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郎出师后,搬到神乐坂开了一家属于自己的陶瓷屋。为了省些钱,他把自己房子的另一间卧室租给了厨师一平。
一平是个长相可爱的男孩子,他常常发呆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看得出来他有些心事。这种时候,如果拓郎叫他,他一定会被吓得一哆嗦,然后有些慌乱地翘起上唇,眼珠左右转动两下再懵懵地看着拓郎。
一平很喜欢拓郎。拓郎话不多,但人很温柔。这个头发有些长、长相文静秀气的人,在一平看来更像是个小姑娘。所以他总想照顾好保护好拓郎
拓郎和一平相处的很好,一个做饭,一个打扫房间,像是相处多年的情侣,默契和谐。
他们日子就这样平平静静地度过。
拓郎和一平都是二十来岁血气方刚的小伙子,也是需要自己动手解决一些小问题。平日里都是一方不在家时,另一方才会疏解一下。
今天,一平难得休息。拉上窗帘,打开电视,把租来的碟片放进DVD里。
一平看了一会儿觉得不太对劲,怎么半天都没出现女性呢?这时,屏幕里的两个男人开始接吻了。一平慌张的想要把光碟退出来,结果却碰到了音量放大的按键。
吱嘎一声,门被打开了。原来是拓郎回来取设计图。
'啊…老公快…'
电视里传来男人娇喘的声音。
"不!那个!不是的!这是有明家的弟弟拿给我的!那个我也不知道这是…"
一平慌的舌头都在打结,他不知所措地看着向他走过来的拓郎。
拓郎什么也没说,走到电视跟前跪坐下来。
还在站着的一平正好可以看到拓郎红的像是要滴血的耳尖。
一平愣愣地站了几秒钟,也跪坐下来。
于是两个耳朵脸蛋都羞红的人并排僵坐在屏幕前,一声不吭地看着屏幕里纠缠着不断变换体位的两名男子。
"嗯…啊…老公都给我…"
高亢的叫床声停止了,影片结束了。
现在,闷热的房间里只剩下老旧的风扇转动时发出的吱呦的声音,或许还有一平和拓郎有些粗重的呼吸声。
一平觉得自己有些硬了,他有些不知所措,他从没想过自己会因为看g片而产生生理反应。他用余光偷瞄身侧的拓郎。拓郎的脖子上浮起细小密集的水珠,喉结颤动着。
他还注意到拓郎在小幅度摩擦着双腿,尽管拓郎努力用手按着膝盖,但这种距离下,很难藏住身体的秘密。
一平不知自己从何而来的勇气,他掰过拓郎的双肩让他面向自己。
"拓郎我想…"一平突然不敢说话了,他恨不得打自己一巴掌,他觉得自己冲动的行为会使拓郎讨厌自己。
一平沮丧地低下头,下一秒却感觉到拓郎的额头抵住了自己的额头。
他们的呼吸交织在一起,伴随着窗外的蝉鸣。
他们接吻了,不知道是谁先主动的。或许两个人都情不自禁吧。
一开始只是单纯的触碰嘴唇,青涩小心地试探着对方。慢慢地,他们的舌头交缠在一起。他们亲吻了好久,分开的时候还是有些不舍,连银丝也不愿的他们分离。
他们揉搓着对方的下身,不知什么时候,两个人的衣服都被撇到了一遍。拓郎咬着下唇,不想让自己发出羞人的呻吟。一平却凑上去撬开拓郎的牙齿,舔了舔被咬出印子的唇珠。
一平的身体都红了,额头和鼻尖上也出现了汗珠。
拓郎轻轻推开一平,低下头学着刚才在影片里看到的动作,试探地舔了一下一平的前端。一平舒服地叫出了声。
拓郎顿了一下,咽了口口水,一口吞下一平的肉茎。
温暖湿热又紧致的口腔,生涩无措又努力舔弄的小舌。青涩的一平哪里禁得住这样的人的刺激。没一会儿就抱住拓郎的头来回抽动几下,没来得及抽出,就这样将白浊留在了拓郎嘴里。
拓郎条件反射地吞下了嘴中的液体,然后呆愣地睁大了双眼。
一平看着嘴角还残留着白浊的男孩,把他推倒在铺盖上,撩开他的刘海,吻过他的额头,舔弄他圆圆的鼻子,再和他激烈的接吻。
一平在拓郎的脖子和锁骨上留下了几块红痕,像是绯樱的花瓣。
他把拓郎的粉嫩的乳珠吮到挺立,舔过他的肚脐,一口含住拓郎粉红的肉茎。他用舌头在铃口处画圈,逼得拓郎很快就释放到他的嘴里。
一平把口中的白浊吐出,涂抹到拓郎的菊穴上。
"拓郎,可以吗?"
"嗯。"
拓郎看着趴在自己双腿间抬眸望着自己的一平,小声地回答到。
一平用舌头舔弄穴口,拓郎羞得把自己埋到臂弯里。
一平轻柔地放入了一根手指,他仔细观察着拓郎的表情,生怕拓郎不适。
一平耐心地做着扩张,三根手指放入后,他回忆着影片里学到的知识,想要找到那个可以让拓郎舒服的地方。
"啊…"
一平找对了地方,开始快速按压着那里。
拓郎舒服得眼中含泪,手指扣抓着铺盖,侧过脸用牙齿咬拽着床单,脚跟也来回摩擦着铺盖。
"啊…一平…啊…"
一平的脸蛋和头发上都溅上了白色体液。
一平把肉茎前端埋入小穴。还在余韵中的小穴很容易地就吞下了这个大家伙。
一平把整根埋入,激得拓郎又发出动人的呻吟声。
一平的双手拄在拓郎头部两侧,每撞击一下,他们的耻骨就贴近一次,拓郎就能听见一平在他耳边浓重的喘息声。
拓郎突然抱住一平。
"喜欢…拓郎…喜欢一平。"
一平用力地吻上了拓郎的嘴唇。
夏日的午后,阳光充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穿过,光束把尘埃照射的清晰可见。光落到铺盖上交缠的人的腰部,又随着他起伏的动作划过尾椎来到白的反光的臀部。
上方的男孩坐了起来了,于是光又跑到了他额头上的水珠里,再随着他的晃动流到了下巴。
一平望着身下的拓郎,他的拓郎可真美。
啪嗒。
光又落进拓郎了的眼睛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