陀年轻时因为异能凶暴,关在教堂的的忏悔室里,一边向神祈祷,一边倾听别人的忏悔。来忏悔的多不是真心悔改之人,且罪行手法多样,逐渐增加了陀的压力,使其变得焦虑。

这时候来了一个怪异的忏悔者(就是果戈里),他忏悔的内容是自己耽于喜剧,总是想看到别人被逗得哈哈大笑的样子,但是他自己却看不起那些欢笑,好像被逗笑的人是被自己耍了一样。逐渐地他变得焦虑,却没有出路。

一帐之隔,彼此看不见对方,而陀心中渐起某种预感。

陀一开始不愿意分享自己的所见所闻,虽然这样能够使彼此相互理解,共同分担。直到经常来吐苦水的果戈里在一个微小的职位中被卷入了贿诈等阴谋,陀才先知先觉地提示他。逐渐地,陀把曾经听到的密谋与忏悔都合盘托出。

果戈里不禁感叹,那您是我的知己啊。背地里偷偷地用异能捉弄曾经来忏悔的伪善者,逐渐成为名噪一时的大盗。

陀在其中发现了规律,决定离开忏悔室。他想最后看看果戈里的脸,他心中已经引他为挚友,又不完全认同对方的做法。在世俗的规束和情感的较量中,他体会到别味的辛酸。当他悄悄打开一角帘子时,对面本应该在的人却消失不见。

果戈里偷偷越至屋顶,陀看不见他能感觉到他,果看得见他却感觉他快要不在这里。这时他体悟到自己绝望的爱情,一腔孤勇没有来由的情感。

陀找到了愿意接纳他的异能团体。他希望能用自己的方式惩罚恶人,首当其冲地他肯定了传说中的大盗果戈里的做法,却装作不认识他的样子。普希金引荐果戈里,陀一下子就认出了果戈里,然鹅思索再三没有说出真相。

果戈里说他有了新的剧本,不是为了逗笑别人,而是第一次想写爱情剧。并且询问老陀的意见。老陀觉得有些讽刺。在大谈爱情中,两个人都承认自己是对方唯一的理解者。然而什么爱情都可谈,那么就没有一种言情可以为他们自己所沉浸和体会。果戈里明白他要寻找的爱情方式,不在任何一种已有的形式之中,同时他也逐渐有些恨陀当年不告而别,又恨陀至今也不承认相识的过往,等于未曾给过他任何一个机会。

最终,果戈里说,那我就试试杀死我的挚爱吧,想来我所追寻的爱情就在追寻之中,就像我所施与过的快乐。这一定没有人尝试过,而我又能保证能永永远远地给予他。陀在那一刻仍不明白自己所爱与果戈里所爱之人,不能肯定,但沉湎于挚友的心中,共行于这不得不开始的路上,他感到被杀死的人是自己,他再也不焦虑了。这条路注定是脱离世俗的轨道,那个普通人陀思妥耶夫斯基再也不会生存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