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促的脚步声,靠近了冰冷的车库。随着一阵钥匙声,门被外界的力度狠狠地掀开了。铰链和门之间发出无力的呻吟声,高大的骷髅走了进来。一背手,门就猛地和门框来了个沉重的"亲密接触",骷髅快速地接近了地上缩成一团的人影。
"…你,人类。"
地板上的身影并没有多少惊慌,而是有些冷静,甚至可以说是镇定地看着眼前的高个子骷髅。人类的双目和骷髅空荡荡的眼眶相对,一种奇怪的气氛在房间里蔓延。
"如果你真的想就此待在这里,我会先告诉你,我,伟大和可怖的PAPYRUS,不会允许这种事情的发生。这里是关押囚徒的监狱,不是你这种人类休息的场合!"
骷髅的靴子在地面上猛地跺了几下,靴子下方的木地板出现了几条裂纹,一层薄薄的灰尘以靴子落下的地点为中心,开始向四处逃窜。人类依然镇静地看着骷髅,没有转移自己的视线。
"你,已经在我的牢房里呆了十多天了!你,被我击败也有三次了!为什么你不愿意适应这里的规矩,反而要用那些愚蠢的把戏玩弄我!…你…"
两只骨爪猛地爬上了人类的肩膀,将人类向上一撑。人类顺势站了起来。房间里没有外面的狂风,但是高个骷髅的骨架却因为不知道为何,在空气中颤抖着,发出嘎哒嘎哒的声音。
"你这个…你害得我都不愿意直接结束你的性命!为什么?!你知道我花了多久去适—去—去设计那些致命的谜题吗?"
人类轻轻的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宽慰的笑容。但是对面的骷髅却变的格外狂躁。
"…哈!甚至,我还对你萌生出了一些,我自己都快变的陌生的感情了…你想想自己身上有过的那些淤青和伤痕,想想怪物的灵魂是什么组成的!你为什么不反抗我?啊?"
骷髅在屋子里不停地绕着人类,踱步着,空气在他的头骨和牙缝之间进出。人类眨了眨眼睛,轻轻摇了摇头。
突然,高个骷髅将身体转向了人类的方向。伟大而可怖的Papyrus皱了皱眉头,突然猛地将自己上身的盔甲脱了下来,扔向了墙壁的方向。盔甲和墙壁猛地发生了亲密接触,沉重的金属音在屋子里回响。
"你还等什么?脱啊!"
人类的眼中突然浮现出恐惧的神情。身躯没有后退,但是一层细细的冷汗已经在人类的脸颊生成。人类发出了一声哭泣一样的声音之后,无力的低下了头,也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一些啜泣一样的声音,无法掩饰地跑出了人类的喉咙。
"快点!"
骷髅的声音使得人类的身躯痉挛了一下,一些泪水已经开始在人类的眼眶里打转。等到只剩下内衣的时候,Frisk勉强抬起了头,希望可以和骷髅进行有效的交涉。但是,映在人类的眼帘里的,却是那个高傲凶狠的骷髅的,除了脖子上的披风之外,一丝不挂的骨架。
人类不由自主地左右转了转头,却发现,盔甲,裤子,靴子…全部都掉到和墙壁和地板连接的地方边上。干净的狗食盆老实地躺在房间的角落里,对于身边出现的那些伙伴似乎并不惊愕。骷髅的眼眶突然上扬,人类似乎突然变的有些罪恶感,于是便也脱掉了自己的内衣。
"去把那个柜子里的第二层打开,里面的东西全部都拿出来。接下来要用。"
人类向着柜子前进着,感受着骷髅冰冷贪婪的眼神在自己的裸体上打转。从无关紧要的部位,到最私密的部位,都被这个凶狠的骷髅看透了。
但是,自己不也是看透了那个暴力急躁的骷髅吗?虽然,骷髅本身应该没有什么私密部位。
Frisk逼迫自己将注意力专注于眼前的柜子。一共有六个抽屉,而每一个的大小都差不多厚。柜子上面有暴力损坏和爪子撕裂的痕迹。人类的心跳猛然加速,伸出手,拉开了抽屉—
一幅崭新的狗项圈,一个黑色眼罩,还有一卷黑色的胶带,似乎是电工用具。Frisk感到自己的身躯仿佛已经置于冰水之中,眼泪又开始在Frisk的眼眶里打转,身躯开始颤抖起来。
"怎么这么磨蹭?快点!都拿出来!"
Frisk不由自主地将项圈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拿着眼罩和胶带,望向骷髅的方向。瞳孔缩小了一些,和本来想到的站立不同,骷髅居然仰面朝天地平躺在地上。当骷髅的眼眶望向人类的方向时,他似乎又被激怒了。
"谁和你说了,那是给你用的?"
Frisk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脖子上的项圈就被抢了过去。项圈粗糙的材质和脖子上脆弱的皮肤接触,人类因为呼痛而出了声。但是高个骷髅并没有因此使得动作的幅度减少分毫,只是粗暴地将项圈拽下了Frisk的脖子。Frisk勉强睁开了因为应激反应而闭上的双眼,骷髅再次出现在了人类的眼前—
人类的呼吸开始加速,瞳孔因为惊恐而瑟缩。骷髅用笨拙而大幅度的动作,将项圈扯到了自己的颈骨上。Frisk还来不及惊呼,骷髅把人类手上的胶带和眼罩也攫取过来,收向自己的方向。没几下,眼罩就被戴在了骷髅的眼眶上。人类惊愕地看着骷髅笨拙地试图向自己的手腕上缠上胶带,小心翼翼地将胶带从骷髅的爪子边上拿开,并尽全力将其扔的老远。
"Pa,Papyrus…你这是在?"
骷髅的眼眶被眼罩拦住了,没有作出回应。他的嘴巴似乎也暂时失去了效用,变得格外沉默。人类吞了一口口水,伸出了一只手。
手慢悠悠地在骷髅的肋骨和脊椎上滑动,感知着骨骼粗糙的质感。它一路下滑,直到停在了盆骨上。人类的脸色开始发热。
拥有调情这一项隐藏技能的人类,自然知道一定的人事。但是,骷髅的魔法似乎形成了一些,一般的骷髅不应该有的生理结构…人类的呼吸变的急促,那只手离它越来越近—
"谁告诉你可以碰那里了,人类?"
骷髅冰冷急躁的声音把Frisk拉回了现实之中。Frisk迅速将手伸回,空气中急促紧张的呼吸似乎加重了骷髅的兴奋感,于是,他向Frisk下达了第二条命令。
"坐下。"
就在此时,门缝里突然出现了一闪诡异的红光。但是,两个人都没有精力去注意这件事。
坐下?
Frisk愣了一下,毕竟这附近并没有什么椅子。人类有些恍惚,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快点,人类!还有,拉紧我脖子上的链子!"
"是,是的…"
Frisk用一只手扶着骷髅的胸骨,另一只手轻轻的拎着那条链子的尾巴。链子在空中软绵绵的下垂,人类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身子向下移动。被奇怪的黏湿液体浸湿了头部的柱体轻松地进入了人类的下体,它的提醒使得人类似乎有些不适。
"等—等一下…"
"拉紧一点,该死的人类!"
骷髅的盆骨突然开始向上突进,敏感地带被刺激的人类不由得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尖叫。人类的手臂由于刺激而收紧,闪着寒光的铁链夹带着项圈,使得骷髅的颈骨不适地前倾。呻吟声也同样跑出了骷髅不存在的咽喉,骷髅的腿骨由于快感而前倾。
"Pa…Papyrus…"
为了获取更多的快感,人类开始上上下下地移动自己的下体。柱体被软绵绵的,温暖的肉质包裹着,摩擦着,很多奇奇怪怪的声音,已经开始跑出骷髅的双颚。它们已经无法构成完整的词语,破碎而颤抖着。
Frisk勉强睁开了紧闭的双眼,在快感朦胧的双目之中,看着骷髅那脆弱的形象。之前在风中猎猎作响的帅气的披风,现在却无力颓唐地塌在他的肋骨和脊椎之下;骷髅的嘴巴半张着,奇怪的热气从他的上下颚不断涌出,双臂无力地压在了背上的骨骼的下方,被眼罩蒙住眼睛的样子看起来十分脆弱。
原来这时候的他,是这个样子的吗?
人类咬紧了牙根,稍稍收紧了手上的铁链。项圈将骷髅的颈骨微微提起,人类报复一样地移动着下体。乱七八糟的声音越来越多,似乎觉醒了什么似的,人类将前半个手掌塞进了骷髅的双颚之间。
骷髅的嘴巴发出的声音更加混乱了。双颚一开始本能地试图关闭,但是却似乎因为害怕尖利的牙齿划伤人类的皮肤,而只是停留在了空中。
Frisk加大了下体运作的力度,哀号和呻吟混淆的声音,发热变软的骨骼,无助的表情,这一切都加大了人类自身的兴奋。一些口水从人类的嘴角流了出来,人类浑身的皮肤都变的发红。
被束缚的感觉,视觉的缺失,还有下体传来的刺激令Papyrus感到疯狂。这种诡异的无助感和被掌控的感觉,他已经很久没有体验过了—但是,这一刻,他却感觉到了一种诡异的安心感。
他不愿意承认自己到底对此是什么态度,也不愿意承认自己的内心出现了什么改变,但是,现在身上那种迅速积累的兴奋感,是真实的。
"捏…喝,啊啊啊!!"
粘稠的液体涌入了人类的下体,人类在他的身上稍作调整,便瘫软下来。泪水从他的眼眶里涌出,而他也可以感觉到人类柔软的肉体,还有急促的呼吸。
他多么希望,这一幕可以一直持续下去—
门前,传来了一串钥匙声。Papyrus瞬间如遭雷击,试图睁大眼眶看看发生了什么,但是,眼罩却阻拦了他的目光。随着一声快门声,门关上了。
"午安,'boss'。"
是他的垃圾哥哥…?
悠闲的脚步缓缓接近,人类被从他的身上剥离。人类凄凉的哀鸣传了过来,他的灵魂由于羞耻和暴怒,而瞬间变的一片空白。
"你!你这个…"
"别这样嘛,'boss'。我只是好奇,为什么你迟迟不处理这个被抓住的人类罢了。我想,及时向undyne上报这件事,才是最好的,对吧?"
"…"
Sans将一根骨指伸进了人类的下体,在里面横冲直撞着。人类破碎而绝望的哭声在车库里回荡着,肉和骨头的撞击声也不时传来。但是,似乎并没有什么功效。
"'boss',那就这样吧。放心啦,我不会告诉大家这件事的。一切都听你指挥。"
骨指从人类的身躯中拔出,骨爪则在人类的大腿上四处探索。Sans头上的汗水也滴在了人类赤裸的身躯上。Frisk低下了头,几滴泪水逃出了眼眶。
但是,与之相反,一种诡异而兴奋的笑容却在矮个骷髅本来就附带了笑容的脸上,慢慢扩大。终于,他的牙齿分开了一点。一种满意而兴奋,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开始在车库里蔓延开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