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美好的一天。

地面的阳光温暖而柔软,靴子踩在雪上,发出沙沙的声音。人类呼吸着清凉的空气,不时和"自己"交谈着。

距离结界被破坏,已经过去了十几年的光阴。Frisk对于那个帮助自己,引导自己,达成人类和怪物们的美好结局的未知的引导者,并没有什么恶感。而这个引导者在多年之后的归来,给人类带来的,更多的是惊喜,还有兴奋。

当那个引导者提出,让Frisk继续当年的模式,只要一天的时候,Frisk毫无疑问的答应了。

毕竟,引导者之前让自己做的都不是什么坏事,怎么可能发生不好的事情呢?

到现在为止,引导者也只是和人类看了看大地上,人类和怪物的居所。欢乐的节日里,大街上人类和怪物们来来去去的兴奋身影,还有繁华的商店,都透露着自由,发达和和平的气息。引导者似乎也非常开心,但是,奇怪的是,在购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之外,那个引导者似乎一直在向Frisk询问Sans的去处。

人类有点疑惑,但是也没有多想。毕竟,Sans当初算是在旅途里,出现的非常频繁的怪物。而且,在人类的成长里,也不乏和他的接触。在获知Sans和他的兄弟的住所之后,那个引导者就让Frisk向他家的方向前进。

是要给他做什么恶作剧吗?人类羞涩的笑着。毕竟,引导者和自己,在地下世界的旅途里也见证了很多怪物的恶作剧。或许,只是想做一些小小的报复吧。

人类微笑着,向着那间大房子前进了。

但是,很可惜,事情并不完全能尽人意。

那个引导者迫不及待地获得了人类身躯的完全控制权。在询问Papyrus是否在家,什么时候会回来之后,人类还没有来得及做些什么,身躯就把怪物推在了木地板上。

Frisk有些惊慌。这已经脱离了恶作剧的范畴,精通调情的人类深谙此道,但是却无法停止那个引导者疯狂的行为。人类只能无助地感觉到,自己的手在试图剥离着骷髅的蓝色外套。人类的眼眶里开始积累泪水,但是,骷髅却还是保持着那一贯的,标准的六颗牙微笑。他的眼睛也微笑着,保持着一种温和的,充满趣味的神态。

"你今天看起来有些'骨'怪啊,看起来似乎还要'骷'了。是不是被什么东西给刺激了啊,kiddo?"

按照正常情况,人类应该有些生气的反驳,告诉骷髅,自己已经不是孩子了,甚至身高都比骷髅要高一些了。但是,在现在的状况下,人类不仅仅没有说话的想法,甚至只想找个没人的地方,缩起来,一直哭泣到没有气力为止。

骷髅的蓝色外衣,已经成为了他身下铺着的垫子。它吸收了来自地暖的热量,变得暖烘烘的。骷髅悠闲地半闭着眼睛,端详着人类的样子。而人类的手,却在贪婪地摆弄着骷髅的黑色裤子。它们搭住了裤子的松紧带,拼命地向下拉扯。骷髅顺势伸直了腿,裤子没有经过什么阻拦,就被拉了下来。苍白的骨头并不算光洁,骨骼的形象,更多的时候激起的是人类来自原始的恐惧感。但是,那个引导者却似乎变得兴奋起来。一些口水开始溢出人类的口腔。

"frisk,你今天看起来的确有点'骨'怪。"骷髅挑了挑眼眶,"不过,我想你应该知道你在做什么,对吧?毕竟,你'已经不是个孩子了'。"

不,不是的,不是的

但是,那个家伙的行动不会终止,而Frisk,也无法阻止自己的双手,继续将骷髅身上的衣服变成骷髅身下的垫子。甚至,其中一只手偶尔还会停下来,抚摸着骷髅的骨盆。人类的脸一下子变得通红,但是骷髅的脸上却几乎没有异常,只是观察着。人类想要尖叫,却没有自己的咽喉的操纵权;想要停止,但是这并不可能。

毕竟,自己答应了那个家伙。

在除去了骷髅的衣服之后,那双手终于伸向了自己的衣服。外套,衬衣,裤子,内衣…

一件件衣服从空中,或是沉重,或是轻盈地落下。那个引导者用眼睛短暂扫描了Frisk的身躯,似乎变得有些失望。但是,没多久,又变得兴奋起来。

人类坐在骷髅的身上,在背包里翻找着。不久,人类拿出了一个跳蛋和一个双头假阳具。

"我一开始就猜到有这种情况啦"

但是,Frisk根本不想听。不断的尖叫声从人类的灵魂里传出,被身躯阻断,最终彻底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不是说,那个道具是给Undyne和Alphys的礼物的吗?而且那个跳蛋…我…不要!不要让它出现在Sans面前啊…

求求你,求求你…

但是,所有的哀求和互换,都被那个家伙彻底无视了。那个家伙用手轻轻摸了摸怪物的灰色灵魂,把它带了出来 将跳蛋放在了它的上面。

"等我一小会,我就回来啦"

人类在迷惑之中,感觉到自己的身躯在慢慢走动着,并有些小幅度的摇晃。盥洗室的水流清洗了道具,透明的,带有些许甜香味道的滑液把两边的头都擦的滑润。然后,自己的双腿转了个方向,回到了骷髅的身边。

骷髅悠闲地躺在客厅的地板上,那颗快速振动的跳蛋正在骨指间快速振动着。骷髅的灰色灵魂回到了身躯里,在腹腔向下的部位漂浮着。在人类走进之后,它躺了下去,靠在了骷髅的骨盆上。

"kiddo,我似乎知道你想做什么了。是不是偷偷去看了alphys的资料?welp,如果你想要了

解怪物的交配流程,我可以配合你。你知道后面应该怎么做,对吧?"

不是的不是的不是的

Frisk的脸已经涨的通红,泪水不断的向外涌出,但是却依然保持着那种,有些兴奋而得意的笑容。自己的意志和身躯的行动几乎完全相反,只剩下喉咙里不时传来的,失去音调的呻吟声,可以反应出人类的意愿。

但是,人类的双手却已经开始迫不及待地,将假阳具的一头,插入了Frisk的阴道。

由于用力过猛,甬道的肌肉并没有来得及承受阳具的刺激,剧烈的疼痛使得惨叫声传出了人类的喉咙。那个引导者似乎也发现了这个现象,就放松了手上的行动,只是缓慢的把阳具向人类的身躯里插入。

"奇怪…不是应该有快感的吗?"

骷髅半闭着眼睛,微笑着观察着人类狼狈的样子。他很自然地将髋部抬起,几句话又从他的头骨里传出。

"是要用医学上的'截石位'对吧?这样对你可以方便一些。我会用魔法生成必要的东西的。快点吧,我要睡着了。"

人类野蛮地扑了过来。但是,似乎又有些顾虑,只是缓慢地将假阳具一点点进入骷髅的魔法肛门。人类的手伸向骷髅的魔法阳具,慢慢的上下摩擦着。一种有些疑惑的色彩终于出现在了人类充满情欲的双目之中,"那个家伙"似乎也发现了什么不对劲。

"不错,看起来你还是看了一点东西的。可是我还是没有什么感觉呢,再进去一点吧。"

泪水终于涌出了人类的眼眶。人类缓缓进入,并在骷髅脸上的笑容终于有些放大,眼眶闭上的时候,开始在里面的某个点摩擦起来。骷髅睁开了一只眼睛,调皮地向着人类使了个眼神,笑嘻嘻地看着人类,似乎在鼓励着人类的进展。

人类终于开始哭泣。假阳具在刺激着骷髅的同时,也在刺激着人类敏感的神经。人类的动作从小心翼翼,慢慢地,幅度变得越来越大,而骷髅的一只爪子也猛地抓住了人类的手掌,开始狠狠地在自己的阳具上上下摩擦。另一只爪子抓住了人类胸前柔软的,白皙的肉质,残忍地玩弄着。

细细的尖叫声传出了人类的咽喉,而假阳具在人类的甬道里的刺激也越来越大,终于冲破了纤细的薄膜。鲜血顺着甬道流了出来,混着粘稠的,透明的液体,滴在了地板上,生成了肮脏的痕迹。人类的哭泣声和间断的尖叫声盖过了呻吟,又慢慢被呻吟声盖过,猥亵的水声和挺立的胸乳让人类显得分外狼狈。而骷髅似乎也在获得着快感,他脸上笑容的幅度变得越来越大,连眼睛,似乎都跟着笑了起来。一种奇怪的得意神情,从他的身上蔓延出来。

人类手上的行动在骷髅的引导下,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准;温暖的手指刺激着敏感的部位,魔法生成的性器在人类手中变得越来越硬。人类的表情已经几乎被快感刺激的破坏殆尽,而骷髅却让人类的手,还帮忙刺激了一下柱体之下的球状部位。

Frisk已经几乎没有反应了—或者说,人类也不知道,自己应该做出什么反应。自己的贞洁已经在这淫乱的过程中被破坏殆尽,而自己在Sans心目中的形象,也被毁灭的差不多了。他在今天之后,会怎么看自己呢?即使不会告诉妈妈和其他人,对于这件事,会怎么看呢?…

所有的一切都开始变得虚幻起来。毁灭了自己的生活的"那个东西",自己还有点喜欢的骷髅,身体里的破碎的处女膜,身下肮脏的液体…

那个引导者,似乎也开始有些退却了。但是,一轮一轮的快感,却依然在刺激着人类的神经,这还是在刺激着引导者。在一次又一次的刺激之后,骷髅似乎到达了高潮,粘稠的液体从骷髅的柱体中喷出。骷髅的脸上还是保持着大大的笑容,人类由于自身的高潮而发出的,破碎的,崩溃的哭声,也在空气中传播着。骷髅在十几秒之后,将笑容调整到了平常的幅度,端详了人类几下,闭上了眼眶,安详地开始冒出了一连串的"z"声。

那个引导者已经逃的无影无踪,赤裸而狼狈的人类无助地哭泣着。在这个时候,Frisk几乎立刻选择做了一件事,而人类也的确选择去做了。

时间开始后退。

人类在大街上漫无目的地行走着。

读档带来的,短暂的时间退却至少挽回了人类的身躯,而那些苦涩的记忆,可能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彻底消化。想到这些东西,泪水又涌上了人类的眼眶。

不远处,人类看见了悠闲的骷髅的热狗摊。在一次深呼吸之后,人类拖着颤抖的脚步走近了热狗摊,扯出了一个微笑,向Sans买了一个热猫。骷髅用一贯的友善微笑和措辞回应了人类,人类狂乱的心跳慢慢地恢复了正常。

看起来,他没有记住有这件事。

人类的压力似乎减少了很多,灵魂和脚步似乎也变得轻松了不少。人类在雪上留下的脚步,都变得更浅了一些。

但是,人类不知道的是,骷髅在摊子上端详着人类的背影,他的嘴角扯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