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sk缓缓睁开了双眼,即使屋子里有暖气,她的身躯还是在微微颤抖,喉咙里时不时挤压出一阵一阵的,不知是出于羞涩还是绝望的,哀鸣一样的呻吟。所有的衣服已经混乱的散落在地上,只剩下那对棕色的小手套,温暖的包裹着她的双手。

"呵…呵…"

骷髅呼吸出的热气一阵一阵地打在她的脖子上,她赤裸的背搭上了他胸前的红色毛衣。她包裹着手套的双手被骷髅的爪子挟持着,而一些触感像是被加热过的果冻的东西,搭上了她的大腿的内侧。它从内而外都在散发着诡异的温度,触感根本不像骷髅身体上的任何一个部位,但是,这对于她的刺激,却又远远超过了简单的肢体接触。

"求求你…不要…"

泪水没有收到限制,轻松地流出了她的眼眶。她闭上了眼睛,诡异的热气从她的后颈转移到了她的脸颊上。一条滑腻温热的东西爬上了她的脸,轻轻舐去了她的泪水。而身下的东西也已经不满足于在大腿之间摩擦,而是向上探索,开始和她的下体摩擦起来。纤小而又敏感的东西被滑腻的东西反复刺激着,而那个东西,似乎还在寻找着一个入口。

她小心地挣扎着,试图让骷髅的爪子放开她的双手,但是又不愿意挣扎的太狠。她知道这个骷髅的血量不知为何不如别的怪物,太强烈的挣扎,可能会伤害他,甚至杀了他。所以,即使正在被侵犯着,正在被摩擦着…

她都不敢做出太多的反抗。

身后的骷髅的声音开始变的急促而粗糙起来,打破了她的思绪。她的脸因为这些刺激已经变的通红,甚至都热的感觉不到了骷髅的呼吸。粘稠透明的液体在她的身下徐徐流出,成为了她的下体和骷髅的柱体之间的,天然的润滑液。她的双腿已经开始变的酸软,泪水不断的涌出她的眼眶,然后—

骷髅把她一把按在了床上。

骨爪放开了她的双手,却开始揉捏她胸前柔软的东西,右手甚至开始刺激它的顶部,缓缓捏了下去;她还没有来得及尖叫,下体就被骷髅的性器侵入。

恐惧使得她因为僵硬而动弹不得,而被迫赤身裸体,被暴力地侵犯,带来的精神冲击更是把她大脑里的思想冲的一片空白。脊背上光裸的肌肤和骷髅的红色毛衣紧紧的贴在一起,她无力地将自己的头卖进了床单里,低声啜泣。

"没想到你—哈啊—居然还会逃避啊,Frisk。"

骷髅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她却只能把十指将床单抓的失去了之前平整的形态,从而压制自己身下传来的,痛苦和巨量的快感混合的,诡异的感觉。

"但是,你又能逃到—啊!—哪里—呼…去呢?啊,啊…你真的是太棒了。"

骷髅的下体反复进入又抽出她的身躯,冰冷的骨盆和她柔弱的下体一次次接触,发出诡异的,肉和骨头相撞的,声音。骨爪离开了胸部,却开始在身躯的每个角落探索,一只骨爪开始专心地,残忍的,用恰到好处的力度蹂躏着她下体的肉粒。

她的泪水在床单上,缓缓的生成了一个小小的湿痕。骷髅的另一只爪子一步一步地将她双手上的手套除去,并随意地扔向房间的角落,而后将几只指骨伸进了她的口腔。骷髅满意的,断续的呻吟声灌满了整个房间。

"呜呜…呜呜呜…"

她已经完全想不到反抗的方法了。亦或许,她本来就期待着和骷髅发生些什么?诚然,她对于骷髅甚至有些浪漫的情感,但是她对于他,还有对于和怪物接触的恐惧,也一直存在。生理的无限快感和灵魂的绝望耻辱混合在一起,她的灵魂沉重的无法动弹。而她的身躯,只能不住的啜泣和颤抖。

…"醒醒!醒醒!"

眼前,是作为保镖一直守护在自己身边的,关系亲密的骷髅。骨爪搭着她的睡衣,她抬起头,眼前是那个平常慵懒的矮胖骷髅的,着急而担忧的神情。

"我听到了你在睡觉的时候发出的异响了。是因为噩梦吗?"

骷髅的眼神对上了人类的眼睛。人类的眼神里,全是无法掩饰的恐惧,还有一些无法描述的东西。它们似乎刺激了骷髅。他放开了她,走到门边,身体靠在门的边上,神情似乎有些黯然。

"我们再也不会伤害你了。你也有理由不喜欢我们。我…"矮胖的骷髅低着头,低声说着,"我对我昨天的行为感到抱歉。"

随着有些沉重的脚步声,骷髅离开了房间。人类缓缓地坐起了身,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