根去叩王晰下面那个窄门,威胁似的在洞口摩挲,找到机会就强硬的往里顶。王晰防卫性的蜷缩身体"啊,等…,还没,没湿呢,太大不行的。"他摇着头说的恳切,手保护不了自己,只能在身后抓无辜的草坪。郑云龙在他头上悬了把刀,刀什么时候割在肉上全凭郑云龙心情。"这里卵都能生,你告诉我吃不进去,嗯?开什么玩笑?"

"啊!"王晰已经完全没法控制自己的音量,是郑云龙把凶器似的茎头送了进去。人如其名,郑云龙那里和他的名字一样,竖起的倒钩像龙背上的脊刺,茎身笔直修长。王晰一定爽昏了头,纤细的脚趾蜷缩在一起,全身都在打着哆嗦,郑云龙每推进一点,他就要淫叫一声,叫的好似我见过的最浪荡的军妓。郑云龙干起他来的时候,咿咿啊啊的叫声混着啜泣的气音甚是动听,不愧是静区的台柱,我开始考虑以后要不要也多去那个区坐坐,找个和他类似的声音。那样的呻吟让整个庭院都变成他们淫欲的温床。"小点声,你想引人来看吗,或者你就是想别人看着我肏你?"王晰因为这句话总算有点除了呻吟以外的反应,他开始咬嘴唇。"咬破了回去我就把你吊起来。"这下他连嘴唇都不敢咬,咬着牙,嘴里呜呜的生生挨着郑云龙的肏。"你看这不就湿了。"郑云龙用手指从被完全撑开的穴口边,刮下点他被迫分泌出的淫液塞到他嘴里,强迫他张开紧闭的牙关。抽插时故意左右摆动弄出滋滋的水声刺激身下的人。"你以后要慢慢习惯,在我这里没人事先给你做全套准备,我可不是你的深深,呵呵。"

眼见王晰的忍耐已经达到极限,郑云龙丝毫没有要放过他的样子。"停,停啊…"微不足道的呼喊被郑云龙吃进嘴里,贪婪地啃噬他的唇舌,不容一丝退缩和拒绝,疯狂的向他索取。观看一场强制性爱的结果是唤起更多暴力,我只希望郑云龙对他再狠一点,婊子值得这样的对待。郑云龙手下抚弄着艰难吞吐巨龙的花口,感受着自己的每一次占有。"我还记得那颗卵从这里出来的样子,我以为生了卵之后,会让你做爱时觉得舒服点…看来还是不够。""今天就做到你怀孕,好不好?"那时王晰大概是被肏得再没力气呻吟说话,只疲惫的摇头。郑云龙不屑地扬起眉毛,"晰哥真不乖。记住,你要听话才能见到超儿。等你生下我们的卵,如果表现好,我就让你见他,如何?"王晰依然沉默,但手脚慢慢放松了力道。郑云龙灿然一笑,在他额上印了一个奖励的轻吻,"这才对。"掐着他细瘦的胯骨再次狠狠动作起来。他透粉的脚就挂在郑云龙的背上一晃一晃,晃得我觉得天上的月亮都往下沉了去。他额上的汗混着崩溃的眼泪随着急促的呼吸,像慢镜头一样缓缓划过他的肉体,落进草地,被土地饥渴的吸走。我想,我和郑云龙也许是太像。我几乎可以在他身上看到自己。

那一晚,王晰的子宫被灌得满溢出来,郑云龙抱他回去的时候,屁股里包不住的精液还不停的滴下来。我走过去摸他们在草地上留下的还带体温的印子。我注意到,即使王晰再疼再爽,哪怕在最后成结射精的时候,他抱在郑云龙背上的手也小心翼翼的没留下一丝激情的抓痕。即使这点小伤对阿尔法无关紧要。郑云龙这点真的把他调教的很好。我退出那片欲望的草地的时候,信息素突然有一刻暴走。就像一个闭气久了的人突然放松深吸气一样。潮湿闷热的夏夜即将迎来它的清晨,再妄图乘凉已是不可能了。

那晚之后,我总是时不时恍神,然后想起那天的月亮。我旺盛的好奇心驱使我慢慢发现了更多他们之间的阴暗秘密。比如他在衣袍下永远光裸的下体,总被细线绑住的半勃阴茎,藏在高领上衣里脖子上的勒痕,耳垂和肚脐上被穿的孔,还有最近放进他阴道里的震动玩具。就像郑云龙说的,没人帮他做事前准备,那他就要时刻保持那里的湿润,以备不时之需。因此他总是站姿别扭,大多数的时候都选择躺着或半卧。人也眼见着瘦了下去,这也是郑云龙给他的必修课,他不能有肌肉,因为那会使他反抗,他不能吃任何固体的食物,因为那会使他肮脏。他按照郑云龙给他的框框,慢慢把自己拗成他想要的样子。一个被调教的玩具,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对于王晰我有一种直觉,那些让我觉得违和的细枝末节。他每每遇见到我,总是带着种刻意的疏离,一副哥哥似的正经做派,他有多正经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他打开双腿的样子。只有郑云龙在的时候,他会给我一张客气的笑脸。他看我的眼神,总让我觉得这种乖顺下包藏祸心。于是我私下习惯对他冷嘲热讽,顺便探探口风。他就是一个虚伪和放荡的完美混合体。有时他冷淡的脸和月光下打开的腿会在我脑中混在一起。烦躁涌起,我对他的确厌恶至极。

在我准备回军队的前一天,郑云龙例行公事把我叫到书房述职。他的书房有一扇巨大的落地窗可以俯视花园。那日阳光和暖,是夏末烈日的最后挣扎,回光返照。王晰就这样又一次闯进我的视线,在我即将离开之前。郑云龙按例问的是一些关于人类反叛军的消息。人类联盟政府虽然现在归属帝国管辖,但总有反抗者不满人类政府的丧权辱国,奴颜屈膝。最近接连几个地方反叛军经常异动,军备已经不是之前的低等配置可以相比,组织进攻也更加有策略,给帝国边界造成了不小的损失。这已经不是普通民间组织可以达到的水准,郑云龙已经开始怀疑是联盟政府内部一些大头在暗中支持,如果证实,那么几百年表面的和平就有可能会被打破。

敌人的作战攻击明显是冲帝国的核心能源去的。而知道这些重要地点和布防的只会是自己人。郑云龙让我最近派人盯紧红狮和教廷。观察王晰是我那夜以后养成的爱好,而此时他就在我眼下的花园里,我们议事的时候他就半躺在秋千椅里晒太阳。郑云龙还在说着什么,全都从我耳边溜了过去。阳光里他似乎仍觉得冷,抱了软乎乎的毯子在肚子上,端着他的恒温杯子,喝里面的合成剂,郑云龙几乎用这个代替了他的日常饮水,好让他可以像过去的Omega一样,时刻保持阿尔法喜欢的清香。秋千随微风晃起来,他一口没接稳,水滴顺着他的嘴角滑进高领的上衣,让我想到那颗被草坪吞吃的汗珠。他用手背随便一抹,就毫无防备的对着面前的绣球花发起呆来,眼睛渐渐半闭。

郑云龙不知道什么时候停止了言语,顺着我的眼神看过去,突然发问:"真美对吗?"我回过神来,不知道他指的是花园景致还是王晰,意有所指还是随意调侃。见我不答,乜斜着玩味的笑起来又问:"你知道什么时候收割才可以让花保持它最美的状态吗?"他提到花,我盯住那张酣睡的脸,忽然觉得一阵恍惚,好似穿越了平行世界,里面真真假假辨不清。我深吸一口气"你有没有想过是你…""是在它们将将开放之初。"他似是完全没有理我在讲什么。"我是想告诉你,有些事可以这么处理,毕竟人要觉得有希望才会得意忘形。"那股莫名的烦躁的感觉又开始包围我。"去吧,好好做你的工作,别惫懒,也别懈怠,下次回来我要看到你的进展。"

我一离开就是将近半个人类年,这半年间我频频被噩梦打扰,弄得几乎失眠。梦里总有月亮,潮湿不堪,闷热而泥泞。等我再一次回来,那个人已经为郑云龙产下"第一枚卵"。我在花园里目睹的那泡精液靠王晰变成了我的新弟弟。他媾和的画面挥之不去,看着他抱着那个杂种的样子我就觉得恶心,就好像谁不知道他是怎么样才能有孕生产。我更加确定他不是个简单的人,借着卵的关系他成了宫里的主位,且不论他是不是真的可以拥有权力,光是称谓就已经前所未有骇人听闻。迄今为止只有他一个人类获此殊荣。一个靠卖屁股上位的骚货,我迟早要给他一个教训,撕开他虚伪的面皮,让他看清自己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注:

龙对王晰的称谓变化有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