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典型性站街文学。

龙哥第一人称视角。pwp。双星。短打。

不算很脏也不算很干净。有很多很多很多粗口。侮辱性粗口。

请勿上升真人。

别骂我。

那个漂亮男人冲我笑:

"我们能聊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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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家时常在那条街上看到他。

那不是什么好地方。在这样的地方,一个顶漂亮的男人往街边的电线杆子上一靠。一看就知道是一个出来卖的臭婊子。

他长得真是漂亮,好像混血,我猜他多少有点混血的,或者是少数民族。眼睛大,鼻梁挺,五官精美,轮廓深邃。那身段也是真好啊,腰细屁股翘,那屁股又肥又翘,教人想捏一把,我猜那儿早被操开了。

你可能回想出来卖的都是漂亮的,化个大浓妆,看到人就凑上去"招揽生意"。

可他不一样,不大一样,大不一样。

他不像别的男人女人,画着浓浓的妆,冲走过的每一个人笑,不管是十八岁不到的毛头小子还是六十岁以上的老头通通都给上。他就站在那儿,无所谓地偶尔抬起头环顾四周。我猜他在挑一个好客人,看到了就上去搔首弄姿,咧着嘴像被人带走的那些骚货一样媚笑。我看见一个小子走过去,他手搭上他的腰。天,那腰真细。我看到过那小子好几次了,上回他看上的是个染了金毛的女的,一看就知道是个有钱不干正事的小纨绔。

我猜他要跟着这个小子走了。操,真你妈够恶心的。

意料之外,那小子骂骂咧咧地走开了,嘴里说的是什么臭婊子不识好歹,又去搭别人。

我挺惊讶,送上门的钱不要,他出来征婚还是卖屁股?当这儿相亲角?

他看到我了,妈的,他发现我在看他了。

他朝我走过来,冲我笑笑。他长得干干净净,一笑起来像个看见了心仪对象的中学女生。

婊子就婊子,卖屁股就卖屁股,装什么纯呐?

我想走了,我猜我兜里的钱付不起他一晚上,一次都难说。

"诶,别走嘛。"他的声音软软粘粘的,他肯定有点混血,咬字不清晰,带着黏糊的长尾音,听着像跟男朋友撒娇的小姑娘。

他又笑,

"我们能聊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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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他一路"聊"到小酒店里。

我硬的不行,那骚货不停地勾我,吻我的脖子吻我的嘴儿,我想就在那条街上的随便哪个箱子里操他,平时站在巷口都能听到里面传出来的呻吟声,有的人就是喜欢这么玩儿,可是不行,他说不行。biang的,搞得好像老子才是被操的那一个。

前台肥胖的老板娘坚持着只有大床了。他妈的,这破烂地方哪儿会有人来?无非是想多坑点钱。可是我不在乎了,我猜是那些吻把我迷晕了,或许他和这老板娘是一伙人。互利共赢,不错。总之他们成功了,我从口袋里掏出三张红色的钞票甩在柜台上。那女的就谄媚地笑起来领着我们走。

我把他压在床上吻。他实在是个不错的婊子,自己就乖乖把裤子脱了,把腿掰开等着我操。

"你叫什么名字呀~"他问我,我愣住了,"等会我要叫你哒~"他吻了一下我的耳垂。

"怎麼。个人隐私不愿意泄露啊?"他语气中带着调笑意味,"我叫阿云嘎。"

"郑云龙。"

"啧啧,好名字。"

他伸手解开我的腰带,"嚯,你可真大。"他看着我挺硬的小兄弟。"捡了个大便宜了。有女朋友吗?"他见我摇头,又问"男朋友?"

他对我否定的反应满意,又扯下自己的内裤。

好家伙,他多了一口穴儿。我把手指探进去他的女穴里搅,那儿就吐出滑溜溜的水来。他自己把双腿摆成M形,被弄舒服了就哼哼。他叫我大龙,叫哥哥叫爸爸。甚至还叫过老公,但那是后话了。

我扶着屌往他那口女穴里塞,他不停地哼哼,不知道痛得还是爽得。

他那穴真会吸,穴肉又软又嫩,哪儿像是个站街的穴。他又湿又硬,求着我操他,让他射,碰碰他的小兄弟。他长得实在漂亮,眼眶里蓄水泪水,眼睛被浸得红通通的,好像发情的兔子,然后又滚到脸上,到下巴上,再摔得粉碎。

"唔...好大龙,你,你操我呀~"他软着声音求我,难耐地抬臀,用下面的嘴吞吃我的鸡巴。

我挺腰操他销魂的洞,他湿透了,甚至能听到"咕叽咕叽"的水声。那个洞好敏感,我一把屌塞进去就颤抖着吹个不停,吹出一大股水来,喷在床单上。那床还跟着动作"吱呀吱呀"地作响,我记好了这家酒店,在心里把它拉黑。

他挺着胸把奶头送到我嘴边,求着我舔,像一个好妈咪要喂饱她的乖崽。我顺着他的意思舔舐着那两颗肉粒,他能靠奶子爽吗?我不太关心,但倒是挺喜欢吸他的奶子,好像我是他的孩子,真能从那儿吸出奶水来。

我就像所有黄片里那样,凑到他耳边夸他紧的要命,是个好棒的荡妇,听话的肉便器。他哭喘着反驳,一个劲得摇头。

我射在他腿上,那床被子湿得没法盖。

"你走吗?"我问。

他笑了,"宝贝,我一晚一晚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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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忘记那晚我们做了多少次,忘记他射了几次,忘记交换了几个吻。

自那以后我常去那条街,都再没能看到他。就只有那根光秃秃的贴满租房广告的电线杆子和附近几个眼熟的男男女女。

我记得后来的某天,手机"嗡"的一声弹出一条消息。对方没有备注,没有任何聊天记录。那只是一句话而已。

"我们能聊聊吗?"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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