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彬性转

哈鲁性转

雷格西安分地坐在医务室的单板床上,仿佛身上的绷带不存在一般,态度平稳自在。随风轻摇的白纱窗帘倒映在他的眼里,日光照得后脑勺毛发如雪,他面色亦如这室内一样明亮和煦。这双大灰狼的瞳仁里似乎什么想法都没有,无机质而温柔地盯着正在拖地的豪彬教员的肩胛。

不过,这次孟加拉虎学生比尔大约不会从窗缝挤进一个猫咪脑袋,骂他软得像个老妈子。雷格西和棕熊利兹的打架几乎只是一个秘密。

大熊猫抖了抖拖布转过身,叉起脚用有点妖娆的姿势憨态可掬地支在拖布把上。她的右眉毛,或者说黑眼圈上有个尖利到妩媚的疤痕。

雷格西瞅了瞅她左脸颊的旧伤,看来是不能长好,变成一道仿若不知始末的泪痕。他不知道是否她所有的伤疤都是为了学生受的,包括她丈夫的离开。

这时,她看着灰狼叹了口气。

雷格西也不知道,她是否已经知晓那个丈夫已经回来的传闻,或者,这对于她来说会不会构成另一道刀口。他不由地觉得大人的世界实在太复杂了。

豪彬亦如此想,眼前这个老实到会同伤害犯决斗的男学生,与一只雄性白兔暗猖之间的纯恋纠葛,实在是会让任何一个知晓此事的老师掉头发。

她打量了一下雷格西右眼上的绷带,想象着这道即将破壳而出的伤疤。她想到学生第一次见到自己那个眉梢的情形,预感他必将为此追悔不已。

"这竹叶茶不错吧。"她看一副竹的目光也像看恋人。她一次又一次地曾问他。那个人永远不会消失,她想说,也不会见不到的;他活在孩子的脸上,活在狼的月亮上,活在面容可见的伤痕里。而你只为了挽救另一个人免于伤痕,就能奋不顾身。

她说不出口,侧过脸抚弄一下镜角。

墙边的书架上,有本摇摇欲坠的红皮书上写道:我为你流泪。这句台词不知为何那么常见,以致于雷格西想不起来它是哪一本书。

END

单纯地感觉豪彬先生性转会很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