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sk?Frisk!"

一个小小的身影在雪镇四处穿梭着,不时发出一声声满怀期盼的呼唤。

"你好啊,小杂草。"

满脸虚伪笑容的骷髅出现在了Flowey的面前,那些汗水还在不断地流下他的头顶。

"是你…"

脆弱的小花抬起头,表情一开始还带着一丝愤怒,但是不久就化为了担忧,还有悲恸。他的花茎在雪镇的寒风中微微颤抖着,那些早就被破坏过的花瓣向两边下垂着。

"…我不应该听Frisk的话,让Frisk单独去和Papyrus作战的。我知道Frisk这么做,是为了保证我的安全。但是…"

几滴泪水涌出了Flowey的眼眶。

"我已经找了三天了。遗迹,雪镇,瀑布,都找过了。瀑布的怪物告诉了我,他们都没有见过一个穿着条纹衫,棕色头发的孩子。所以我回到了雪镇,但是…"

Flowey忍不住抽泣了一声。眼前的骷髅的表情依然保持着那种夸张而恶心的笑容。

"我找过了,我什么地方都找过了。我知道问你这件事很不理智,但是,"一根细小的藤蔓爬出了地面,搭在了Sans的骨爪上。"你有见过Frisk吗?你也知道的,有决心力量的Frisk和我都不会真正死去的。我想,该不会…"

尖利的骨爪猛地抓住了藤蔓,空气中的骨刺将藤蔓强行割裂,Flowey发出了一声惨叫,猛地钻进了地里,又在远一点的地面上冒了出来。

"呵,这我怎么知道?难道不应该问你自己吗,小杂草?"

Flowey低下了头,不一会儿就钻回了地面,消失在了矮个骷髅的视野之中。矮个骷髅转过身,没走几步,他就"消失"了…

…然后出现在了车库之中。

他看了看车库里的场景。不出所料,Papyrus正在抱着那个人类的头,在自己的腰间狠命的前后摆弄着。看起来,他的弟弟终于开始学会更多,更有趣的技巧了。可喜可贺。

"papyrus,早上好。"

"SANS,你来这里干什么?这里没你的事!"

"放心,我不会妨碍你的。"

他走到了一边,细细查看着。Frisk的脸乃至于一部分身躯都已经变得通红,血管的扩张和眼中的泪水使得人类显得格外的可怜。人类的身躯显得格外的无力,似乎随时都在向地上坍塌。

那就干脆帮Frisk稳一稳好了。

"该死的垃圾,你在干什么?!"

Frisk的后半身被Sans轻松地提起,现在的Frisk几乎被完全地撑在了空中。下身的衣物没几下就被Sans除去,随即被拉下的,就是Sans自己的裤子。

"呼…"

Sans没想到的是,Frisk的下体居然已经开始流出黏液。看起来,这个身躯是开始起反应了。这对于他和Frisk而言,都会简单很多。

他把自己的裤子往下拉了拉,很轻松地进入了人类的身躯。人类没有挣扎,只是默默的接受了这一切。他看见了Papyrus极为不爽的眼神,但是,Papyrus也没有说什么。

什么时候,这个孩子会真的接受他们所灌输的观念,并开始反抗呢?他不知道。

反正不是现在。

一阵一阵的快感侵袭着他的神经,他感觉到自己的灵魂在空气中兴奋地发抖。他和Papyrus就这样前后夹击着,人类—不,Frisk—就这样无力地接受着这一切。他想,这一切估计会不断地进行下去。

一切都结束了。他看见Papyrus像是扔垃圾一样把Frisk扔在了地上,肮脏的黏液从Frisk的身体里涌出。Papyrus先离开了,而他在关上车库的大门之前,又回头望了人类一眼。

他从人类的眼中看到了他所一直期待的,愤懑而绝望的神情。

这样下去,Frisk举起屠刀也只是时间问题吧。

在这个残酷的地下世界,没有人可以违背"杀与被杀"的观念。

他的嘴角浮现出了一抹邪恶而可怖的微笑,锁上了车库的大门,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