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晰】【杨晰】入幕之宾 14

本章CP高杨X王晰
预警:自体颜射,崩坏,口交,高潮控制,蒙眼(暂时视力剥夺)

简介:他要看哥哥用小巧下体费力吞吃巨根的样子,那是世间绝美的艳景。


正文:

第三章 盛宴

3.教养(上)

亲眼看见光明从眼前消失是什么感觉呢?其实就像一滴墨掉进了眼睛里,然后那团漆黑会像入水一样在你眼中化开、扩大,直到覆盖遮挡住全部视线。最先黑下来的是右眼,接着左眼也被如法炮制。王晰脑中最后一个关于视觉的记忆,是郑云龙拿着药水的手,之后光亮从眼中消失,他就被留在无尽的黑夜里了。可能更像个噩梦,当你费力的想从这个梦里挣扎出来,睁开眼,却依然是一片黑暗,你好像从梦里出来,又好像没有。这时你会开始怀疑梦境和现实的界限。在黑暗中,慢慢你会开始失去时间和空间的概念,你不知自己身在何处,何去何从;你失去关于时间流逝的正确认知,有时觉得像过了一年其实只跳了一秒。你还会开始陌生害怕你身边所有的事物,自身之外处处都会变成危险的障碍,要让你跌倒;每向前踏一步都可能步入未知的悬崖,要将你吞噬。

对于郑云龙的强硬专横,哭求从来都没用,这是王晰最新学到的一点,不如省下力气应对之后的事情。什么样的惩罚才能摧毁他,他们还想不出来。不过他还是忍不住有些难过,毕竟失去了人类最重要的感官。在经历他的背叛之后,他们所求不过是对身体和思想上的绝对掌控,那他给他们便是,何必要这样睚眦必报,迫人至此。郑云龙你真小气,枉为帝国君主。他从那双控制他的手里挣脱,凭着胸中的渺小坚持,摸索着向前走。没了视力,全身所有其他的感官都被大脑自动放大成为依仗。所以第一次摔倒的时候,格外的疼。他趴在地上下意识用力的揉搓双眼,除了沾湿了手指,当然什么作用也没有。他想凭着记忆找可以扶助的东西,摸索半晌也没能找到。或许,他对这个生活许久的地方从来都不曾熟悉。

黑暗深沉四周寂静,他站定在那儿心里有点儿不知所措。他觉得自己该是想逃的,想了一会儿,却不知道到底要逃避摆脱什么,也不知道要逃去哪里。可能只有强迫自己行动起来,才能感受到些许踏实。于是一路磕磕绊绊,跌跌撞撞,往不知道什么方向胡乱的走。然后忽然一脚踩空,狼狈地向下跌去。

然而这次他没有摔疼。郑云龙握住他的手腕,勾住他的腰,稳住他的慌乱。他抽回手,使劲掰缠在腰上的胳膊,无非就是飞蛾扑火,无声的歇斯底里罢了。郑云龙将他勒在怀里:"好了,不闹了,明天还给你。"郑云龙不说话的时候就像消失了一样,他刚才肯定一直在旁边默默看自己的丑态。伴随着对方一声轻叹,王晰突然脚下一轻,重心的改变让他本能的抓向旁边。托着他的那双手便把他箍得更紧,他可以感觉出那手臂里蕴藏的力量,没有弄疼他,而是抱着他稳稳地往卧室走。郑云龙的胸口贴着他现在极其敏感的侧腰,通过轻薄的睡袍,属于阿尔法的体热渐渐渗入,让他从自己的情绪里走了神。王晰不禁猜想,阿尔法人过去的母星一定很热,因为他们的君主胸口犹如熔岩流窜,烧得他几乎要瘫软下来。

一触到床面,王晰就逃离那灼人的地方,抱着清凉的被子,翻身把自己藏起来。房间又安静下来,沉默的君主似乎是立在床边看了他很久。直到脚步声响起,身后的那团热源消失,压迫感稍减的人才敢慢慢将注意力转移回自己身上。人在没了视觉以后,思绪总会不自觉的无限延伸,尤其是四周全然无声的时候。绝对的黑暗和静默随着时间推移越发压抑,如同临刑般煎熬。他从床上坐起来,抓来薄丝被严严实实的披在身上,摸索着刚下床走了几步,就被地上什么绊了一下。嗤,从他右前方传来一声轻笑。屋里还有其他人,那个他今晚要招待的"贵客"。"这是要去哪啊?"王晰辨得他的声音。不知道他已经在那里看了多久。王晰紧了紧手里的被子,将头垂得低低的,额前的碎发垂下来遮住眼睛。

一层薄被保护不了他。高杨像拆礼物似的,将王晰攥紧的手指一点点掰开,黑色的布料被一把掀开,抛在旁边。里面一身透纱蔽体的人被剥出来,高杨圈住嶙峋的肩头要与他亲近。王晰没有动,也没有抬头,高杨就只能看见一个有着漂亮发旋的发顶。"你果然还在怨我。"皮肉的光泽从薄薄的纱衣里透出来,越衬得胸前两点若隐若现的娇艳。他袭击了薄纱下那个最诱人的地方。隔着纱舔吻乳尖,觉得人类真是一种很神奇的生物,母亲与孩子,只需要通过一只小小的乳头就可以建立起这个世界上最原始,又亲密的联系。这个哺育生命的源头,将来也会被他们的孩子这样咬住吮吸。

孩子得到他心爱的玩具总是会自得其乐。王晰不理他,他就用拇指和食指折磨那一小点软肉,把它向外拉离胸口,形成一个诱人的尖,再松手让它弹回去。起初非常轻,随后渐渐变重,直把他的乳头弄得发硬,疼痛。越来越过分的动作终于逼得人抬起了眼睛。茫然的视线望向高杨稍稍偏左的地方,找不准方位。高杨从刚才就觉得他的行为有些不对劲,此时才注意到他的眼睛。它们虽然张开着,却没有了焦距,原本像黑曜石似的瞳孔现在被药剂染成了一片蒙蒙雾霭似的灰色,异色的眸子里水波淋漓,仿佛下一刻这片雾色就要化成水落下来。

高杨去碰那对颤动的眼睑。无法预测距离和风险的眼睛,因这出乎意料的触碰,反射性的眨动躲避。他饶有兴致的挑起一个王晰看不见的笑,郑云龙总能给他惊喜。失去视力的人无依无靠,想要正常活动只能靠他的引领和怀抱了。手指顺着王晰下颌那道锋利的线将脸掰正,无神的眼睛虚无地望着他,若是有视力他必定不敢如此镇定的和他对视。但是现在,他是他的,随他怎么样对待都是理所当然,任他高兴。

似乎是为了确认王晰真的完全失去视觉,高杨开始绕着圈打量毫无反抗能力的人,不时从不同方位向他敏感的脖子或者耳朵吹气挑逗。王晰防不胜防,这种猫捉老鼠似的的戏弄,让他的胳膊冒出鸡皮疙瘩。王晰知道他在用眼睛享受他的躯体和惊慌失措的模样。"小高杨?"他现在只想要对方哪怕些许的回应,以取代这种无声的捉弄。他完全无法预料接下来会发生的事,心中瞬间的软弱恐惧,让他向后毫无章法的快走了几步,但高杨却像逮小羊一样,快速的扑过去捞住他一条小腿,让看不见的人一下子跪倒在地毯上。其实这种负隅顽抗着实无畏,因为游戏的输赢早已被确定。

一切发生的太快,对方压抑十几日的欲火全部爆发了出来。高杨骑在他身上,将全身的重量欺压上去,直把人压得动弹不得。撕坏本就遮不住什么的睡衣,任那几片轻薄透明的纱衣像花瓣似的瘫在床上,中间当然是他可爱哥哥做成的花心。王晰可以感受到高杨的体温、气息和重量,还有他如狂兽一般在他身上撕扯的手。"别…嗯,等一下。"王晰灰色的眸子慌张地转动。高杨仍旧没回应,反而用将人勒碎的力度扣着王晰,变本加厉地数他哥哥的肋骨。被压在头顶的手让王晰不得不将脆弱的胸膛完全展露出来—薄皮附骨,一道一道的肌理分明,小巧的乳晕被手臂的姿势抻得变形。仗着哥哥看不见他的动作,高杨会从出人意料的位置和角度,一根一根点住那些细细的骨头。有几下戳到了敏感的地方,就能感受身下一跳一跳的扭动。可是怎么可能躲得开呢?高杨听见肋骨后面的胸膛发出好听的共振,再往旁边就是嗵嗵的心跳,在安静的房间清晰的鼓动,快得不像是人类。

"啊…不要…"声音跟着身体一起发抖。但是没用,高杨不数完绝不会停手,他就是结网等待小虫自己飞进圈套的蜘蛛,只等哥哥的腰没法抑制地自己蹭上来。他感受着自己的阴茎在这种温和的挣动中,渐渐硬得像块铁。高杨顺着王晰夹紧的腿缝一路摸上去,大手朝花心探去,火热的手指分开了他温湿的花瓣,搔刮着他的花口,还未等他反应过来,一阵热气呼在他平坦的小腹上,粗糙的唇舌贴上他的花心,狂猛地吮吸啃咬起来。王晰吓了一跳,身体最私密娇嫩的地方被噬咬的危险感刺激,让他不由自主地扭动着向后退避。但是那双手牢牢地把住了他的胯,高热的舌头侵入紧闭的肉道,模仿着抽插的动作,舔进深处。下身分泌出几滴粘腻的花汁,被阿尔法一点点刮进嘴里。他听见开始粗重的喘息和淫靡的吞咽声,触感和声响足以让王晰想像出完整的画面。耳边一阵翁鸣,红晕爆炸似的爬上他的脸颊和耳沿。可能他现在的样子就像郑云龙说的,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婊子,双腿大开的让别人吃他的穴。明知没用,他还是难堪的加紧双腿,夹住那颗作乱的头颅。腿间的肌肉一用力,花穴就轻轻收缩着挤出了更多淫液。在过去的性事中,他虽早已被肏了不知多少回,却从来不能在性事里彻底放开自己,他止不住的为自己而感到难以言喻的羞赧。

不过现在他并不敢有大的推拒,因为先前的教训以太过惨烈的方式刻进他的头脑,所以他只能拉着小孩儿的头发稍稍用力,气息凌乱地低低请求:"和哥哥说句话吧,小高杨,什么都好。"长久的沉默最令人不安,因为未知。只能靠动作判断对方的状态,让他丧失仅有的安全感。他不想,不要这样被人像玩娃娃似的摆弄、对待。

"啊嗯!"突如其来的激痛让王晰的腰弹起来。高杨再忍不住似的,猛然咬上他那片保护花口的薄薄肉瓣,用的是激动时爆发出来的犬齿。被穿透的地方留下一个滴血的牙印,像个刚破除的女人似的见了红。被贯穿的哥哥屁股翘翘,躺不平的腰窝落回床上,脊柱虚虚的撑在床单上成了座欲望的拱桥,疼得身上裹了层亮闪闪的薄汗。高杨的嘴离开那块被他摧残的肉体,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王晰隐约感觉到,他正盯着他被舔开的花心,腿根不自在地抽搐了一下。他的身体被培养出可悲的自保反应,疼痛只会让他下面变得更湿。因受伤产生的蜜液从小口推挤出来,挂在被吃得红艳艳的阴唇上,随着微微的颤抖,一路顺着股缝向下滑到另一个收缩着的穴口,留下道湿漉漉的痕迹。高杨看着那道水痕,身体挡在他两条腿正中,把住两个膝弯,说了很长时间后的第一句话:"还把我当孩子看?好好想想现在你该叫我什么。"

王晰并没来得及思考答案,因为高杨将他的腿在腰侧拉开到极限。他已不若少年时,身体已经不复过去的柔软,艰难的体位让他内侧的韧带被拉得有些使不上力。巨大的硬物这时也带着恐怖的热度,抵上了他的花心,浅浅探进他的花瓣,带倒钩的硕大龟头挤开细缝,两片脆弱的肌肉被迫向两边分开,将顶端吞了一点进去。他甚至已经闭住气准备面对即将到来的冲击。"啊对了,润滑剂,龙哥说上次我把你里面弄得有点惨。"阿尔法的声音里透着些不耐烦,穴口的压力消失,刽子手在临刑前收回了手中的屠刀。一阵淅淅索索的声音过后,王晰手里被塞了个冰凉的小东西。"想用就自己来。"王晰握着手里的东西僵住,双眼无意识地放大。"不愿意吗?你应该不想我像之前一样,直接进去吧。"王晰急忙摇摇头,他没得选。

失去的视力让王晰把润滑剂弄得到处都是,他艰难的侧过身子,狠下心将带有润滑液的一根指头塞进自己的下体。"哥哥这样我看不到啊,是不是不想好好做准备?"阿尔法的语气三分赖皮七分威胁。在他人面前自渎,王晰从未做过,现在却不得不如此孟浪。他打开自己,露出带着伤痕的穴口,手指来回缓缓抽插起来。"这样不行,再加一根手指。""杨…""快点。"待第二根手指艰难入体,高杨就把住王晰的手,带着他快速动作起来,和他一起奸那个紧洞。伴着手指带出粘腻的声音,高杨欣赏他哥哥在以一个放荡的姿势,尽量弄软自己的穴。

被人时刻盯着的感觉让王晰的脸烧起来,他身体每一次细小的抽动,穴口每一下收缩都被看在眼里。而且看似毫无章法的戳弄,偶尔会擦过他体内的敏感点,刺激他渐渐体会到快感。高杨轻弹着颤颤巍巍立起来的可爱茎头,看它摇摇晃晃吐出被欺负的"泪珠"。"被这样看着是不是很有感觉。"王晰急着去捉高杨弹动的手,准备工作就停下来。"你的手抽出来了,准备好了?"高杨是故意的,趁王晰不备,再次顶住微开的小口。然后用力挺腰,迅速把阴茎一举往那条,带着红艳艳伤口的肉缝深处挤。深红色的嫩肉被撑得大开,颜色都因为拉伸变浅了,无力的花瓣紧紧贴着柱身,艰难地将过于粗大的柱体吞进去。

那其实并无太大作用的一点点润滑剂,成了高杨肆无忌惮的理由。他要看哥哥用小巧下体费力吞吃巨根的样子,那是世间绝美的艳景。王晰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被塞得满满当当的,比平时更敏感的肉穴,甚至可以清晰地感觉到龟头上倒钩的形状,膨大的冠状沟,还有茎身上虬结的脉络,这对王晰来说是太过新鲜又刺激的体验。粗壮的男物刚刚入体,总是要挺过那最难受的一下。他女穴的那圈肌肉被撑得酸胀至极,一时之间,王晰压抑难受的喘息,和紧致肉穴被破开的滋滋水声充斥了整个房间。"啪嗒"一声,王晰眼中那片灰雾终于化成水,滴落在地上。他眨眨沾湿的睫毛,觉得其实也好,长痛不如短痛。

"龙哥让我这次好好顾着点儿你。如何?舒服吗?"眼泪让高杨又涨大了几分,蓄势待发只想好好征伐。高杨将肉棒从一圈圈缴紧的嫩肉中往外抽,粗壮的茎身上裹了一层王晰的淫液,在微暗的灯光下显得油光水滑的,衬得体积更大了些,宛若一个可怕残忍的刑具。高杨晦暗不明地笑了笑,一个挺身又重重肏了进去。王晰似是被这一下挑起了反应,开始不老实的躲起来,手死死拽住高杨后背的衣服。"高杨,你这不是顾着我,不是这样做的。"闻言,高杨又猛地抽插了几下,看王晰的表情凄切,便停在深处。"哦,那哥哥告诉我,该怎么肏你啊?"王晰听出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在使劲儿的咬牙。

惹怒阿尔法并不是王晰的目的,如果一件事必须要做,那么他希望自己至少可以轻松些。王晰摸索着攀上高杨的肩膀又摸到下巴,接着轻轻地遮住他的眼睛,勾住他的肩头摩挲,引领着他靠向自己。王晰努力支起脖子,凑过去献上自己的嘴唇。第一个吻有些偏离,亲到了高杨的唇角,他耐心的伸出舌头顺着微张的唇缝舔进暴涨着犬齿的嘴里。接连几个吻轻啄在唇峰,带着软绵绵的引诱。又在高杨的唇主动追逐过去的时候,偏头微微躲开了阿尔法安耐不住的炽热唇舌。高杨的脸停在离他耳边很近的地方,急促的呼吸全喷吐在他的侧脸上。过去阿云嘎总爱把玩他的侧脸,所以他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会造成什么样的影响。王晰把高杨蠢蠢欲动的腰尽量夹紧,小孩马上就要控制不住。"我们来试试这种相互的,共同的。我给你,你也给我,好不好?"调子是他一贯的温软,只不过最后那句问得有些模糊。他搂住高杨的后颈,允许他再次靠近自己,掠夺自己的唇。短暂的制止后,是更热烈的回馈,猛力的吮吸,唾液无法控制的溢出交缠的地方,遮住阿尔法视线的手也放不稳掉下来,小孩仿佛要把他的舌头吸出来,吞下去。任高杨吻得动情,王晰抬了抬自己的胯,调整了角度,让体内的巨杵顶在一个特殊的位置。他晃动自己的头,从那个要命的深吻里挣脱出来,半睁的泪眼怯怯的向下塌了塌,濡湿的薄唇上下一碰,发出了令人无法拒绝的指令:"动吧。"

压抑的欲望如同脱困的野兽,咆哮着扯开甘美多汁的嫩穴,肆意在柔软的身体里横冲直撞,压着最敏感的那块地方使劲地磨。被咬伤的阴唇拉扯中又出了血,将阿尔法阴茎的根部染上一层只有肏开处子才有的艳色。下体因为摩擦火辣辣地疼着,而九浅一深的抽插却次次都顶到花心。王晰不再压抑自己的呻吟,跟随者高杨施与他的感觉低低的叫出声来。他只要忍耐着挺过了最初被开拓的那段不适,之后的快感就会销魂蚀骨连绵不绝。如电流般从不断被侵犯的私处翻涌至头顶和脚尖。他出了一身淋漓的汗,但紧张的两条细白长腿却慢慢放松下来,随着高杨肏干的节奏无力地动弹。王晰沉沦于肉欲的迷离样子点燃了高杨太多的欲望,他握住王晰柔韧的腰肢深凿猛干,他想干到王晰的体力极限,让他为承受不了的快感而哭叫求饶。高杨一下比一下更用力地肏到他的深处,龟头直接顶弄宫口,阴囊把他的会阴都拍疼了。

王晰在疯狂的频率里因情欲皱紧眉头,大口呼吸,他攀在高杨身上,难耐似的抚弄着阿尔法的后颈,指尖按着那块滚烫的皮肉。这里,这块骨头下面,就是他们所有阿尔法人最脆弱的地方,如果…然而现在不是最好的时机。他颤抖地用力将指甲掐进手心,最终还是放弃了…王晰心虚地强迫自己放松手臂,转而绕过阿尔法结实的胸膛,紧紧的搂住那个施与他痛和快乐着的强大身躯,手指如勾扎进他背上衣衫。

高杨像一个虚心受教的学生,也学着王晰的样子,将手臂垫进王晰的背后,抬高他的肩背,让头自然垂在地上,露出清瘦得可以看见血管的脖子。高杨噬咬着那块跳动的皮肤,在洁白的画布上留下他的痕迹。他们的样子是在拥抱,但是看上去却像是高杨在把他绞死。王晰仰着头,自觉的把脖子喂给高杨。高杨从这片温柔乡里抬起头,猛地用手掐住王晰的脸颊,将他死死按在地上。王晰脸上不见了刚才的迷离。空洞的眼睛无辜的睁着,看不见高杨黑沉的眸子。

"知道吗,如果刚才你但凡有一点过分的动作,你现在可能就没法再享受我对你的'爱'了。"高杨一字一字地说,让王晰听得清清楚楚。一剂深入肏得王晰浑身发麻,分不清到底是疼还是爽。他苦笑出来,用小腿挂住高杨的侧腰,用弱弱的气音发声:"我怎么敢呢,高杨。"他不反抗,反而迎着高杨的力气,抚摸着掐着自己的手。高杨狠狠的压过去,王晰只来得及惊喘一声,阿尔法的阴茎就像烧红的铁棒一样破开花穴贯穿了他的身体。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用丝滑的内壁紧紧的缠着体内鞭挞他脆弱部位的凶器,主动求欢:"弄坏我。"他说。只是又会有哪个一心求欢的人,会像他这样笑着泪流满面。展开曾想要行凶的手,王晰捧着高杨的脸,浑身软得变成一颗缠人的有毒藤蔓。

体内坚硬如铁的性器又动起来,在变得湿滑松软的甬道里研磨他的子宫。柔嫩的宫口像被一只不肯撒口的乌龟死死咬住,每次抽插都让他的内脏的惊悸。王晰的眼泪愈发止不住,肉穴随着他的抽泣一收一缩,细密地挤压吸吮着不知疲惫侵犯着的阴茎。让他再痛一点吧,来惩罚他吧,让他可以有个理由痛哭,发泄他这几日的烦忧。

高杨觉得这嫩穴跟它主人一样,明明边哭边不情愿的接受欢爱,被压着插弄了一会儿下面却又出了水,身前的阴茎也硬得越发厉害。高杨蘸蘸他的眼泪:"别哭了,你明明还是喜欢的。"王晰似乎没有什么反抗的必要和余地,深吞到体内的感觉虽然有点难以承受,阿尔法占有他的姿势也有点恶狠狠的,但粗野的律动带来的依然有快感,有时甚至远远超越痛觉。王晰的心里发冷,下体却又涨又热。他痛恨自己的身体,却又必须与它共存。他获得的欢愉是种不同于苦痛的煎熬,却比痛苦更难忍耐。其实只要不去细想这性爱背后的意义,他就可以说服自己算是种享受。"我喜欢你。"王晰于情事最激烈时蓦然听到这句话。他辨不出这对于阿尔法人是否算是某种意义上的表白,他不懂,也不想去深究了。那一刻他只回想起佳琳过去的话。也许高杨肯为自己忍耐体会那片刻,已算是很好的开端。

王晰的身体反应鼓舞了高杨,他握住他哥哥的两个脚踝,将小腿举起来压到头两侧,摆成两个洞口羞耻地朝上大开的姿势。他喜欢欣赏自己干哥哥的样子,这样只需要稍稍低头就可以看见那个被磨得红肿,却仍然在努力容纳硕大东西的穴口。高杨托着悬空撅起的臀,巨大的阳具向下直插进身体,反复有力的挺送。这个枷锁似的体位让王晰即使承受不了也没法做丝毫躲避,只能敞开穴让他尽情肏个够。肺部被压缩得难以呼吸,王晰的下巴都戳到了自己的胸口,他可以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被折起来的肚子里,如同有条活着的巨蟒正在里面翻滚折腾。可能高杨再凶悍一点,自己的腹腔就要被戳破了吧。他全身的关节都在发出呻吟,有几下沉重的拍击,让王晰的阴茎戳到了自己脸上。"被折成这样,哥哥都可以给自己口交了。张嘴,我们试试。"高杨腾出只手捏开王晰的嘴,让他的阴茎对准自己的嘴巴,然后腰部狠狠发力…

王晰从没想过自己的阴茎真的可以肏进自己嘴里,他的腰被拗得快要折断,可悲的前端却得到了自己唇舌的抚慰。对疼痛麻痹后的甬道,面对抽插也只剩令人眩晕的刺激。王晰觉得自己已经无可救药,可能身体早就在调教下崩坏了也说不定。他被高杨以恐怖的体力弄得颠上倒下,欲仙欲死。他早就想射,可是被压着不许用手碰自己的阴茎,要求高杨上次就提过,只靠后面才允许高潮。可是当他真的靠小穴的快感要射精的时候,又怕高杨像之前那样限制他前面,只好拼命忍住,直把自己的阴茎憋得通红。实在难忍的时候,他便想尽办法咬疼自己的勃起,直到觉得可以靠忍耐力挺过那次高潮。王晰自觉自律到如同一场心甘情愿的阉割。"今天怎么这么乖。这次我不会太限制你了…等我射了之后你也可以射。"

极致的快感和极致痛苦有时几乎没有界限。快到那个最终高潮的时候,王晰呼吸破碎,像是在承受什么极端的酷刑,脸上全是忍无可忍的痛苦神色,心跳急促得要跃出胸膛,眼前的黑暗突然布满了奇异的光彩。他咬着牙,但是没能坚守到最后一刻,还是射了。"啊~"叫喊也忍不住了。这声忍耐至极限的颤抖轻喊,足够让高杨在之后每次的午夜梦回中勃起。忍耐许久的精液被困得失去了爆发力,只能绵绵不断,一小股一小股地喷出来。王晰睁棱着无神茫然的眼睛,忘了被折起来的身体,忘了他的阴茎正对着自己的脸,乳白的精液把他自己弄得一片湿润,沾湿了睫毛,还有红润的唇角,异常的淫靡。王晰全身战栗,即使已经射了出来,身体的抽搐也无法停止,这种感觉太过极限,他需要时间才能将它平复。过了许久,直到阴茎颤动着再抖不出一滴淫液,王晰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幺,他虚弱的倒在地上啜泣,无法掩饰自己的疲惫和脆弱,高杨扛着他的膝窝搂住他,亲吻他的耳朵和额头,手臂和嘴唇都十分用力:"没关系,没关系的晰哥…怀上我的卵吧。"从此你的欢喜悲伤也必交于我,托付于我。

王晰闭上无用的眼睛,调整呼吸,上面的嘴唇,鼻翼,下身的女穴和刚射过精的尿孔,全都在无意识地一开一合,缓慢翕张着。他平静地用子宫承接着倒灌进来的汩汩热液,甚至一度因漫长的忍耐终于结束而觉得轻松。他的身体包容着万千生命的种子,并祈祷神灵将其中一个赐给他,好让他不必一再经历些这极限的试炼。高杨满足的叹息,入侵的异物缓缓退出被凌虐多时的甬道,王晰的腰终于可以舒展,花口也不必再勉力吞吐,弹回正常的形状。但是为了不让精液都流掉,高杨在前面堵了个半大不小的塞子,将所有精液牢牢锁在温暖的宫腔里。

与此同时,那个自始至终端坐在镜子后面的阿尔法,动了动,从椅子上站起来,正悄无声息的从其他隐秘出口,离开这个到处充斥着情欲麝香的寝宫,高杨爆发的信息素影响了他,让他觉得狂躁。他的脚步虽轻,然而敏锐的听觉还是让高杨突然往床边的一面镜子看了看。镜子看着很正常,里映着他和赤裸躺在他身下的哥哥。嫣红的耳沿,喉结的凸起,尖细的下巴,优美的唇角。可惜王晰看不见他自己现在的美好。高杨上次并没有将这具躯体看仔细,此时透过镜子却可以体验每一处生动鲜活。他的肚皮那么柔软,本来仰面躺着,肋骨和略窄胯骨在薄薄的皮肤下滑滑的支棱,中间就会凹陷出一个优美的弧度。而现在,是他,让这片本来凹陷的地方凸起来,在那具身体里灌注了独属于他们阿尔法的荣耀。高杨对着镜子得意的笑了,现在这些都是我的,会让你嫉妒吗?

高杨帮失魂的人简单擦了擦脸上的精液,拥着他让他半昏半睡地歇了一会儿。等王晰稍微缓过来,高杨就下床倒了杯水,送到他嘴边。王晰不知道高杨的意图,有点抗拒地闭着嘴,迟迟不敢喝。"唉,算了。"高杨见王晰对自己既戒备又惧怕,有些自暴自弃,只好把水灌进自己口里,压着人的后脑,企图嘴对嘴喂给他。两唇相贴,紧闭的下颌被撑开,口腔内烫热的舌头随著轻凉的水便滑了进来。喉头的干渴让王晰无法抗拒这及时的甘霖,吮吸着贪婪地所求更多。王晰的手本想把高杨推开,结果中途没了力气,像是欲拒还迎一样,软弱的搭在他的宽肩上。水喝干,舌头却还在挑拨口内的神经,都是麻麻的黏腻感。王晰紧张起来,急忙和高杨分开,小声沙哑的请求让他自己来。不过尝到甜头的高杨当然不会放过这种和哥哥调情的机会:"晰哥,眼睛看不见,就多依附我一些吧。"

高杨几乎是一口一口把整杯水喂下去的,像是在喂养一只弱不禁风的雏鸟。高杨边喂边吻,有一下没一下地挑逗。王晰在那清水和舌尖的混合搅拌里,不知道自己究竟喝下去些什么。漫长的吻结束,新的欲望像初春的幼苗,有着破土而出的趋势。高杨先把人抱进浴室清洗。清洗的过程难免摸来摸去,摸到王晰泡在热水里的软嫩下体,就又把持不住了,手指抽出来,就换了下体塞进去。不过这次攻击的是后庭的小口。随时随地被玩弄的感觉竟然也很催情。

TBC


注:

快翻身了,晰晰已经渐渐认识到自己对身边几个的性魅力和影响力啦。

等我把我的短篇故事的脑洞都发完,我会继续更新的!到时候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