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晰推开门,没想到在沙发上坐着的是一个小个子男人。他被朋友介绍来这儿寻乐子,人只说这位先生在圈内是名气大得很的主,从他手里出来的男男女女对他都是赞不绝口。
不过他从不接回头客。王晰算花了大价钱预约的,不过两个调教期竟快六位数的价,可再贵王晰都是要找这位查理的。他没有固定的主再加上口味又刁钻名声一向不好,不来这儿磨磨劲以后在圈里都没法呆了。
"只有在查理手下过去的,才知什么是真正的臣服。"王晰朋友话说得可唬人,把王晰是说得心痒痒。他与许多所谓的主碰过一两次,最后都是挺失望。倒不是说他们花样玩不起来,只是他总是投入不进去,好几次他都快在他所谓主前笑出声来。
这都是因着王晰在人前一向说什么是什么,来做个顺从的角色就是为了找发泄,能让他进入角色的主那可真是少。做惯了上位者,来体验体验被人揉捏的味儿,啧啧,王晰光想着就倍刺激。
他性癖不平常,就是进了这圈儿也是要求颇多,今儿来到这盛名的查理面前,王晰倒想看看他值不值自己出的那价。
那叫查理从王晰推门起,就没搭理他,埋着头写写画画。这就开始了?王晰心里稀奇,沉默疗程他以前也不是没受过,不过刚一开始玩这么小的把戏,他对这位主倒有些不屑了。
沙发上的男人不出声,王晰也就不动弹,他老实站那,等一个下马威。查理晾了他一个钟,王晰在门边站得膝盖都发软,第一次这么久的忽视让他心里泛起了怒气。
虽说主奴关系里表面是主人掌握主动权,但其实奴仆永远是真正牵引进展的那一位。哪一个仆在调教完事后对他们的主不是作威作福的,再说了圈子里仆少,有一两个精的都是被捧到天上去,王晰就没见过像眼前这位这样的。可他耐着两腿的酸痛,不知所以一种无名的兴奋感竟顺着他脊背起,王晰有些口干。
"过来看看你能接受那些手段?"坐那的查理终于叫他过去,原来这段时间他都在写这些。玩这个的安全是第一位,上层圈子的人更是怕死,体检报告得两三个机构做才稳,具体操作也是主奴商量好才实施。
王晰挪着有些僵直的腿,慢慢到查理身边想坐下。他单上半身都比这查理长不少,这能把得住自个儿嘛,王晰暗道。
那人像洞悉王晰疑问,他屁股还没挨沙发呢,就拿着不知从哪掏出的马鞭结实抽在了王晰小腿肚上。王晰他哪里有防备,直接扑通一声跪倒在那男人脚边。他不忿,手扶着沙发垫撑着就想起来讨个说法,可接着又是怪响亮的一鞭过来,这次直接抽在了他的大腿根。
王晰咬紧了唇,他学乖了,知道从自己推开那道门开始,每一个动作都是要得眼前这人允许才行。而只要人愿意,自己每一阵呼吸都能予他控制。也
真是意料到这查理的厉害。他大腿内侧应该红了一片,鞭打之前一直不是王晰的菜,可查理抽的这两下的确让他生出来些渴望。他觉着西裤裆都紧了些。
"你乱动什么。"查理用马鞭端端挑起王晰下巴,又轻轻拍拍,撇过王晰的脸。这一问真戳了王晰兴奋点,可他再想说话都要等眼前自己的主人发声。"我叫你过来看,不是叫你坐下。知道吗?"王晰咽了下口水,急忙称好。这钱花的真是值当,王晰整个人是心花怒放。
之后查理拿了他写的调教具体给王晰一项项过,"人格侮辱你能接受吗?"查理每问过一项,都要打勾画插,这就是专业的主人才会做的事:细心体贴着奴仆的每一项要求,尽力给奴仆他想要的一切。王晰说他接受不了,他虽然是扮演中的奴,可他不是犯贱。
这一次他刚收声,就知道自己又惹上麻烦:他忘记称呼这位查理了。王晰闭起眼,等着下一鞭的愉悦惩罚。半天都没动静,他睁开眼就看着查理饶有兴致地盯着他,这人笑得诡异。他说道:"你太顽皮了,想要这鞭子?你可不乖,故意犯错我可不会惩罚你。"王晰悻悻,他没想到自己小心思都被他看穿。
"对不起,Sir"王晰从来叫不出口主人,索性跟着国际大潮流乖乖称sir,他自己说得顺嘴人听得也怪高级。查理手里的马鞭沿着他胸膛一路滑到他腰腹,眼看要向下却在危险地带骤然停住。王晰喘息声好大,他有些受不住这挑逗。那马鞭就抵在那,差一点就要碰着他已鼓起的一团。
查理继续过着他手里写得清楚的调教选择,他问他捆绑可不可以,公众场合可不可以,就连王晰要接受的后入器具的大小跟他喜爱的润滑剂品牌都问得仔细。这过程里,查理一眼都没往跪着的王晰这看,只是他手里的马鞭控制着王晰的呼吸与心跳:
王晰听话了,那鞭子就向下移些,稍稍逗弄下他已肿胀难耐的那物;若王晰回答得急了,或又不记得称呼在沙发上的查理,就有接连的鞭笞落在他腿上,轻重全凭查理掌握。
这就是真正的Dom,永远睥睨永远掌握一切。就算王晰的心下一秒要从他嘴里跳出来,王晰都愿双手捧上给查理检阅,还要多称一句Sir。
这么久了,王晰终于找到他愿意全身心奉上的主,他眼里的狂热混着粗喘,一时竟像个原始动物。他想要查理给他更多,痛苦和折磨,叫嚣和不屑;总而言之,只要是眼前这人给他的,王晰都能统统消化。
漫长问话终于结束,王晰全身都汗湿,脸上带着种梦幻。他已脑内高潮过一回,而查理连他一根头发都还没碰。原来这就是盛名的查理,这就是让整个圈子顶礼膜拜的查理,这就是此刻坐在他眼前看着自己狼狈表现甚至看起来还有些百无聊赖的查理。
跪在那王晰膝盖都不觉疼,他还得高高抬着头,等他的查理给他下一步指示。"我们需要一个安全词。"查理终于收回了马鞭,伸手唤王晰过去,看样子这第一次疗程的初步是到尾声。当他的手终于落在王晰沾了汗水的脸边,王晰带着从最深处涌出的满足发出来一声叹:"Sir."
这是两三个小时来查理第一次触碰他,王晰竟觉得就这一点施舍的贴面他都是满心的喜悦,他已听不清查理说的话,回荡在他耳边的只有自己从未如此强劲的心跳。
查理拍他的脸,叫他张口要亲手喂他喝水。王晰明白这都是疗程结束后惯常的抚慰手段,他经历过这么多人的手,可只有查理的柔情让他泪酸。
"Cielo,我们需要一个安全词,你来定。"查理扶他坐到沙发上,脱了王晰的衣衫查看他身上的鞭伤,那手滑在他开始红肿的痕迹上,轻得让王晰都发颤。他出声都被自己吓着,憋着气久了,声都轻浮:"查理,安全词是查理。"
查理的吻便落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