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跳钢管舞的样子就像一只独角善。那管子在他手中活蛇般似会扭动,带动周身的空间随之旋转。如果这种传说中的生物会跳舞,便会是那个样子了吧一-这是一匹金发碧眼白肤的。
果戈里下场时,有女人搂了下他的腰说,"oh my unicorn,当我离开时, 你身边会剩下什么?"
她们给你留下了什么?
果戈里总是给自己点一大杯甜红茶,加冰冲淡,像个性冷淡患者,可任谁都知道他比此处任何一人都更多情。
是的,这是求偶的舞蹈。
手机响起H.E R的《Free》 ,女性磁性的嗓音唱着: "You do.n'... .You don't.. ." 他接起电话时,苍白流汗的脸上徒然绽放出一季粉红的玫瑰。
"听着,如果你不愿成为我的舞伴,那就意味着是我的求偶竞争者了,费奥多尔,你会与我共舞吗?"那句话让酒吧瞬间安静了下来。
在连绵不绝的低沉的嘈杂声中,他的爱人-因果戈里的追求而出了名-陀思妥耶夫斯基就这样推开一室凉意, 出现在众人面前。这位保守党派领导人穿得很紧实,连缎子样光顺的黑色长发都剪短了,全身仿佛只有那双眼睛还有吐息。值得一提的是那对稀有的紫红色双眸,烂熟而过分饱满的石榴籽在黑暗中熠熠生辉。
酒吧里的人们都只听见了下面这句话,却尽数笑了出来。
"可是不管我是你的舞伴还是求偶竞争者,果戈里,我都会与你共舞的呀。"陀思说。
便欢笑间如两只巨大的鸟儿飞上钢管,旋转木马般跳起柔软的舞蹈来,陀思只是为了不碰撞到果戈里而移动躯干,就足以完成共舞。果戈里用自己的动作指挥着这一切。他们既像情侣间共舞,又似求偶式的斗舞。小小的恶作剧般地,陀思过了一会儿开始慢慢解去身上衣物,并一件件扔在果戈里身上。电话响了,是果戈里的,没人去接。
果戈里的呼吸一窒,眼花缭乱起来。令周围人奇怪的是,他没有抛下那些衣服;他不愿弄脏他。
陀思的脸慢慢红起来,嘴唇也饱胀了,用一对眼睛咬着果戈里不放。待到《Free》 播放结束时,陀思妥耶夫斯基的衣服也脱光了。果戈里的腰吃撑不住,颓然坐倒在地上, 活像一只吃醉葡萄的金发碧眼的独角兽。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