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晰】【哲晰】入幕之宾 08

本章CP李向哲X王晰
预警:小妈文学,孕期play,失禁

简介:

(上)人类之所以可以和阿尔法人维持脆弱的平衡,一是因为奴隶条约,二就是因为阿尔法人数量有限。而王晰的存在,让阿尔法人生育的难题有了新的突破。

(下)如果向哲是匹健硕高大的牡马,王晰就是驯良温润的牝马,生来就是任由强大的雄性征服享用的。


正文:

第二章 往昔

5.双生(上)

申寂340年8月5日,帝国第二个新生代omega 诞生,蛋壳通体莹白,归于白狼族下。—《申寂编年史》

得一等军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这意味着至少要经历几次生死。平叛的战场也不是演习,每一步都至关重要。向哲需要的是证明他自己,挣得一口气,给郑云龙和王晰好看。

当他终于取得决定性胜利,得以归家的时候,时间已过去四年。胜利的号角在整个帝国吹响,他踏着的鲜花和得到的掌声不过是化作一个回家的权利。在被家族封臣包围示好的荣归宴上,他看见餐桌上离郑云龙和阿云嘎最近的几个座位,已经又多了几个陌生的新面孔。为首坐在郑云龙下手边的年轻人,他一眼就认了出来,那个被他差点打死的小杂种。至于小杂种旁边另外两个纤细少年,不用介绍,他就可以猜出来。

酒过三巡,宴会的气氛也开始放松下来。郑云龙把离座下场的第一份荣耀给了功臣向哲。郑云龙身后跟着的,是现今整个帝国最有名的两个,是所有家族觊觎的珍贵宝藏。"来见见我们帝国的未来,彬濠和你弟弟书剑。"他其实早有耳闻,现在帝国无一不在谈论他家族所出的这两个兄弟,整个帝国唯二的新生代Omega。他们的出生轰动了整个帝国乃至人类联盟。书剑分化omega的那天,郑云龙在极帝城连庆三日,盛况足以载入史册。

自他们种族统治地球300多年以来,这是第一次有了第二性别出生的记载,这对地球上所有生物来说都是一种预示,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格局就此改变,不论是否准备好面对动荡的未来,历史的洪潮都会把所有人推向他们既定的宿命。

Omega独独生在黑龙和白狼两家,这令阿云嘎和郑云龙在他们的政治角逐中又多了两个最重要的砝码。整场宴会虽然是在庆贺战胜,但实际上,所有家族的族长和领主都在有意无意的试图挖到更多的关于新生代omega 的信息。那些落在他们身上的或好奇,或倾慕,或暗藏玄机的暧昧目光,从他们进入大殿的那一刻就从未停止过。阿尔法贵族们私下谈论着他们的美貌,他们的基因和血缘,还有他们会带来的势力动荡。

有多少家族因为他们的出生而支持郑云龙或转向红狮,目前还无法知晓,毕竟虽然他们的性别是Omega,但却不是纯血。一切势力都要从此重新衡量分配。这是宇宙赐予他们种族的第二次机会,亦或者是郑云龙的第二次机会。他看着斡旋在世界中心的郑云龙,知道天要变了。所有家族都嗅到风雨欲来的前兆。

那个把机会带给郑云龙的人类,是王晰,在这场没有硝烟的战场上王晰是郑云龙最大的功臣。在此之前,人类之所以可以和阿尔法人维持脆弱的平衡,一是因为奴隶条约,二就是因为阿尔法人数量有限。而王晰的存在,让阿尔法人生育的难题有了新的突破。一旦阿尔法人数量上升,再想推翻他们的统治就几乎是不可能的事。理所当然的,无论事实如何,在所有不愿为奴的人类眼里,王晰是绝对的叛徒,抛弃自己的种族,延续的是敌人的后代。为了庆祝胜利,巨型的飞龙图腾烟花,带着真龙的咆哮覆盖了全球的天幕,所有设备同一时间插播了阿尔法人大获全胜的消息。他们用最盛大的方式宣告人类的失败,给足人类以威慑。

宴会名义上的主角向哲,没在宴席上看见王晰,那个使他烦躁,总出现在他最燥热的梦里的人。想来是郑云龙不许他参加这样重要的内部聚会。据他上次见到王晰已经过去两年多,他这次不光是战胜而归,他还要回来找一个答案。上天很快给他一个再见到那人的机会—郑云龙要给他单独举行家族授封。郑云龙打算趁这次他荣归,对之前的事做一个了结。本的是整肃等级纪律,缓和关系的目的。毕竟一个安定和谐的后宫是所有当权者的理想,即使是表面的和平也好。

小型的家族授封仪式选在一个冬日的上午,惨白的日光剪出坐在一处的王晰和郑云龙的影子。他一进门,就见程昱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立刻站起来,挡在了他和王晰之间,皱着眉头一副备战的样子。程昱此时已经比王晰高出快半个头,而且分化成了阿尔法,端端正正成了个可塑之才的模样。郑云龙许是在授封开始前特地嘱咐过他,因而虽然不情愿,但还是忌惮着郑云龙的关系叫了一声哲哥,只有眼睛虚虚的飘向别处,透露内心的态度。行过一轮礼,接下来该是正式的家族授勋仪式,这事本来该由授勋者的血缘母亲来完成,寓意家族的抚恤,但他早就没有了母族。于是郑云龙有意安排王晰来做。王晰从郑云龙手里接过象征一等军功的胸章,小心翼翼的向他走来。那人没太变,还是那个月光下小小的身影。待那人走进,他才发现人又有了身子,微微凸起的肚皮,把外面宽松的袍子顶出一个柔和的弧度,全身也不似他上次走时那么枯瘦,脸和屁股上添了点那么些恰到好处的丰腴。

"阿哲,恭喜你。"那人的声音没有一点起伏,恐怕如果不是郑云龙的命令,早就丢下胸章逃了吧。他盯着那人的脸,没接。尴尬持续了有那么几分钟,递过来的手渐渐开始不稳。"认下你这个母亲,过去的事就一笔勾销。"郑云龙发话。他不急,等到王晰就快坚持不住了才接过那枚胸章,故意包住王晰的手,指尖划过他冰凉的掌心。"哈,这是又要给我添弟弟了。我也该恭喜…母亲?"他突然表现的像是变了个人,给他的小妈展露一个灿烂的笑脸,眼神片刻未离那张骄矜的脸。他的小妈惊惶于继子的唐突,像是被烫着了般抽回手,迅速回到了郑云龙身边。屁股还没坐定,眼睛就偷偷回望向这边,对上他的目光后又迅速的飘走,嘴唇抿得紧紧的。

小妈逃避的眼神让他想起什么驯良家畜,湿润的眼睛带被人豢养出来的怯怯的温顺,他不知道是不是怀孕让他整个人柔软了下来,气质和上次见到时是不大一样。头发剪短了,弯弯的弧度挂在颊边,让人显得越发的温柔。身上挂着的松松上衣,仿佛随随便便就能扯开,摸到那人因怀孕而变软的胸乳。郑云龙玩味的看着王晰,像是察觉什么,搂过他的肩膀,修长的大手盖过整个肚子轻轻摩挲,让整个轮廓更加明显。郑云龙低声在那人耳边吩咐,距离近到快把红透的耳朵吃进去。"你有了肚子,就先回去里面,我们还有话说。"他的小妈在郑云龙面前一向听话,点点头,临走还不忘冲他轻轻瞪上一眼。看着那上挑的眼尾,他更坚定了心中的计划。

郑云龙与向哲和程昱交代完事项,便找上阿云嘎一道去和联盟谈新的条约。目送那两人登上穿梭匣后,向哲就脚步轻快的在整个后殿闲逛似的转悠起来,嘴里哼着军中小调,推开一扇又一扇的门。最后向哲是在郑云龙的乐器收藏室找到王晰的。他头枕着一本空谱子小憩,看来之前是在编写着什么。王晰的肚子还没有大到影响他弯腰趴睡在书桌上,眼睫毛无意识的一颤一颤,被身后突如其来的热度惊得一下睁大了眼睛。"怎么睡在这儿?""哲…阿哲,你吓我一跳。"变化的称谓,代表王晰还记得过去的教训。"起来,回屋里睡。"

几年真刀真枪的实战让向哲的肩膀更宽了,浑身的肌肉更加结实,性子也比之前更加沉稳,过去那个暴躁的人仿佛从他身上不见了,王晰觉得他说起话做起事越来越像郑云龙。他提起王晰的两条胳膊,要把他从椅子里拽起来。"啊,不用了,阿哲,我刚睡了一下现在不困了。"王晰把自己从向哲的臂弯里挣出来,急忙退后一步拉开距离,几年前的事对他余威犹在,两人独处总是别扭。"所以你不想回屋,想在这里?"王晰有些不明所以,他在哪里有什么重要的吗,但还是点点头。"郑云龙和阿云嘎去和人类联盟谈判了,郑云龙说现在这里归我管。"王晰被向哲没头没脑的话弄得越发糊涂。"哦…那我…"向哲既然这样说,那就是命令了,王晰听得明白,本想顺从向哲的话赶快回屋,好避免不必要的冲突和尴尬。可话还没说完,就被拥进了一个滚烫的怀抱。高大的阿尔法弯下腰来圈住王晰的腰,下巴埋进怀中人头顶的发里。

王晰被这一拥吓得不轻。"母亲,对不起。我今天是来道歉的。我为我过去对蔡蔡做的事向你道歉。是我当时太冲动了。"王晰越发觉得今天的向哲莫名其妙。被眼前的阿尔法圈在怀里总唤起那段痛苦的记忆,但是听到突如其来的道歉,王晰就渐渐停止了身上的推拒,静静地听他诉说。"我这两年在军队里过得不太好,受了很多伤,遇到很多人,也明白了…很多事…"王晰惊讶于自己突然就变成了一个倾吐苦闷的树洞,任由那个比他高大太多的阿尔法此刻把他当成支撑。当一滴带着体温的液体落在王晰后颈的时候,王晰几乎怀疑是自己得了失心疯,或者是向哲得了失心疯。因为众所周知,阿尔法不会流汗。"王晰,王晰,母亲,是我咎由自取,活该受那些罪。但我知道错了,我现在只想你原谅我,接受我,可以吗?"疑惑和怀疑充斥了王晰的头脑,他下意识觉得向哲前后的态度有些奇怪,但是还是无法自控的,被在他身上哭得像个孩子的阿尔法迷惑了,高傲阿尔法忏悔的样子让王晰暂时放下了心防。犹豫抬起的手,最后还是落到阿尔法的背上轻轻拍了拍。按人类年龄来算,毕竟还是个半大孩子,在军营里想必没少吃苦。如果他是真心悔过,王晰也不希望他和蔡蔡闹得太僵,以后这么长的岁月,两人还是要作为兄弟一起生活的。

向哲在王晰抚上他背的那一刻,几乎要嗤笑出声,但他忍住了,他要一个完美的谢幕,而不是匆匆的收场。不说现在王晰抱着自己,就是他现在只是随意的坐在那里,都能引起自己的性趣。向哲脸上虽然挂着几滴泪,但却觉得自己的阴茎就要冲破裤子。他手里抱紧王晰的身体,贪婪地吸着王晰散发出来的玫瑰香气。人类果然是情感丰富的脆弱生物,随随便便几句谎言就可以被骗到,弱点是那么明显,活该被他们统治,奴役。

大戏唱罢,要到谢幕的时候。向哲盯着王晰还沾着眼泪的细白后颈,觉得自己快忍不住咬上去,他慢慢变换禁锢的手势。"王晰,你真好,谢谢你原谅我。其实这两年我好想你,每夜都很想很想。"王晰听着话语间渐渐开始不对,挣扎着想把自己的头颈从阿尔法肩膀上抬起来,可是已经来不及了。阿尔法的大手顺着他的背从衣摆探进去,摸到后面触感柔滑的两坨软肉,指尖像蛇一样渐渐游走到前面的花穴。"你知道我最难受的时候是怎么支撑过来的吗?全靠想着你下面的那个洞。小妈,你想不想我呢?"向哲开始小妈王晰的胡乱叫人,享受着怀里的挣扎,他的戏谢幕了,王晰的惊惶是他画上的最完美点睛的一笔。他真的迷恋王晰绝望的样子,就像四年前那样。他激动的用双手狠狠把住王晰的头,落下一个血腥的吻。王晰此时双手得空,一掌就扇在他脸上,力道大得震得手心发麻。王晰睁大的眼睛透着恐惧,满脸都是难以置信。"阿哲,你是不是疯了!"向哲侧着被打偏的脸忽然大笑起来,他有的时候真的不知道王晰是太过愚蠢还是太过善良,到了这个时候还指望一个巴掌就可以浇熄他的欲火,恢复他们虚情假意的"母子"关系,王晰才是疯了。

"我疯了?那你来救我吗?我的小妈。"他一手掀开那件根本保护不了王晰的上衣。"让我看看,他现在还会像以前那样肏你吗?"果然,胸口上还有几朵没能消去的吻痕,伸手握住那对涨大的胸脯。"这是谁留下来的,阿云嘎还是郑云龙,嗯?"王晰眼看对方发了狂,失去理智,看准时机向他手臂下方的空档扑去,可他的肚子明显拖慢了他的速度。向哲甚至惬意的欣赏了一小会儿他小妈笨拙的背影,才在一架古钢琴旁边按住他。王晰的手胡乱拍在钢琴键上,弄出好大的噪音。向哲皱着眉将琴盖上,从后面把人压在钢琴上。"逃什么呢,看,还不是抓到你了。你别怕,让我摸摸弟弟。"他把骨节分明的大手覆上王晰鼓出来的小肚子,稍稍用力就制住了所有毫无章法的挣扎。他知道这是所有雌兽的弱点,不论这个崽子是在还在他肚子里还是已经生下来,这招永远都屡试不爽。

肚子上的压力让王晰感到极不舒服,是赤裸裸的威胁:"阿哲,这样不行。你冷静一点。"王晰艰难的侧过头,试图用眼神与他交流,向哲才没有闲情雅致配合他演小妈继子的感情戏码,他急迫的扒开王晰的裤子,将自己挤进那两条没了遮蔽的腿间。即使怀了卵,郑云龙和阿云嘎依旧我行我素。王晰还是不被允许在外裤里面加一件保护私处的贴身衣物,只能任由外裤的布料摩擦他娇嫩的下体。他的阴道里甚至还放着一个橡胶的栓塞,用来堵住因为怀孕而泛滥的淫液。向哲把它从王晰体内挖出来的时候,黏液在花口拉出一道银丝。失去堵塞,被欺负惯了的穴口随着呼吸蠕动着,一张一合分泌着属于王晰的蜜汁,汩汩的淫液浸湿了腿根。向哲几乎是用虔诚的目光,看着自己的两根手指如何钻入这个渴望多年的肉洞。里面又湿又软,他肆意的翻搅,亵玩,让王晰下面多汁的小嘴像乐器一样发出好听的声音。王晰现在脆弱敏感的内里抵御不住这样的玩弄,徒劳的抬腿想要护住肚子里的孩子,恨不得像个刺猬那样,蜷成一个密不透风的球。

"你这个混蛋。"王晰说服无用,急的骂起来。总算见到怀里的人露出点真实的情绪。四年了,他终于不再只展露那张虚伪的脸面,他的面具就快被自己剥落。向哲变本加厉的揉搓起他前面属于女性的肉豆,逼他展露更多表情,发出无法压抑的愉悦呻吟。身下被欺负的人挣扎得厉害,疯狂的捶打他双臂,嘴里连连强调他母亲的身份。向哲压在他身上,下巴安慰的蹭蹭王晰的脸颊,用孩子撒娇般的语气在他耳边轻语"这么想当我的母亲,那你要先把我生出来啊。"他嘴上模仿着天真,下身却干着完全相反的的事。固定住王晰的臀瓣,淫邪的性器抵住小巧的入口,像在战场上劈开人类叛军的血肉一样,用自己的尖枪毫不留情的刺入眼前柔软的肉体,狠狠磨砺他可怜的腔道。这一刻,终于,他夺取了他父亲的宝物,霸占了他所谓的"母亲"。那感觉不光是征服了王晰,更像是打败了郑云龙。挑战权威的刺激让他无比亢奋,这是他压抑多年彻底的报复。

向哲手下的两片小小的臀肉此时紧紧绷起来,原因无他,是他的阴茎顺着湿润的阴道一下子滑到了尽头的最深处,茎头上的倒钩蹭到了里面包裹着他弟弟的小小宫口。王晰像触电一样抖了一下,疼痛让他哭喘着要他滚出去。"滚出去?好。"他语气轻佻的抽动腰身,只抽出一点,身下的人就痛呼起来:"啊!别,别再动…"向哲停在里面,颇有耐心的问:"不用我滚出来了?""求你,宝宝,在动…"王晰被突然的胎动惊得僵住了,呼吸急促,原本细长的眼睛睁得圆圆的,怀孕的雌兽受不住体内的翻搅,双手护着自己的肚子,即使不捆起来,也无暇打扰他享受。"原来是弟弟不乖,在闹妈妈,那我们换个姿势吧?"向哲突然很想看看王晰凸起的孕肚,找了借口把怀里的人翻个面儿。扶住他因为怀孕变粗的腰,让王晰可以舒服的骑在他的阴茎上。向哲是家族里面最高大的阿尔法,身形上的巨大差距让王晰的双脚根本够不到地面。

双生(下)

这如同骑乘的姿势,让向哲进得更深了,王晰全身的重量都压在那根烙铁似的肉桩上。他试着用胳膊撑住自己,缓解下体要涨裂般的疼痛,但怀孕让他身子变重,他一手要护着肚子,剩下的一条细瘦的胳膊根本支撑不住他自己和肚子里的孩子。徒劳的尝试,只白白让体内的阴茎多了几分快感。怀里可怜的孕夫就如同被钉在标本台上的蝴蝶,挣扎着扇动美丽的翅膀,却再也逃脱不了既定的命运。

向哲欣赏着在他身上摇摇晃晃的王晰,快速的进出让他像是跨在一匹马上,马儿跑起来的时候他就被颠上抛下,偶尔慢下来,骗得那漂亮的人儿刚刚得以喘口气,下一刻又猛地用足了劲儿撞进去,让那人脸色苍白,哭叫着颤栗抽搐。如果向哲是匹健硕高大的牡马,王晰就是驯良温润的牝马,生来就是任由强大的雄性征服享用的,要不停为雄性诞育子嗣,让小马驹撑大他柔软的肚皮。向哲轻抚着玩弄王晰挂在脸上的泪,觉得此刻和那年的月光终于重叠。他感慨似的咬上王晰的唇,大幅度的抽插着,让圆圆的孕肚夸张的上下起伏。在剧烈颠簸的间隙,偶尔还可以在看到牡马从花穴抽出的一段湿淋淋的肉茎。

阿尔法身体强健,气力绵长,灵活的舌头逼着身下的人交缠,吻的王晰几乎无法呼吸。等好不容易向哲放开他的嘴,几口气急急吸进肺里,带着雄性的麝香和性爱的腥气,他里里外外全是阿尔法的味道,被他完全掠取了。向哲手嘴并用,下身却未曾减缓片刻,肉体激烈的拍打声带着粘腻,时刻提醒王晰,他在被他的继子肏着,侵犯着。陌生的胎动翻搅着王晰的内脏,他怀前几胎的时候,从未有过这么剧烈的胎动。他的肚子有两个月了,里面的小东西虽然基本成型,但是还没能长出厚厚的坚硬外壳。肚子里的宝宝只被一层柔韧的胎膜包裹着,所以对外界的刺激分外敏感。上上下下的颠动让王晰觉得肚子像是移了位般,越发的坠着他的膀胱和敏感点。来自身体内部的刺激,让他反射性的随着子宫里的动荡,一下下绞紧花穴,额头上沁出一层又一层薄汗,整张脸在灯光下显得越发可爱精致。两个眸子是最惑人的,即使向下看,飞扬的眼角也总像是带着湿润的风情,向哲舔上他掀动的眼睑,感受舌尖下的眼珠受惊似的转动。

王晰的体内是那么的软滑,向哲将自己顶进去,王晰就会收缩着,要把他的阴茎挤出来,来来回回,像在用他的产道生他的阴茎。"你看,你把我一次一次生出来了,现在我可以承认你是我的母亲,你开心吗?"向哲自顾自把王晰压在收藏室毛茸茸的地毯上,把他护着肚子的手按在头顶上,让那两颗肿胀的胸脯完全舒展在自己面前。他从没喝过奶,但他却可以幻想出王晰乳汁横流的模样。他将自己的嘴唇放上去感受那乳头的柔软,用力吸让乳孔为自己张开。他在喝他小妈的奶呢。虽然并没有乳汁出来,但他的阴茎却因为这下流的幻想又粗了一圈。

"不…要这样,我肚子难受。"体内的征伐越来越深入,每一下都抵住柔软的宫口。"不让吗?帮你通通这里,母亲之后才好生弟弟。"肚子里的宝宝好像听懂了向哲的话,在王晰圆圆的肚皮上顶出一个小小的尖,看不出是什么部位。向哲觉得有趣,就用他摸惯武器带着薄茧的指尖,稍稍用力将那个尖顶回去,惹得身下的人一阵悸动。"母亲,我想见见弟弟。"一开始王晰根本没明白阿尔法的意思,直到向哲开始有规律的冲击那个隐秘的入口,茎头残忍的厮磨那块突出的软肉。明白对方的意图,王晰又急又怕:"阿哲,绝对不行,我有卵了…""你放心,我们阿尔法的种都厉害的很,就算是混血也不会就这么轻易死去的,不然他也不配来这个世上。"向哲嘴上说着,脑中却已经开始想像自己进入宫口时王晰的表情了。他那张总是或冷漠或假笑的脸会露出怎样让他着迷的表情?他的眉头会紧紧皱起来吗?他发亮的眼睛会蓄满泪水还是全然被快感弄到失神?他的嘴唇会被咬紧还是会失守发出销魂的呻吟?

"你会杀了他的!"这种事连那两个阿尔法都没有在他孕期做过。"深吸气。"向哲毫不犹豫的挺腰,缓缓挤进紧闭的狭小入口。硕大的茎头一寸一寸劈开更深处的销魂淫窟,缓慢得如同一场凌迟。怀孕的雌兽体会着被异物撕碎般的痛楚,呼吸破碎,瘫软的手脚连一丝挣扎都无法做出。"小妈,不怕。"向哲头抵着王晰的胸口轻声哄着,他享受了一会儿王晰体内的痉挛,然后抬起头开始用细密的亲吻安慰身下人不断颤抖的唇。但腰还是丝毫没有留情的继续向内部压去,直碰到那层柔软的胎膜才停下来,扯过王晰掉在地上的衣服,看似体贴而细致的给他擦了擦额上豆大的冷汗。

"母亲,你看我进去了,你说弟弟现在见到我了吗?""停,停下,好痛。"王晰的肚子受到刺激,开始一阵一阵的收缩起来。"弟弟不会有事的,你说他生下来以后会不会记得我。""啊,啊,不要再…你杀了我吧。""我怎么会杀你,你是我母亲啊。"向哲觉得王晰的子宫里有一抔温热的水将他包裹,里面的胎膜不断蹭过他的茎头,他几乎是咏叹般说出母亲这个词。呵,母亲,这个人类?真的吗?"不行,他不行了,我的孩子。"王晰呼吸急促,头发凌乱的磨蹭在地上,希望可以借此舒缓体内残忍的讨伐。他四肢僵硬,被肚子里的搅起的波涛弄得失了平日风度。王晰的肚子实在收缩的厉害,逼得他不得不蜷起腰。但对于向哲来说蜷缩和躲避一样,是一种不完全的给与,但他要王晰的全部—他用自己的体重强行的将王晰的身子展开,让他将腹部的弱点毫无保留的曝露在他眼前。随着肚子一阵阵的紧缩发硬,宫缩的力量将腹中的孩子改变了位置,整个有向更下方滑去的趋势。

强劲的顶撞进进出出,让王晰的子宫不得安宁。压迫感越来越重,王晰疲软的前方忽然传来一股憋也憋不住的冲动。太羞耻了,他知道那是什么,便挣扎着要并紧双腿,脱离控制。"你、放开,我受不住了。""怎么,肚子疼,现在要给我生弟弟了?""啊,停下啊…我要…""我帮你揉揉。"向哲的手压上王晰的下腹,滚烫的手掌触到了王晰现下最碰不得的地方。"别,啊啊…"伴随着一次重重的冲撞,被压制的人,前端抖了抖,忍无可忍地喷出一段段透明的液体,沾湿两人的身体,慢慢浸透身下的地毯,湿痕蔓延到古钢琴的琴脚。"这里漏尿了啊。""唔…"眼泪一下涌出了王晰的眼眶,他失禁了,在自己继子的怀里,被肏尿了。

被打开腿观看排泄是最羞耻淫邪的事。排泄是人类最原始的冲动,如此被看光,意味着他在他的继子面前失去了最后一丝尊严。"唉,怎么像小孩子一样随便就尿出来,这可不行。"向哲掐住还在漏尿的前端,阻断了水流,等着他的小妈自己找回膀胱的控制力,又可以憋住为止。王晰用胳膊挡住满是泪水的双眼:"够了吗?放过我们吧。"怎么可能够呢?之后才是属于阿尔法的高潮,他一边按住他小妈紧缩的肚子掴打刚多出点肉的屁股,像教育孩子似的惩罚他刚才的漏尿,一边他又快又狠的肏着他小妈的子宫,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王晰啊啊的惨叫传出老远,向哲完全是要把人逼入绝路。"这里缩得越来越频繁了,母亲你不考虑替弟弟求求我?""呜…求你。""弟弟该叫我什么?""啊,啊…哥、哥。""不行呀,求人要有诚意,母亲这样话说一半我不能答应。""求你,哥哥。"这一声哥哥让向哲受用极了,凌虐的快感充斥他的全身,他怀里的小妈独有柔弱的美感,不是亲眼所见是无法想象的风华。就像他平日梦中的人来到了现实,满足他所有欲望,在他身下颤抖着,抵抗不住陌生的痛与乐,无法抑制的呻吟。"乖,乖,我的好妈妈。"精神和肉体快感统一的瞬间,向哲在这美妙的体验中向他小妈妈的子宫里射精。滚烫的精液灌满子宫里不多的空隙,裹住胎膜,让他未来的弟弟泡在他的精液里。

收藏室里终于安静下来,王晰打开着光洁的身子,平静的接受阿尔法的授精,巨大的阴茎结撑在他备受摧残的宫口,过多的精液像注水一样,一点点撑开他本就怀孕的子宫。王晰手下抚上他被精液涨得更大的肚子,看向屋顶的眼睛里不断落下泪水。"郑云龙不会饶了你的。"威胁的话带着软糯的鼻音,向哲不以为意的把脸埋在王晰柔软的胸口听他的心跳,舒服的喘息着体会着高潮的余韵,对仍然倔强的小妈发出低沉的笑:"那你以为他会放过你吗?所以为了我们两个好,今天就当做我们俩之间的秘密。答应我啊,我亲爱的小妈妈。"他摇晃着王晰毫无反应的手,开始把自己切换成王晰的继子。王晰不答,他就自顾捡回那个栓塞,将全部精液严严实实的封在王晰肚子里,还亲了一口王晰湿漉漉的眼皮:"这么好的东西可不能漏了。"

向哲快速的把自己打理好,低头看着瘫软在地上的王晰,撇了撇嘴:"你把自己弄得好脏啊,我抱你去洗洗。"向哲用自己的袍子把王晰随便一包,抱起他准备走去浴室。一出门就撞见站在收藏室外,像个门神似的凡。他沉默的靠着收藏室的墙边,不声不响吓了向哲一跳。"你站这儿干嘛!"凡看着王晰涨的像要临产的肚子没有丝毫惊讶,还好心提醒向哲:"你好歹给他穿件衣服,大冬天的,要是这个时候生病,可就不好了。"向哲挑起眉疑惑的看着他。"这次算你欠我的,这么大动静,谁听不见啊。不过,其他的人和事我都帮你处理好了,下次小心点吧,我不可能每次都在。""嗤,不用你多管闲事。"向哲把王晰探出来的头按回自己胸口转身就走。"诶,对了,他的肚子你记得处理一下,现在瞎子都看得出来他被肏过了。"凡在向哲背后像个老妈子一般殷殷嘱咐。"那还要多谢你了,大哥。"凡淡淡的笑起来:"不客气。"

向哲没有去王晰的浴室,而是把他带到了自己的寝殿。他把人泡在水里,然后自己也脱下弄脏的衣袍一起进到水里,揽过人的腰,分开他的双腿。王晰以为他又要胡来,抬起手就要戳他的眼睛。向哲轻而易举制止了王晰的攻击,狠狠抓住作乱的手用力捏下去,他的力气即发即收,却仍然疼得王晰软了腰。"哟,还会这招呢。你乖一点,让我帮你清理一下,不然你想挺着肚子去见郑云龙吗。"王晰知道向哲其实厉害极了,几年的征战让他各项的能力越发精进。可是他真的尽力了,他实在想不到其他的办法拯救联盟注定失败的反抗。

王晰想起阿尔法贵族们大庆战胜的那天,他坐在窗前看着天上的烟花几乎要窒息。前一天鞠红川来找他的时候几乎是哽咽着说完了那次惨烈的失败,很多人都死了。川子一向很少和王晰正面接触,但这次他不顾风险带来起义军微弱的呼救。他跪在地上说,廖老恳请你,想尽一切办法助起义军解了当前的窘境。只要郑云龙和向哲暂缓对起义军的围剿,让他们得以保留部分有生力量,就不怕无法东山再起。王晰看着川子哭得悲痛,只能藏起哀伤的眼睛轻声道歉,他的力量太微弱,而廖老的期望太高。但无论如何他会去试试。

悲伤的会面之后,王晰和所有属于阿尔法的人类一样,不能表现出任何情绪,哪怕痛也要埋在心里,不敢被阿尔法人窥探到一丝一毫。王晰清楚的知道,郑云龙已经将平叛的事一应交付向哲管理,领兵作战的向哲是比郑云龙更直接的威胁,如果可以想办法暂时阻止他回到驻地或者让他失去权力…到时候群龙无首,就是他能想到的最好的情况了。

"又在盘算什么呢,小妈?"发呆的王晰露出几分平日分外难见的温顺,向哲便随意调侃起他的样子。此时温顺的王晰浸在暖暖的温泉里,乖乖的张开腿,任由阿尔法的手指深入体内隐秘处按压,配合着把肚子里的精液排出。大量浑浊的精液顺着水流消失,王晰的肚子也终于恢复正常大小。"洗好了我就要把你送回去了,物归原主。你要乖乖的,记得我们的约定好吗?"王晰看着向哲像看一个不认识的陌生人,他这一次只能赌。

这一折腾,王晰娇弱的身体还是受不住的病了。到晚上就发起烧来,高烧让他整个人卧床难起,昏昏沉沉的不省人事。第二天,郑云龙和阿云嘎带着条件颇丰的新条约从人类联盟回来,好心情瞬间被这个消息打消了一半。怎么偏偏病在怀着卵的关键时刻,郑云龙狐疑的叫来余笛替突然病倒的王晰医治。余笛看过后只说是伤风感冒,体内有些急性的炎症,并无大碍,开了几幅人类的特效药就让王晰好生将养。

可是养了一个礼拜,王晰的病不见多好,肚子到是像个吹胀了的气球越来越大,人眼见着瘦了下去,双颊凹陷,枯瘦的四肢配上硕大的肚子,比例显得越发另人心惊。经历几次生产的王晰,从来没有出现过类似的症状,由于王晰体质特殊,所以也并无先例。郑云龙意识到定是卵出了什么问题。

"上次是我大意了,光注意了表征,没有及时检测王晰的子宫和卵,是我的疏忽。"余笛从王晰的房间出来,神色凝重的对着郑云龙和阿云嘎宣布:"他怀了双卵,不同时期的。"阿云嘎和郑云龙几乎是同时皱起了眉头,过去他们在母星,从来没听过有双卵之说。余笛擦擦手又问:"你们谁在他孕期和他行过房事?"一句问话让房间陷入片刻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