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魂伸手探进网中人的腿间,隔着布料搔扰起魔的性/器,"然后啊,那腰带就像这样缠上了和尚下面那根东西。"说着,他兀自用手掌圈起了那根巨物,缓缓揉捏起来,说出口的话添上了几分动情的意味。

"虽然和尚极力想要挣脱,可是那腰带却像黏在了上面似的,怎么都抠不下来,甚至在抚摸的过程和尚还有了感觉。那感觉啊…。"

"对一个恪守清规的和尚而言,真是一件糟糕的事情。"

御魂抬脚勾上了网中人的腰肢,光滑的腿腹摩挲着魔的后臀。后者没有拒绝,任由人类覆上了自己身体,两人的腰腹轻轻摩擦着,柔软的布料已经散了大半,露出大片的肌肤。那锢上大腿的手掌仿佛带了火,灼热的抚摸拉近了距离,也令人类不由喘出了声。

"你觉得…"声音随着手指探入臀缝的动作而变调,指尖在褶皱处上下摸索,那里因为情动而欲迎还羞似的张合着,御魂咬了咬唇,"你觉得那个和尚最后是怎么做的?"

网中人并不是和尚,他是魔,勾引魔的下场不在乎死,或者…

肉瓣被挤开来,发硬的性/器碾入了肉壁,在内里冲撞碾压着。御魂伏在网中人身上,主动迎合着顶入的动作。

"哈。"

一声轻笑掩盖了呼之欲出的呻吟,"你真是…"

然后又被更大的力道碾碎。

"你说说。"御魂垂在网中人肩头,含着他的耳廓挑衅似的问道,"是幻境里的我让你愉悦,还是现在的我更让你快乐。"

网中人没有回答,只是冷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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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透过纸门攀进了屋子,在米色的榻榻米上映出一道昏暗的光影。那人还睡着,蜷在魔的怀里,长发散了一地,面具也不知落在了何处。

此时一看,这个人类的面容确实极其苍白,像是被抽去了几分魂魄。折腾了一夜,御魂身上的妖气也在魔气的压制下稳定了下来,呼吸平缓着,闹人的嘴唇紧闭着,似乎只有这个时候,这位城主才有了人的模样。

网中人坐起身,屈身的动作带动了一系列轻微的痛痒,曲臂摸了摸脊背上的咬痕,臭小鬼自己有伤就要让别人也不好受吗?他皱了皱眉,准备去捡拾地上的衣物,手臂在越过御魂头顶时被他抓了个正着,然后这个本睡着的人类把魔的臂膀重新拉进了被褥中,眼睑仍垂着,纤长的睫羽轻微颤抖,昭示着主人已经从梦中醒来。

"无情无义。"

仿佛是梦语呢喃,带上了几分毒辣的诅咒,"名字都不留下来就想走吗?"

说起来,公子开明和御魂斗了一路的嘴,直到他们在寺庙住下,公子开明也没有把网中人的姓名说出,就当他犹豫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地震般的动静。

"网中人!"

"出大事了!"

"又…又…"

公子开明生动活泼的语调在拉开纸门后生硬打断,脚步一顿,慌忙背过身去。

"哇哇哇,我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看到,妖神将别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