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嘎晰】兽人传说 第一则:小狐狸
本文CP:龙嘎晰(3p),嘎晰(sp),all晰
预警:架空现代 兽人X兽人,粗口,憋尿,失禁,sp,脆弱感
这篇并不适合所有人读,是虐身爽文pwp,不接受人兽h和卖身情节的请点小叉叉,阅读中如出现晕车不适,请及时跳车嗷。
设定:雄性兽人拥有变身野兽的能力(可改造)。雌性不能变身,外表为男性,可以生育。
正文:
大亮的灯光撞破一整个大厅的旖旎,狂躁的音乐骤停,只剩下一屋子闹猫似的声音。空气里弥漫着猛兽发情的气味,虎,狮,豹,猫什么都有,让阿云嘎皱起了眉头。有些个做到了一半,阴茎上膨大的倒钩还卡在哪个卖春的小屄里头,拔都拔不出来。
"肏,又是你们这帮警厅的'哈巴狗儿',他妈的找晦气是不是!"靠坐在角落里的男人,不忿被打断的性事,众目睽睽之下瞬间化成巨大的白狮,冲着站在顶头的阿云嘎扑来。阿云嘎一旁的兄弟们当然不干,纷纷化了狼型将他团团围住。然而狮子从来都是成群出现,受困白狮的怒吼,召唤出他所有同伴加入战局。两伙兽群厮打起来,整个奢华的大厅立刻混沌一片。
狼是比狮子更适合团队协作的,刚刚的意外,并不影响阿云嘎作战精良的狼队收缴淫窝。该拷的拷,该扭送警局的送警局。警队的头狼找到一张还能坐的沙发,点上烟,开始悠闲地等人。果然,混乱收拾得差不多,主事的就来处理问题了。
郑云龙一身体面的黑衣,金丝眼镜让他带点阴郁,轻巧踏过一地狼藉,当当正正站到阿云嘎面前,头微微一侧首先扯出个狡黠的笑脸:"这个月的第三次了,嘎爷行行好,放过我这个生意人呗,我开几个小店也不容易。"上挑的眉毛显露无辜,翘起的嘴唇表达无奈,唯独没有遭受损失的落没。阿云嘎做了这许多,就等着引正主出来谈判。"放过你可以啊,让你那些喵喵咪咪的多来招待兄弟们吃吃白食,或者…"阿云嘎站起来撩了郑云龙一绺额发,"郑老板吃不得亏,打算用自己一人来换?"郑云龙挑开撩拨的手:"行了吧,嘎子,别跟我这儿装模作样的。还嫌我让给你们警厅的油水不够多?"阿云嘎在郑云龙的注视下笑得温和并不答话。
郑云龙是见惯世面的,眼睛能看穿人心。于是带着阿云嘎转过几道密门,进入后面一间挂着暧昧灯光的开阔厅室,里面住满了他郑老板养的猫,是他生意兴隆的真正秘密。可阿云嘎不是一般的客人,要好肏的,价钱又不能开太高,挑挑拣拣定不下人选。郑云龙没辙,带他来到最里面的一个笼子前。昏暗中,只有笼子的边沿亮着一圈展示用的小灯,里面的小东西浑身惨白,在角落里缩成一团。阿云嘎过去的时候,笼子里的人薄薄的眼皮动了动,怯怯地从眼角看着他,一看就是受多了虐的样子,浪费了一副妖媚的面相。
"不要这种的。"阿云嘎撇嘴。但凡惧人的宠物,大都是受多了过度的刺激,身体对疼痛快感都已不敏感,玩起来的滋味自然就差些。"这个给你半价。"郑云龙从笼子里把人揪出来,胳膊分别托着两个腿根,面对面抱在怀里。被捉住的人睁棱着惊惶的眼睛,抓皱郑云龙胸口笔挺的西装,两片带着点伤痕的屁股肉,碰上大厅中央冰凉的展示台,重重地打了个激灵。接着就被扯着腿露出那道肉缝里夹着的好地方。
手术台无影灯似的追光打在颜色漂亮的水嫩后穴上,每一处细节和皱褶都无所遁形,此时正随着呼吸,缓慢又轻微的开合。站在暗处观察的阿云嘎专注地看着那道光里的风景,让他此时的世界只剩那个温暖容器的样子。"来试试。"郑云龙牵过阿云嘎的右手,用嘴挑出食指,盯住阿云嘎埋进阴影里的眼睛,一个指节一个指节地吃到嘴里吮吸,直到那根手指完全湿润,便引导着它缓缓陷进灯光下的那个小洞里。
"这样的给我半价,怕不是有什么其他问题?"郑云龙扯扯嘴角,握住人的细长脖子,压着他躺倒在展台,一手撵上下面那一坨最嫩的肉,让人触电似的挣了一下:"喏,白液困在囊袋里太久,给其他客人憋废了。要不是他还得靠这玩意儿撒尿,完全就没用了,不过后面还是名器,这不便宜你了嘛,嘎子。"阿云嘎打量着灯光下郑云龙的睫毛,企图搜索出某些阴谋的影子。"你别看小他,毕竟我以前也宠过他好一阵子。"郑云龙揉捏着那个废了的地方,想起自己刚把他领回来的日子。
那时候他还叫王欣,性格又倔又冷,配上清媚的外形,让他很有调教价值。郑云龙便从一众新货里挑了这个最难啃的,亲自掰。调教是打破重塑的艺术,折断雄鹰的翅膀才让他有成就感。没人能在他手下撑得太久,王欣也不是个例外。前三天关起来禁食禁水,第四天食水管够,眼瞅着小肚子撑得鼓鼓圆圆。但之后两天,不许任何形式的排泄。指头粗的麻绳绑出好看的姿势,憋不住就用刺激的玩意儿堵上。等时间到了他好不容易哭着泄出来,这时候他再要吃饭喝水就都有一个条件,要靠自己努力争取:每乖乖做一次,第二天就可以获得一小片面包。有时候不够听话,表现不好或者学不会新东西,就要被取消他辛辛苦苦挣来的一点点口粮。取而代之,是在他嘴里多射几次,就算吃过了。雄性兽人的精液既多又补,也不算亏待他。如此三天禁两天憋,往复100多天,他人变温顺,身体也瘦成好欺负的模样。
这之后,就该对他加倍的好。晚上是他去客人那里挨肏的时间,等他受了各式花样的磋磨,郑云龙就会接他出那淫狱,抚着他受伤的身子喂药,必要时还会带上床温存,舔舔破皮的唇珠,揉揉被肏肿的穴,让他不能忘了什么是温柔的性爱,加强他心灵上感情的归属。每次把他从昏暗淫靡的客房抱到明亮干净的浴室时,都能察觉他感情心理上的微妙改变。郑云龙扮演的是"救世"饲主的角色,喜欢事事亲力亲为,喂食,洗澡,修指甲,把尿…当然,犯错的时候,适当的惩罚也必不可少。蜜糖加鞭子,正所谓调教。如此"富养"了半年多,已是其他宠物从没享过的待遇。他逼他在煎熬中从身到心都要敬爱他的主人,要像一株柔软的藤蔓,完全依附在他身上。郑云龙手里拿着欲望的刀,一点点把他从内到外塑刻成客人们期待的样子。
往日时光总是动人,郑云龙就算如圈里传闻的那般冷酷,也不由得动了情—他兴奋起来,鸡巴涨得快撑破裤子。但他完全勃起的东西不是那么容易接受,所以他有先见之明地,用拇指按住脆弱的喉结,放出自己凶猛的东西硬生生塞进那条紧窄的肉道。小宠物一双皎白细瘦的腕子,控制不住地挣了挣,然后死死扣住展台的边沿,不动了。张开的小嘴呼呼地抽着粗气,带得胸口两片扁平的奶子起起伏伏,仿佛下一秒就要因缺氧晕过去。四周笼子里的猫嗅到性爱的气味,撩人的绵软叫声四起,带着整个大厅都发了春。郑云龙嘿嘿笑了几下,撇眼瞧旁边另一个正安耐自己的野兽,抬起三根手指掏身下宠物的舌根,直到人红了眼眶,干呕起来,才说:"给你开开嗓儿,现在你可以叫。"阿云嘎这才听着他叫床的声,低低的,是那种忍耐不住才被逼出来的媚音儿。
"声音倒是特别。"阿云嘎过去摸了摸两只嫩粉的奶头,看着那块小小的软肉慢慢在剧烈的晃动中变成硬硬的樱桃。"也比我想像中敏感。"见阿云嘎上了道儿,郑云龙就再下猛药;"给你看点儿更刺激的。"接着就毫无预警地化出他的兽型,一只巨大优雅的黑豹。豹子身量惊人,插在穴眼里的鸡巴自然也一下不知大了多少倍。粗长的野兽阴茎像根桩子一样,从内部挑起了雪白的肚皮。被黑豹体重压制住的人,从喉咙深处发出与之前截然不同的高音,尖叫着缩紧屁股想往后躲,腿也没什么用地乱蹬黑豹强壮的后肢,大颗大颗的水珠顺着尖尖的眼角落了一台子。叫声引起了骚动,笼子里的猫纷纷扒在自己的玻璃门上往这边看。
"乖,腿打开让人看看,不许躲!"抖得不成样子的腿在黑豹的淫威下艰难地打开,阿云嘎仔细看了看快被撑爆的穴眼,竟然没有撕裂出血,完完好好把大鸡巴包进去,弹性良好地紧绷着,没有一丝缝隙。倒是指甲划破手掌心,流出点血丝儿。
郑云龙被他宠物这虚弱的小模样勾得简直要发了兽性,也不管什么警官,客人,压着肩膀就要给他用兽型奸个通透。阿云嘎第一次看见什么叫被肏"翻"了。鲜红的穴肉被带着肉勾的性器拖出来一截,在屁股上像朵花儿似的绽开,红彤彤的一圈,好不鲜艳。阿云嘎知道猫属兽人的性器长得怎么一个凶恶的德行—硕大的龟头上全是钢刷子似的小倒钩。不知这小宠物肚子里还遭着怎样的罪呢,看这架势不得把肠子刮烂了。阿云嘎来了性致,亲了亲管不住口水的小嘴,坐在旁边给哭得抽抽噎噎的小玩意儿抹眼泪。
"郑云龙,你这到底还打不打算卖给我。""卖卖卖。"黑豹子嘴上答应着,腰下却动得更卖力,把自己的那根风骚的大屌狠狠往里边捅,咧开的嘴里露出匕首似的尖牙,喉咙发出野兽交配时的粗重吼声,完全一副兽化的样子。兽人一旦彻底发情从来没什么理智,可怜宠物被肏得大开的细腿,摇摇晃晃挂在豹子劲瘦的侧腰,乌黑水亮的皮毛包着白嫩纤长的小腿,两种极端矛盾的颜色纠缠在一起,在爱欲的世界里混成和谐。黑豹子厉害,所以他的身下奴只能后边淌着蜜汁,前边不停因为高潮射水。一时,展台上风景独好,造得是目不暇接。
看不如亲自上来得有体验,阿云嘎拉开裤链,捏开人的嘴,将自己的勃大的淫具一直放到那喉咙深处。小宠物被上下夹击肏弄得难受,但还是乖顺的伸着舌头招待他,阿云嘎故意入得很深,看他泛着呛咳,自己拼命的调整呼吸。不得不说郑云龙把他教养的很好,嗓子眼很好的模仿了性器的收缩,嫩滑的舌头像是条小蛇,不停抚慰茎身,全程没有一点牙齿的触感,嘴唇像什么淫荡的水生动物软绵绵地吸食着欲望。
一人一兽齐心协力不知干了多久,阿云嘎从多情的软洞里拔出来,把精液一股股射在小巧的脸上,浓浓的白浆跟洗脸似的,浇灌着眼睛,鼻子,嘴巴和头发。等他射得差不多,小宠物闭着被精液糊住的眼睛,寻着阿云嘎的阴茎,一点一点把残留的精液舔干净,吞到肚子里。打扫完下体,就又用舌头卷走嘴角的精液,如同品尝什么世间的珍馐美食。阿云嘎是真的心颤。抬头对也在射精的黑豹说:"这猫我要了。"
餍足的郑云龙又变回他那个正正经经的人型,披了浴衣,用大猫慵懒的姿势,瘫在旁边的沙发里休息,听到自己成交一笔生意,眼睛眯个弯,嘴角向上一扯,露出个猫科动物特有的假笑:"他不是猫啊,是狐狸,和你同属,是缘分。"来自奸商的调侃。"哦,没听说过郑老板的猫馆里卖过狐狸。"火光一闪,从郑云龙那边飘来浓重的烟草味。风月场里的彩光透过薄雾似的烟气打在让郑云龙脸上,让他看起来阴晴不定,冷俊得有点儿鬼魅。他长长地吐出一口烟,高大的身子往下陷了陷:"总有人喜欢玩点不同口味。何况我这儿独这么一只。"阿云嘎也夹支烟过去和郑云龙对火,两人头顶头,抬眼心照不宣的笑起来。
之后是所有雄性事后的那种短暂沉默,没人说话,直到郑云龙一支烟抽完,过去给狐狸抹脸。弄了半天没反应,便拿指甲尖抠着他软塌塌的阴茎,快速又使劲儿地掐了几下。睡得迷迷糊糊的小东西立马夹着腿从疼痛里醒来。"快点给你嘎爷变个狐狸。"蜷成一团的人,抖了几下身子,现出一条瘦瘦小小的白狐狸,目测背高只到阿云嘎膝盖。正常雄性兽人的兽型一般至少都有一米七的肩高,狐狸身如此娇小,必然就是郑云龙用手段搞出的杰作。虽瘦小,但皮毛还是丰美,膨松的毛尾巴勾在肚子底下,犹豫地护了护刚被狠狠使用过的后面,明明怕得要死却又强迫自己展示身体的脆弱。阿云嘎现在可太喜欢这种调调了,提着他的尾巴拎起来,扒开绒毛看了看狐狸红肿的穴眼。"变成狐狸就更小了,我兽型那么大,这要放进去,还不得把他奸死。"
"真奸死了你就得赔我。把他养出来花了我多少心思。给,这个你记得每天喂他一片。等吃完,就得把他送回来。给我这个数,你就把他抱走吧。"抛给阿云嘎一个小药瓶,郑云龙又从柜子里拿出条银色的链子系在狐狸脖子上,精致的锁扣嗒地合起来,没有郑云龙指纹就解不开了。狐狸什么都明白,在阿云嘎怀里泪眼汪汪地盯着郑云龙看,呜呜地哼唧起来。郑云龙温柔地摸摸狐狸软软的耳朵笑了:"要乖啊,晰晰。"
—
阿云嘎对养宠物没什么概念。当天晚上回家,拿了软管和牙刷认认真真地给人型狐狸洗穴,手下也没什么轻重,管他怎么抽搐呜咽,都没停下,倒是小狐狸努力忍耐的样子逗得他开心。阿云嘎抱着被自己洗的白白嫩嫩的狐狸睡了一觉,第二天起来从郑云龙送的配套零件里,翻出来个儿臂粗的假鸡巴,使劲儿塞进了还贪睡的狐狸下面。被惊醒的人眨着无辜的狐狸眼,夹着玩具别别扭扭,一瘸一拐地被带到警督家的客厅。阿云嘎在他脖子上牵了条链子拴在沙发脚,扔了一包店里附赠的营养液在他面前,就去工作了。白天是阿云嘎给宠物自己调教自己的时间。夜幕降临,等他再回来的时候,小狐狸仍然维持着他走时的姿势,连变都没太变一下。
阿云嘎笑盈盈地过去要抱他起来,可乖巧的狐狸却缩着背往后蹭了一步,怀了崽儿似的护着肚子下面。阿云嘎的嘴角掉了下去,皱起眉头,将人逼到墙角强行从地上捉起来。结果一声忍耐的轻微颤音过后,立马就被一股热液浇了满身,裤子湿了大半,一股骚味泛出来。狐狸低着头,颤抖的腿奋力的想要加紧。阿云嘎把还在漏水的狐狸丢回地上,心想他妈的狐狸还真是骚啊,然后一掌拍在漏尿的屁股上:"尿够了吗,尿够了就给我憋回去。"狐狸吓得用手掐住自己,终于止住了滴滴答答的水流,又往墙角里躲得更紧,生怕再挨打的模样。
阿云嘎扶额,检讨自己做主人的失误,然后转头又找出个小指粗的长棒,捉住刚才那个不听话的地方,顺着尿道一直插到括约肌。这下狐狸前后都被堵了东西,难受得脚趾扣起来。看着在地上呜咽扭动的狐狸,阿云嘎开始立规矩,以后每天早起和睡前各排泄一次,其余时间要乖乖戴着尿道里的棒子,以防废了的东西管不住尿。狐狸小小地点头答应,但是阿云嘎看着地上的一小滩水迹还是起了暴躁。揪起那一头细密的头发往浴室拖,把狐狸还圆的小肚子顶在浴缸边沿,开了凉水给他冲身体。狐狸雪白的四肢挣动起来,抓住阿云嘎压着他后颈的手腕,拼命摇头,呛水的喉咙里发出吭哧吭哧的压抑咳嗽。
阿云嘎放过红彤彤的颈子,直起腰对着那条挣扎不起来的身子解了皮带,往还带着巴掌印儿的两坨肉上抽,皮带咻咻甩起来,用的是那种对罪犯逼供的力度。上好的鳄鱼皮亲吻粉白的臀肉,发出好听的脆响,让阿云嘎瞬间进入状态。狐狸挨了一下,浑身打着抖,呼吸变得像军鼓似的,急促又沉重。他下意识地保护自己脆弱的私处,向后摊开粉红的手掌企图阻挡接下来的疼痛,两道泪顺着涨红的脸刷地滑下来。"出声!"但是狐狸已经发不出太大的尖叫去讨好主人,只能在一下下的抽打中,把闷闷的哭声放出来,他不能躲,只能换着不同部位硬挨。阿云嘎见他总拿手护,干脆弃了皮带,单手捏住两只不老实的手腕,属于警官有力的大掌只照着最脆弱的股缝上拍。痛叫声终于大了起来,里面偶尔混着些胡乱认错的微弱求饶。
阿云嘎不会给疼痛缓解的机会,只有一层层不停积累,才能逼近忍耐的极限。他打够了二十五下,看犯错的宠物原本雪白的屁股上,泛出了红艳艳的血花儿,心跳也剧烈到快要昏厥的程度,便停了手揉揉狐狸根本没尿完的小肚子,想起今天早上的匆忙和地上瘪掉的营养液的袋子,气儿是消了,但是鸡巴硬得跟铁棍一样。掰开狐狸的穴眼,里面的玩具被疼痛带来的收缩推到深处,拉出来的时候,带出里面积攒了一天的淫水,失禁般一股一股沾湿整个红肿的股缝。阿云嘎抚摸着湿滑得像条小海豹的洞口觉得满意。这才是真正的好穴,就算疼痛也能汁水泛滥。
他用皮带做个环,把狐狸脱力的细胳膊吊在浴缸墙面的把手上,化了兽型压上去。不为别的,只因为他们狼有阴茎骨,而阿云嘎的格外粗长。不用勃起就像把剑,勃起就更不得了。就当新宠物到家立个威,尝尝自己主人的厉害。阿云嘎想着就笔挺的插进去,还没准备好的穴一阵抽搐,最终在蛮力下放弃抵抗,委屈地吞进粗糙的头狼巨物。哭声凄凄然拔高了调,阿云嘎伏在狐狸背上,用属于草原狼的宽大舌头卷走了身下人坠在下巴尖上的泪珠。"不乖就得受罚。"他动起来,从根退到硕大的茎头,再猛地刺回去,动作不快,但保证每一下都顶到让小狐狸耐不住的地方。为了不让自己胀满的膀胱顶到浴缸再受压迫,狐狸只能努力往后撅起屁股,无形中方便了粗长狼根的进出。阿云嘎受用得很,凑过去用狼长长的吻部磨蹭汗湿的皮肤。
他一通深深浅浅地猛干,按着狐狸的小身子,送自己一点点爬上巅峰。疼痛又刺激的交尾过后是草原狼漫长的授精时刻,硕大的性器根部膨大成结,又比之前涨大了一倍,卡在细小的入口。肠子要被撑裂的感觉让狐狸短暂失去了意识,空洞的双眼哭干了泪,怔怔地望着瓷白的浴缸底,喉咙里无意识的发出呜咽,沉浸在疯狂之后来之不易的平静。阿云嘎放松地舔着小狐狸漂亮的侧脸,身上的戾气随着射精发泄干净。他喜欢自己宠物被精液填满的感觉,所以等狼屌好不容易抽出来,又换了玩具塞进去。这个骚穴必得在他这儿磨软,泡烂,肉丝里都得带着他的气味。欲望满足,换回人型,他把小宠物解下来当个娃娃抱在怀里捏。
捋捋小狐狸被他揪得凌乱的发顶,拨弄还下着棍的阴茎,阿云嘎向前掰开腿根。"晰晰,来尿尿了。"棍子拔出去的那下,小狐狸的眼神恢复了一瞬的光彩,眼睛慢慢睁大,双腿一蹬,一口气还没完全吸进肺里,就尿了一地。忍耐了超过一天的液体带着暖暖的体温汹涌而出,他身上打着抖,从排尿的舒适里回过神来,手指僵硬地扒住自己的大腿,盯着自己止不住冒水的下面看了一会儿,又颤颤巍巍抬头去瞧阿云嘎温和的笑脸,一颗泪珠子吧嗒坠进尿泊里。"诶呦,放个尿怎么还哭了。"阿云嘎揪着狐狸蘸着泪的薄薄面皮,使劲儿扯,呵呵笑出声。
阿云嘎拿温水慢慢冲他的宠物和地,边打扫战场边逗狐狸:"晰晰你闻闻,这是谁的骚味儿啊。"等所有东西都干净之后,他抱着人一起泡进浴缸。滚烫的水蛰疼了受伤的屁股,狐狸突然变成了不愿洗澡的猫,紧紧搂着主人的脖子往上躲。阿云嘎五指发力,握紧半边肿得透亮的臀肉,让小狐狸一下失了抵抗的力气,老老实实地进水,趴在胸口,啜泣着让阿云嘎就着热水按摩他疼痛的屁股。"疼不疼嘛,一会儿洗完了给你抹药。"小狐狸没被允许说话的时候很安静,把脑袋扎在狼警官的胸口,咬着牙忍疼,忍着忍着却没战胜身心上的疲惫,挣扎了一会儿就昏睡过去。小狐狸终于撑过了他到新家的第一天。
—
阿云嘎立的威挺有效果,那之后,小狐狸每天都会乖乖夹着屁股里的各式玩具,坐在一个地方,忍耐着等阿云嘎回来,不论多晚。他适应能力很强,很快习惯了忍耐着一整天的液体做爱。他也很听话,只除了高潮时,总忍耐不住,用手去碰身前憋着尿的鸡巴,就好像那里还能用似的。阿云嘎猜他肯定想要像在店里时那样,通过高潮射尿替代他喷不出的精。慢慢的,习惯养成,每天睡前和早起的放尿时间就成了小狐狸最幸福的时刻。
小狐狸越来越乖,犯错被罚了就知道改。在每天剧烈的睡前运动里,无论阿云嘎提出怎样的要求,他都会尽量配合,哪怕有几次阿云嘎要用狼型奸他娇小的狐狸身,他也照做了。由于体型差异太大,事后免不了撕裂流血,疼上三日,但他都勉励自己承受下来,翘起颤抖的毛尾巴,露出后面让他的狼主人随时随地抽插玩弄。每晚,小狐狸都是灌着满满的精液昏昏睡去,那成就感比他破个案子,抄个窝点都强烈。阿云嘎作为一个警界有名的抖s,对小狐狸那一股完全献上自己的劲儿迷得不行,有时候办着案子都能闻见他那骚气儿,简直想得无法自拔。
所以他愿意尽量早回家,能带回家办的案子就在家办。警局那一帮冷硬的雄性动物,哪有家里贴在腿上的温软小狐狸来的好。阿云嘎给晰晰换了一条很长的链子,允许他白天的时候在家活动,帮他做些简单的家务,不再把他拘束在一小块地方了。阿云嘎像家里突然多了个小媳妇儿,惹得警局的下属以为他收心,偷娶了哪家的雌性。
阿云嘎坐在家里的办公室,读着从警局带回来的档,享受小狐狸在办公桌底下的热情服务,又浓又多的精液一下灌进嘴里,来不及吞咽的精液溢出嘴角。小狐狸突然干呕起来,平时都能毫无障碍地吞进肚子,今天可能是吃急了。阿云嘎合上电脑拍着狐狸背顺气,捏起还挂着精液的下巴,亲了亲窄窄的鼻梁,看见他的小宠物克服了生理上的反射,正继续舔干净嘴边主人赐予的食物,自然地把头倚靠在他的膝头。依赖的感觉像养熟的情人。阿云嘎突然觉得一直这么下去也不错。也许他该再找点郑云龙的把柄,好逼他把晰晰让给自己。
然而,隔天晚上,阿云嘎的确去找上了郑云龙,但不是为狐狸所有权的问题,而是因为,晰晰跑了。小狐狸从阿云嘎办公用的手提电脑里,翻到了郑云龙案底里存留的指纹,刷开脖子上的链子,跑了。阿云嘎阴沉着脸思索失误的原因,大概是过度的自由让他找回可以脱逃的自信,以致竟然失掉作为宠物的自觉。过犹不及,这下可彻底宠坏了。郑云龙咋听了消息,没问别的,倒问起给狐狸喂药的情况。阿云嘎顿了顿,他作息不固定,喂药这种事从来都是想起来才给狐狸吃,他以为那是什么营养剂。"那药有什么重要的吗?"郑云龙装模作样地摇头叹气表达惋惜:就知道你不懂药…
药当然是禁药,因此郑云龙在卖狐狸那天故意没太提。他养在店里的兽人都事先经过药物改造。激素让雄性兽人完美保留了原本的兽型,只是身量会大幅缩小。后穴也会变得像雌性一样软嫩多汁,而体能和性情则被完全弱化。不过改造有个副作用…郑云龙发给每个嫖客的小药片就是维持改造强度的补充剂,同时也是用来消除那个副作用的避孕药。
"你没给他吃?"见阿云嘎沉默,郑云龙觉得如果运气好,事也许就快成了。到时候晰晰肚子争气,他也算有了半个筹码,不愁阿云嘎将来不和自己"化敌为友"。 捏住阿云嘎,警厅就不再是问题。他吐的油水够多了,不能总低人一等地吃闷亏。一码归一码,谁也别怨谁,药给了,是你自己没喂。郑云龙想着日后可能的顺利,有些开心,卖狐狸真是一本万利的好买卖。
"没喂就算了,之后可以慢慢补。"郑云龙敷衍完阿云嘎对药的疑惑,从架子上取出个便携的定位装置,笑得矜持得意,上面闪烁的小红点标出了可爱猎物的方位。郑老板爱钱,这便是他守卫财产的第二手防备。"要不要跟我去猎狐狸?费用咱们回来之后再商量。"郑云龙一说话就还是那个客客气气的生意人。阿云嘎自知理亏,痛快地点头答应。他不知道其中的猫腻和算计,只想着等小狐狸抓回来,要如何好好"教育"一番。
第一则完。
—
番外:睡前故事
三年后。
"妈妈。"狐狸被软软的声音唤醒。后穴的酸痛让他在全身的绑缚下,难耐地扭了扭能活动的关节。他受尽折磨产下的小狼幼崽睁着一双和他父亲酷似的眼睛,天真地看着他赤裸裸,还带着满满情爱痕迹的身子。他蜷起腿试图遮挡自己淌着精液的后穴。
小狼跳上狐狸的心口,稚嫩的话语透着一股奇异的热切:"爸爸说,今天叔叔要来看你。"狐狸难堪的撇过头,越发想藏起自己。小狼不明白妈妈为什么总是在生气,尤其是夜里,会哭得很厉害,无论爸爸和叔叔怎么安慰都不会停下来。他觉得很吵,可又觉得妈妈很可怜。
小狼用嘴叼住妈妈带伤的乳尖,虽然他大到已经不用再吃奶。这个动作惊得狐狸蹭着往后直躲。幼崽咬了一会松开嘴问:"叔叔说这样做会让你开心。妈妈那你现在开心了吗?"狐狸大睁着眼睛愣了良久,然后才微微的点点头。因为他透过门缝看见,已经在那里站了不知多久的郑云龙。
注:
之后还会有背景完全不同的兽人au小故事,只不过都是他们三个人,所以就当是他们的三生三世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