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匆匆已是深秋九月,距离上一次与鬼舞辻无惨正面接触已经整整半年过去了。
一次都没与上弦们正面接触,半年以来的工作也还算相安无事。
只是今夜是满月。
鬼怪在朔月活动格外频繁,浮躁又过渡嗜杀,力量也会随之变强一些。
到了新的任务点,炭治郎把祢豆子、善逸还有伊之助,在紫藤家安排好。
随后便便独自拿着刀夜出巡逻。
今夜总是莫名心神不宁。
在空旷的街市上游荡几圈,依稀闻到了鬼怪身上特有的血腥味。
果然不出所料,鬼怪已经出现了。
炭治郎顺着气味寻去,穿过无数街巷源头却始终飘忽不定。
走到末路周围的景物忽然扭曲,一脚踏入了一处异界。
古朴的砖瓦房,通明的灯火,红木阁楼。
好些房子甚至直接悬浮于空中,亦或是倒悬着,可上面的灯笼却毫无坠落之意。
好似人间仙境,又好似古人所说的海市蜃楼。
手掌轻抚红漆包浆的阁楼,光滑的胶漆传来阵阵寒意,木质纹理在手心十分有实感。
火红的灯笼将整个世界照得通明,这繁华美景之中空无一人,在皎月寒光的陪衬下倍显寂寥。
正在他出神之时,头顶传来一道男声。
"溜进来只小老鼠。"
那声音—
那刻骨铭心的声线从头顶传来,对上他腥红的眸子,那修长的黑影高高站在屋顶略带玩味的瞧着自己。
依稀听闻过鬼舞辻无惨的"无尽城",本想着是什么深渊牢狱,原来竟是这样有富有诗意的地方。
大意了!
他究竟看了多久?为什么这里的淡香能盖过他身上的鬼气?他为什么不直接偷袭杀了自己?
一连串的问题在脑海中闪过,握着剑的左手微微抽搐。
只是他似乎并没有剑拔弩张的架势,像是偶然被碰到闲适赏月一般。
「水之呼吸·壹之型 水面斩击 」
身体快大脑一步,迅速凭借地势接近他,挥剑横砍过去却被他靠后轻易躲开。
「水之呼吸·捌之型 泷壶」
炭治郎紧追不舍向下劈砍却也被他侧身躲过,他西服革履一尘不染。两次没有正面命中,炭治郎有些焦躁。
「水之呼吸·柒之型 雫波纹击刺·曲」
使出他最快的突刺剑技,却也被他轻越躲过。炭治郎甚至连出招都有疑惑,鬼舞辻无惨就像在玩耍一样。
他似乎无心恋战,一直是一种游刃有余的躲避。
又陆续使出了多段剑技,虎口被剑柄磨得发麻破皮。
全身肌肉都在叫嚣着疼痛,炭治郎用剑技次数过多快累透支单膝跪倒在地,用剑支撑着自己。
捂住撕裂般刺痛的心口,大口粗喘着气。
他站在不远处的另一个阁楼屋顶上,腥红的眼眸始终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你为什么不出手?"
"想知道吗?" 只见他轻轻跃起向自己靠近,炭治郎赶忙向后踉跄两步强迫自己站起来,猛地一起身眼前阵阵发昏。
下一秒
冰冷的触感在唇上传来,他身上淡淡的梅花幽香味还有血气扑面而来。
他猩红的眼眸,惨白的面庞,占据了自己所有的视野。
那一瞬间,好像时间都定格了。
"你!!突然是做什么—?!"
炭治郎甚至忘记攻击,惊愕得向后退了两步。
"做你期待的事情,灶门炭治郎。"他舔了舔唇角,好像意犹未尽一般,眼里带了些侵略性。
期待的事?!被他—
炭治郎面部霎时间发烫,一片潮红到耳根,自己怎么可能期待这种事!
只听他鼻息一嗤,嘴角微微勾起,那笑竟然带了些柔情。
这可恨的鬼怪—
「水之呼吸·壹之型 水面斩击 」
横劈过去鬼舞辻无惨终于没躲,伸出右手生生握住。
那浓烈鬼气的鲜血在面前绽放开来,尽数溅在自己脸上。
赶忙后退用袖子蹭掉他危险的血液,可那气味却迟迟挥之不去。
"真不坦诚。"
那血气让人全身无力,大脑也越来越沉,整个人天旋地转。
眼前的世界越来越昏暗。
马上就要跌倒时落入一个温暖紧实的怀抱,唇瓣被一下一下轻啄,冰凉的唇柔软又舒适的吻密密麻麻落了下来。
他身上的血气越来越浓,混杂着梅花的幽香向自己袭来,越来越眩晕。
"这里只有我们,炭治郎,不用带着你的狐狸面具。"
狐狸面具?!他怎么知道…
血气掺杂着梅花幽香,一点一点侵蚀他的神智,渐渐地声音离他远去,一切都变得轻薄,全身都变得松软。
靠在他的怀里,好似被他炙热的体温融化,在这寒夜中化作一滩雪水。
意识离自己远去了一小会儿,回过神时自己身后传来了柔软的被褥的触感,依稀判断是被带到了一处床榻上。
此时炭治郎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阵阵发黑,全身每一处肌肉发软打颤。竭尽全力想去推开他,奈何根本使不上力气。
"我杀了你…鬼舞辻无惨…"
嘴中的咒骂也毫无震慑力,浑浑噩噩之间感觉身上的羽织被轻轻拉开。
鬼杀队队服外套扣子被逐个解开,金属链扣弹开的声音传入耳中。
"滚开…"
鬼舞辻无惨则是轻笑,而后轻轻撕开他的白色内衬。少年的酮体暴露在空气中,身上因为劳累而出了一层薄汗,大掌轻抚他被阳光亲吻过的肌肤。
揉捏他富有弹性的腹肌,略过可爱的肚脐轻轻一点,引来身下的少年轻颤。
眼睛仍是看不清东西,头晕好像下一秒就要晕厥过去。意识已经不断地开始远离自己,炭治郎强忍着不适逼迫自己尽量清醒。
他浓厚的鬼血竟然让自己反应这样大,仅仅是闻到就已经无法战斗。
身上被温热的手掌游走着,柔软的手心竟然带来了些许舒适,陌生的快感还有不知名的恐惧爬满心头。
"别碰我…唔"
鬼舞辻无惨抓住他不老实的双手,把它们压在枕边大掌覆上去与之十指相扣。
炭治郎仍是不老实地挣扎扭动着身体想要直起来,唇瓣上又贴上来了那冰冷的触感,浅啄吮吻与他的唇舌缠绵。
那一下一下的浅啄暗生了酥麻感,像微小的电流倒入脑中,让自己被电到麻痹,只想安安静静地享受着滋味。
这个时刻,炭治郎甚至忘记了挣扎,忘记了时间。
他的唇瓣像是涂满了甜美的毒药,微微冰凉的吻勾魂摄魄,让人发自心地上瘾,无可救药。
鬼舞辻无惨对他那副乖巧模样满意极了。
一点一点深入他的唇,轻轻舔舐他白洁的齿贝,而后舔弄他的牙龈。吮吸他口中的甜美温热的汁液,身下的这个人类味道是如此让他痴迷。
轻轻扫过他上颚的每一处,阵阵瘙痒还有陌生的刺激感让炭治郎全身微微发抖,发出幼兽一般的轻哼。
鬼舞辻无惨抓住他的敏感点,温柔的攻占他的唇舌,灵巧的舌头与他的蚌肉缠绵,每一次舔舐吮吻都让炭治郎全身酥麻。
陌生的感觉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感,无法抗拒他饱含温情的吻,
本来就发晕的大脑因为缺氧而变得愈发沉闷,脸颊涨得通红,炭治郎在这漫长的缠绵之中败下阵来。
眉头微锁全身扭动轻轻挣扎起来,鬼舞辻无惨会意离开了他甜美的唇,银线隐秘的抽丝,鬼舞辻无惨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角。
"哈…啊…啊"
炭治郎小麦色的胸口剧烈起伏着,胸前粉嫩的两点也随之起伏。眼角微微渗出泪珠,饱受摧残的唇微微发红,唇角还挂着些来不及吞咽下去的津液。
鬼舞辻无惨俯下身含上他胸前的那点粉红,轻轻一吮。
"啊!"
炭治郎随之惊叫出声,从未感受过的酥麻感从胸口传来,他柔软的卷发散在胸前也传来阵阵瘙痒。
鬼舞辻无惨很满意他的呻吟,用舌尖轻轻舔弄他胸前可爱的凸起,用舌尖轻轻拨弄扫过它的轮廓。
用手指轻轻揉捏照顾他的另一个柔软的乳尖。
"啊…啊…"
炭治郎愈发难耐地呻吟,声音微微带着沙哑却有着无尽的诱惑。
等到他胸前的两点完全硬起来才放过他。
炭治郎大口喘着粗气,全身潮红像是熟透的果实只待人去采摘。
温柔地将他的大腿架起来,拿出提前准备好的软膏小铁盒,右手沾了许多,一点一点探入他温热紧致的后穴。
"不要—!"
后穴传来陌生的冰凉触感,炭治郎惊呼出声像是虾米一样弓起身子,刚要起身那熟悉的唇瓣贴了上来。
腥红的眼眸在眼前放大,却丝毫没有带来恐惧感。温柔冰凉的吻又一次让他安静了下来。
像是打了一针镇定剂似的,乖乖瘫软让他亲吻,后穴仍然不安地绞住他的手指。
鬼舞辻无惨缓缓抽插不紧不慢地攻陷他,这次故意只吻他的上唇。
酥麻从上唇传来,下唇迟迟得不到安慰主动寻了上去。
忘我的环住了他的颈脖,笨拙的回吻着他的唇,饥渴急切地想得到安慰。
满意地看着他沦陷,后穴的肉壁也慢慢放松了下来,鬼舞辻无惨又加了一根指头,一点一点抽插碾压着他每一寸肉壁,带过一点时明显感觉到少年的轻颤。在两指忽然一勾。
"啊…!那里…"
前所未有的快感在体内绽放,激得炭治郎全身都蜷了起来。紧紧抱住鬼舞辻无惨,忐忑又羞涩地将脸埋在他的胸膛里。
鬼舞辻无惨用左手轻轻捏住他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
暗红的眼眸里带着水汽,面颊通红看得人只想狠狠欺凌他。
轻轻吻上着他的眼皮,吻去他还未来得及落下的泪水,用手指缓缓在他的后穴抽插,轻轻碾过他的敏感点,肉壁欲求不满地吮吸他修长的手指。
"喜欢吗?"
"我…啊…"
吻上他的耳根,轻轻挑弄他的耳钉。突如其来的酥麻感让炭治郎全身发抖。鬼舞辻无惨抓住他的敏感点,开始舔舐拨弄他的耳垂。
一路向下轻咬他的颈脖,温热的吻在小麦色的肌肤上烫出一个又一个红印。
"说出来。"
"喜、喜欢…"
又加入了一根手指,后穴被撑到极限,炭治郎略感不适的扭动着身体,轻轻推搡鬼舞辻无惨。
在他的额角轻轻落下一吻安慰身下不安的少年,咬上他的肩膀,满意地看着他随之颤抖。
他的颈肉到肩膀最为敏感,每次舔舐都能让他轻喘出声。
不紧不慢的享用着身下这具年轻炙热的肉体,抚慰着他的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处敏感点。
后穴慢慢被撑大,三指能顺畅的进出,每次都是深入浅出轻轻抚慰着他的敏感点。
后穴的手指忽然撤了去,炭治郎的肉壁留恋不舍地被带出一声淫糜的水声,后穴的空虚感如蚂蚁啃食一般。
一个炙热的硬物顶上了他的穴口,与指头尺寸完全不能比拟,刚刚进入一点肉壁被胀得发痛。
"不要!"
炭治郎轻呼出声,好似一下清醒过来。莫大的恐惧袭来,开始挣扎扭动着身体,鬼舞辻无惨一只手握住他不老实的双手固定在头顶。
那暗红色的眸子唯唯诺诺地看着自己,在他的唇瓣上轻轻落下一吻。
"别怕,交给我就好。"
"鬼舞辻…"
"叫我无惨。"
后穴的硬物又开始深入,炭治郎惊恐得挣扎着。
"不要…!我不要…你这恶鬼—"
食指盖上他那聒噪的唇瓣,那视线满是侵略地盯着他暗红的眼眸。
"嘘,我说了,今天不用带着你的狐狸面具。"
鬼舞辻无惨俯下身子在他的耳边低语:"把你的全部都交给我,灶门炭治郎。"
那声音宛如咒语一般让炭治郎整个人为之沉迷沦陷,理智线马上要被那极具蛊惑力的声音扯断。
后穴已经被微微一顶,炭治郎轻声惊呼。
"无惨!"
鬼舞辻无惨十满意他的声音,饱含爱怜地吻上他的颈脖,舔舐他柔软的颈肉。
"放松,我不会弄疼你。"
耳边传来磁性的声音。那声音极具诱惑力,低沉又饱含温柔,难以想象那是一个凶狠无情的鬼怪的话语。
神志一点一点被蚕食,身体不由自主地慢慢放松下来,开始缓缓适应他的进入,
那硬物极其缓慢地抽插着,从一开始难以忍受的饱胀感开始慢慢滋生快意。
每一下都细细研磨着快感,诉说着对他的迷恋。
炭治郎环住他的颈脖感受着这微微见涨的快感,等后穴能顺畅出入,鬼舞辻无惨再也克制不住,捏住他的腰狠狠进攻。
"啊啊啊—"
快感铺天盖地向自己袭来,炭治郎全身剧烈颤抖,汗水顺着额角流下。每一下都无情地顶着自己最脆弱的那一点。被他完完全全掌控,玩弄于鼓掌之间。
泪水决堤而下,粘在纤长的睫毛上,随着他的攻势被轻轻抖落,浸入洁白的枕头中。
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吐露着欢愉,这莫大的快感让他彻彻底底疯狂。
炭治郎环住他的颈脖索吻,扭动腰肢去迎合,肉壁贪婪地绞住他的阳具。
每次进出都被磨得头皮发麻,没过多久炭治郎全身剧烈抖动像个筛子一样。
鬼舞辻无惨会意狠狠深入,死死顶在那一点上。那如潮水的快感在此时达到了顶峰,肉壁疯狂的痉挛吮吸着那根肉棒,从未被宠幸过的前端稀稀拉拉的吐出白浊。
缓缓退了出来,阳具仍然挺立着,身下的少年却已经软得像一滩水。
在他的穴口慢慢研磨,一下一下顶着那温软潮湿的入口。
炭治郎大口呼吸着,弓起身子拼命推搡着他,像个离了水的鱼。
"不要了…不要!"
挣扎着刚起身却被重新按在了身下,被他从后面擒住,
"不要了!呜呜呜…真的不行了…无惨。"
俯下身子轻轻咬上他的后颈,感受到身下少年的剧烈颤抖,玩心被他那凄惨的模样彻底勾了起来。
"把腿并拢"
炭治郎下意识照做,谁知那硬物居然开始在双腿之间摩擦起来,每一次拍打在臀部都激起好看的臀浪。
意识一点一点清醒起来。
五感变得清晰起来,神志逐渐变得明了起来。
我。在做什么?
鬼怪的特有的血腥味,腿间传来的淫糜水声,浮世绘上的人鱼引入眼帘,那象征着禁欲纯洁的美好事物一遍一遍刺激着他的神经,让他无地自容。
自己在一个鬼怪的身下被他做着难以启齿的事情。
刚刚有快感的麻痹,身后鬼怪的震慑气息没有那样强烈。
现在就好像他在把自己活生生当个玩具。
腿间的巨物仍在驰骋,磨得皮肉发麻。
在仇人身下承欢,自己是何等的下贱。
耻辱慢慢升温。
如果鬼杀队的大家看到
如果祢豆子…
轻轻咬住下唇
全身止不住发抖
明明室内灯火通明,暖流四溢。身上却愈来愈冷,身体像被冻住了一般,好像随便呼出一口气都会变成白雾。
"现在才知道怕,未免太晚。"
轻轻咬上他的耳垂,炭治郎浑身一颤。
"唔…"
"要是被你的队友们看到你现在的模样,炭治郎。"
他的低沉蛊惑人心的声音,随之呼出的热气吐在耳畔,像是要把自己烫晕过去。
炭治郎脑中一遍一遍回想着灭门的惨状,还有鬼杀队每一个同伴的脸都在面前闪过,无一不带着鄙夷嫌弃的目光。
是啊,自己真脏。
巨大的心理压力让炭治郎全身血液上涌,呼吸越来越急促。过渡呼吸很快让他大脑发蒙,却无法停下,意识逐渐远去,跌入一个无尽深渊。
不知过了多久,浑浑噩噩的醒过来,眼前还是阵阵发黑。
轻轻一动,全身肌肉无一不传来悲鸣,炭治郎艰难地翻身用手撑着床一点一点挪起来。
半晌头脑发晕,身后没有粘腻的感觉。全身清爽好像是被清理过,空气里也没有疯狂过的气味。
只是他的气味一直萦绕不断,揉了揉眼睛,艰难地朝气味浓厚的方向看去。
发现此时他身着一身玄色和服,旁边小圆桌上摆满了小食,他则手握水墨折扇随意依在窗前。
视线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又是那副似笑非笑的神情,炭治郎蹙紧眉头。
"过来,都是为你准备的。"
炭治郎咬了咬牙,走了过去,与他格案而坐。炭治郎也丝毫不畏惧他的眼神,直勾勾地瞪了回去,抿了抿唇刚要开口。
"呐,鬼舞辻—"
"邻国今日是中秋节。"
炭治郎被打断却没有恼火,只是微微偏头略感费解。
"祭月赏月与家人团聚,既然是节日,那就专心享受吧"
今夜种种都令人费解,尤其他对自己—
炭治郎不敢想下去,拿起面前的酒瓶便一饮而尽。
梅酒酸甜爽口,后劲也温和,整瓶入口却无明显不适。
"在那雪天之中,我第一眼就看到了你。你像是整个阴天中唯一一暖缕光。"
炭治郎微微倒抽一口气,心口像是被无形的手捏住一般。
"让我久久不能忘怀。"
听到这句炭治郎全身都开始微微发抖。
自己又何尝不是?
半年来无数次梦回那日场景,他的那声叹息,他眼中的哀伤,他寂寥的模样…
还有对他那一瞬间的悸动…
"脸怎么红成这样了?"
"…"
"是因为酒,还是因为我呢?"
"当然是酒"炭治郎赌气般的斩钉截铁的回答,面颊气鼓鼓的。
"一杯就脸红,真是小孩子"
"你!"
看着他笑到半眯的红眸,炭治郎攥紧拳头,全身都在发着抖,而后松开拳头。
一只手扶住木桌,另一只手搭在他的胸口上,身体微微前倾,贴上了他的唇。
熟悉的冰凉触感,心中却愈发酸涩,泪水止不住从眼角流下。
"你知道自己背着鬼杀队在做什么吗?"
"闭嘴…"炭治郎声线已经略带哭腔,他根本不敢去想鬼杀队的同伴,也不敢去想深仇血恨,更不敢去直面自己的心意。
我怎么会知道…
喜欢上一个人会是这样无理可说
癫狂的只想贪恋与他在一起的时光。
只希望今夜种种皆为梦幻,或是明天的日光永远都不要到来。
在日轮升起之后,他们终将是仇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