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岫主人平日总是端着一副悠然自得的高人姿态,云淡风轻地与他语带深意的调笑,到了上床的时候却又踟蹰起来,腿根严丝合缝地闭拢着,一边阻着他进的更深,一边却又使得嫩肉推挤,绞着也不肯放。拂樱只得耐心起来轻言撩拨,揉捻啄吻,激出他甬道中一点润泽情潮。枫岫下面邀约似的一阵阵吸得紧,面上却还要撑着文雅作派,不说要,也不说不要,只伸腿小幅度地刮蹭着身下的锦绣织物,凑到他耳边轻声唤好友。
他那时还嫌慈光之塔的智者当真无趣,要费这半天工夫慢慢地揉软了,濡湿了,末了又不肯放下姿态,实在难以让人尽兴。凯旋侯自然不耐烦跟枫岫费这些气力,但枫岫到了身陷囹圄的处境却还总是忍不住在嘴上逞几分痛快,他只得又在他身上搞些狎昵手段,来逼他把那些尖刻言辞压成呻吟吞回肚子里。枫岫是决计不肯在凯旋侯床上叫出声来的,但除了这无谓的一点坚持,其余的却也难受他的控制了。
他现下便是这样的处境。散乱的长发落在裸露的肌肤上带着丝丝痒意,但这远不及体内作乱的手指来的恼人。枫岫的腿间被脂膏和体液搞得淋漓一片,他总算没有余情顶嘴了,只是咬着唇压抑急促的喘息。他前面的性器也被弄得昂扬着,透明液体顺着柱身淌落,合着后穴弄出的淫靡水声,整个都湿得狼藉不堪。
慈光之塔果然是个物华天宝,草木丰泽的好地方,凯旋侯思忖着,养出来的祭司倒也是不同凡响。
枫岫内里已经酸酸胀胀地难耐,他却还要往深处去,按到一处珠粒用指尖挑了研磨。
"你不想说些什么吗,好友?"
他唤他好友,也不知道是在提醒什么。拂樱斋主以前从未弄过他这里,凯旋侯寻了这处要紧所在,每次都逼得枫岫颤着身子洇湿了一片。
枫岫想出言讥讽他,开口却泄出一声仿佛不属于他的柔媚低吟,惊得他立刻又偏头咬回了衣袖。
凯旋侯的动作却还在继续,速度却放缓了下来,只不紧不慢地磨着。枫岫想并起双腿,却被他用手阻着,只有酥酥麻麻的感觉不停向上蔓延,内里好像又变得很空。
他只得别过脸去,低低地唤了一声:"凯旋侯…"
他的尾音放的很轻,带出一阵几近于无的气流,破碎不清地飘散在空气里,分不出是叹惋还是哀求。
对于凯旋侯来说这却像一个邀请,他满意地俯下身,性器顶替手指破开内壁,一寸寸地往最深处顶弄。
枫岫情不自禁地皱起眉头,疼痛是次要的,这种感觉太熟悉了,熟悉得让他难受。
胀痛带着快感如浪潮般袭来,带领他的思绪不受控制地坠入迷蒙花影,日光从枝叶间洒下,指间夹着落花在肌肤上碾碎,面目却是模糊的。是光线炫目晃花了眼,还是这本就是一场梦境?
他昂起头,体内的火热与汹涌的欢愉仿佛才是唯一的真实,哪里有什么光呢?他触目所及只会是一片黑暗,火宅佛狱里又何来白日灼灼。
凯旋侯察觉到了他的失神,他的手指虚虚地拢着枫岫的脖颈,描摹过苍白肌肤上青色血管的形状,性器一次次地碾过穴心,唇齿扫过他的耳垂,留下一句宛如自言自语的轻声耳语。
"枫岫,你又在想谁呢?"
这个问题让枫岫有些想笑,冲出口的却是一阵剧烈的咳嗽。他弓起身努力压抑住随之而来的颤抖,腥甜的气息从喉头涌出,带出嫣红血痕染上嘴角。
他不在意地抹了抹唇边的血迹,手指抚上对方的面颊,在漆黑的黥纹上蜿蜒出一抹暗红。
"一个朋友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