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嘎/pwp 猜猜我是谁

√短打pwp,龙嘎龙嘎龙嘎

√有点wuli信赖母积极的味儿。

√挺雷的。包含蒙眼,口/交,吃/奶(?)Dirty talk

请勿上升真人,他们只属于自己和音乐剧。

不许骂我,写出来只为自己爽爽

"嘎子,"一双手覆上他的眼睛,"猜猜我是谁。"

"郑云龙你有病没病,"阿云嘎想拍开他的手,郑云龙倒不放。"撒手!"

那人倒成器,蹬鼻子上脸就往他脸上凑,黏糊的亲吻落在他的脸颊上。

"神经病。"郑云龙去解开他衬衫上的扣子,用嘴,虎齿一挑,舌尖一勾,那扣子就从扣眼儿里滑出来。手也不放,轻轻蒙着他的眼睛。

然后那双手就被换成了一块柔软的布料,阿云嘎猜那是一条领带。"你没猜到我是谁啊?现在我要给你脱裤子啦。"

"操你的傻逼郑云龙。"居家裤滑到了膝间。"在家也不能穿居家裤了。"阿云嘎在心里想。

他也硬了,小兄弟委屈巴巴地抬着头,给纯白的棉内裤包出一个大包。马眼溢出的前液,濡湿了内裤,留下一块深色的水痕,颇像失禁的小孩子。

"又乱加前后缀,错了。"郑云龙一巴掌打在白皙的臀肉上,巴掌在臀肉上激起一层层的肉浪。那屁股长得可真够性感,又肥又大,一个巴掌握不住,内裤边缘勒出一道深深的肉痕。这屁股还翘,甚至翘过所有色情电影里的小姐。暂且不提他销魂的洞,让这肥屁股夹一夹鸡巴都算爽的。郑云龙好爱揉他的屁股,那肉又弹又软,皮肤还滑,让人无厘头地想起小时候妈妈和面揉成的那白白软软的面团。他要好好感受阿云嘎这翘屁股是怎么长的。他又隔着内裤用舌尖勾勒着'小嘎'的轮廓,阿云嘎硬得发疼时,郑云龙有停下了动作。

"操,你要做就搞快点。"他恼火,冲着看不见的郑云龙吼。

那人充耳不闻,去扯他的内裤,"哥,你屌也蛮大号呀。"他一手捏着阿云嘎沉甸甸的囊袋把玩,另一只手照顾着他的小兄弟。他的手实在适合用来做这档子事。修长的手指轻轻撸动挺硬的茎身,柔软的指腹抚摩着马眼,沾上透明的前液。

"擦,..快点弄,要射。"阿云嘎难耐,视觉的丧失被其他感观弥补。尾椎传来的快感一阵阵点击着大脑。"哈..你弄快点。"

"嘎子你别急呀。"他拍开阿云嘎想要自我抚慰的手。"领带不许摘下来,不然就让你在这儿干硬着。"

郑云龙凑上去含住阿云嘎翘起的阴茎,男人自然懂怎样取悦男人,更何况郑云龙和阿云嘎。

郑云龙实在会口,他知道怎么舔他要舒服,舌头要打着圈儿地蹭弄龟头,还要照顾那铃口,什么时候狠狠地吸什么时候深喉,都在以往的性事中摸得一清二楚。手也不闲着,揉捏着那两颗卵蛋,吸不了几下,阿云嘎那话儿就不争气地射了。

半透明的浊液悉数喷在郑云龙嘴里,还有的落在了阿云嘎小腹上。高潮过后的性器疲惫的软下,郑云龙也不显脏,吞了嘴里的又去舔舐他的小腹,还"啵"一下亲了一口他的小兄弟,惹得'小嘎'颇又有些抬头的趋势。

郑云龙实在恶劣,吞了精还要舔嘴唇,还要用他那喝了精液的嘴儿吻他的唇,吸他的奶子。

阿云嘎练得很好,胸肌硬邦邦,肉又白,就像杂志上的内衣男模。郑云龙偏偏不这么想,他偏偏要管哪儿叫奶子。他不光对阿云嘎的屁股有想法,还对那对奶子有执念。很难想象郑云龙一接近一米九的大小伙子还没脱奶。他就像个小孩儿一样,馋了就嚷嚷饿了就哭。第一回阿云嘎让他吸奶的时候还会佯装礼貌地问一句:"嘎子,我能吸你的奶吗?"阿云嘎当时想这是情趣,就把奶子往郑云龙嘴边凑。两个一米八几的壮汉叠在一起,一个把脑袋凑在人胸前,嘴里吸的是他的奶头。你能想象那画面吗?真教人馋。打那以后郑云龙就老要吸他的奶,做爱套子都可以不戴,奶头不能不吸。比如这会儿。

"我想吃奶。"郑云龙看他,好像只要阿云嘎说一个不字他就真放过他的奶子。他凑到人耳边,往耳朵上吹气:"妈咪,我想吃奶。"

阿云嘎给这一声吓得一哆嗦,郑云龙越来越皮,他们刚刚处上时连情话都不好意思多说两句,现在蹬鼻子上脸原形毕露,啧啧。

阿云嘎眼前一片黑,什么也看不到。郑云龙在哪里啊?看不见。但他说的每一句荤话都全都灌进了他脑子里,动作化成快感传到了神经中。

草,郑云龙又在吸他的奶子了。他真会吸,鸡巴奶子都会吸。嘴儿照顾左边的手也不落下照顾右边的,把两个奶头吸得又,挺挺得红又硬站在乳峰上。健美的胸膛上沾着口水和汗液。他用锋利的虎齿厮磨奶孔,弄得人又疼又爽。他还吸,真用吃奶的劲儿吸,好像真指望从那儿吸出点啥来。吸得他奶头发痒,阿云嘎真觉奇怪奶头给这么吸吸舔舔磨磨还真会爽,还不是一般的爽,好像能用那儿高潮。

之前郑云龙对着他说骚话,说要给他买一对儿乳夹,夹在奶头上让他的骚奶子不停地爽。后来他好奇,自己买了一对儿,好巧不巧给郑云龙发现了。那天郑云龙使劲吸他的奶,又拿那夹子夹着,奶头给折磨得又红又肿,好久都缩不回乳晕里,那夹子上还带着两个小铃铛,一摇就叮叮当当地响。郑云龙说好适合他,说他骚,贱,是个好不要脸的臭婊子,摸一把就给上,奶子都不用龙哥吸,自己就会买个乳夹夹上。

郑云龙这会儿手底下也不闲着,拿手指捅那个流水的洞。滑滑腻腻的粘液一股股往外涌,沾在指头上,手指绕着穴口打转儿,把那水儿抹在白花花的臀肉上,愣是不进去。

阿云嘎急了,抬着屁股就往郑云龙手上送。郑云龙又冲着他屁股连打几巴掌,有几下直接打在穴口上。打得他好疼啊,眼泪都掉下来,哭湿了那条不放过他的领带,哭湿了他那口不争气的穴。

郑云龙凑上他的脸,跟他咬耳朵:"老婆不哭昂,"又去亲他潮红的脸蛋和软了吧唧的嘴唇,"喂你好不好?老公操你好不好?用老公的大鸡巴顶你的小洞好不好?"他的指节在湿润的甬道里进出。

天,阿云嘎这口穴绝对是上帝吻过的穴。长得又小又紧,好会吸鸡巴,水又多,爽了就往外喷,里头的肉也缩。郑云龙扶着屌往那洞里塞,穴肉就兴高采烈地吮吸,谄媚地讨好着他的屌。送入是紧紧地吸,抽出时依依不舍地挽留,还流出一股股水。郑云龙干得大开大合,整根屌出来时就"啵"的一声,他想那是他用屌和阿云嘎下面那张嘴打了个啵。

他好喜欢阿云嘎的脸哦,对着他的脸又是舔咬又是亲吻。害扯一下领带打出的那个结,意思是让他老实点别乱打。

"草...啊哈..大龙快一点。"

"叫错了。",郑云龙停下动作。咬了一下他的肉下巴。他的屌磨着那个腺点,爽得人直叫唤。"你知道我是谁吗?嗯?"他又狠狠地撞,每一下都顶在那块凸起上。"你知道吗?谁在操你啊?啊?"

阿云嘎说不出话来,"大龙""龙哥"都被呻吟声夹得支离破碎。他什么也看不见,只听见郑云龙在他耳边说着下流话:"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就给我操啊?"他语气中带着粘糊的责怪意味。"真捡了个大便宜,碰上你这样的骚宝贝。"他有意"顶撞"得他说不出话来。

"操,啊哈..操哈—闭嘴.."

"你猜我是谁啊。猜对了我就好好操你。"

得,这臭王八蛋反客为主了。

阿云嘎恍惚间绝望地呢喃:"大龙..嗯啊,老公。老公。"

"聪明,猜对啦。"

郑云龙听见满意的答案,又哥哥嘎子一起叫,做回甜甜的小朋友。他操得卖力,整根埋进去又整根抽出来。

阿云嘎再不行了,被操的脑子糊涂,一个劲的往外冒胡话,赞美郑云龙和他那根屌。

"好会操..唔唔唔好大啊啊啊,嗯嗯要,要坏了啊啊.."

他真的被操坏了,郑云龙的屌一顶进去他就受不住了,后穴直颤抖着吐水,小兄弟泻了一回又一回,半软不硬地立在囊袋上,连尿也射不出来。全身上下都是吻痕掐痕,口水垂在嘴边上。充当眼罩的领带被眼泪打得透湿。小肚子上是他自己射出来的精液,和汗液混在一起粘在小腹上。

草,他要死了,他要被郑云龙操死在这张床上了。可是郑云龙去吻他,好温柔噢。亲他的脸蛋亲他的嘴唇,好软啊。然后他就看见了,看见郑云龙的骆驼脸,凑上去吻他的眼睛,吻掉他的泪水。

他还在操阿云嘎,可是他又在吻他。阿云嘎鬼使神差道:"老公。"他微微起身吻他的嘴唇,蜻蜓点水般的吻一下,好不纯情。"老公。"郑云龙愣了一下,又去吻他,细细密密的吻落在脸上,脖子上,锁骨间。郑云龙软着嗓子叫老婆,说老婆真好,老婆好甜。

臭王八蛋,又内射。

Fin

"猜你妈是谁?你从哪儿学来的?"

"wuli信赖母鸡鸡!!"

"祈祷nia?"