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晰】【龙嘎晰】入幕之宾 13

本章CP阿云嘎/郑云龙X王晰 (肉渣)
预警:三人修罗场,精神打压,惨

简介:阿云嘎抽身出来,用湿润的嘴唇攻击了王晰的耳朵:"晰哥,等你生下卵,我们就来接你出去,去看看你最想去的北方。"


正文:

第三章 盛宴

2.碎石

宇宙中暗物质最暗,而死亡是人类心中最接近它的东西。—《申寂编年史》

王晰结束了一场表演,终于可以稍稍放松自己,躺在后台自己休息室的沙发上闭目养神。迷迷糊糊中他觉得被一道炽热的视线盯住。努力克服困意,睁开眼睛,一个陌生的青年正从上方用金色的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他。来人有一张英俊谦和的脸,只是有些神经质的笑容让他觉得违和。"你睡着了,我不想打扰你。"声音传来像隔着玻璃。王晰整个人还没脱离刚才昏昏欲睡的状态,浑身软绵绵的。"你是…?"王晰认不出他。旁边看着长相有些凶狠的侍卫开口介绍:"这位是新任的西北财阀领主,高杨。""…"对于西北方的金色雄鹿,王晰有所耳闻,如今直接遇了真人。青年着迷似的摸上王晰的脖子,拇指轻佻的挑动着颤动的喉结。王晰想躲开,却发现自己做不了大的动作。"我会把你买下来。"青年人倨傲的态度有点让人恼火,阿尔法贵族为所欲为惯了,话里带着惊人的霸道。"想从教廷要人请去问主教。"王晰起身要走,可不知为什么身上却依旧没什么劲儿,一切都好奇怪。他努力的试图唤起身体的机能,抚摸的手却忽然掐住他的脖子,青年瞬间变脸,表情狰狞:"你不能拒绝。"手越收越紧,王晰没法呼吸…

"啊!"猛然的,王晰再一次睁开眼睛,浑身是和刚才一样的无力感。他用力眨眨眼睛,慌乱的看清眼前的陈设,才冷静下来。刚才好像梦到第一次见高杨时的情景了…梦里虚虚实实,真真假假,都是真实状况的反射。现实当中,前天被高杨折腾得快断掉的腰隐隐作痛起来,浑身的肌肉疼得像挨了打。"你梦里竟然叫了周深的名字,真令人沮丧啊。"话音落下,王晰这才注意到屋里还有其他存在,转过头,郑云龙坐在屋子的一角,正饶有兴致的瞧着他,手里投射的简报在他看过去的瞬间关闭消失,似乎在等他醒来。"他醒了,你把人带来吧。"郑云龙盯着王晰对嵌在耳后的通讯器说话。王晰要起身,被郑云龙制止:"你坐在床上就好。"

被阿云嘎一起带来的人是佳琳。他跪在床前的地上,头压得低低的,看不清表情。王晰一瞬间想到太多,看着对面的两个阿尔法,不敢轻易开口。王晰猜不准他们知道了多少。"你的好朋友来看你了,不打个招呼吗?"王晰迟疑的伸手扶住地上人的肩膀轻轻摇,试探的开口:"佳琳?"跪着的人晃了晃,缓缓抬起头来,原本白润的脸现在布满了青青紫紫的淤痕。"晰哥。"王晰吓了一跳,立刻跪下来,心疼的捧着佳琳的脸检查伤势。"他们打你?"佳琳苦涩的摇头:"不是他们,是凯哥。"这个答案让王晰痛苦的颦起眉头,他知道佳琳有多爱那个阿尔法。"你的伙伴最近好像不大小心啊,新朋友都交到叛军的暗线去了。"王晰整个人都紧张起来,自己万般无奈之下的权宜之计还是害了他。"我猜他可能对整件事茫然无觉吧,他归入王凯家以来一向温顺,我只是好奇他怎么会突发奇想跑到教廷去交朋友的?"郑云龙话里明显针对王晰在问。

王晰垂下眼睫,没有反驳也没有承认。"晰哥,你真的…?"佳琳拉下王晰抚在他脸上的手,小声的不可置信的问,眼中充满了阴郁的悲伤。阿云嘎扯住王晰的头发,逼他仰头直面质问:"是不是你指使的?"他们这样问,也许还没有发现全部,王晰还对事情抱有侥幸。如果自己认下这部分,也许就可以洗脱佳琳的牵扯。"的确是我拜托佳琳去探访我过去在教廷的一个朋友,但我不知道你们说的那些什么暗线…"啪,王晰脸上结实的挨了一巴掌:"到现在你还在说谎。"阿云嘎拿出那些王晰写的谱子摔在他委顿在地的身子上。纸片散了一地,也散去王晰最后的希望。其中一张飘到郑云龙脚下,他随手捡起来,按着研究出来的破译方法,边翻译边读出了内容。这一刻人类的秘密对阿尔法人来说,仿佛从来都可以轻易获取。

"来,仔细看看这些人你都认不认识?"郑云龙将一方场景投射在王晰面前。那是保护区以外的一块荒地,战争的遗留让那里几乎寸草难生。那些人一字排开跪在粗粝的大地上,每个人前面都森森的站着一个军用机器人。他们肃穆的脸,有少年,有青年,还有老人,有的王晰认得,有的从未相识,而他在那些人里看到了川子。王晰害怕了。"别这样,郑云龙,是我做的,你明知道都是我做的,佳琳他什么都不知道,和其他这些人更没有关系…"阿云嘎从后面死死抓住激动得要从地上站起来的王晰。"是吗?那你写这些密信传给谁看?你不告诉我,我就猜猜,是不是他?"郑云龙随手一指,不是川子,而是一个不认识的少年,那瞬间王晰的心情经历一个剧烈的起伏,之后马上反应过来:"不要!"

话音还未落,画面那头枪还是开了,无声的影像里,少年的心口开出一朵朵血花,鲜红的血液缓缓将他包裹,空洞的眼睛透过虚无的电粒子望着王晰痛苦的脸。一条鲜活的年轻生命因为他而消失了,少年的一切,爱恨情悔所有可能性都再也没有了。王晰在阿云嘎怀里整个人挣到脱力,只能听见自己无力的嘶喊:"他还是个孩子…为什么,我求你,别再…""好好看着他,王晰,也看看你的好朋友,他们所有人都会因为你的所作所为受伤或是死亡。这就是后果,是你背叛我们的后果。"

王晰软在地上,怔怔的望着那一地的鲜血:"是,都是我的错…我再也不会了,放过这些人吧,他们都是无辜的。来杀我吧,让我来承担,你们杀了我好了…"自责和痛苦淹没了他,王晰祈求一个解脱,现在他每一口呼吸都是苟延残喘。"怎么能呢,晰哥,也别太低估你自己在我们心中的分量,我们哪能舍得杀你,再说你死了这些人就真的只能给你陪葬了。"王晰绝望的等着郑云龙接下来的话,漂亮的眼再没了神采。"别再搞这些乱七八糟的无用功吧。乖乖待在我们身边,做我们让你做的事,或许我可以考虑不杀他们,还可以经常让你见见孩子们,怎么样?"王晰长长的呼出胸中的一口气,带走了心中的最后一点坚持。麻木的点了一下头,之后又一下。果然忍住了最初的屈辱,后面的臣服就仿佛顺理成章般了。只要不再继续死人,他现在什么都会答应,什么都会做的。

郑云龙的嘴角向上挑了挑:"你看,这样不就好多了。记得你今天的承诺,这些人在等着你实现它。"外面的守卫进来架起已经哭成泪人的佳琳往外走,经过郑云龙身边的时候又被拉住,残酷的君主小声说:"再看他一眼吧,这是我最后一次允许你们见面。"哭泣的犯人虽然吓得浑身颤抖,但还是鼓起勇气在被带出视线的前一刻,转头看向昔日的好友,语气坚定:"晰哥你要记得,他们没人会怨你的,我也不会。"这句话好像戳到了王晰最后绷紧的神经,之后眼泪便止不住的滑下他的脸颊。阿云嘎明白,这次一定要让王晰彻底断了所有人类对他的支持,尤其是精神上的。只有真正的孤立无援,他才只能依靠身边唯一的温热取暖,那是只能由他们给予的温度。可能是王晰的悲恸太过浓烈,阿云嘎好像有一瞬体会到了他的心情。他拥着王晰的肩坐回床上。像王晰这样淡薄的人在这压抑的宫中难得有几个贴心的人,但是所有改变向来都是不破不立的,绝望和希望之间只隔了薄薄一点距离。现在,他只能待在他们这里,接受他们施与的痛苦也好快乐也好,没法逃避也不能拒绝。撬开他坚硬的外壳,放进磨人的碎石,久经磨砺才能产出美丽残忍的珍珠。晰哥,这次我也不帮你,你不该利用我和我对你的怜惜。阿云嘎有些阴暗的想。

"后面的话,我觉得你不想让其他人听到,所以把你的朋友请走了。"郑云龙好整以暇的坐回原来的位子,气势如同坐拥他的王座。"你已经见过高杨了,也已经知道高杨的支持现在对我们有多重要。看得出他对你是痴迷得很,不过可惜的是,第一次尝试后,你没能怀上他的卵。"郑云龙的冷酷总是能在王晰疼的时候再戳到他更痛的点,那个他和高杨的第一晚。从听到他的名字,王晰心里就对后面的话大概有了数。"虽然高杨折腾得有些过分,但是为了我们和帝国,你还是势必要怀上他的卵才行。你不用担心,我们已经教育过高杨,他以后应该会有分寸了的…"之后的话王晰不用听都知道,他知道自己要去做什么,其实不必再来强调。"…就当是对你做错的惩罚。"王晰听得浑身冰冷,过度的情绪让他瑟缩起身体。阿云嘎坐在他身边,伸手将人捞到怀里,双臂收紧,像抱着什么最心爱的东西。阿云嘎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他好像完全拥有了王晰,又好像彻底失去了他。"这事不能太着急,大龙,我看他现在的身体禁不起再折腾了。"

郑云龙的目光像一把利剑,钉向阿云嘎。他站起来,几步走到床前,从阿云嘎怀里捏起王晰的下巴。"我当然不是说要立刻把他送上高杨的床。"他对着王晰说话,余光却瞥着阿云嘎的反应。阿云嘎只顾低头揉搓怀里人发冷的身子,注意力完全被王晰不寻常的乖顺吸引过去,对那试探的目光似乎浑然不觉。郑云龙手下暗暗用力,王晰虽疼得闭眼皱眉,却没挣扎也没躲开,就像个失去灵魂的木偶,任他的两个主人摆布。郑云龙居高临下的打量王晰的脸:"真难看,完全肿起来了,嘎子你下手还挺狠啊。这样怎么好见人。"郑云龙甩开王晰的下巴:"等你脸上的伤好,就是你见高杨的时候。你要快点好起来啊,晰哥。"阿云嘎捧着王晰被自己打伤的脸,忍不住在伤处上面舔了一下,之后又覆上几个轻轻的吻,绝对掌控的优越感让他嘴角露出宠溺的浅笑,便学着郑云龙的话:"对不起,晰哥,你要快点好起来啊。"王晰小心翼翼地抬眼快速看了一下气氛诡异的两人。觉得再这样下去,他们三个里,最后总要疯掉一个。他坚持着,只希望最先被逼疯的不是自己。

占有的欲望不知何起,可能是阿云嘎安抚王晰时的舒适感刺激了他,郑云龙不再说话,沉默地从阿云嘎手里抱起王晰扔到圆形大床的中央,压着王晰的额头将他的嘴唇吃进嘴里,舌头探进深处,缠绵悱恻,唾液在搅动中发出淫靡的声响。阿云嘎从另一边搂过来,将王晰的双手压在腰间,顺着从唇角漏出的一丝银线,一路舔到二人唇齿相交的地方。两个阿尔法的舌头都像蛇一样要往王晰的更深处钻。此时他的身体就是个承载两个阿尔法欲望的温热容器,让他们的欲望融合在自己体内,催化他们一起攀向永无止境的高峰。王晰能做的只是张开嘴任他们霸道地侵犯,沉重的欲望压在身上,三条舌头纠缠着,就像他们现在的处境。身侧的两个掠夺者一步步将王晰推进他们建造的那座情欲的监牢,宣判无期。

阿云嘎抽身出来,用湿润的嘴唇攻击了王晰的耳朵:"晰哥,等你生下卵,我们就来接你出去,去看看你最想去的北方。"郑云龙停下来喘息着看向阿云嘎。王晰想起,在给川子早期的一封密信结尾,王晰曾开玩笑的提到,如果有生之年他们能带领人类起事成功,就要放下一切去极北的地方看看那些终年不化的冰川,还有象征神迹的极光,算是对上天还愿。眼泪又溢出眼眶,王晰想,等他们不在"家"里的时候,他一定要好好痛哭一场,把这三十几年欠下的眼泪都一次性补上。不为别的,只为哀悼,因为他知道自己在经历所有这些之后,这辈子不会再"走"出去了…郑云龙眯起眼睛,忽然像不忍看似的用滚烫的手心覆住王晰的眼泪。黑暗袭来,心里的疲惫远甚于身体,他真的是太累了…

除了死亡和宇宙,没有什么可以永远留住黑暗。经过三个黑夜,在先进的医疗技术下,王晰的身体和灵魂呈现了极其矛盾的不和谐。王晰泡在温泉池里,头顶的镜子反射出一个完美的皮囊,被温泉蒸得白里透红的水亮皮肤没有了那些青紫淤伤,消肿的脸颊又恢复了往日紧致的弧度,他的头发又长得有点长了,散在水里,像一捧浓密的海藻。水底的世界如此静谧,吸引着王晰沉得深一点,更深一点。温水没过头顶,黑色的发丝遮住视线,如同回到母亲子宫一般安全而舒适。

巨大的波纹散开,一双大手打破了平静,轻松的把人从池底托出来,王晰用力的深吸一口气,呛入气管的水让他猛烈的咳嗽起来。王晰勾住郑云龙的肩膀,好让自己可以蜷缩起身体,阿尔法的肩膀对他来说有些太宽了,一条胳膊从来圈不过来。所以王晰放弃那肩膀,有些虚弱地倚在宽阔的肩头蹭了蹭。郑云龙没有被这个小动作打动:"讨好我也没用,就是今晚了。"郑云龙从身后用柔软的浴巾把人裹在怀里细致轻柔的擦拭:伶仃的小腿和脚踝,腿间羞涩的性器,柔软凹陷的小腹,滑腻的腰肢,单薄诱人的胸口,轮廓清晰的细瘦肩背,他一一用手中的毛巾抚摸揉过。每一寸肌肤和线条都被细心而严格的保持在最优美的状态。刚出浴的人像一块滑嫩的可口甜品,软玉温香。沾湿的浴巾被扔在地上,郑云龙的手揉捏着哺喂过他和孩子们的小巧胸脯,沉溺于这极致的视觉和触觉享受,抱住王晰的臂膀又紧了几分。郑云龙将下巴架在王晰的肩上,深深地吸取他脖颈间的香气,闭上眼暧昧的低喃:"让他好好看看,我们养出的这具完美的身体。"炽热的手掌滑向下方,郑云龙突然发狠似的将两根手指捅进王晰的女穴,毫无防备的人疼得惊喘一声,本能的弯腰向后躲,撞进阿尔法的怀里,后腰碰到微硬的性器。王晰进退两难僵在那里不敢动了。

"你在害怕吗?"郑云龙放开王晰转到人身前,故意用刚从女穴里抽出的那只手托起王晰的下颌,打量起他的脸,头发上的水滴滴答答,郑云龙撩起几缕湿发半遮住王晰的半边眼睛,满意的哼了一声,转身去外面的更衣室挑来一件半透明的睡袍,松松的披在王晰肩上,将他腰上的带子抽抽紧。此时的袍子已经微微被发间落下的水打湿,更轻薄得贴在身上,若隐若现得几乎遮不住什么。郑云龙想了想又拉开了领口,让一边的肩膀半露出来。"这才是个婊子该有的样子。"王晰没办法再强装自己是个没有灵魂的物件,他委屈的皱眉,不明白他为什么不能满足,总要这样折磨自己。郑云龙握住王晰的脖子:"我希望你今晚打起精神。早日怀上他的卵,你也可以早点解脱。"喉结滚动,王晰快速的眨眼平复自己翻涌的心绪。"哦对了,我还给他准备了点惊喜,被你一闹差点忘了。等会儿好好取悦他,嗯?"亲了亲王晰又变得无神的眼睛,郑云龙拉起王晰的手覆在他的腿间,叹息般地低语:"这里,你之后可要加倍补偿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