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在假如没有冰湖结局,楚乔就是离开了燕洵跟宇文玥跑了。
燕王最近暴躁异常,阴晴不定,手下人提心吊胆,生怕哪句话哪件事一个不小心惹怒了燕王,小命就没了,但这些人里不包括一个人——程鸢。
程鸢最近心情好的很,那个碍事的女人走了,他的殿下不会再被妖女迷惑,但是他又很苦恼,他的殿下仍然忘不了那个叫楚乔的女人。
卸下铠甲,程鸢一身素色常服进到燕洵寝殿,侍女正坐在塌前为燕洵按摩头部,躺在塌上的燕洵闭着眼眉头紧锁,显然是犯了头疾的模样。
看着塌上的人,那身蓝色的绸缎长衫又有些宽大,程鸢有些心疼。
遣退了侍女,程鸢坐到塌前继续为燕洵按摩,手法却是轻柔的像是抚摸。燕洵未睁眼,眉头却皱的更深了。
"殿下这头疾是心病。"见燕洵不语,程鸢继续说道:"眼看入了冬,咱燕北的冬天可不似长安那般暖和,虽然屋内燃上暖炉,可这入了夜,自己一张榻上睡着,都能被冻醒几回。"
燕洵:"你想说什么?"
"殿下应该找个人侍寝了,可是……别人属下都不放心,不如……"程鸢说着忽然跃到塌上,压在燕洵身上:"不如让属下伺候殿下。"
燕洵眯起眼睛,一个翻身将程鸢压在身下,随手抽出程鸢腰间的龙雀,横在了程鸢的颈前。
"你以为你是谁!"
感觉着脖子上传过来的凉意,程鸢却是笑了:"殿下想要天下,就要彻底忘了楚姑娘,可你忘不了,你恨宇文玥和楚乔,却又忘不了他们,你纠结矛盾,这是你的郁结所在,也是阻碍你完成霸业的绊脚石,想要复仇,你就得断了情爱,但你心里留了情,哪怕你娶妃生子,你心里还是想着,你断不了,但是……"说着程鸢竟是大胆的伸手摸上了燕洵的脸颊:"如若把这身子给了我,这样一副被男人抱过的身子,已殿下的心性,断不可能与楚乔再在一起,断了念想,恨就恨得彻底,把那两人连同天下,一起拽进地狱,但在那之前,你得已经身在地狱!"
燕洵不语,只眯着眼睛自上而下俯视着程鸢,程鸢依然一副无所谓的表情,全不在意脖子上的龙雀会不会割下来。接着程鸢笑了,脖子上的寒意消失不见,龙雀被燕洵扔到了地上,程鸢趁机翻身再次将燕洵压在身下,两人开始互相撕扯着对方的衣服,不像是xing事,更像是在打仗。
程鸢俯下身毫不温柔的啃咬着燕洵的锁骨前胸,他的殿下现在需要痛!衣服褪尽,却是又不忍心直接进入伤了他,程鸢从散落的衣服里摸出一盒软膏。
燕洵冷笑一声:"你准备的倒是周全。"
程鸢不语,手指沾了软膏慢慢的探进后 穴,燕洵有些不适的皱了皱眉,程鸢嘴角上扬,又探进了两根手指,草草扩张后就迫不及待的将自己的昂扬抵在穴口。
感受到抵在那处的粗大物事,燕洵瞬间浑身紧绷,一手推上程鸢的肩膀。
感受到燕洵的推据,程鸢玩味道:"殿下后悔了?!"
燕洵的眼神有一瞬间的迷茫,推在肩膀上的手也不自觉的卸下来几分力道。程鸢趁着燕洵一时的恍惚,将自己的欲望整根插入。
"恩……"肩膀上推据的手,因为疼痛变成了抓,燕洵狠戾的眼神瞪向程鸢,可说话的语气却带了几分情欲:"你……当真不怕我杀了你!"
"属下说过,属下的命不重要!"不在停顿,程鸢缓缓的抽出又狠狠的插入。接着低下头吻住了燕洵的嘴,本以为会被咬下一块舌头,却没想到得到了燕洵的回应,两条舌在口腔中纠缠,来不及咽下的口水顺着燕洵的脸颊淌了下来,阴湿了床榻。
这样的燕洵,让程鸢更加心动,埋在身体里的欲望更加粗大,抽查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燕洵双手攀上程鸢的脖子,一双凤眼无神的看向屋顶:阿楚,你曾经对我说过要活着,哪怕像狗一样也要活着,我现在就像狗一样,把这天下万物,沦为刍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