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晰】【深晰】入幕之宾 11

本章CP周深X王晰 (周深在左边,左边,左边)
预警:破处,疼痛描写,黑化周深

简介:不论什么时代,你们都需要一种力量拯救你们肆虐的感情,悲恸,欢喜,爱和恨。也需要一种信仰去承担你们心中的罪恶。和我们不同,你们只要活着,就需要归属感,需要"神"的指引和救赎。人类啊,总是这样脆弱又容易被迷惑。


正文:

第二章 往昔

8.初蒙

申寂 335年,泰庭

王晰还是进了羽院,多少人嫉妒王晰的幸运,却不了解他的曲折故事。荣耀的背后不过是周深坚持要把王晰安置在自己身边。自从成了大主教以后,周深私下里在王晰面前,似乎又变回了那个满脸笑容的孩子,缠人又体贴。而且据他坦白,跟龙族君主的一切不过是交易:龙族扶助周深夺得灵鸟族长之位,做为交换,灵鸟族人需要潜伏在教廷,助龙族暗中铲除余孽。最后功成的奖赏颇丰,那便是掌控教廷的绝对权力。龙族用教廷的权杖换取灵鸟族一世的忠诚。不过就算周深如实相告,王晰也不知道该不该这么轻易原谅周深的欺骗。在王晰心里,有些毁坏的东西是无法补回完好如初的。他对周深的感情产生了前所未有的矛盾。所以现在对于周深的亲近,王晰能躲便躲,歌不再愿意单独和,送来的谱子也不收了。如果早知道周深是效命龙族的阿尔法,或许这辈子,他都不会让自己陷入如此被动的情形。有时候王晰表演正好会有周深在场,每每看到舞台下斡旋在各个家族之间谈笑风生的周深,又想到之前血腥清洗的策划者就是这个外表开朗的孩子,他就总有些不寒而栗。王晰没有办法强迫自己用之前的态度来对他。

在僵持中,一转眼到了盛夏。夏日的时光总是燥热而散发着蓬勃的生命力,热烈的阳光对所有生命产生影响。王晰明里暗里的拒绝消磨着周深的耐心,恢复之前的关系有这么难吗?王晰的态度让周深时常无法专心。王晰太特殊了,是周深执行任务时的意外收获,和周深之前遇到过的所有omega或人类都不一样。和他相处周深能感觉到真诚,这种东西他已经很久没体验到过了。王晰总是默默的就对周深付出了全部真心和信任。周深不否认自己想得到他,并且打算从了解他开始—动用点私权查查王晰的过往和喜好不是什么难事。周深望向窗外,对自己的决定感到满意,山后的乌云飘过来,一刻钟便完全遮住本来炽热的阳光,云的影子投下来,将整个教廷都笼罩在风雨欲来的气氛中。

王晰站在空旷的大厅中央,喉结不安的上下滚动,一刻钟前,他还站在台上给几个阿尔法贵族表演,这一刻就被人领到这里。王晰从小长在教廷,他却从来没有进过这间华贵的房间,他脚下是触感极佳的缂丝地毯,半开的窗框出了泰庭最美的景致,花园里开的正艳的玫瑰便从这窗口幽幽地送来沉郁的花香。阳光从拱形挑顶的仿古玻璃花窗透进来,在地上投绘出五彩斑斓的战争故事,古老的神祗位于故事中心,正拯救众生。王晰刚刚好站在这幅巨图的中央,半侧脸影影倬倬地仿佛被贴上精致的佃花。一阵炽热的微风拂过窗边精致的塔特罗蔓纱,这样精美如梦的午后让王晰忽然有一瞬恍惚。

恍惚间,王晰被脖子上忽的一阵冰凉激了个机灵。"想什么呢,这么出神。"王晰转头对上一双猫一般狡黠的眼睛。"深深,是你把我叫到这儿来的?"其实王晰早该猜到是他,整个帝国,只有主教的手是这样终年的冰凉。因为早年圣战时期的辐射,周深没能长成阿尔法人通常的高大身材,始终保持着少年一般的纤细,体温甚至比人类还低。这让他在阿尔法人中间受了不少质疑和歧视。不过他特殊的身材也不光是坏处,所有阿尔法中只有他可以轻易伪装成人类。所以也只有他,这次能成功的帮龙族完成清洗任务。

周深意味不明的笑着看了困惑的王晰一眼:"怎么,看到是我失望啦?晰哥不会以为是哪位贵族看上你了?"他抽回手,顺着王晰之前的目光看向那扇占据整面墙的玻璃花窗问道:"你知道为什么我们还让人类保留宗教吗?"王晰摇头。周深挑起王晰额前的一缕碎发,开始用一根手指轻轻描摹王晰的轮廓。"因为不论什么时代,你们都需要一种力量拯救你们肆虐的感情,悲恸,欢喜,爱和恨。也需要一种信仰去承担你们心中的罪恶。和我们不同,你们只要活着,就需要归属感,需要"神"的指引和救赎。人类啊,总是这样脆弱又容易被迷惑。"

周深描完王晰的脸,朝右手边的副厅走过去,华丽的红色主教长袍迤逦的拖在身后,站定在属于主教的主座前,完美的一如古文艺复兴时期的油画。"知道吗,我刚才从别人那里听到一些有趣的事,关于你。"周深将脸藏在穹顶巨大的的阴影里。王晰看不清周深的表情,心里却沒由来的一跳。"这不,我就急着赶来确认了。"周深摘下他的长袍随意扔在主座上,脚步轻快的从大理石的从台阶上踱下来,鞋跟在高阔的厅堂发出清冷的回响,诡异的氛围让王晰在这7月的暖阳里微湿了衣领。周深走到他面前,表情微妙的搭上他的肩膀,缓慢却不容拒绝的将王晰向下压,王晰禁不住阿尔法人的力气,膝盖一弯跪在了地上。事情越发不对劲了。"深深?"王晰无辜受难,紧张的等待一个结果。周深脸上渐渐没了表情,将王晰的头往自己怀里压:"之前不是这样的。"没头没尾的回答让王晰在周深怀里怔了怔。那怀抱太紧了,让王晰没法呼吸,于是他手里推了周深几下,没敢太用力。

周深却被怀里这几下挣扎惹着了似的,一只手拖着他把他摔在地毯上,尖利的指甲划破他胸前的布料,有几道太过用力,丝丝血迹渗透了外面雪白的绸缎。王晰身上还穿着刚才表演的衣服。象征歌者白袍,中间只拿三指宽的腰带松松系住,宽大的衣摆把他衬得伶仃,明明人生得高挑,骨架却着实的小。细细的胳膊细细的腰,被周深一推,窄窄的一团蜷在地上,赤裸的胸膛上下剧烈的起伏着。周深压下王晰下意识阻挡的手,一脚踩住露出来的后腰,伸手抽了他的腰带就去捆他的手。"深、深深…"王晰被这突如其来的暴虐惊得的脱口唤他,声音里带着不解和委屈。以往周深即使要和他亲昵,最多就只到亲吻这一层,从未拆过他的裤子。但现在却硬压了他的双腿,要脱他的裤子。王晰不知道周深发的什么疯,只是本能的抵抗。

周深反绑住他的手,扯住他的头发,又将他的上半身拽直起来。"你…唔…"王晰的声音被粗暴的打断,深入的吻堵上了拒绝的嘴唇。由于不用再隐藏自己的身份,阿尔法放出尖利的犬齿划破王晰的舌头。仿佛要不够似的,疯狂的吮吸王晰口中的汁液,血丝混着唾液像一条纠缠不清的红线,从王晰的唇角一直淌到纤细的锁骨。仿佛受了血腥的刺激,周深异常的兴奋激动,连呼吸都像要吃掉他一样急促。他蓦地放开王晰的嘴,手臂绕过后面困住怀里人细长的脖子,伴着激烈的喘息在王晰耳边轻轻的撒娇控诉:"晰哥,我好气呀。你身上藏着的好地方,我竟然是你身边最后一个知道的。"王晰只觉得一阵晕眩,七上八下的心,像是被冻结又像是被火烤。自己的秘密还是被知道了,怎么突然会这样呢?!他一瞬脑中一片空白…也许有一天他会愿意选择和周深坦白。但秘密揭露不能是现在这个节点,也不能是这个方式。他的身心都还没有做好迎接这一切的准备。

"深深,你冷静一点,不是这样的。"王晰的心脏狂跳,发了死力也没能挣脱桎梏。人类的力气在阿尔法人面前如蚍蜉撼树,他很快他就气喘吁吁的力尽了。因为不配合,王晰的裤子最后是撕碎的。身体上的隐疾,让王晰二十多年来从未在任何人面前裸露。此刻两条光裸的腿在阳光下简直白得反光。他将腿夹得紧紧的,努力遮掩那个多了副女阴的羞处,嘴里只会哀哀的叫着别字。王晰又急又羞得快要哭出来,胸口上都起了一层薄汗。周深将王晰这幅受刑般的姿态看在眼里,忽然停下手里的动作,歪着头面无表情的看着躺在地上的人:"啊,我是不是吓到你了,晰哥。我不想强迫你的,你乖一点,自己打开,我就不生你气了,好嘛?"眼前这个面无表情的孩子,是王晰真心实意喜欢过也怨过的人,哪怕他是敌方欺骗过自己,王晰却无法不承认他仍在自己心里占据着重要的地位。

混乱的想法冲击着大脑,此时此刻王晰还是妥协了。算了,他闭上眼睛,躺在地上颤颤巍巍将双腿打开一条缝,默许周深把自己藏了多年的身体看个通透。周深按着人的膝盖用力将腿分开的更大,让里面的肉缝彻底曝露在阳光底下。忍受着羞耻的查看,王晰被绑住的手心都要掐出血了。王晰的下面是一朵雌雄同蕊的娇花,前后都是未经人事的粉嫩色泽,形态兼具了少年与少女的所有美感。由一小撮花瓣护住的肉缝,像他本人一样细细窄窄。玻璃花窗的影子给他腿间的蜜花附上了一层漂亮的颜色,周深忍不住凑近,仔细查看这朵诱人之花的更细之处。他的手拂过王晰的阴茎,拨弄他女性的肉豆,接着缓缓揉进幼小的花口。周深探究的手势成了压垮王晰的最后一根稻草,忍耐了很久的一滴眼泪顺着眼角落入地毯,崩溃得无声无息。

"看到了吧?我是个畸形的怪物。"陷入自我否定的人类自暴自弃的让泪浸湿鬓发,他的下体,他最丑陋的秘密被一览无余的暴露出来。周深掰过王晰侧向一边的脸,让王晰看着他。"晰哥好看,这里也漂亮。我就喜欢。"喜欢?他不觉得自己是怪物?王晰生平第一次被别人认可自己的身体,难以置信的睁大眼睛。难道这副身体不让他厌恶?他这个样子也是可以被人接受,让人喜欢的吗?王晰脆弱地希望得到认可的心态,被轻易看破。周深好像能读出他的思想般给出了标准答案。陷入冲击的人呆呆的周深咬上王晰的唇,趁机加深了这个吻,有了温度的呼吸一下下喷在王晰脸上。

"你感受一下。"周深一手遮住王晰的眼,另一只手顺着肉缝来回磨蹭着,不时揉捏两下花口,希望能把花口揉松,揉开。缠绵的吻和富有技巧的抚弄,让王晰腿间的羞处突然涌上一股热潮,渐渐感到前所未有的快感和舒服,火烧火燎地烫着,身体也慢慢染上了淡淡的玫瑰色。强烈的快感从不停被搔弄的肉缝处顺着脊柱蹿上大脑,让王晰有种焚身的错觉,头脑越来越迷糊。他二十几年的人生中,为了避讳自己双性的身体,从不愿跟人过度亲密,更别说如此直接深入的爱抚。面对汹涌而至的陌生情欲,王晰无所适从,只觉得下腹越来越紧,身前的阴茎也慢慢翘起一个弧度。

周深看王晰的身体动了情,就试着将中指慢慢塞进去,拇指在外逗弄前面半勃的阴茎。还没进去一个指节,手指就被一层薄薄的屏障挡住了去路。这一下弄疼了王晰,腰都蜷缩起来。周深惊讶于他刚才摸到的东西,他没想到一个双性人竟然还有那层象征处子的膜瓣。王晰那里细窄得只能容下一个手指,相较于阿尔法发达的性器,要想进去免不了要受罪了。不过王晰这里天生如此,迟早是要被破开的,以后慢慢适应应该就会好的,周深恶劣的想。

身下无辜的人类显然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只半睁着迷茫的双眼抵抗令他无力的快感。王晰的身体虽然起了情欲,但是密花里却是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收缩的花穴分泌不出润滑的蜜汁。如果这样直接进去,王晰不死也要去了半条命的。周深不想把人弄死,更不想废了这可爱的地方。他俯下身,抬起一条腿架在肩上,手指拨开保护花心的肉唇,舔上带着膜瓣的细嫩花心。"啊!"舌尖碰触膜瓣的感觉太过刺激,酥麻的感觉直冲头顶,王晰夹住腿想要逃避这灭顶的快感,禁锢的体位,却让他根本护不住自己被舌尖侵犯的娇嫩花穴。

阿尔法的舌头像一条蛇,不仅要钻入他的身体,更要往他心里钻去。情欲的煎熬让王晰出了好多汗,体内的热流推着他不断向高处攀升,不安分的野兽就要冲破他的身体。掌控一切的阿尔法,没法再保持温柔,他狠狠制住身下扭动的人,把舌头往花穴更深处顶弄,不时搅动舌尖,让闭合着的花口体验异物入侵的感觉。周深放过花口又叼起上方的肉芽,小小的肉球被放在阿尔法尖利的齿间来回厮磨,胡乱把那肉芽拨弄得东倒西歪,发出羞人的水声。粗暴的啃噬让王晰又爽又怕,生怕阿尔法会一口咬掉他下面无用的小肉块。眼看王晰在欲海里沉浮,周深怎么会轻易放过?他迅速含住王晰完全勃起的阴茎,舌尖在顶端的小孔不断挑逗。高潮是个悬崖,他要逼迫王晰不断攀上去。王晰下体的三个敏感点都被照顾周到,那感觉像是死过一回。很快,王晰的阴茎在周深嘴里勃勃跳动,周深见状调皮的用力一吸,初尝情欲的人哪里受到了这样的撩拨,眼看就要射出初精。周深放出犬齿,一口要在阴茎根部,压制王晰无法控制的高潮。一阵前所未有的酥麻感穿透王晰全身,被强行抑制的高潮让他从头到脚,都开始忍不住抽搐起来。

"啊,啊,我要死了,呜…"脆弱的人类眼泪甩了一地,这次是因为快感。"还不行,晰哥,不然一会儿你就没体力了。"王晰不能射精,整个人都被逼出了媚态。他一张坨红的脸向上微微抬起,由下往上的视角显得他五官更加精致。因为喘息而半开的嘴里时不时会露出躁动的舌尖。上挑的眼睛向下睨着周深的动作,微颦的眉和湿润的眼睛是无与伦比的清媚。

"晰哥,第一次都会很疼哦。怕不怕?"沉浸在高潮里的人没能回话。周深笑笑,在王晰脸上轻轻的亲了几下,压住细瘦的腰,将自己已经涨起倒钩的阴茎挤进王晰小巧的肉唇,轻轻挤压那不断收缩的花口上。粗大的前端顺着细缝来回逡巡,将冒出来的前液抹在不能自己润滑的蜜花上。王晰慢慢从高潮回过神来,只觉得一根巨大的东西热烫地烙贴着自己的女穴,它的分量让王晰着实感到心惊,一下子全副心思都放在了腿间马上要被撑开的花口上。"等…深深,进不去,不可能的…"恐惧使人下意识地挣扎,想要并拢双腿。不过事已至此,周深早就占好了位置,堵住所有可能的退路,不让王晰有一点逃避退缩的可能。"来…晰哥,看着我眼睛。"周深的语气那么笃定和自信,一下稳住了陷入狂乱的王晰。慌乱他中盯住阿尔法那无机质的金色虹膜,感觉心脏就要跳出胸膛。

周深耐心的用自己的下身一下一下轻叩花口,试探着它的大小。每每顶部戳进去一些,就在人还没来得及喊疼的时候,那巨大热烫的入侵者便又退了回去,周深几次顶开又撤离,为王晰的身体做着准备。感受到阿尔法的巨大,紧闭的身体被一点点撑开。不仅没让王晰适应,反而越来越害怕,身前的勃起也有些软下来。又一次戳入,周深几乎送进了半个茎头,仅仅是这样王晰就已经觉得下身被撑开到极限,酸麻胀痛一齐翻涌上来。而这还不是最粗的地方。刚刚那一下让茎头碰到了里面的膜瓣,身体最羞耻的地方被撑开,穴口和里面的膜瓣都被挤得发疼。"深深,我不要做了。"王晰摇着头试着又挣了挣,可周深把他抓得太紧了,他连最微弱的挪动都做不到。无法躲避的恐惧让王晰几乎要发起抖来。

"不怕,最疼只会一下,适应就会好了。"清亮的声音如今像魔音一样贴着耳朵灌进耳道。阿尔法的前液在花口搅出"咕唧咕唧"的羞耻声响。周深觉得已经差不多了。这次的侵入不再是试探,滚圆的茎头挤进王晰无法抵抗的花口里,没等王晰适应,就微微往前一顶碰到了完好的屏障。看着王晰发红的眼眶,周深甚至开始觉得他有点可怜,明明是男人,却要承受比一般女子还疼几倍的破身痛苦…

雪白的胸乳在周深身下挺动,脱水的白鱼被按在教廷神圣的大殿中央,在古老神祗的注视下就要献出自己的第一次。献祭者细微的咽呜被高大空间无限放大,让一场"杀生"染上淫靡的色彩。周深两只胳膊环上王晰的肩膀,手固定住他的脑袋,像拥抱一样扎进身下人的怀里。他们两个胸口抵着胸口,头颈相交。周深压覆在王晰身上,确定他再无遁逃的空隙,而后腰胯迅速发力前挺,阿尔法肉质的凶器狠命地往王晰体内冲刺,一举攻破了王晰费心保护了二十几年的细薄屏障。这一下,最粗大的倒钩部分也被蛮力捅了进去,扇形的倒钩一进去就尽职的勾住王晰的花口。这样就算王晰中途想放弃,也是不可能的了。幼嫩的薄膜被巨大的外力凄惨的撕裂成几瓣,细小紧闭的肉道第一次被狠狠打开,不断地痉挛收缩想要排挤过大的异物。

"啊啊…!"王晰的痛呼在耳边炸开。他猛地挺起身子,脖子向后拼命拉抻躲避,崩出一道优美的线条。王晰只觉得腿间最脆弱的地方,被捅进了粗长的热刀子,要把他的下腹生生捣烂。他从没想过,娇嫩的下体要被如此粗暴的对待后才能体验性爱。巨大疼痛骤然淹没了王晰的所有感官,挺着身子僵在地上,全身都在冒着冷汗,而那个夺走他贞操的巨物依然不断往体内深处碾压,细窄的腔道在蛮横地侵占下节节退让,被残忍地撑开到前所未有的宽度。

之后的画面像是被开了静音,周深可以看见王晰的挣动,而他凄惨的叫声已经不能再入他的耳。周深解开人的双手,好让他的手指可以抓住些什么发泄痛感。他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颗晶莹剔透的滚落到地毯上。他还想要抬身躲避入侵的凶器,可是阿尔法性器上淫邪的倒钩不允许他这样做,他体内的异物像是个如影随形的楔子,钉进身体就再也甩不脱。王晰没有办法摆脱折磨人的性器,只能忍着痛在阿尔法身下细细喘息。

王晰忍耐的样子,让周深觉得既心疼又欣慰。王晰带给他的快感和满足很难形容,那是掺杂着占用,亲密,和安全的一种复杂感受。周深安慰的亲亲王晰的额头,再揉揉王晰软下去的阴茎,之后慢慢动了起来。缓慢抽出的性器带出了王晰处子的鲜血。红色的液体一滴一滴都从交合处落在了雪白的地毯上,艳得像窗外的玫瑰一样刺目。有几滴刚好重合在地上神祗投影的眼睛上,状若泣血。周深兴奋起来:"晰哥,晰哥,我在给你破处呢。"动起来的楔子,又带起一阵撕裂的疼痛, 王晰不明白为什么性爱对双性人来说竟是如此疼痛的刑罚,可能他的存在就是神的一个粗心的错误。疼得哆哆嗦嗦的人用微弱的气音呼唤:"深深,我好疼…"王晰在哭,这回,周深听到了。

周深用嘴捉了几颗王晰的泪,咸咸涩涩的滋味蔓延开来,他有点无奈的叹气:"对不起,对不起…"趁王晰没反应过来,周深用吻封住王晰的嘴,下半身快速挺动起来,他也已经忍到极限了。可怜的人刚被不和自身尺寸的巨物破身,没等适应过来就被猛烈地肏弄了,小小的甬道被反复强行撑开,受疼的哭叫都被封在嘴里,没法自控地任口水眼泪流了满脸。

王晰被迫适应着阿尔法毫不温柔的侵占,渐渐熬过了疼痛的巅峰,痛感变得麻木,有时候周深捅到一点的时候,身子还会弹动几下。周深知道自己找到了王晰体内的敏感处,之后的征伐就全对着那点辗转厮磨。百下之后,王晰的身子终于来了劲,温暖的肉壁开始绵软的包覆上来,渐渐绞紧了体内的阴茎。随着反复的抽插,周深终于在顶到深处一个柔软的小口时,感到一些涌动的热液流下来,将自己的下体滋润、包裹。这让周深一下就联想到omega的生殖腔。兴奋的惊叹一声,周深觉得王晰就像一个挖掘不尽的宝藏令他欣喜—王晰作为一个双性人类,腹中女性器官竟如此完备,他甚至长有宫口!周深更加深入的挺动,翻涌的春潮从王晰的宫口一股股渗出。酸软酥麻的感觉再次擒住了王晰,让他没了平日清冷矜持的模样,口里受不住的哼出声来,漂亮的眼睛大睁着看向身上不停驰骋的阿尔法,眼里满是单纯的惊奇。

王晰身体好像不属于他自己了,累积的情欲一波一波将他推向高处,可身体越兴奋,心里就越害怕。他攀住掌控他情欲,令他献出第一次的"神",向他求救:"太高了,深深…我要摔下去了。"周深动情的将人紧紧揽住:"晰哥,让我来救你。"阿尔法的性器猛地在王晰的花穴里搅动,每一下都顶在脆弱的宫口。王晰全心感受着在自己体内不断冲刺的肉棒,睁着一双空洞的眼睛,花穴激烈地收缩,承受冲破了极限的快感。王晰的阴茎抵着自己的小腹,射出淡薄的初精,一股动情的蜜汁也从他体内不可抑制的喷出。周深趁着王晰高潮泄身的瞬间,用力冲进穴道尽头的小口,整个茎头挤入那个隐秘的入口,将自己的精液射进王晰初经人事的子宫。

王晰觉得自己被捅穿了,阿尔法射精时,在根部膨出的巨大的结撕裂了他的花口。疼痛模糊了他的意识,在昏过去前,他求救般的向静立玻璃花窗上的神祗伸手,目光透过周深,对视着神祗虚无悲悯的双眼,嘴里只有无声的叹息。献祭者完成他的奉献,疲惫便引他走向黑暗的沉眠。可那里真的存在救赎吗?他虚空落下的,祈求救赎的手,被阿尔法强硬的握在手里,周深那手背上落下一个亲吻。对着王晰沉睡的脸,周深在他耳边缓缓低语:"晰哥,我们都是被神抛弃的生命,只有你和我才是天作之合。"周深抱起王晰的身体,让失去知觉的人安稳的靠在他的肩膀。"所以现在,你是我的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