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的身躯在地上扭动,胸前的小铃铛们因为物理上的移动,而发出了丁零当啷的声音。
Papyrus皱了皱眉头。他不喜欢奇怪的声音。
"SANS,你怎么给人类带了这种烦人的东西?"
包着红色手套的骨爪猛地抓住了左边凸起上的夹子,身下的人类咬紧了牙关,身体猛地收紧了,像是一张弓。
骨爪猛地收回,夹子粗暴的退下了人类胸前的凸起。没几秒,另一只夹子也被拉了下来,但是人类已经几乎没有了什么反应。人类的眼神早就没有了一段时间之前的亮光,它们失去了焦距,呆呆地望向未知的方向。Papyrus看着人类,一股无名火从他的盆骨上升到胸骨。他抬起腿,长靴猛地踢向了人类的肚子。愤怒的吼叫声在房间里蔓延开来。
"人类,你给我站起来!看着我!别装死!"
但是,除了从眼睛里涌出的更多的泪水,人类已经几乎不能动弹了。嘴巴半张着,软绵绵的肢体瘫倒在地上,下身的开口处还在不断地涌出成分不明的黏液。除了口鼻处气体轻微的进出之外,人类看起来像更像一个被玩坏的娃娃。
"啧!"
红色的手套们抓向人类的双臂,而后用力提起。红色的印痕瞬间浮现在了人类的手臂上,人类的双腿无力地拖在地上。
Papyrus提着人类,愤怒的空眼眶对着人类无神而充满了泪水的眼睛。他的身体因为愤怒而发抖。几乎没人敢随便当面违抗他的指令,即使他的哥哥都不会。
而这个人类…
他猛地抓住了人类脖子上的链子,向后一收,将人类提向空中,又一下子放开,用靴子奋力踢向人类的胸口。人类瘫倒在地上,用力地咳嗽着,一些血点从人类的口中流出。
"这样可不行哦,'boss'。你这样打的话,人类会死的。注意人类的血量吧。"
Papyrus转过头,冲着Sans露出了没有耐心的愤懑神色。
"把这个东西塞进人类嘴里吧。要不然,你还来不及玩的开心,人类就死了。"
Papyrus的表情和缓了下来。他一把抓走了Sans给他的热狗,掰开了人类的嘴,将热狗塞进了人类的喉咙。人类的咽喉因为外来物体的闯入而发出纤细的呜咽声,终于,热狗全都被塞进了人类的喉咙里。
Papyrus看着人类。不得不说,魔法食物对于人类的修复能力还是可以的:人类灵魂上的裂痕都变的越来越小,直到没有,而人类嘴里也不再有血液涌出,而只是完全的,透明的液体。
没有任何征兆,冰冷的高大骷髅就压在了人类温暖的身上。红色的舌头侵入了人类的双唇,在里面探寻着方向。它找到了一个同类,但是很可惜,那个同类虽然又小又柔软,但是却一动不动。它报复式地纠缠了它几下,就走向了别的方向。
Papyrus闭上了眼睛,人类口腔给他赋予的感觉令他一言难尽。他觉得自己已经开始沉溺于这种感觉了—
这可能也是他不希望人类离开的原因。即使他知道,人类似乎并不喜欢这种感觉。
"呼…"
既然人类不喜欢他,那么,就干脆再做一些更过分的事情吧。反正他喜欢这一切就好。
这里没有人会关心他的感受。他的哥哥也好,他的直系上司也好,这个温和而充满仁慈的人类也好。算了,他也不关心谁关心自己,谁愿意做自己的朋友了。他只要从他们身上获得自己想要的东西就好了。
他的舌头还是没有离开人类的口腔,他的手却拉下了自己的裤子。淡红的柱体跳了出来,他将头部分泌的透明液体胡乱的在自己的柱体上擦了擦,将柱体靠上了人类的入口。
可惜,人类的眼睛却依然半睁着,空洞地望向车库的天花板。刚才和他哥哥做的时候那些丰富的反应,人类都不愿意给他了。他已经再次确认过了,人类的生命值是满的。
呵。
算了吧。
他闭上了眼眶,将自己的柱体猛地刺入人类的入口。甬道里,他的哥哥留下的冰凉的液体触动了他的神经,莫名的愤怒感觉令他的灵魂跳的飞快。他粗暴地拉出了自己的灵魂和人类的灵魂,将两个灵魂都握在了自己的右手里。他收紧了手掌,将两个灵魂强行挤在了一起,并开始拼命地让自己的柱体在人类的甬道里进出。
过了头的快感飞快地爬遍了高个骷髅的每一根骨头,他不禁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呻吟。而他身下的人类却依然没有什么反应,甚至连眼角的泪水和嘴角的口水都变少了。人类闭上了眼睛,瘫在他的身下,看起来不像一个活物,倒是更像一具躯壳,一个有热度的玩偶。
算了,至少这点热度还可以温暖他的骨头,而且—人类干起来实在太爽了。
他在人类的体内没有目的地抽插,他的速度一点点加快。令他欣喜的是,人类的甬道在他的动作下,开始一点点收紧。它一下下地吸吮着他的柱体,仿佛是在欢迎他一样。
这使得他变的更加兴奋。
他加快了速度和力度,即使有一些红色的液体沾上了他的柱体,他也不再在乎了。
他把人类的双臂放在了他的背上,自我欺骗着这是人类因为享受着这一切而在拥抱他。他可以感觉到自己的头边上,人类的头传来的温暖而无力的呼吸;他感到自己的眼角也流出了泪水,即使他不愿意承认这点。
甬道骤然收紧,他的柱体因为受到了空前的刺激,再加上之前的快感的累加,而传来了一种空前的快感。他感到大量的液体从他的身体猛地涌进了人类的身体,还有自己丢脸的,从喉咙里猛地冲出的吼叫。
他慢慢退出了人类的身躯,而后就瘫倒在了人类的身上,两个灵魂脱离了手掌的控制,也渐渐分离开来,回到了它们应该呆在的地方。他感到自己的脸变得很热,可能还有些发红。他突然发现,简单的"站起来"居然也可以这么累。
他拉上了裤子,转过身看着他靠在铁栏边上的哥哥。他的哥哥的脸上依然保持着虚伪的微笑,头上还是带着几滴汗水。不知为何,他看到他的哥哥这个表情就觉得厌烦。
他猛地推开了车库的大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靴子的嗒嗒声渐渐消失了,Sans关上了车库的大门,一点点走近了失神的人类。
"你看。"他脸上的笑容变的越来越夸张。"饶恕我们这种家伙的结果,就是这样的。"
人类依然瘫在这里,没有任何反应。
"呵,不愿意回答我吗?小鬼。"
骷髅将地上的衣服扯回了人类的身上。他不规整的动作,使得人类身上的衣服依然不是那么规整。那些人类下体流出的黏液渗透了裤子,流到了地板上。
"好吧。"Sans用手随便捋了捋人类的头发,让人类上半身靠在了一个箱子的前面,看起来就像坐起来了一样。"只要你愿意接受'杀与被杀'的观念,我就可以把你放出去,让你和papyrus再次作战。只要你赢了,你就可以离开雪镇了。否则…"
他的骨爪在人类的脸上抚过,一路下滑。
"我不一定,但是我想papyrus应该已经爱上这种感觉了。毕竟你这淫荡的身体实在是太舒服了,这也怪不了他。"
骨爪伸进了上衣,抚弄着胸前的凸起。
"你如果希望摆脱这种生活…我劝你趁早放弃你那个愚蠢的按钮,稍微适应一下这里的'公理',别老是天真的想着宽恕所有人。要不然,你的生活就要这样继续下去了。"
骷髅的爪子伸进了裤子,隔着内裤摩擦着人类的性器。
"哈。说的我都重新兴奋起来了…这样吧。"
骷髅再次脱下了自己的裤子,也把人类的裤子和内裤扒到了脚踝。几滴汗水滴在了人类的下腹,但是人类却没有抬起自己的手。
"我们再来一次好了。"
房间里又一次充斥着怪物低沉的吼叫声,地面上的黏液在阳光下反射出诡异的光泽。骷髅趴在人类的躯体上,疯狂地掠夺着。
但是他没有注意到,一些新的泪水爬出了人类的眼睛,从脸的边缘流下…
流到了地板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