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二]药是我下的
林在范几乎找遍了三十六层的所有房间,终于在倒数第二个房间发现了倒在地上的王嘉尔。王嘉尔的身体随着呼吸微弱地起伏着,他的身旁是一把沾满血的军刀,床上躺着一个男人的尸体。
"杰森!"林在范几乎是冲过去查看王嘉尔的伤势。王嘉尔闭着双眼,眉头紧皱,脸上浮着潮红,他紧咬着下唇,看起来很难受。林在范触碰到他的手臂,发现他的体温烫得吓人。
林在范抚上他的脸,"森,醒醒。哥哥来了。你的任务完成得很好。"林在范轻轻地揉着他的脸,温柔地看着他慢慢睁开眼。
王嘉尔睁开眼,发现自己半躺在林在范的怀里。"哥,东西我拿到了。"王嘉尔立即想要站起来,林在范想扶着他,王嘉尔说,"不用了哥,我自己可以走的。"
林在范担忧道:"杰森,你体温好烫,真的没事吗?"
王嘉尔回了他一个微笑,刚想说没事,身体却突然虚弱地快要往下倒,他扶住墙,感觉体内像着火了一样在不断发烫。
林在范提出要背他,王嘉尔还是拒绝了。血液全部聚集到体内的某个羞于启齿的地方,那个地方不停地叫嚣着,渴望着,欲望的开关被完全打开,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变得极其敏感。
林在范的把王嘉尔的手臂架到自己的胳膊上。王嘉尔只穿了一件薄薄的衬衫,他紧贴着林在范的身体,他呼吸着林在范的味道,心跳急剧加速,身体越来越烫。林在范的另一只手扶着王嘉尔的细腰,王嘉尔用尽了最后一点的意志忍住去抱住林在范,他咬紧了下唇,压抑着那个不断在分泌淫靡的液体的地方。
"在范哥.…"王嘉尔的声音糯糯的,他想请求林在范不要挨他那么近。
林在范仿佛能猜到他想说什么似的,搂着他的腰的手又紧了一点。"森尼乖,我们快到楼下了。"
到了地下停车场,林在范把王嘉尔放到汽车后座上。"森尼,我们去医院吧?"林在范用哄小孩子的语气对他说,不断安抚着他摸着他发烫的脸颊。
王嘉尔依恋着林在范微凉的手掌,但又想逃离,他咽了口口水,眼神迷离地,"哥,不要去医院。"林在范的味道充盈在空气里,不断地挑逗着王嘉尔忍耐的极限,他的性器已经半勃,他夹紧着双腿,不想让林在范发现他的异样。
"可是你看起来状态很不好。要不我们回总部,让荣宰医生帮你看一看。"林在范说。
王嘉尔的头摇像拨浪鼓,"不要,我们回家好不好?哥你去开车吧。"王嘉尔的眼眶湿湿的,林在范看着他潮红的脸颊,有点心痒痒。他到驾驶座上启动汽车,骨节分明的手放在方向盘上。他对背对着他面朝椅背的王嘉尔说,"难受一定要和我说。"
王嘉尔嗯了一声,手上开始偷偷动作起来。他的目标人物有找鸭子的癖好,王嘉尔在高级会所假扮成鸭子,目标人物成功上钩。王嘉尔穿着极薄的衬衫还有紧身皮裤。为了博取信任,他喝下了对方给的酒,但他没有吐掉。谁知道酒里头放了药。该死的。王嘉尔心里骂道。
王嘉尔暗恋林在范。他知道自己的身体支撑不住自己回去了,于是求助总部,他没想到来接他的是林在范。
"哥哥,可以不要看我吗?"即使王嘉尔背对着林在范,他也能感觉到林在范的视线。这大概是佣兵的直觉。
林在范有些心虚地转过身,也刻意不去看后视镜。
王嘉尔的手撸动着性器,车上是他迷恋的林在范的味道。他心里默念着林在范的名字,手上的动作不断加快,可就是到达不了高潮。他喘息着,手里的力度加大,每每感觉快要到达顶端,却又一直在临界的边缘。反而是后穴的内里在不断发热,渴望着被狠狠贯穿。他心心念念的人现在距离他不到两米,他却只能小心地呼吸着他的味道,卑微地默念着他的名字,不敢去靠近他,触碰他。林在范听到王嘉尔的喘息还有衣物摩擦的声音,他能猜到王嘉尔在干什么。林在范握着方向盘的手下意识地攥紧,他的身体也有了一点反应。
王嘉尔看着自己半勃的性器可怜兮兮地流出一点点透明的液体,底下一片全被小穴分泌的液体弄得泥泞。他觉得自己的意识开始模糊,每一寸皮肤都在渴望着被抚摸,每一个地方都在渴望着被怜爱。
他失控了。
他趴着身子,脸朝向林在范,他的眼角挂着点点泪滴,水红色的嘴唇像可口的樱桃,湿发性感又撩人。他身上的衬衫因为体内发热被自己扯开,露出白皙圆润肩膀和好看的背部肌肉。
"在范哥哥,可不可以帮帮我?就一下,好不好?"小声的请求像在路边纸箱里可怜兮兮地望着路人的被遗弃的小动物。
这副样子的王嘉尔,完全是在要林在范的命。
林在范深吸了一口气,把车停到了一个隐蔽的地方。
他来到后座,王嘉尔迫不及待地抱住他,林在范一手圈住他的腰,一手撑着后座,才稳定住身子。林在范的体温相对于王嘉尔偏凉很多,王嘉尔依恋地攀着他的肩,忘情地亲吻着林在范的脖颈,贪婪地轻咬着,另一只手心急地去解他的衬衫扣子。
林在范一手稳稳地接住王嘉尔的小细腰,另一只手去帮他脱掉皮鞋。他解下王嘉尔的裤子,发现王嘉尔的内裤早被体液濡湿了大片。他褪掉王嘉尔的内裤,王嘉尔半勃的花茎弹了出来,泛红的颜色可口诱人,前端吐出微量的白浊。他的大手握住王嘉尔的性器,王嘉尔敏感地在他怀里一激灵,他微凉的手掌握着花茎上下撸动,快感像电流一样流遍全身。王嘉尔头抵着他结实的胸膛,爽得娇喘连连,可是这些远远不够,他的身体渴望更多,更多。
王嘉尔在他怀里扭动着身子,小烟嗓撒起娇来格外诱人:"哥,我的后面好痒。"林在范摸过他光滑的臀部,手指从臀瓣中间伸进去,探入那个湿透的地方。刚伸进去一点点,小小的穴口立即咬住他的手指不断收紧往里面吸,王嘉尔觉得有点疼,他紧紧抱着林在范。"杰森乖,放松。"王嘉尔尝试着放松,林在范找准了角度,配合着小穴分泌的液体的润滑,成功地插进了一根手指。
接着他又放进了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一起抽插,小穴紧紧地吸着两根手指,不舍得他抽出。王嘉尔感觉一个硬硬的东西抵在自己的穴口,他知道自己最期待的终于要来了。他本能地去贴近,林在范笑了一下。他本来想说,把我当成朴珍荣也没关系的,但他还是没说。他告诉自己王嘉尔现在只是因为药物作用,但他心里同样渴望着他,想要占有他。
林在范硕大的龟头挤进小穴口,王嘉尔疼得紧抓着林在范的手臂,他微弱地叫出声,又渴望着林在范快点进去然后用力地干他。他自觉地把腿打开得大点,林在范才进去一点,王嘉尔被异物感抵得难受。"在范哥哥,亲亲我好吗?"王嘉尔湿漉漉的眼睛楚楚可怜,微张的小嘴透着水光,他白色的肌肤和漂亮的肌肉都是那么勾人。林在范吻上他的唇,身下一寸一寸地挺进。他的舌头划过王嘉尔的口腔,唇舌交缠着来回打着旋,他们交换着对方的津液,他们能听到的只有对方的鼻息。
粗长的性器整根没入王嘉尔的体内,填满了小穴。内壁的湿热的软肉一下子全部紧紧包裹吸附着林在范粗大的性器,不断地绞紧。那感觉温暖得像隧道,湿润得像春潮,林在范满足地叹息一声,又吻住了王嘉尔的唇。喜欢的人的身体真是致命的毒品。
他开始用力地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的花心。王嘉尔的双腿攀上林在范的腰然后夹住,快感洪水猛兽一般袭来,他仰着头一边喘息一边软糯地叫着林在范的名字,又娇又软。王嘉尔神志迷离,林在范巨大的性器和快速的抽插让他高潮迭起,他贪婪地想要更多,小穴内壁的软肉被林在范撑到最大。
"再深一点,再深一点啊…啊…哥哥…用力一点…嗯嗯…在范…啊…啊…就是那里…我要哥哥…我要啊…在范哥哥…"
这些话语落入林在范的耳朵里宛如一触即发的催情剂,他在王嘉尔体内的性器又大了一圈,紧致的穴道就像千百张小嘴同时吸住林在范的性器,爽得他差点射出来。他啃咬着王嘉尔的喉结,紧抱着王嘉尔,下身用尽全力地冲刺。车内窄小的空间让他感到碍事,可他早就不管那么多了。
王嘉尔所有的理智都被欲望和快感击垮了,他现在什么都不用想,只是虚虚搂着林在范的脖子,浅浅地喘息,享受着疼爱。硕大的龟头直捣最深的花心,快感像一波又一波的海浪拍打过身体,不断积攒着,最后一下,终于到达了顶端。王嘉尔因为高潮尖叫出声,他的身体痉挛着,花茎射出了一道白浊的液体,穴壁的软肉不断紧缩,林在范也射入了王嘉尔的体内。
林在范把睡着的王嘉尔裹在自己的长风衣里,抱着他上了楼。睡着的王嘉尔乖巧无比,柔软的头发微微盖住了眼睛,嘟起的小嘴像极了小孩子。林在范忍不住亲吻了他的额头。"林在范…"王嘉尔软乎乎地说了一句。
林在范以为他醒了,但王嘉尔还是闭着眼睛。
"林在范帕布…"
原来是梦话啊…林在范无语,我在你眼里就是帕布吗?
"都不知道我喜欢你。"王嘉尔呢喃着。
林在范愣了,他抱着王嘉尔的手都要不稳了,他看着王嘉尔还是一脸安睡的样子。空气很安静,林在范的内心却是波涛汹涌。
王嘉尔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躺的地方不是自己家,也不是总部的宿舍。但床上都是他再也熟悉不过的味道。他猛地惊醒,环顾四周,然后看了眼自己身上眼熟的睡衣。接着他想起了昨晚的一切。
"天啊我都干了什么…"王嘉尔又不可置信又觉得很害羞,他缩到床角抱住自己。"我要怎么办啊,我居然和在范哥做了。"王嘉尔陷入了深深的自责和自我崩溃中。
林在范开门进来,看见表情呆滞的王嘉尔。"醒了就起来吃早餐吧。"
王嘉尔鼻子酸酸的,他木木地说,"哥,对不起。"
"???"林在范歪头。
"我知道你一直都喜欢珍荣的。可是我很喜欢你。我被下药了,我没有控制住,对不起。我明天就申请调去C区,不在A区了。"王嘉尔说着说着觉得自己快要掉眼泪了,把头埋到膝盖上。
"你真是的…"林在范坐到他身边把他圈进怀里,亲吻他头顶的发旋,捧起他的小脸帮他擦去泪水。"我还以为你喜欢珍荣呢。我喜欢你你就看不出来?"
王嘉尔的眼泪瞬间倒流了。"那哥你老是和珍荣一起出任务!什么都和珍荣说,都不和我说,每次有什么事情都是珍荣告诉我的。我一犯错就凶我,珍荣没做完练习你都不管他。"他的小脸红红的,还是有点小委屈。
林在范笑了,"你每天都和珍荣待在一起,成天看着你俩有说有笑我能高兴吗?"
"要不是你昨晚睡着了说喜欢我,我还要沉浸在一晚上的做了朴珍荣的替代品的悲伤中。"林在范装作很难过地说。
王嘉尔反驳道,"我记得做的时候我叫的是你的名字!"
"哦,原来你记得啊。"林在范玩味地笑着。
王嘉尔脸红到爆了:"我不记得!我才不记得呢!"
林在范一把把他揽入怀里,"不记得就再来多几次。"
王嘉尔拍着他的手,脸上是压抑不住的笑。"我才不!"
林在范把他压在身下,二话不说吻上了他,手伸进了他的衣服下摆。
-fi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